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三章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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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山對於他們的小心思並不是一點兒也不清楚,實際上每次聞著這個味道,他自己也口舌生津!

畢竟這味道簡直十分刺激人的嗅覺,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若是到了口中,那滋味……

可是東西一旦吃了就沒有了,他還想每日裏都看一看,便是沒有緣分,好歹還可以緬懷一二。

可就如沈一所言,這畢竟吃吃食,若是放壞了,豈不是浪費了她的一番心意?

他在那兒猶豫不決,又恰逢發生了這裏通判暗中生了反心的事情,便幹脆借著此事往京中送了一封信,順便給自己謀個私利,給她也帶去了一封信。

一來是想問問,這些東西耐不耐放,能放多久,二來是要問問,那一種一團一團的面是如何食用的。

他怕法子不對,浪費了東西。

所以才有沈一楠接到信這麽一出。

沈一楠寫信快的很,一是表達了一下自己收到信的喜悅,二來是讓他只管吃,這個東西十分耐放,放到來年春都沒問題,三就是寫了那該如何食用,給他寫了幾個簡單又方便的法子,再就是關心他一下,要註意安全之類的,最後又言明了自己前段時間做了一些醬,讓人給他帶去一些。

然後就完了。

因為墨跡還不曾幹,所以沈一楠幹脆將信放在這裏自己帶著紅竹過去弄一些醬,裝好了讓那個叫做於三的一塊兒給帶過去。

沈一楠不知道的是,她才帶著紅竹離開,蕭臨洲便過來了。

他在門口兒聽到有人來找沈一楠便有些詫異,剛好兒自己又沒什麽事兒,聽說她在書房,便尋了過去。

蕭臨洲要去書房,自然是沒有人敢攔著的,況且平日裏這書房他進去的次數也多,幾乎每次過來用膳來得早了,都是在這裏打發時間的。

更可況後來他住在了這裏,書房用的更是多了。

所以對於沈一楠的不許旁人進這個旁人自然是不包括蕭臨洲的。

他進去的時候也沒有想到先問一問,而那守門的丫鬟又只是以為他單純地進去,也就沒有特意說王妃不在的事情。

等打開門進去,蕭臨洲目視了一圈兒,發現沒有人在,正準備出去問一問時,卻發現了桌案上未完全幹透的筆跡。

蕭臨洲也不知自己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的,或許一開始只是想著,今日裏竟然乖乖的練字了,所以想過去看看如何。

可目光落在那開頭的幾個字上,好像就無法移動了。

“沈大哥,見信如唔……”

理智告訴他,自己不應該看她寫的信,可又著實忍不住。

尤其是才開始,便什麽收到了信十分開心,猜測著沈夜山給她寫了信,當下裏心情更加覆雜。

他的心思,同為男人,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之後,又有什麽不明白的?

終究還是沒忍住,看了下去。

直到看完,蕭臨洲才松開了自己緊握著的手,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氣兒,雖然還是不開心,卻也好了一些。

只是到底生氣,這個女人竟然跟外男通信!

這也就罷了,且還寫得如此……如此關心!

自己還沒有收到貨她的一封信呢!更遑論這樣的關心了?

他克制著自己不去想,這十分像是妻子對在外的丈夫的殷勤囑托,但到底也受了一些影響。

目光覆雜地看了一眼這信紙,蕭臨洲轉身離開了書房。

也沒有再去尋沈一楠,而是獨自回了前院的書房裏去,他得坐那裏好好兒地捋一捋。

對於這些,沈一楠並不知道,她帶著紅竹去了廚房,讓人找來易於攜帶的小罐子,和紅竹一塊兒將醬給裝了進去,又仔細地將封口給封好,確保不會撒漏。

沈一楠嘆了一聲,她的酒樓夢啊!

才知道,原來這裏奉行什麽“不與民爭利”的道理。

而那些什麽這個鋪子那個鋪子的賬鋪,都是由其他人來打理的,有些掛個府上的名頭兒,有些兩個名頭兒都沒掛。

啥?想要經商?

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怎麽能……巴拉巴拉的一大堆。

沈一楠就奇怪了,既然這麽看不上,那自己吃的用的鬥是怎麽來的?

還有嫁妝,她可是知道一個女子的嫁妝,對於她在夫家的地位也是有影響的,雖然她自己看不上這些。

每每看到這些醬,結果她卻開不了酒樓,沈一楠那叫一個捶胸頓足啊。

她都想好了,怎麽在這陌生的時代做出來自己的一片天了。

雖然她一個人的力量微弱,改變不了這個時代,反而還要去適應這裏的規則去生存吧,可人在適應了環境之後,並不是一直安於現狀的,反而會渴望著將環境慢慢兒地來改變一些,更加的適合自己。

實在不行,她就做個順水人情,將這些醬給恒運酒樓用好了。

不過雖然沈夜山是她新認的大哥,又是她的偶像,但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

將頭腦中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揮去,沈一楠道:“好了,這會兒筆墨也差不多幹了,咱們回去早點兒給送過去。”沈一楠拍了拍手。

京中內城,一處寬敞明亮的書房裏,只見一直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地轉動了一下燭臺。

只聽得輕微的一聲響,原來沒有一絲縫隙的墻壁,卻突然多出來了一個容兩人通過的門。

盡管書房內亮堂,可是卻抵擋不住那裏透出來的黑暗。

就像是黑夜中張大的一個嘴巴,一不註意就被吞了進去。

確定書房被人守好,那支手的主人才走了進去。

他才踏入,身後的門便又合了上去,嚴密得很,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一般。

來人好像十分熟悉這裏的一切,他完全無視這裏的黑暗,順順當當地在右手邊兒敲了敲。

不知怎麽的,那原本平滑的墻面,卻掏出來一個空間。

裏面不是其他,卻是一個用來照亮的夜明珠。

甫一露面,便驅走了周圍的黑暗。

待東西取了出來,那人拿著夜明珠照明,往前走去。

好像閑庭漫步,隨性而動,可仔細觀察,好像又不是隨便走的,其中,好似有什麽規律。

可觀那人的神情,卻又是再自然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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