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五章 同病相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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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蕭臨洲如此做,眾人心裏面不管是怎麽想的,即使有不同的看法兒,但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何況只不過是對著旁人多說上幾句罷了,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畢竟就算是蕭臨洲不拜托他們解釋解釋這件事情,出了這麽有意思的事情,他們出去之後,那定然也是要和眾人說到說到的,更別提如今算是白白地吃了一頓酒樓了。

當然了,還是有不一樣的,那就是這些人念在這頓酒肉上,說的時候難保不得多說一些好話。

這些人的功力也著實不小,很快就沸沸揚揚地說了一個遍兒,眾人本來就對著蕭臨洲和沈一楠的事情正敢興趣著呢,聽到了另外一個版本兒,也說是當事人口中說來的。

關鍵還跟之前那個不太一樣!

當下裏就更加有興趣了。而這樣的結果,就導致了連帶著沈一楠名聲都大燥起來,雖然說酒樓的聲音更加紅紅火火了,可同樣的,也有不少人總盯著她看,甚至還少不得有人要說上幾句嘴的。

什麽類似於這麽好的小夥子,還是有親事在的,就應下了吧。

什麽這個小夥子能夠給她做到這一步,可見是真的將人放在心上的,嫁了也不虧。

當然了,還有一些本來就掛念著想要嫁給蕭臨洲的,亦或者是看中了他給自己當女婿的,本來前晌聽了那事兒心裏面還有些悶悶不樂呢,這會兒卻是開懷大笑。

更有甚者恨不得當下裏就找了媒人過去說親事兒,也顧不得什麽女方提親,這臉面上不好看了,畢竟這麽一個香餑餑,那可是都爭著搶著的。

這個時候還故作矜持,那豈不是讓別人搶了先了?

所以沈一楠和蕭臨洲一出來,少不得被眾人給圍堵,經過了這麽一次之後,兩個人只能夠閉門不出了。

這一日裏沈一楠送走了要去酒樓裏忙活的幾個人之後,看了一會兒兩個小孩子做功課,便頗為無聊地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曬太陽。

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她還沒有在意,只以為是如端些茶水糕點的紅竹過來了,便頗為郁悶地道,“你說,事情怎麽就鬧成這個樣子了?”

早知道這樣,她說啥也得攔著蕭臨洲那廝,不讓他解釋了啊。

好歹沒解釋之前,她還能出出門兒,在酒樓裏忙活忙活呢,如今倒是可好,竟然只能待在這屋子裏了。

“我也不知道。”蕭臨洲對於事態竟然如此發展,心裏面也是很納悶兒,天地良心可鑒,他這次是真的沒有打什麽小心思,只是想著不要讓她生氣,才會如此做的。

這已經讓自己很丟臉面了,早上才說過的話,誰知還沒過多久呢,就要駁回了,自己打自己的臉,也是很疼的好吧?

誰能想到,事情就鬧成這個地步了呢?

沈一楠聽了聲音擡頭一看,這才發現過來的人不是紅竹,而是蕭臨洲。

看到這個惹了事情的肇事者,沈一楠可謂是氣不打一處來,便刁難道,“你怎麽不繼續去跑堂了?”

自己好歹是個酒樓的東家,不去就不去了,可這人不過是個跑堂的,說不幹就不幹了那哪行!

她這般說著,卻是完全忘記了,當初裏之所以讓蕭臨洲去跑堂,只不過是為了擺脫這個人,而且還是只使喚人幹活兒,沒有給工錢的那種。

“那裏全是人。”蕭臨洲也很是無奈啊。

除了他自己也想過來見沈一楠,和她在一塊兒待著之外,那確實也是一個原因。

沈一楠翻了個白眼兒,“那不是廢話嗎,酒樓裏沒有人,那還開什麽酒樓。”

不是人,還能都是鬼啊。

但沈一楠現在雖然心裏面還堅信著科學,但卻也知道有些事情吧,超乎常理,平日裏對於鬼啊神啊的,在心裏念叨念叨就算了,面上絕對是尊敬的。

“這不一樣。”蕭臨洲對著沈一楠耐心好的出奇,完全沒有之前被人圍堵著,那渾身放冷氣的樣子。

這要是傳回京城去,怕是那些聽說蕭臨洲被圍著的人都不敢相信,可這些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明明他已經冷氣十足了,她們偏跟不知道似的,一個勁兒地往前湊。

其實蕭臨洲是完全忘了有一句話,叫做不知者無畏。

雖然她們心裏面知道蕭臨洲看上去身份不凡的樣子,但她們見識到的,也就是在隨心酒樓裏跑堂的蕭臨洲,心裏面有的那一點兒畏懼,也在心裏的欲望的驅使下給無視了。

沈一楠難得見到一次這人如此吃癟,因此饒有興趣地道,“哪裏不一樣了?”

因為沒有事情做待在這裏有些無聊,所以盡管面對著蕭臨洲,沈一楠也能和他說下去幾句話。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沈一楠想起了昨日裏這人狼狽的樣子,想來今日裏再聽他親口說出來,這事兒還挺有意思的。

蕭臨洲對於沈一楠這明顯可熱鬧的心思可謂是一目了然的,若是換了其他人,他自然是不悅的。

啊不,若是這人不是沈一楠,這樣的事情壓根兒不可能發生。

不過既然對象是她,能夠換得她開心一笑,即使是自己丟些臉面,也沒什麽的。

“還不是那些人,去了酒樓也不好好兒用飯,只盯著我看。”蕭臨洲看沈一楠聽起來饒有興致的,就連對自己的態度都好了不少,頓時也更加放開了說,對著沈一楠抱怨道,“盯著我看也就罷了,竟圍上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有些甚至還想渾水摸魚的對他動手動腳的!搞得蕭臨洲都要懷疑這風俗到底是有多開放了。不過這等太過丟臉的事情,蕭臨洲決定埋在肚子裏。

“你說這些人是怎麽想的?就知道我姓個章,連名字家世什麽都不清楚,怎麽就上趕著給我說親呢。”甚至連這個章姓都是假的。

要是說親也就罷了,好歹說對了人啊,比如眼前這位?

沈一楠聽的心情卻是很愉悅,毫不客氣地說道,“活該,也不看看這都是誰惹出來的事兒。”

“我已經知道錯了。”蕭臨洲可憐巴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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