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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喬裝打扮的七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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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山思量了一下,道:“若是定了時辰,自然會有踐行酒,出發前一天我使人與你遞消息。”

奕王府的防衛並不算嚴密,裏面布的眼線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畢竟如今在位的不是蕭臨洲的爹,而是他兄弟,他的王府若是嚴密的如同鐵桶一樣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怕是皇上也容不下他了。

本來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的,只是因為安寄雲嫁給了蕭臨洲,沈夜山才臨時安排了一個人過去。

不為其他的,只為了她有個什麽事兒,他能夠知道。

知道她過得好不好,這便罷了。

“行。”沈一楠爽利地點頭。

沈夜山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住問出口道:“你在王府裏怎麽樣?”

他對你好嗎?你在那裏開心嗎?

可這兩句,他卻不能問。

問了又能如何呢?他願意再她離開,可是她願意嗎?

“挺好的啊。”沈一楠點了點頭,除了一開始到那裏過得不太好,後來倒是還算順暢。

自己想動手做菜就做菜,想研究就研究,要什麽食材,只要能夠找到的就不必擔心。

而且閑暇的時候還有幾個女人給她逗樂子。

要說不好,自然也是有的,那就是這幾個女人有時候也太過煩人。

喜憂參半啊。

沈夜山聽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也是知道雪妙寒與蕭臨洲打小相識,情分自然是不一般地,更何況又是太後的親侄女。

人都是護短的,便是太後再如何明事理,雪妙寒依舊是她照看了十多年的親侄女。

這般想著,他便擔憂地道:“若是有事兒,你莫要與他們對著來,當敵強我弱時,要懂得迂回……”

沈夜山不懂得後宮的彎彎繞繞,只能夠拿著他在軍事上的一些想法兒來說。

這般倒是聽得沈一楠心裏面暖乎乎的,這人,果真是一片對自己好的心。

只可惜,她現在乃是“有夫之婦”,若是……打住,打住。

“沈大哥,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沈一楠問道。

她覺得,若是有一個這樣的哥哥還是挺好的。

唔,他也姓沈啊,指不定幾千年前他們還是一個祖宗呢。

沈夜山點頭,“自然可以。”

他對於這個稱呼,可謂是又苦澀又喜悅的。

天知道她那會兒的“沈將軍”,他心裏又有多難受。

這會兒雖說一聲大哥,斬斷了她與他的可能,可好歹,總是要親近一些不是?

再說,她已為人妻,本就不可能。

“沈大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沈一楠眼帶笑意。

這人看起來冷硬,心卻如此暖,這種反差更是讓沈一楠眼睛放亮。

反差萌啊有木有。

沈夜山點頭“嗯”了一聲,正欲說些什麽,菜已經做好了,他便不再言語,與她一道兒去用飯。

沈一楠一邊兒吃著,一邊兒忍不住地在心裏面點評,倒也不是長長溜溜的一串子,而是簡短地說一下這菜的妙處和缺陷。

這都已經是刻在她骨子裏的習慣了。

沈一楠不是那等嬌羞放不開的人,她並不會因為面前坐著一個人就扭扭捏捏的,相反胃口倒是還頗為不錯。

沈夜山不好盯著她看,也能夠感覺到她用了不少,不免有些怕她積食。

等她停了筷子,沈夜山明顯地松了一口氣,讓人端來消食的茶,道:“喝些茶消消食。”

“嗯,我等下再喝,吃的有些多,先站起來走兩步。”沈一楠摸了一下明顯鼓起來一些的肚子。

這叫做飽餐後的憂傷。

不吃飯倒是有那又瘦又扁的肚子,可她舍不得她的肚子受委屈啊。

這個雅間乃是臨著窗的,沈一楠便走了過去,正在四處隨意地打量著,突然一個頗為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睛裏。

她仔細地端詳了一下,喊沈夜山過來道:“沈大哥你快過來。”

沈夜山雖然目光不在她身上,可餘光和註意力卻一直在跟著她,這會兒聽聞她喊,以為出了什麽事兒,趕忙道:“怎麽了?”

“你快看,那個是不是七公主?”看著來的方向,好似也是往這邊兒的。

話一出口,她才覺得不對,自己好歹上次還是跟蕭沁音相談甚歡的呢,她都不確定,沈夜山也不過是偶爾見一面問個好,怎麽會識得?

沈夜山還真不認識,雖然知道有個七公主,或許也見過,但他從未留意過她是什麽樣子的。

沈一楠也不失望,又仔細地看了看,道:“應該是沒錯了,雖然長得好像有一點兒差異,不過她身邊兒那個丫鬟我倒是見過在她身邊兒跟著過,另外一個倒是沒什麽印象。”

就是不知道,她這般喬裝打扮出來做什麽?

沈夜山對於這人是誰,並不在意,他便只是“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後又覺得太過冷淡,“或許是新添的丫鬟也不一定。”

“左邊的那個步子輕盈,神情警惕,比之你身邊兒這個差著,卻也有點兒功夫。”沈夜山補充道。

如此一來,沈一楠更肯定了。

正在這個時候,蕭沁音帶著身邊兒的兩個宮女離得她們更近了。

沈一楠詫異,“咦,她們是要來這兒嗎?”

說話的功夫,蕭沁音已經帶著人到了恒運酒樓的門外。

這時沈一進來稟報,也說了這個事兒。

沈夜山能看出來她做了喬裝卻不識得人,沈一卻識得。

“把茶喝了,我讓沈一送你回去。”沈夜山沈默了一下道。

便是他不介意被人知道,卻不得不為她著想。

盡管二人清清白白,什麽也沒有發生,可就憑著他對她的心思,若是……他不敢保證。

沈一楠倒是沒多想,“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恒運酒樓自然是沈夜山底下的產業,自然也有不驚動前面兒離開的地方。

看著沈一帶著人離開,沈夜山也不再停留。

人不在了,他才想起來,剛剛忘記告訴她,這酒樓是自己的,以後她可以隨意過來,若是有事兒,也可以找這裏的掌櫃的。

罷了,等下次再說也無妨。

想到她還會和他見面,想到她會送他平安符,沈夜山的心一時很是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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