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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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命令全都松綁,放掉他們。”

松綁,放掉,劉伯一驚:“那,那那個姑娘呢,跟不跟我門一起走。”

底下的土匪對著劉伯走了過來,推著他的身子說:“哪個姑娘,老不死的你先管好你自己吧,那姑娘當我們壓寨夫人了,把你們放了已經不錯了。”

“可千萬不要,不識擡舉啊!”

桓司鈺一聽,攥緊了手裏的拳頭,對著那人上去就是一口:“把我娘還給我,還給我!”

“唉……小兔崽子,敢要老子,老子打死你。”

那土匪剛要揍下去,這時劉伯反應即使直接攔在桓司鈺身前,把他緊緊護在身後:“大爺,我家小公子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這還差不多。”

“快點啊!”

唉唉,劉伯連連應聲…

桓司鈺眼睛盯著那群人,死死的看著,劉伯把桓司鈺一把抱在了懷裏:“小公子,我家公子說了讓我護你安全,你放心,乖一點啊!”

桓司鈺淚眼朦朧,紅著眼眶瞧著劉伯說:“大哥哥呢,他在哪裏?”

劉伯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說:“公子在外面自然到時間會與我們匯合,小公子放心吧。”

劉伯心想著剛想要走出洞口,才發現徐扶陵還在昏迷不醒,他再也推脫不得,記得程鈺臨走前叮囑過自己是要保護好徐扶陵的安全,一定一定要。

耐不住老胳膊老腿,劉伯只能懷裏抱著一個,然後身上還架起一個徐扶陵,向著外面走去。

劉伯剛走了沒多大一會,山洞外面,淅淅瀝瀝還下起了雨,冷風一吹過把人凍的真是要死,也不知公子那邊怎麽樣了……

那邊程鈺也不知道潛水游了多長時間,順著水路的形勢真是不容易,勉強著游了出來,前面隱隱約約的一絲光亮,可給他找到了方向。

外面冷颼颼的可把人凍的要死,程鈺勉強探出頭去,上了岸邊他才發現原來這地底下是一條暗河啊,不過這條和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很明顯一定是那群土匪開鑿的。

不過讓程鈺感到詫異的是,古人挖掘設計東西真是一絕,這河藏的真是隱秘,要不是自己多年以來,有當警察的作戰經驗,不然可真是看不出來。

正尋思著,程鈺一拍腦門才想起正事,他還要回去救人呢,現在可不能一刻耽誤不得……

程鈺支撐著身子,強忍著站了起來,巡視了一圈周圍,他才看見自己離那個山洞好遠,得需要上山,但是上山的道路不通,這個怎麽辦,而且……

“公子,公子!”正想著,程鈺聽到身後有人在叫自己,他回頭,原來對面來的人是劉伯。

“公子原來您在這裏,讓老奴好找啊。”

程鈺看了劉伯身後一大堆人,又說:“你們逃出來了,真是快啊,本想著我要去救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就先出來了,真是……”

“程叔叔!”桓司鈺見到程鈺一下子撲倒他懷裏,蹭了蹭“六六想你。”

程鈺把他這個小粘人精抱了起來說:“那既然都出來了,趕緊走,別耽誤太多時間。”

“唉,公子,等等!”

劉伯勉強把身上正在昏迷的徐扶陵放到一旁,走到程鈺身邊說:“公子,老奴發現山洞裏還有人啊。”

這時旁邊的一位老翁附和道:“那群土匪沒有把人全放走,還有一堆女孩在山洞裏,說要叫他們做妾啊。”

程鈺聽劉伯一說完,他自然知道還有人,他偷偷的把劉伯拉倒一旁說:“我自然知道山洞裏還有人,小光頭的娘還在裏面,你要是說讓我偷摸把一個人給帶回來還可以,可是……程鈺瞧了身後一眼:“可是山洞裏還有別的女孩子,讓我救那麽多人,這讓我咋辦?”

劉伯點頭:“公子說的是,剛才老奴疏忽了,疏忽了。”

唉……那個,劉伯剛想說什麽,這時旁邊的一個老翁走上前,跪到程鈺面前說:“公子我知道您有辦法,上一回不就是您把那個土匪窩給燒了嗎,公子您一定可以救我們家女兒出來的,我也知道你也一定有辦法救剩下的人出來的。”

程鈺認識這個人,他不就是那個叫“憐憐”女孩子的爹嗎,可是自己真的是沒辦法啊。

程鈺棲身上前拉著那個老翁的手誰:“這個大爺您先站起來,有話好好說,別跪著 。”

那個老翁掩泣淚道:“公子,這麽說您……是答應了?”

