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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 失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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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沈一楠雖然不是一個絕對渴望自由的人,對於這句話其中的一些觀點也並不是特別的支持,但結合著自己如今的狀況,沈一楠覺得這句話還是挺貼合的。

蕭臨洲聽了如此決絕的話,心裏要說沒有波動自然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確實是個聰慧的人。

聽了沈一楠如此說,便去抓她話中的漏洞,“那是不是,只要不回京,不做奕王妃就可以?”

沈一楠聽了詫異地看了蕭臨洲一眼,但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

蕭臨洲對於對方一句話沒說的態度,明顯是不太滿意的,他再次開口重覆了一遍兒,明顯是一定要一個說法兒的樣子。

沈一楠沒奈何,道:“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可是只要你是王爺,我們就沒可能在一起……”你不用再白費功夫了。

只是她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蕭臨洲便道,“我可以不做這個王爺。”

對於打斷了自己的話的蕭臨洲,並沒有一點兒惱怒,甚至聽了他的話,還有一些想笑,王爺是他說做就做,說不做就不做的麽?

他生來便是皇室人,被封為王爺之後,更是責任重大,又如何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若是剛穿越過來,或者對方如此說,沈一楠還會覺得感動,會心動不已,可如今,她已經不是那個不谙世事的自己了。

便是心計不如那些人,還保持著自己的底線和原則,沈一楠卻也不是那種因為一句話就可以為此付出一切的年紀了。

蕭臨洲自然能夠從沈一楠的態度裏看出對方對於自己的話並不相信,但他也不在意,因為對於王爺這個爵位,他確實是一點兒都不在意的。

為了她,便是他的命也能夠舍去,更別提這對他來說一點兒用都沒有的爵位了。

“總之,我不會帶你回京,你也不要趕我離開。”蕭臨洲說道。

至於兩個人重歸於好,蕭臨洲想著,等將那背後密謀謀反的亂臣賊子拿下,皇上的位置徹底穩固,想來到時候自己去掉這些瑣事,歸隱山野也沒什麽不好。

沈一楠聽了這話,倒是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分辨這句話是真是假一般。

只把蕭臨洲看的忐忑不已,莫不成,真的就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了嗎?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只聽對方道:“好。”

對於沈一楠來說,最為關鍵的不是蕭臨洲這個人在哪兒,而是他會不會強迫自己,帶自己回去。

至於他在哪兒,要幹什麽,手腳長在他的身上,與自己又有什麽幹系。

事情雖然算不上完美的解決了,但好在也算是暫時有了一個結果了,再加上今日裏著實發生了不少的事情,沈一楠也需要回去好好兒消化消化,便道,“既然如此,王爺就先離開吧,酒樓也要打烊了。”

蕭臨洲點頭,“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王爺?”

沈一楠不語。

“我此次出行,乃是暗中前來的……”蕭臨洲除了不想讓她對自己的稱呼如此生疏之外,也確實是不想透露了自己的身份。

沈一楠可有可無,“蕭公子。”

雖然對於蕭公子這個稱呼也不甚滿意,但好歹也是一種進步不是?

蕭臨洲盡管不舍得,但還是離開了。

來日方長,不急。

主要是急也沒辦法,哎。

等人離開了,後廚湊在一塊兒的人才一窩蜂地沖出來。

先是打量了一下沈一楠的臉色,看著倒是挺平靜的,想來事情也沒有那麽糟糕,這才開口問道,“小姐,如何了?”

“小姐也無須擔心,我接到了主子傳來的消息,他不日就能到達了。”暗一安慰道。

在暗一看來,自己主子自然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了一通子,都是一些不好的猜想應該怎麽辦,紅竹也說不出來個什麽,她唯一有用的,也就是她這一條命了,偏偏還不能有個什麽作用。

此時人便不由得著急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沈一楠將大家的表現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面,雖然早就知道她們對自己很好,可每次遇到事情,感動還是忍不住的噴湧而出。

“無事,你們莫要擔心。”沈一楠說道。

她一開口,剛才還顯得有些亂糟糟地,這會兒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沈一楠將蕭臨洲的改變,變得臉皮如此厚的事情略過去沒說,只是說了一下對方不會帶她回京。

“以後得事情也說不準,但目前來看,他既然答應了不會強迫我回京,後續無論怎麽發展,便到時候再說吧。”

到時候無論是他宣稱自己不治而亡也好,被那假神醫害了也罷,總之,一切隨他。

幾個人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事情能夠如此,可謂是再好不過得了。

既然沒什麽好說的,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將酒樓鎖好,就回去休息了。

沈一楠躺在床上,難免要將這段時間,尤其是今日裏發生的事情好好兒地捋一捋。

而蕭臨洲躺在床上同樣沒有睡著,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才能更進一步。

首要的便是如何想一個好理由,住過去。

今夜或許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除了這幾個滿懷心事兒的人睡不著之外,還有程家祥和劉應傑。

前者是因為太過失意,而後者麽,則是舍命陪君子了。

劉應傑一邊兒打著哈欠,一邊兒對著狂飲酒的人道,“是不是該睡了?”

要說男人,就沒有不喜飲酒的,劉應傑自然也是如此。但也有例外,比如程家祥。

所以今日裏對方竟然約著他一塊兒飲酒,劉應傑心裏詫異,想也沒想的就點頭同意了。

一開始他還十分興奮,十分激動,但隨著他喝醉了又酒醒了,對方還在拉著他不放,心情就沒有那麽美好了。

“喝,”程家祥打了一個酒嗝,“繼續喝,不醉,不歸。”

劉應傑十分無奈,“你醉了。”

“我沒醉。”程家祥無意識地回答道。

劉應傑無奈,就沒見過哪個喝醉了的會說自己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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