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八章夜闖‘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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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各自的封地上確實容易做一些小動作,可一來麽,皇上才登基幾年,他們雖然有封地,可都沒有回去過,不過是拿著封地的銀子罷了。

所以憑借著這個倒是不好下什麽判斷,至於那些當地和他們各自沾親帶故的官員……這些事情都不好說。

可能,也不可能。

謀反一旦失敗,等待的是什麽,沒有人會不清楚。

蕭淩滄“嗯”了一聲,也不去問蕭臨洲的覺得這兩個人誰最有可能。

雖然說無論是蕭炎綸還是蕭索義,和他之間的感情不僅比不上他和蕭臨洲的,更比不上和蕭元沛的。

但到底也是血緣相關的兄弟,且是為數不多的這麽幾個,蕭淩滄還是不想在事情沒有定下之前,就給自己的兄弟定了罪的。

“你今晚過來可是有什麽事兒?”蕭淩滄撇開那個話題不再提,而是問蕭臨洲怎麽會突然來了。

要知道她可是昨夜裏才來過的。

想來不等著白日裏來,而是選在夜裏,事情怕是還跟昨晚的事情有關系才是。

這些念頭在心裏面轉了一圈兒,蕭淩滄想著是不是有了新的什麽線索或是進展,可面上卻淡定如斯,一點兒也不著急。

要是沈一楠看到,八成又得在心裏面吐槽,這裏的人好像都是這樣,臉色好像泰山崩而面不改色一般,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是怎麽想的。

不過她若是見了那些大臣,八成就又得說形象地詮釋了什麽叫做皮笑肉不笑。

聽到蕭淩滄問,蕭臨洲好像才想起來自己今日裏來的目的一樣,一邊兒從懷中掏出來一封拆開過的信,一邊兒遞上去說道:“這是今日裏又搜到的信。”

又將今日裏的事情給描述了一番,將他去問沈一楠信的事兒,而後到對張二麻子的審問。

中間略過去張二麻子說的那些廢話,語言簡潔,卻表達的十分清楚。

蕭淩滄聽了這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將信看了之後沒有說話,暗自思量了一會兒,道:“既然猜不透其用意,不如順其之意,逢場作戲,而後順藤摸瓜,自然可知。”

這不失為一個辦法。

蕭臨洲聽了之後,想了片刻便也同意了。

食味齋裏,沈一楠睡的正熟,突然間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像是,像是有一片陰影籠罩著。

她以前睡覺喜歡一片黑暗,可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雖然知道那是人為裝扮的鬼,可讓夜明珠保持著亮光睡覺這個習慣卻是延續了下來。

夜明珠有些亮,為了防止在醒來的時候,猛地一睜開眼睛適應不了,沈一楠特地用了一層輕薄的紗給包裹著,這般一來,顏色既柔和,又美觀漂亮。

察覺到不對勁兒來,沈一楠也不敢有所動作,只暗暗地保持著警惕,不知來人是誰,有何目的?

蕭臨洲看著在那柔和的光亮的照拂下,更為美的驚心動魄的女子,她此時閉著眼睛,睡容恬靜,可以想象得到,那睜開的眸子裏的狡黠。

就這般默默地註視了良久,在沈一楠都快要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建設,睜開眼睛的時候,蕭臨洲才輕聲喚道:“卿卿。”

很小的一聲,若不是沈一楠此時已經醒了,定然是聽不到的。

莫不成來的人是蕭臨洲?這深更半夜的,他又抽什麽神經,怎的進來嚇人。

沈一楠在心裏面嘀咕著,下意識地去忽略蕭臨洲喚的“卿卿”那兩個字,她拒絕承認自己竟然還會為這兩個字產生波動。

“卿卿。”

蕭臨洲又念了一聲,好像也沒有要讓人回答的意思,而後又嘆了嘆氣,接連念了三四聲“卿卿”。

沈一楠再也忍不住了,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大晚上的不睡覺,便來旁人耳邊嘀咕麽?沈一楠為自己心中的波動而惱羞成怒。

正在蕭臨洲將頭腦中的雜念拋去,將人喚醒說正事兒的時候,沈一楠眼睫毛一顫,人醒了。

“你……”

“你什麽你,夜裏口渴了不行啊。”沈一楠一睜開眼睛,就沒好氣地說道。

蕭臨洲楞了一下,道了一聲,“哦,那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沈一楠看著這人轉身,拿起在爐子上溫著的水壺,倒了一杯水,用手試了試溫度,覺得還挺熱的,這才端了過來。

沈一楠本來想伸手接過來,卻被蕭臨洲阻攔了,迎著她瞪著的眼睛,蕭臨洲解釋道:“這水還有點兒燙,現在還不能喝。”

沈一楠嘀咕了一聲,“你又沒有喝你怎麽知道燙”,卻也沒有拒絕。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杵在我床頭兒做什麽呢?雖然說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可人嚇人也是能嚇死人的好吧。”沈一楠為自己竟然覺得他這般很貼心,心中頗為不自在,看著人站在那裏,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說道。

又一想剛才自己閉著眼睛的各種腦洞,不免得怨氣更重了一些,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罪魁禍首。

這麽一看,沈一楠才發現這人竟然穿著一身兒夜行衣,“你穿成這般,這是出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說到一半兒,到底沒有說出來,而是轉移道“你這個時候來,到底是有什麽事兒?趕緊說,說完我還等著睡覺呢。”

語氣裏是滿滿的不耐煩。

廢話,任誰睡的正熟的時候,被人給打擾了,還嚇了一跳,能夠心平氣和的啊。

聽了沈一楠這話,蕭臨洲先是將手中溫度差不多的杯子遞給她,而後才道:“跟今日裏的信有關。”

“這水不燙了,再放下去就要涼了。”蕭臨洲才說了一句話,就盯著沈一楠拿在手上的杯子。

沈一楠摸著杯子,只覺得挺熱的,像是那人的溫度還在一樣,而後就聽到這麽一句,不免得有些尷尬,“哦”了一聲,掩飾般的喝了一半兒多。

那人自然而然地接過,又問過確定不喝了,這才繼續剛才的話講。

沈一楠聽得神不在焉的,只知道是跟今日裏的那封信有關,在蕭臨洲看過來時,便象征性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正在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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