程鈺連連後退擺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們別老動不動就跪著,唉我發現你們古代人就愛跪在,這怎麽都這樣呢。”

古 代 人?那是那是什麽東西?老翁被程鈺的一席話搞糊塗了。

程鈺說:“嗯,沒什麽,沒什麽意思,你女兒放心吧,你都這麽求我了,我在拒絕也不是那麽回事,你放心我會盡力的,會盡力的。”說著程鈺瞧了一大圈。

“那既然這樣,公子也別忘了,把我女兒也救出來,把我女兒也救出來。”

底下一大群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程鈺驚住了:“怎麽被綁架的都是女人啊?”

劉伯說:“公子,剛才老奴不是說了嗎,這群土匪啊,強搶民女,估計這一次就是來搶人的。“

搶人?程鈺一想到小光頭的娘還在裏面,時間耽誤不得,現在已經快黑了,他必須趕緊回到山洞裏,把那群女孩子給想辦法就出來。

“好了,大家先回家,你放心明天淩晨之前你們都女兒就會回來的,放心吧。”

“那既然這樣多謝公子,多謝公子了。”

程鈺看那些人還都要跪下,他急忙制止住:“哎,都別跪。”

程鈺這時看著一旁還在昏睡的徐扶陵,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徐扶陵弱不禁風的,都什麽時間還在昏迷真是讓人沒辦法……

“劉伯麻煩你幫我把徐扶陵也帶回去吧,把他送回家

“好公子。”

劉伯剛要架起徐扶陵要走,沒想到躺倒地上的那人突然站了起來,他揉著腦袋迷糊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這時站在一旁的程鈺嚇了一跳,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徐扶陵怎麽突然詐屍了。

“少將軍,在下,在下怎麽會在這裏,這是哪裏?”

程鈺粘腳上前,豎起一根手指說:“這是幾?”

徐扶陵瞇著眼睛回答:“一啊。”

程鈺說:“那看來還算正常,劉伯你先帶著人先走吧這裏交給我。”

“好公子,還有什麽事?”

程鈺咬著手指想了想……還有什麽是?他現在必須把自己是後事交代完,萬一自己要是回不來呢。

“劉伯麻煩你先幫我把小光頭帶回家家去,這孩子麻煩你了。”

“好,老奴知道。”

程鈺蹲下身,拿出一塊棒棒糖,遞給了桓司鈺說:“六六回家睡覺去,你娘明天就回來了。”

桓司鈺勾住程鈺的脖子親了一口:“謝謝程叔叔。”

這嬌羞的一聲可把程鈺肉麻住了,他現在真是鬧心,這孩子真是越來越粘人了。

“六六,六六……快,快放開我,別親了,我要受不了了,你怎麽這麽愛粘人啊,劉伯快把這小光頭從我身上拿下去,拿下去快點!”

“唉好嘞公子。”

程鈺總算掙脫了他眼前的這個冤家,臨走的時候桓司鈺還要親自己他無奈,只好自己主動親了他一口。

“好了,劉伯本公子先走了,你把這個小冤家給我看好,別讓他亂跑。”

程鈺這時已經走的好遠好遠,坐在一旁崖壁上的徐扶陵看著劉伯說:“少將軍這是幹嘛去了,劉伯剛才他說土匪,是少將軍救了在下嗎?”

劉伯一臉不情願的說:“是,是我家公子救了你們,現在公子又去救別人來,真是這一去也不知公子會不會平安,關鍵是就他自己啊。”

徐扶陵整理好衣衫說:“我也去。”

“唉……扶陵公子……”

程鈺走了大半路,看著周圍環境,他感覺自己似乎走懵了,這裏是哪裏呢?

“系統導航系統已啟動,請輸入目標。”

嗯?程鈺一聽到這個試音,他反應過來,自己不是還把那個史博士帶的時光儀給帶來了嗎,拿出來看看說不定………

“少將軍,少將軍等我,等等我啊。”

程鈺應到有人在叫他,來的人的身影一身白,大半夜的程鈺開始發顫:“誰啊,你是鬼嗎?”

“少將軍是我,是在下。”

“徐扶陵?你來幹什麽?”

