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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回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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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不往非禮也,對方既然都已經告訴了自己的她的姓名了,沈一楠自然也是要自報家門一番的。

因著離開京城之後,她一直便是以沈一楠這個名字自居的,況且這個也是叫了許多年的了,所以當下裏便開口道,“怕是黎姑娘還不認識我,我姓沈名一楠,乃是楠木的楠。”

本來吧,不管怎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對不對?對方好聲好氣地對她說話,她雖然討厭這個人,卻也不會無端地失了禮儀。

然而對方卻偏偏一副咱們不認識,還告訴了一個假名字,關鍵那名字還是以著沈大哥的姓!

這是什麽意思?當著奕王的面就勾搭沈大哥嗎?

黎青雉氣鼓鼓的,瞪著眼睛看著沈一楠道,“奕王妃說笑了,咱們兩家雖然不是什麽世交,可還是相識的,倒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奕王妃改了姓,隨著沈大哥姓沈了。”

沈一楠聽對方這麽說,好像明顯是認識自己的,準確的來說,應該是認識這個身體的原主的。

畢竟她醒來之後,發現這院子裏的人,對於她和蕭臨洲的身份兒都是不知道的,也只是以為她和蕭臨洲是未婚妻罷了。

可這位才剛剛過來的黎姑娘卻知道她是奕王妃,還說了那麽一句話,明顯是認識的。

只是沈一楠對於她卻沒什麽印象,所以一時有些疑惑,但還是解釋道,“在外行走不方便,化名罷了。”

想要翻一翻腦子裏的原身的記憶,這才想起來,之前原身從小到大的時候,除了一些與沈夜山方面兒相關的她不太知道,其餘的基本上都知道了,所以那些記憶碎片看過後便也都消失了。

如今再去尋找自然也是找不到了,而那些經歷自己雖然知道了,但到底不是親身所經歷過得,慢慢兒的一些事情和人自然也就不記得了。

更別提原身和這位喚做黎青雉的姑娘又不是什麽手帕交之類的了。

可她的解釋,聽在黎青雉耳中卻覺得敷衍的不行,本來就覺得對方是個不好的女子,現在更是帶著偏見了。

“到底是王妃了,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這一個小女子也是正常的。”黎青雉說不得什麽多委婉的諷刺的話,也就只能這麽來一句了。

她更想表達的,還是這人見利忘義,為了榮華富貴、為了王妃的身份,就拋棄了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沈大哥。

不僅如此,為了多個依靠,竟然不顧多年情分,還吊著沈大哥,讓沈大哥對她放不下心。

蕭臨洲和沈夜山兩個人也聽出來了黎青雉話中的情緒來,蕭臨洲皺了皺眉頭,心裏面有些不悅,經歷過這許許多多的事情,他是不願意沈一楠再受一分委屈的,任何人也不可以。

更別提這個黎小將了,即使祖父乃是黎老將軍,也是一家忠良也不行。

雖然嗓音有些嘶啞,但卻一點兒也影響不了他整個人透露出來的氣質,“卻也比不得黎姑娘一個女子常年在軍營中,許多男兒也是不及的。”

這句話端看怎麽理解了,說是誇讚的吧,好像也確實是,可若是聯系上一句黎青雉自己說的那些話吧,好像又含著一些其他意思。

這若是換了京中的那些女子,亦或者說是自幼接受那些女訓女德的教育的,自然是覺得蕭臨洲的話是說她沒個女子的樣子。

但黎青雉卻偏偏不那麽覺得,甚至對於許多男兒不及她還隱隱有些自豪,“那是自然的!”

當然了,在她的心裏,安寄雲確實也沒有一處比得上她就是了。

所以這句話回答的可謂是理直氣壯的。

倒是沈一楠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對方認識自己,對於自己一上來便報了個假名字心中介意罷了,雖然在她看來,沈一楠也是她自己的名字。

所以對於黎青雉的不悅倒是可以理解,這會兒又聽聞黎青雉是許多男兒不及的,便不免得有些好奇,“黎姑娘現在也在軍中?”

她可是知道的,軍營可是沒有女兵的。

“那是當然了,若不是我朝沒有封女子官職的前例,論軍功來算,我早已經是一位小將了!”

試問又有哪個女子能夠做到如此的?黎青雉自豪地看了沈一楠一眼。

倒是沈一楠眼睛一亮,“沒想到黎姑娘竟然是女中豪傑啊。”

這簡直就是在線版的花木蘭、穆桂英了有木有?她對於這一類的女子最是佩服了。

畢竟許多的男人都是不願意上戰場的,甚至是非常沒有骨氣的,若不然也不會有……所以一個女子敢於直面戰場的血腥,並且還立下不少的功績,尤其是在這個對於女子有著種種的束縛的時代,讓沈一楠可以說是尤為佩服。

只是她的佩服黎青雉卻get不到,甚至還覺得沈一楠對她如此熱情,乃是有什麽陰謀。

便是沒有什麽陰謀,也是因為她這個人心機太深,虛偽的很,在別人面前裝出來對自己很好罷了。

“哼,別以為就你會如此,本小將才不會輕易的就中了激將法生氣呢。”抱著這種想法兒,黎青雉倒是沒有再表現出來對沈一楠的討厭來。

沈一楠對於對方的想法兒自然是不知道的,幾個人在一塊兒走說了一些話,因為兩個人的身體,尤其是嗓子特別不好。

所以也就說了不大一會兒,沈夜山便讓二人去休息去了,交代了他們有什麽事情去找哪位之後,便繼續回軍營了。

沈夜山都離開了,黎青雉自然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尤其是在面對沈一楠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憋屈的很,幹脆眼不見為凈,直接也離開了。

人都離開的只剩下蕭臨洲和沈一楠兩個人了,沈一楠才對著蕭臨洲說道,“你剛剛怎麽那般對黎姑娘說話。”

也就是黎青雉在軍營裏面,性子多少大大咧咧一些,亦或者說是,打心底裏以自己在軍營裏還比男兒強為自豪地,若是換了旁的,怕是都要惱羞成怒了。

那會兒沈一楠還想著如何將話給圓回來呢,聽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那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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