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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套話東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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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洲食指輕扣桌面,一如他不覺得雪妙寒是會做出來那種事兒的人一樣,他同樣也不覺得沈一楠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既然他將府裏交給了沈一楠管著,那自然是要信任他的。

皺了皺眉頭,不是不知道這二人相處不好,看來他是得想一個法子才是。

寒兒,自己如今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對她是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意的,若是她……他願意出一份兒豐厚的嫁妝,為她挑一個合適的人家。

只不過先不說她是如何想的,這人選也不好找。

搖了搖頭,將這些想法兒都給甩開,罷了,一步一步慢慢兒來吧。

“王妃才剛剛上手,還有不周到的地方。”蕭臨洲略顯歉意,“我記得前院庫房裏還有幾件兒不錯的擺件兒,等會兒我讓停雲給你送來,先用著。”

對於蕭臨洲來說,既然是沈一楠不周到,那自己自然是應該為她負責的,到底是自己的人。

盡管蕭臨洲這般說,雪妙寒依舊不滿意了畢竟她又不是為了幾件擺件的!

無論是王爺對那個賤人的不滿,亦或是剝奪了那個賤人的管家權,無論哪一個,她都會心滿意足!

可如今呢!

偏偏她還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點頭,符合道:“雖然這些東西是有些差,不過我打小兒還沒有用過這樣的呢,倒是一時也稀奇,都是這丫頭小題大做,倒是讓王爺也跟著操心這些女人家的小事兒。”

“嗯,有事兒就讓人去前院與停雲說就是。”張了張嘴,蕭臨洲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提。

她當初裏寧願做妾都要嫁進來,如今便是蕭臨洲也不好說出什麽話來。

他不免嘆了口氣,只可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一直錯將兄妹之情弄成男女之意。

又想,會不會雪妙寒對他也只是兄妹之情呢?因為她遇到的人少,所以才會以為對自己有意,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得。

懷著心事,蕭臨洲離開了望雪廬去了書房。

沈一楠並不知道這個小插曲,也不清楚雪妙寒在暗中給自己上眼藥水的事情,她還皺著眉頭想著該如何做才好呢。

自打那日之後都過了好幾日了,尤其是聽說不要幾日就要出征了。

而她還沒有想好要送什麽!

能不著急嗎?

答應了人家的平安符沒有也就罷了,總是要送個禮物的。

一來那日裏他到底也是替她解了圍,二來,自己接受了這個身子,自然也就要接受這個身子的一切,雖然說原身親人都不在了,可沈夜山卻是個例外。

與親人也沒什麽兩樣的。

再說了,這還是自己的偶像呢!

這一日裏,蕭臨洲用午膳的時候,便發現素來吃飯都專心一意的人有些神不在焉的,便是他看了一會兒她都沒有反應。

就這般過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假裝不經意地問道:“看你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什麽心事兒?”

“哎,倒是有。”沈一楠說著覺得不對勁兒,又改口道:“也不算什麽心事兒。”

雖然她沒什麽經驗,卻也知道,這送給另外一個男人的禮物,好像與自己的“丈夫”商討好像不對勁兒。

唔,總覺得這樣好像怪怪的。

揮去這些念頭,沈一楠咬了咬筷子,然後放下道:“我聽說韃靼那邊兒蠢蠢欲動的?”

“嗯。”蕭臨洲點了點頭,只以為她是想起了她爹和兄長等人,便也沒有多想。

雖然,安將軍等人不是在與韃靼對戰中沒的,可對於小姑娘來講,應該都是差不離的吧。

左右,都是因為那些入侵者,安將軍才會戍守邊疆,都是因為這些,所以才會命喪戰場。

蕭臨洲眸子瞇了瞇,他想到了一些事兒,覺得得吩咐下去讓人好好兒的查一查。

以前也就罷了,一來雖然說自己敬佩安將軍的為人,可到底自己明面風光,實則暗中尖刃豎起,自然是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免得惹了那位的猜疑。

可如今,蕭臨洲看了沈一楠一眼,他確實得做一些什麽。

沈一楠想了又想,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幹脆只作好奇,“韃靼,是什麽樣子的呢?是不是真的像傳說那樣,五大三粗、兇神惡煞……”

“那些不過是些傳言罷了。”蕭臨洲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道:“就與一般人一樣的,要比咱們南傲的男兒看上去要高上去一些,壯一些。”

南傲是個大國,禮儀之邦,不比那些不開化的小地方,什麽事兒都崇尚武力解決。

而南傲過雖然不似前朝那般重文輕武,而是對待武將也是一樣重視的。

可到底是多年來的傳統了,文人士子較多,這文人麽,身子總歸是追求個風雅,要求個玉樹臨風的。

可能還有一個原因則是,相對於讀書來講,雖然也頗為費銀錢,可比起這來,一個好的武師傅是更難請的,沒點兒家底子還真不行。

沈一楠就這般,一點兒一點兒地問,倒是多了一些好奇,“那韃靼人生活在哪兒啊?這個時候天氣要冷了,打仗得一打多長時間啊?多時候豈不是冷極了?”

沈一楠對這些確實也是不了解的,她也沒有發現什麽介紹南傲國周邊兒的國家之類的圖書。

一來嘛,知道的就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壓根兒也是對這些不關心的,再者麽,古代的圖紙可是比較重要的。

“韃靼啊,在東北那一片兒,臨近北蒙國和南傲國,他們那裏氣候寒冷,中不了糧食,都是靠著牛羊過日子的。”蕭臨洲也不多想,慢慢兒地與她說來。

今年不止南傲國事兒多,其他各國家也是,如今雖然才九月多,但天氣已經極冷了。

更不用說那北地了,聽說有的地方已經開始飄雪花了。

為了不餓死凍死,便是天冷不適合打仗,可不也得打?不搶些東西回去,這個寒冬如何過?

可便是明白這個道理,知道他們也是為了活下去,但是那邊境的百姓又是何等無辜?

既然是他們南傲國的百姓,自然是要護著,沒道理讓人想搶就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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