徐扶陵主動上前說:“在下來找少將軍,我聽說劉伯說了,是您救了在下一命。”

“所以你是特地來找我感謝我的?要是這樣不必了,你靠邊,打擾到我了。”

少將軍手裏的東西是何物,好像怎麽還會發光說話啊。”

程鈺抿嘴,笑了一下說:“看著啊,還有好東西,你過來!”

什麽?徐扶陵眼睛蹬的溜圓

程鈺劃開屏幕,特地把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比基尼美女翻了出來不懷好意的說道:“看,這妞俊不俊,我跟你講還有,還有啊。”程鈺左右翻弄著。

可是這時徐扶陵不對勁了,他暈紅了臉,偏過頭去,捂著臉說:“少將軍,不要,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這是哪家姑娘的畫像啊,你真是過分。”

哈哈哈哈,程鈺看著徐扶陵這麽害羞,被逗的不像樣,指著徐扶陵說:“哈哈哈,你真是個傻白甜,我第一次,第一次一個男人這麽害羞好玩,哈哈哈笑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徐扶陵你起來我……

“少將軍,不要說話,有人來了,噓!”程鈺發現真的有人走路腳步的聲音,他拉著徐扶陵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了下來

過了沒多大一會,人影又不見了,程鈺探出頭去心想:“這荒山野嶺怎麽會有人,不過要是說有土匪嗎,土匪的洞穴不是在那邊,怎麽會在這邊?”

“少將軍,你在想什麽?”

程鈺反應過來:“你剛才看清那幾人的身影了嗎?”

徐扶陵搖頭:“我,在下隱隱約約好像看見了,好像又…沒看見。

程鈺眼神一轉,不懷好意的說:“徐扶陵你變壞了,人家都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一定是想著剛才畫像上的姑娘了,所以你眼睛裏才什麽都沒看見。”

哪有?徐扶陵臉色瞬間紅了:“少將軍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我們,我們先救人要緊。”

唉……等等,程鈺強忍著傷痛說:“你老是管我叫少將軍我很是不習慣。”

徐扶陵擡頭:“那叫什麽?少將軍祖上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

赫赫有名?唉…程鈺只要一想起他那茅草屋一樣的將軍府,他就懷疑古代哪家將軍會住那麽寒酸的地方。

“少將軍你在想什麽?”

“哎!我都說了不要叫我什麽少將軍叫我程鈺,我叫程鈺的,就像我叫你徐扶陵一樣,懂嗎?”

“好……程鈺少將軍。”

我的天,真是不知道你們古人什麽腦回路……

“程鈺,好了,好了在下剛才開玩笑,現在咱們可以出去了吧?”

程鈺觀察了一下導航儀的地圖,他才看清,原來這周圍有陵墓啊,那群人說不定是盜墓的,看來史博士說的話是真的,這個時光機器不僅可以穿越時空,還可以探查陵墓,這個真挺好,要是以後缺錢了,還可以盜墓,一舉兩得,不用偷也不用搶。

想到這裏程鈺一個機靈,他轉頭看了徐扶陵一眼說:“幫我看看現在幾點了?”

“幾點?程鈺少將軍你在說什麽?在下不懂啊?”

哎呀我的天啊,真是溝通有問題,時辰,時辰,看看什麽時辰。

現在…辰時。”

“八點 。”

“嗯還來得及。”

☆、救人

程鈺為了確定陵墓的位置,他特意做好了一個標記。

站在一旁的徐扶陵倒是有點看不太懂:“程鈺少將軍,你這是,幹嘛?”

程鈺踩了踩上面的泥土遮蓋住了說:“這是個陵墓位置,現在坐好標記,將來或許有用。”

“有用?難道你要盜墓?”

程鈺偏過頭去,看著徐扶陵雙手抱胸說:“徐扶陵,你不要多管閑事,好了這回本公子的事情也弄完了,時間不早了,走去救人。

哪邊?

程鈺拉著徐扶陵:“這邊,走小道,路我是認識的。”

“哦,好那個程鈺少將軍,你別拉著在下的手,我不習慣與人接觸。”

程鈺偏過頭“呵“了一下說:“扶陵公子我發現你跟個小姑娘似的,你到底什麽意思,不就是碰你手一下嘛,至於嘛?”

