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七章 太過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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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為程家祥和劉應傑往這邊兒來,就有不少食客目光看向這裏,本來只有幾句爭執還算不得什麽,但隨著沈一楠過來,暗暗關註的人便多了起來。

更遑論因著沈一楠摔倒在蕭臨洲的懷裏,一時之間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將本來只對著吃的感興趣,旁的什麽也不敢興趣的人的目光也給吸引了過來。

程家祥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你這人好生無禮,怎可……”

“滾。”沒等對方說完,蕭臨洲便輕斥道,連個眼神兒都沒給對方扔過去。

程家祥臉都要漲紅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卻不願意就任由這個登徒子亂來。

沈一楠從事情開始到現在,腦袋只覺得懵懵的,轉不過圈兒來,這會兒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的處境。

她試著起來,卻被那人給禁錮著,動彈不得,“你放手。”她皺著眉頭輕聲斥道。

蕭臨洲自是不願意,“你姓沈?”

他對於這個問題明顯很是執著,沈一楠便是本來想要應是,這會兒卻也不得不放在心裏,“這件事情,可否等會兒再說?如今你能不能先松開。”

蕭臨洲不語,只緊緊地盯著沈一楠,好像要將人給刻在心裏面一樣。

就在沈一楠認為對方不會松手,心裏面不由得升起了一抹厭煩,這人素來就是這樣,聽不進去別人說的話,也從來不會為旁人考慮。

原來見到人的時候,還有一絲絲的松動,這會兒又要變得更加牢固了。

就在她想要徹底翻臉的時候,被緊緊拽著的手腕兒和腰間默然被人給松開了。

沈一楠來不及想其他的,先是快速地離開站好,無視那雙黝黑的眼睛裏透露出來的委屈,帶著人離開。

委屈?

定然是她看錯了吧,那人怎麽可能會覺得委屈?

該委屈的是她自己還差不多!

蕭臨洲一直盯著人的背影,那灼灼的目光,像是要將人給燃燒了一樣,他自是知道自己今日裏太過沖動了,也自是知道自己今日裏又做錯了。

可在當時的情急之下,他……

到底心裏面還是在意的。

她在沈夜山的幫助下離開了。

這也就罷了,竟然還姓沈!

蕭臨洲閉上眼睛,平覆自己的心情。

沈一楠帶著一臉擔憂的程家祥和劉應傑過去的時候,樓上的雅間正好兒空了出來,她調整好自己整個人的情緒,道,“讓紅竹帶著你們兩個去二樓吧。”

“沈掌櫃……”猶豫了一下,劉應傑還是喚了這三個字。

雖然不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兒,但他也感覺出來,好像就是自己說的這三個字惹的禍?可這是為什麽呢?

沈一楠看著兩個人眼睛裏的擔憂,搖了搖頭,道:“那是我曾經的一個熟人,你們不用擔心,先上去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只自己不承認是定然不行的。

沈一楠嘆了一口氣,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了。

程家祥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還想再說一些什麽,可看著沈一楠的臉色,到底將話給咽下去了。

也是,若不是熟人,她又怎麽會任由著那個人如此行為,若不是認識的人,酒樓裏的人為何沒有出來,由著人在酒樓裏如此放肆……他又有什麽立場呢。

劉應傑沒有看出來程家祥的失魂落魄,只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是為了沈一楠擔憂罷了,見狀難免要安慰上兩句。

只可惜這些都不是成家相信想要聽的。

蕭臨洲將這些看在眼中,瞇了瞇眼睛,心中思量著自己應該怎麽做才好。

眾人雖然在心中忍不住有些小心思,對於坐在那裏的兩個男人更是十分的好奇,但出於種種的原因,到底還是沒有在店裏議論紛紛。

只不過出去之後如何說起,那就未必了。

好不容易挨到酒樓客人都走完了,沈一楠從未覺得時間這麽漫長又這麽短暫過。

一方面她盼著時間過得快一點兒,不想再被人這麽盯著看,另一方面兒,卻也有一種逃避的心理,真的到了要面對他的時間,卻又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的快。

青櫻等人收拾著後續,停雲也十分有眼色地離開了,那麽大的空地,只留下她們兩個人。

沈一楠無意識地盯著腳尖,手指纏繞著腰間的帶子,等著對方先開口說話。

而蕭臨洲則是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卻同樣的默然無語,等著對方先開口。

在這種寂靜無聲的情況下,好像每一息都過得特別慢,就像時間停頓了一樣。

“你還好嗎?”

“你怎麽來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說道。

沈一楠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頓刀子磨肉了,總是這樣也不是個事兒,便直接開口,哪曾想對方也開了口。

她頓了頓,像是一點兒也不在意一般,“你不是看到了嗎?過得挺好的。”

“嗯。”蕭臨洲低聲應道。

不是他不想多說,而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是啊,她過得挺好的。甚至他不來,她只會過得更好吧?

那他來此又是為何?蕭臨洲心裏頗為嘲笑地想著,或許,她還覺得自己擾了她平靜的生活呢。

有那麽一瞬間,蕭臨洲真的想自己或許應該松手,此生不再相擾。

但這念頭才一出現,他內心便十分激烈,擔心沖動之下又做了什麽錯事兒,蕭臨洲閉上眼眸,遮掩那其中流露出來的濃濃的情緒,良久,平覆下來,“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你……”能原諒我嗎?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沈一楠便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便勿須再提了。”

而聽在蕭臨洲的耳中,更是苦笑連連,果然,她還是不願意的。

怪他自己,對自己的心意明白的太晚了。

人總是這樣,不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永遠不知道那對於自己是有多珍貴。

蕭臨洲又看了她一眼,索性,這個自己在世上最為珍貴的,她還在。

“是啊,都過去了。”蕭臨洲嘆。

沈一楠不想再說這個,轉而問道,“王爺打算何時回京?”

她確實很關心這個問題,但也有試探的意思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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