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七章 遭遇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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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滿堂一開張,無論是聽說了那宮裏的菜的名頭,好奇而來的也好,還是聽說了這酒樓的幕後主人乃是王妃,想要賣個好兒的也好,總之毫無疑問的,宮滿堂爆了。

宮滿堂的大廳裏原來是茶樓裏說書的那個位置,沈一楠也沒有讓人變,將其休整了一番之後,每日裏仍舊表演一些才藝。

有時候是說書先生說書,有時候是新培養出來的人說相聲,甚至有時候還會請人來彈彈琴,請個戲班子表演場地不大、人少一些的戲折子。

雖然也有別的酒樓效仿這些,奈何能學的了這些節目表演,那些菜卻學不會,拼背景又拼不過對方,也就只能紅著眼睛羨慕著宮滿堂每天客似雲來了。

蕭臨洲整日裏也忙碌的很,因此對於沈一楠每日裏往酒樓裏跑也並不阻攔,反倒是還叮囑對方莫要累著了。

對比著這兩個人的生活,一個人待在府裏的雪妙寒,整個人都快要抑郁了。

她本來還以為,柳依依那個蠢貨也會留在府裏呢,畢竟外面那麽大,一個女子孤苦無依的,便是有銀錢又怎麽樣?還不是生存艱難?哪裏比得上在王府裏享受榮華富貴?

這般來,自己再稍稍說上幾句,不怕對方不將安寄雲給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卻未曾料到,對方竟然收拾東西帶著人離開了!

她本還想去皇宮裏,一來討好雪太後,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是如何艱難,二來不著痕跡地在雪太後跟前兒上一些眼藥,身為堂堂王妃,整日裏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算什麽樣子!

簡直都要將皇室的臉給丟盡了。

奈何雪太後不僅沒有生氣,聽說了這個反倒是讚賞有加,只把她氣的,都想要將對方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了!

“主子。”這一日裏,沈香來到了雪妙寒的屋裏,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雪妙寒皺了皺眉頭,道,“有什麽事情。”

不怪乎她這個表情,實在是近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著實讓她開心不起來。

沈香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便迫不及待地過來了,“奴婢得知有一人在打聽那小賤人地消息。”

現如今雪妙寒表面上偽裝的越是完美,私底下越是聽不得安寄雲和王妃這幾個字了,所以她們只能用小賤人三個字來代替。

“那人名喚程世安,說起來,奴婢能夠認出他來,還是有一個因故呢。”沈香眼神兒閃爍著道。

雪妙寒克制著自己的情緒,道,“詳細說來。”

“哎,他現如今乃是六品小將,聽說此次也是立了功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個程世安,原名喚做程春生,有個姐姐喚做程春雨。”

雪妙寒本來聽到對方說這些都不重要的時候,差點兒就要發了脾氣,“這些跟那小賤人有什麽關系?”

“這個程春雨以前叫做弄棋,是個二等丫鬟,在那小賤人院中伺候的。”留香當下裏將沈一楠當初如何清除院中的奸細,然後將這個無辜的弄棋給打了板子扔出去了。

而弄棋有一母和一子,老母將兩個兒女拉扯長大的,幾人感情非常好,其弟是個讀書人,年紀輕輕就中了秀才。

又將對方知道了姐姐身亡,母親生病,母子兩人找上門來,還被守著門的給揍了一頓,其母身子本來就不好,回去家中之後一夜人便沒了。

一家三口只留下了一個程春生。

“奴婢本來以為這人是去了別處討生活呢,哪曾想竟然去從了軍,如今還混出了一些名堂,正在悄悄打聽那小賤人地消息呢。”留香又問,“主子,您說,有這麽個緣由在,那程世安打聽那小賤人的消息,還能有好事兒不成?”

雪妙寒沒有聽完,便眼神兒閃爍,顯然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這件事情說起來她心裏還是有一些印象的,“你們不要參與,只讓人給他遞一些消息,務必不能讓人知曉了。”

她現如今本就艱難,可不能再沾惹上這樣的事情了。

想到這個,雪妙寒對雪太後又是一陣怨恨,姑母自己本也在宮裏生活,對於那些個手段也沒有少使,要不然皇上如今哪裏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又如何能夠成為太後?

可輪到了自己,使一些手段,那便變成了狠毒,憑什麽!

“主子放心吧,奴婢保證做的,就連那程世安都不知道是何人給他遞的消息!”

……

酒樓的生意她基本上就不用操心,那幾個大廚本身就是有經驗的,得了沈一楠地指點之後,做出來的自然是不差些什麽,這幾日的天氣又熱的厲害,沈一楠幹脆帶著人去京郊地莊子上去住兩日。

使了個人去府裏,等蕭臨洲回來了稟告一聲,也無須準備什麽東西,直接就可以去莊子上。

卻未曾想,才出了城門沒多久,竟然遇到了劫匪!

京城腳下,竟然有劫匪?

沈一楠本來想撩開簾子看一眼,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卻被青櫻和紅竹給阻止住了,“主子,刀劍無眼,咱們還是等著吧。”

沈一楠倒是也不擔心,雖然表面上她這一行人沒有幾個,但暗中跟著地卻還有暗衛。

沒過多大一會兒,沈一楠便聽到有人稟報道,“王妃,賊人已經擒拿。”

這一次沈一楠撩開簾子,青櫻和紅竹倒是沒有阻止,“問問是怎麽回事兒。”

天子腳下地,說是有劫匪,用腳趾頭想想,都覺得不可能的好吧。

沒讓沈一楠多等,那人地身份便已經問出來了,可能主要是因為對方也沒有瞞著的意思吧。

聽到對方十分仇恨地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時,沈一楠是十分懵然的。

看向青櫻和紅竹問道,“我沒有聽錯吧?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看著兩個人點頭,沈一楠才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聽。

“勿那賊子,我家王妃素來良善,卻不知你母乃是何人?”青櫻沈著地問道。

程世安冷哼一聲,道,“你們是不識得我母,但我母卻是因你們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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