徐扶陵義正言辭的說:“程鈺少將軍,雖然在下和你單獨在一起,你不是一個正經人,但是在下確是,這一次來確是是為了報恩,還有幫您救人的,剩下的您不要想歪。”

正經人?我不是?程鈺不明所以,剛才那個徐扶陵在說自己,他想了想自己哪裏不正經了“難道僅僅因為上一次他多有冒犯的問了一句他喜不喜歡男人,就認為自己不正經?”

“這是哪裏都話?”

果然徐扶陵這個傻白甜,沒有桓司鈺可愛。

“徐扶陵,徐扶陵你站在別走那麽快!”程鈺追上前去。

徐扶陵這時突然停了下來,轉身說:“程鈺少將軍,在下還是想跟你說,你要是真的盜墓會折壽的,而且有損陽氣,你祖祖輩輩會遭災的。”

程鈺感覺這個徐扶陵又是抽的哪門子瘋,他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扶陵公子你想要表達什麽,我盜不盜墓關你屁事?

徐扶陵說:“程鈺少將軍,你怎麽不聽我說的話呀,說了是對你好。”

程鈺一聽見徐扶陵又開始嘮叨了他突然間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徐扶陵你…有完沒完,就算是現在你對我有啥意見,我要拜托你,你太磨嘰,好吵啊!!”

“唉程鈺少將軍,您捂耳朵幹什呢,在下說的是真的,子曰………

還沒等徐扶陵說完,程鈺崩潰的直接溜掉了

“唉,程鈺少將軍,等等,等等在下!”

程鈺按著小道跑,現在總算拜托了徐扶陵,首要的目的是要找到土匪老窩中心點,一想到這裏,程鈺覺得自己還是先暗中觀察,畢竟他人少,不能輕舉妄動。

“唉……老大,你看這裏多漂亮,以後您和新搶來的壓寨夫人可以就在這裏生活。”

王大柱容顏未改,還是一樣的醜,不過臉上似乎比從前掛滿了猥瑣的笑容,徐嬌娘嬌羞的躺在他的懷裏。

一旁的程鈺看著洞裏的情形,只不過見徐嬌娘這樣,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

“唉,娘子看看這裏如何,你相公我啊,特地讓我手下的那幫小弟,從山下掏弄來的,你看看如何,漂不漂亮。”

徐嬌娘臉色一撇,嬌嗔道:“呵,當家的是認真娶我的嗎?”

王大柱立即點頭:“娘子,當然啊,真的,你別說就算是你有兒子你放心以後我都那他當親兒子對待,我已經讓我手下的人去你家送禮了,娘子請放心,跟我王大柱的女人我已經不會虧待她對我。”

程鈺站在一旁聽到了這一番話,心裏有點感動,看來這王大柱也挺“男人”啊,不過唯一有一點不好,就是人長的太醜,不合胃口,要是漂亮一點,他要是徐嬌娘,說不定就從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想到這裏程鈺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自己這是什麽想法?”他不是來救人的嗎?可不能耽誤正事。

“那個娘子,相公我去那邊看一看,飯菜酒宴坐好沒有,一會再來找你。”

“嗯。”徐嬌娘點頭。

那邊程鈺看王大柱要走了,他突然想要走上前去,這時只見那人又折返了回來,滿臉猥瑣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抓住徐嬌娘的臉蛋就是一頓亂親。

程鈺看見王大柱剛才那種猥瑣點表情,真是他差一點沒把昨天的隔夜飯吐出來,怎麽那麽猥瑣呢……真是猥瑣到了極點。

“娘子,你相公俺走了。”說完王大柱摸了一臉哈喇子,直奔走了。

原地只留下一個徐嬌娘一人,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賞著花。

陳鈺又等了好長時間,確定王大柱不能再回來了,他悄悄探出頭去,趁著這個機會可以把徐嬌娘救出來。

程鈺小心翼翼的走到徐嬌娘的身邊,她看著眼前的那人好像十分不開心。

程鈺十分不知道,如何和徐嬌娘打招呼,站在她身後,等了好長時間,暗暗的拍了那人後背一下:“那個,夫人我來接你來了,你兒子在家等你呢,他說想你……”

這話一說完,眼前的徐嬌娘突然轉過身,一把抱住了程鈺撲到了他的懷裏:“公子知道妾身有多想你嗎?你怎麽現在才來?”

