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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找太後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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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點兒也不敢賭,絞盡腦汁地想著一切細節,連一丁點兒都不放過。

很快的,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中,推出來了一個繡娘和一個丫頭。

正是此二人將那送去的布匹給浸泡了紅花,不僅僅是雪妙寒的,更有柳依依和楚月蓮二人的,同樣如此。

目的,是為了讓那二人再也無法懷孕!

“嬤嬤,嬤嬤,奴婢也是被人威脅的啊,嬤嬤饒命啊。”

兩個人的聲音頓時哭天喊地地。

武嬤嬤被這聲音吵的很是不耐煩,“閉嘴!”

她的脾氣可不是太好,畢竟作為太後身邊兒負責這些的人,那手段豈是‘狠辣’二字便可以形容的?

她的話一開口,那兩個哭做一團的人,頓時停了下來,一時間安靜了不少。

“你們二人仔細說來,不可有一點兒隱瞞和遺漏,否則的話,想一想你們家裏的那個人。”武嬤嬤開口威脅道,又看著二人幾乎要同時開口,道:“你們兩個,帶著她們倆分別下去問,將她們的口供記錄下來。”

一個一個地說,另一個或許就會跟著說了,兩個人分別隔離開來說,如此才能從中發現不一樣的。

武嬤嬤可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武嬤嬤看了呈上來的口供,讓人去食味齋裏帶人,不用多說,在武嬤嬤的手段之下,便很快招了。

而事情確實證實了是沈一楠所做的。

對方畢竟是奕王妃,還不是武嬤嬤能夠處置的了的,況且她的任務也就是查清楚事情罷了,所以當下裏就要帶著證據進宮,留下來一部分人看著認證。

“武嬤嬤。”

蕭臨洲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對於查出來的事情,他是不相信的。

這件事情明顯有蹊蹺不是嗎?

武嬤嬤板著臉行禮,“老奴給王爺請安。”

完了之後,聲音沒有什麽波瀾地道:“若是王爺沒有其他的事兒,老奴就先回宮了,太後還等著老奴去稟報呢。”

奕王畢竟是王府裏的主子,況且這件事情從一開始查的時候,武嬤嬤便沒有避開過蕭臨洲,自然是清楚他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所以這會兒倒是沒有再開口說。

至於剩下的該如何處理,那便不是她一個做奴才的該管的了,無論太後或者王爺有什麽想法兒,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嬤嬤且慢。”蕭臨洲阻攔道。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嬤嬤難道不覺得,此事尚且有蹊蹺嗎?”

“王爺若是有什麽疑問和看法兒,不如進宮裏向太後她老人家說明,這些老奴做不得主。”武嬤嬤聲音和態度依舊沒有一絲變化。

確實,作為在雪太後身邊兒呆了這麽多年的老人,她如今又需要去巴結誰呢?只管保持著一副不卑不亢、平靜無波的態度就可以了。

蕭臨洲知道眼前這人無法說通,想了想還是決定和武嬤嬤一塊兒進宮。

無論怎樣,他都不能讓雪太後怪罪沈一楠,他相信事情真相不是這樣,他也一定會查出來的。

宮裏,雪太後因為出不得宮,心裏面又擔憂地很,便是念佛經都靜不下心來,溫嬤嬤看在眼裏,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主子,您若是實在放心不下,便出宮一趟吧,老奴相信皇上會答應的。”

“哎,哀家這心……”雖然年輕的時候也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的人,甚至還流掉過一個孩子,可也正是因為如此,雪太後的心裏面才更加的覺得難過。

她搖了搖頭,“哀家知道皇上定然會允許哀家出宮的,可這會兒奕王府想必正是亂著的時候,哀家若是這會兒過去,可不是添亂麽。”

她這一去可不要緊,府上的人卻都得到府門口兒去迎接。

“太後,武嬤嬤回來了。”玉溪進來回稟道。

雪太後起身,“快讓人進來。”

不等武嬤嬤行禮,便趕緊問道:“怎麽樣?查的如何了?”

這問過之後,才發現蕭臨洲竟然也來了,竟是自己剛才下意識地只聽到了玉溪回稟武嬤嬤來了的事情。

知道自己太過於心急了,雪太後壓制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跟平常沒什麽區別,這才對著蕭臨洲道:“洲兒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寒兒怎麽樣了?可有好了一些?”

“太後娘娘放心,寒兒這會兒正在休息。”蕭臨洲避重就輕的回答。

雪太後點了點頭,沒有在意,而是說道:“寒兒到底年紀小,這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孩子,怕是滿腔的愛意都在孩子身上了,卻未曾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怕是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洲兒若是無事,便多勸解一番,你們畢竟還年輕,孩子之後還會有的。”

“是。”蕭臨洲低聲回答。

沒有說若不是因為上一次的意外,自己壓根兒就沒有碰雪妙寒,更沒有說,自己的想法兒是和沈一楠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又再一次地打亂了他的計劃,他這會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更是不可能在雪妙寒才沒了孩子,就告訴她自己曾經的打算,更是不可能和太後說自己的想法兒。

現在,都不是時候。

雪太後說完了這些,又看向蕭臨洲,想要問他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卻聽到蕭臨洲道:“太後,臣覺得寒兒小產一事,還有諸多疑點,不易過早定下結論。”

“哦?”雪太後詫異了一下,而後揮了揮手,道:“武嬤嬤,將你查的給哀家說一遍兒。”

“洲兒也先聽一聽。”雪太後的話裏全是不送拒絕,蕭臨洲盡管心裏面著急,可面上卻不顯。

武嬤嬤便是在雪太後面前,聲音還是幾乎沒有什麽波動,將事情給說了一遍兒。

便是沈一楠借著宮裏賞下的布匹動手,在三人將布匹送到針線房時,著人買通了針線房的繡娘和一個做雜事兒的小丫鬟,讓二人將那布匹都給浸泡了紅花汁液。

等到晾幹了之後,那紅花的藥效完全融進去了,這才按照要求將衣裙做好。

“那香囊做的倒是快,測的已經配帶了一陣子,再加上整身兒被浸泡過紅花的衣裙,可謂是被紅花給包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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