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四章 我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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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禹都離開了,剩下的幾個人自然沒有理由還在這裏待著了。

原本心情稍稍好了一點兒的蕭臨洲,因為後面的話,這會兒悶悶地也什麽都不想說,至於沈夜山,這種感情的事情吧,他覺得自己現在不能摻和。

沈一楠更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說,所以幾人一路上沈默,只聽得到那樹林自己的蟲飛鳥叫的聲音。

紅竹瞧見這三個人一塊兒回來,還頗為有些詫異地問道,“小姐你們一塊兒出去了啊,奴婢還說沒……”瞧見你們的人呢。

只是話還沒說完呢,就被一旁的青櫻給拽著離開了。

“青櫻姐姐,你做什麽?”紅竹眨巴著眼睛問道,一點兒也沒有生氣。

青櫻恨鐵不成鋼,到底也舍不得用力氣,只是用手指頭輕輕地戳了戳她的額頭,道,“你啊,就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有什麽不對的?”紅竹十分不解。

青櫻搖了搖頭,也知道紅竹本來腦子就單純,之前在府裏經歷了一些事情,好不容易這腦袋瓜子能用一些了,這一出來,更加放飛自我了。

那腦袋就是一個擺設,除了想著吃,旁的時候都不用的!

她幹脆也不解釋了,“罷了,你只管記著今日裏沒事兒少往小姐身邊兒湊。”

沒一點兒眼力勁兒。

連那麽沈悶、凝重的氣氛都看不出來,她也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了。

“哦。”紅竹有些委屈,但她也知道自己太笨,青櫻說的都是對的,所以便沒有反駁。

而另一旁的蕭臨洲,等沈夜山離開之後,跟著沈一楠進了屋子。

看著對方沒有開口的意思,他頗為有些委屈地道,“我吃醋了。”

“哦。”

蕭臨洲震驚,自己都說了自己吃醋了,這個女人還不安慰自己!竟然還只說了一個“哦”字。

當下他憤憤地道,“我生氣了。”

“哦。”

沈一楠看著對方一副,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卻偏偏又透著一種快來哄我啊的樣子,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有些想笑。

而蕭臨洲都已經瞪大了眼睛了,“你聽清楚我說什麽了嗎?”

蕭臨洲決定,對方要是再只回答他一個“哦”,他就要撲上去啃了。

這也太氣人了吧。

這麽一想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心裏面竟然隱隱地還有一些期待。

然而他這個期待註定是要落空了,因為沈一楠沒有“哦”,而是“嗯”了一下。

蕭臨洲的內心……

“今天的事情,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蕭臨洲沈默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沈一楠這次沒有只再說一個字了,而是問道,“你相信我嗎?”

蕭臨洲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頭,“自然是相信你的。”

相信你不會就那麽喜歡上另一個人,相信你即使喜歡上了一個人,也不會瞞著他們偷偷摸摸地會面,只會光明正大地帶到他們的面前。

沈一楠沒有說話,然而眼神兒卻明明白白地表示著,既然相信你還問什麽。

蕭臨洲頗為郁悶,“安安,相信一個人,不代表不會吃醋。”

“我自然相信你對那個姓楚的沒有什麽意思,可見到你和他說說笑笑的,我能不吃醋嗎?心裏面能不難受嗎?”蕭臨洲的聲音委屈巴巴的。

沈一楠心裏面好笑,然而面上卻不表現出來,只高冷地點了點頭。

蕭臨洲則繼續說道,“而且那個姓楚的還那麽故意那麽親切地叫你‘安安’,你還多次邀請他回來住!”

蕭臨洲的語氣比剛才更委屈、更酸了。

他自然知道那個楚子禹最後說的話是故意氣他的,蕭臨洲也不想上這個當啊,然而他沒辦法不在意。

至於那個稱呼,蕭臨洲不覺得什麽,因為自從離開了京城以後,安安就完全喚做沈一楠了。

雖然蕭臨洲對於“沈”這個姓氏很不滿意,但卻也明白,她對於旁人說自己的名字的時候,肯定是沈一楠。

所以“安安”那個稱呼,定然是那楚子禹聽了他喚出來才跟著喚的。

但後面的肯定都是真的,畢竟當事人還在這裏呢不是,萬一說謊話被戳穿了,那可真是丟了大臉面了。

“那是有原因的。”沈一楠開口說道,她總覺得她再不說,這人都要給她掉眼淚豆了。

蕭臨洲聽了果然精神一振,“什麽原因?”

看著沈一楠撇過來的一眼,蕭臨洲趕忙收斂了一下,道,“你都不覺得他奇怪嗎?好端端的一個公子哥,怎麽會獨身一人跑到這山裏面來?”

所以我這都是關心你。

同樣的,蕭臨洲也決定,等會兒得交代下去,讓人好好兒地查一查這個叫做楚子禹的,免得他是什麽別有用心的人安插過來,對沈一楠不利的。

“他一個人待在山上也是有原因的。”沈一楠說,她倒是沒有誤會蕭臨洲擔心自己的心,“不過至於為何待在山裏,到底涉及著對方的私事兒,我現在不好和你講。”

雖然心裏面認可蕭臨洲,甚至也知道即便和蕭臨洲說了,依著對方的性子,也不會亂說什麽的。

但沈一楠想著楚子禹和她說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的神情,分明是這些都藏在了心裏面很多年,從未和任何一個人吐露過。

況且她既然答應了不會說出去,那自然是和任何人都不會說出去的。

無關於她說出去的那個人口風嚴不嚴。

蕭臨洲心裏更郁悶了,怎麽這也不說,那也不說,“那他的私事不說,可你和他怎麽認識的,這個總能夠說吧?”

“這個倒是可以。”沈一楠點了點頭,瞧了蕭臨洲一眼,“你還記得我回來特別晚的那次不?就是帶了香菇回來的那次。”

蕭臨洲點了點頭,“記得。”

且頗為怨念地道,“我還記得,你就是從那日之後,就經常愛出去了。”

“莫不是,就是那一日認識的?”話鋒一轉,雖然是疑問,但心裏面已經有些肯定了。

一開始沒有多想自然是看起來都挺正常的,但再加自己的猜想正確,還有之前她外出的規律都差不多,蕭臨洲也就肯定了這個想法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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