程鈺一臉的驚恐,他被徐嬌娘的熱情給嚇住了,他雙手保持不動,身體也僵硬著沒有反應的說道:“那個,夫,夫人您不要害怕,我說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別害怕,先松開我,松開我。”

這時徐嬌娘起身,哭的梨花帶雨:“我知道,你這一次接我,還有山洞裏,別的姑娘是嗎?”

程鈺一聽又說:“對,夫人,你知道那些姑娘的下落嗎?她們被那群土匪綁到了哪裏,麻煩你幫我引路好嗎?時間好像要來不及了。”

徐嬌娘看了程鈺一眼,又問:“哪些姑娘,哪個姑娘,比如那個叫憐憐的女孩子是嗎,公子要來找她?”

不是……那個,程鈺突然覺得女人是如此的難以捉摸,上一次對你熱情如火怎麽這一次變的冷若寒霜:“夫人其實是這樣,憐憐的爹也在等她回家,那個姑娘年紀不大,所以……”

“所以怎樣?”徐嬌娘又問。

程鈺心想這個徐嬌娘真是墨跡,萬一耽誤太長時間,一會那個王大柱在突然回來,可怎麽辦?“

“你放心!我出去發誓,我知道你一個女人不容易,以後你和小光頭的下輩子我養你倆。”程鈺舉著手對著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終於……山洞裏沈默了一會

徐嬌娘開口道:“好,公子這是你對我的承諾,要是將來有一天妾身要是死了,不在了,你要照顧六六一輩子,一生一世我不許你離開他,知道嗎?”

程鈺一聽苦著臉:“剛才自己在說什麽呀,不過是想哄這個徐嬌娘,脾氣不要這樣順和一點跟自己走嗎,不要耽誤太多時間,怎麽現在,弄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至於徐嬌娘說的她死不死,小光頭如何,如何,又關自己屁事!

“好好好 ,我答應你 答應你,現在你可以跟我走了吧,程鈺說。

這時,徐嬌娘上前抱住程鈺說:“我要你大大方方的抱我出去。”

什麽?程鈺被逼不得已,只能先暫時妥協。

“好,我抱你出去。”

徐嬌娘一把勾住程鈺的肩膀,一手攬住程鈺的要,嘴角笑的妖嬈:“公子,請吧。”

程鈺閉上了眼睛,只能像像擡豬一樣,抱起徐嬌娘,沒想到抱起的瞬間,徐嬌娘這個人整個渾身輕飄飄的,沒想到沒想到,傳說中的弱柳扶風說的就是徐嬌娘這樣的人吧。

徐嬌娘用手勾起程鈺的下巴,頗具誘惑的說道:“公子,你說你膽子多大,居然敢勾引我。”

程鈺強忍閉上了眼睛說:“明明是你,卻亂怪別人小心我把你扔了。”

徐嬌娘打了一下程鈺的胸脯,嬌羞的說道:“公子,你壞!”

這一打程鈺突然想到了那個小光頭,都是這樣嬌羞,可是………啊啊,肉麻啊。

“老大,老大,夫人,夫人不見了。”

程鈺聽到有人回來了,他趕緊,抱著徐嬌娘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藏了起來。

“老大,你看這裏。”

王大柱眼神裏充滿的焦慮,看著手下拿著布條說:“這不是那個小子的嗎?這臭小子又來了。”

“哪個小子,老大你說的我沒聽明白。”

王大柱說:“繼續找,他們應該還在這裏,沒有跑多遠,繼續,繼續找。”

“是,老大。”

布條……程鈺註意到跑的時候自己的外袍被刮壞了一截…

程鈺抱著徐嬌娘,抱了好長時間,雖然徐嬌娘很輕,但是抱的時間長了,在怎麽忍都會受不了的。

“公子,你怎麽滿臉汗啊,讓妾身給你擦擦。”說完徐嬌娘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塊手絹,照著程鈺擦了過去。

程鈺說:“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鬧,夫人在下不是你想的那種不正經的人,求你,求你出去的時候放過我,好嗎?”

徐嬌娘嘴角一個邪笑說:“你看。”

這時程鈺一轉身,他驚呼:“王大柱!”

☆、火山小王子

“呵,臭小子,敢動我王大柱的女人你膽子不小啊?”

程鈺此時被人僅僅的扣牢在地,再也動彈不得,他眼神緊盯著王大柱得意的樣子,自己從小到大,哪裏這樣被人對待過。

“哎呀,相公,相公你……你總算來了,這剛才你也看到了不怪妾身啊,妾身都是被人強迫的。”

程鈺看了徐嬌娘一眼,她怎麽,怎麽這個女人又突然變臉了?

在看王大柱,也好騙的很,他眼神微動眨了幾下說:“娘子,你說的是真的,這個臭小子,真的強迫你的?”

徐嬌娘點頭:“真的,這人埋伏在這裏好長時間了,真的真的好怕,說完徐嬌娘,嬌羞的依偎在王大柱的懷裏:“相公怎麽辦,妾身差一點,差一點就……”

王大柱看徐嬌娘哭了,他手摟著懷裏的人說:“娘子,娘子別哭,都怪我是個畜牲,不相信你,請娘子放心,剛才這小子要輕薄娘子,這個仇,我一定替娘子討回來。”

徐嬌娘掩面泣淚:“那就多謝相公了。”

王大柱照著程鈺走了一圈,探視了一下說道:“這皮白肉嫩的燉掉正好,可是……還是不夠出氣怎麽辦?”

程鈺瞧著王大柱這猥瑣的樣子,可把程鈺活生生的惡心透了,站在一旁的徐嬌娘打趣道:“燉掉。”

“唉,燉掉,吃了,這個這個好,娘子這個提議好!”

王大柱摸了一下下巴又說:“不過燉掉之前嗎,我看還是閹掉最好,讓他以後再瞎亂撩。”

這話可把程鈺嚇出一身冷汗,他死盯著王大柱:“我看把你閹掉更好。”

唉你小子…王大柱急了,剛想要往程鈺身上揍,徐嬌娘急忙上前:“唉……相公,你幹什麽,跟這種人吵什麽吵,妾身現在不想看見這個人了。”

王大柱嘻嘻一笑說:“對娘子不要生氣,我這就把這個臭小子打發走。”

“來人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拉下去,晚上喜宴如期舉行,到時候你老大我給大家弄人肉。”

好耶!

“壓下去,壓下啊!”

程鈺被繩子捆綁著已經似乎失去了知覺,只是迷迷糊糊被人架著。

程鈺被人關到了另一個洞口裏,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有這麽落魄的一天,睜開眼睛,渾身有一些疼痛,周圍更是沒有什麽人,徐嬌娘被關到了離自己更遠的一個洞口。

現在程鈺渾身虛脫,他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可是……

自己必須要活著,要回家,還要見妹妹呢,他不想不想死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難道,難道真的出不去嗎?

“公子,公子。”恍惚之間程鈺聽到好像有人在叫他

“公子,醒醒我是憐憐啊,公子你怎麽也被關到這裏來了。”

憐憐?程鈺猛地驚醒,巡視了一圈,周圍都是一些年輕不大的女孩子。

他終於知道了……

“公子,您總算醒了,剛才我……說到這裏,憐憐撲倒程鈺的懷裏:“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公子您了。”

程鈺被憐憐抱著他有些尷尬,僵硬著身子說:“那個姑娘,在下很好,姑娘不必擔心。”

“那就好,好就好。”

程鈺扭了一下手腕,剛才那土匪的繩子真是勒的人手印生疼,自己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勒過,他發誓要是自己出去,一定會讓那個王大柱好看。

不過……程鈺看了一眼外面,天氣似乎黑了,他們晚上說的喜宴,估計也快近了…

“公子,我這裏有活血化瘀的藥膏,我給你塗抹一些吧,來。”

程鈺看著這個憐憐這麽溫柔的樣子,他知道這個眼前的年輕女孩子對自己是什麽念頭。

洞裏沈默了好一會,憐憐看程鈺臉色有些不太對,眼神一直盯著自己她臉一紅,“公子你…看我幹什麽?”

程鈺說:“憐憐姑娘我……不喜歡你,你不要為我廢這麽多心思,我知道你是怎麽想的,在下是一個有話直說的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們之間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憐憐這時停了下來,紅著眼眶看了程鈺一眼傻笑著說:“公子真是想多了,我沒有那種心思。”

啊?沒有?程鈺一個尷尬……突然他感覺渾身不適倒頭又暈了過去。

“公子,公子………”

等程鈺又醒來的時候他,還是一樣被綁著,不過現在周圍一大堆人,旁邊還有那些跟著自己一起剛才被關押著的女孩子。

這是怎麽一回事?

“公子,我們要死了,不過臨死的時候憐憐覺得跟公子就算死在一起也是一種福氣。”

什麽?程鈺皺眉,“自己怎麽會死?他要回家啊!要見妹妹,要回去見老媽啊。

“唉…臭小子一會就把你燉了,來娘子看,你相公我給咱們準備的下酒菜怎樣?”

哈哈很好!

“公子看來我們真的要死了。”說到這憐憐開始哭了起來。

周圍別的女孩子看憐憐哭了,起她人也跟著哭了起來,程鈺聽著這群女孩子哭哭啼啼的他現在心亂如麻,他最怕女人哭了,聽一個女人哭也就罷了關鍵是一群女人哭,那可就真可怕,怎麽形容呢?就好像是和尚念經,他現在只想不聽,不聽。

啊!和尚,程鈺突然腦子裏想起了一個圓溜溜的腦袋,也不知道那個小光頭念經敲木魚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個情景,左手拿著佛珠,右手拿著一個木魚,閉著眼睛,嘴裏念叨著:,不聽不聽和尚念經和尚念經……

漸漸的程鈺突然想睡了,因為夢裏才有妹妹,有媽媽,有他所有的一切。

“唉……什麽玩意,什麽和尚念經,臭小子給老子死起來!”王大柱一桶水澆在了程鈺的身上

程鈺這時感覺渾身冰冰涼的,但是他眼神鎮定的盯著王大柱說:“呵,不冷的,你放心我呀還很熱。”

很熱?王大柱上前,揪住程鈺的衣襟說:“呵,一會把你下油鍋看你還嫌不嫌熱。”

程鈺一個偏頭毫不在意的說:“你可以試一試,我不怕的。”

“老大吉時到了可以拜堂了,老大別在這裏跟這個臭小子墨跡了,夫人在裏面等的著急了。”

王大柱看了一眼房間裏面的新娘子,他聽說徐嬌娘在等他,心裏著急的要命,只不過人蒙著紅蓋頭看不到那人的模樣,不過新婚嗎,新娘子一定美到了極點,而且徐嬌娘本身也美,想到這裏王大柱流著哈喇子……

王大柱一下撒開了程鈺:“臭小子我先不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夫人,我來了。”

程鈺看著王大柱剛才那猥瑣的樣子,渾身顫抖的不行。

“公子,你你把衣服穿上吧,憐憐這裏。”

程鈺這時站起身,伸手示意道:”憐憐放心我不冷,一會大家就可以出去了,我有辦法了。”

你有辦法?

嗯,我有,程鈺看了一眼憐憐,眼神中充滿了鎮定。

“唉娘子入洞房吧,來來來!”

屋裏王大柱喝的爛醉,不停的磨著徐嬌娘,徐嬌娘倒也不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不是的往外面瞄了好幾眼。

“當家的,今晚洞房什麽時候把這群人煮了煲湯?”

王大柱躺在徐嬌娘的身上,伸出一雙手醉醺醺的說道:“來人啊,把那群人給煮掉,燉了!”

“是。”

“娘子來來來……這回你從了我吧。”

徐嬌娘嘴角媚笑勾著手指說道:“來啊,相公捉的到我就可以。

“………嘻嘻娘子我來了……”

那邊程鈺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時光儀,如果猜的沒錯的話,自己來的時候時光儀給出的逃跑路線是這裏有一條地洞,看看周圍的環境,現在沒人是最好的時機。

“公子,繩子解開了嗎?”

程鈺突然一眼,看著憐憐十分鎮定的說道:“你看。”

“啊,公子開了,你好厲害。”說完憐憐興奮的撲倒程鈺的懷裏。

程鈺被憐憐這樣,心煩的要死:“憐憐姑娘可以松開在下嗎?現在趁土匪還沒回來,通知你的小姐妹,按照我給你說的同道趕緊走。”

憐憐起身點頭:“好公子。”

嗯,那就行,程鈺瞄了一眼土匪窩還好,他們現在喝的爛醉一會有時間趁機可以把徐嬌娘給偷回來。

“公子,我們走了你怎麽辦?”憐憐問。

程鈺擺擺手:“不用擔心我,我隨後就來,你們先走。”

“那姐妹們我們先走吧。”憐憐轉身:“公子保重。”

程鈺打發了那群人,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把徐嬌娘給救出來,現在就差她這一個了。

怎麽救呢……

程鈺正想著,突然他感覺有什麽套住自己的腦袋了。

“嘿嘿小子,想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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