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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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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睛,一瞬間好像體會到了詩句中所言的“手可摘星辰”的那種感覺。

胸中頓時明朗開闊,來這裏的一切郁氣好像都消散不見了。

“你是怎麽想到的。”沈一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蕭臨洲。

太佩服了有沒有?竟然真的可以飛。

感覺著風吹到自己身上的涼意,雖然冷,但心裏還是美滋滋地有沒有?

蕭臨洲看著她這般喜歡,眸子裏也全都是笑意,道:“不過是與孔明燈相似罷了。”

說的簡單,只有真正做的時候,才能知道其中是有多艱難,當然了,這個蕭臨洲並不打算說於她聽。

“戴上披風,小心著涼了。”蕭臨洲將提前準備的披風給她搭上,如今天氣涼的很,尤其是夜晚。

沈一楠任由他動作,兩只眼睛看著星空,感覺好像一觸即碰一樣,怎麽也看不夠。

於是第二日一早,她華麗麗地被感冒關照了。

吃了個早飯的功夫,她已經接連打了五次噴嚏了,且鼻涕還一直地總想往外跑出去。

喝了一碗粥,沈一楠覺得自己還想去被窩裏睡一會兒。

蕭臨洲在一旁看著,皺了皺眉頭,道:“這莊子上也沒有什麽好的大夫,你這樣子怕是著涼得了風寒了。”

“無妨,無妨,捂一捂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去睡睡,等醒了絕對精神。”沈一楠開口打哈哈。

她對於這個可是很有經驗了,捂一身汗,啥事兒都沒有了。

盡管這會兒難受,可想起來昨夜,沈一楠是一點兒也不後悔的。

蕭臨洲不讚同,“別胡鬧,停雲,你快馬加鞭回去請太醫,咱們坐著馬車回去。”

“我真的沒……阿嚏。”沈一楠也是無語了,話說到一半兒,趕忙去用帕子擦自己的鼻涕。

這個時候真的是沈一楠除了每月的例假之外,最想念衛生紙的時候了。

這帕子用的總覺得怪怪的。

紅竹和青櫻也是十分不讚同,“主子便聽王爺的吧。”

“您若是困,奴婢等會兒抱一床被子放馬車裏,您在馬車上睡也是一樣的。”紅竹補充道。

沈一楠個子不大,凈身高也就一米六的樣子,將馬車的座椅收起來,還是能夠躺的下一個她的。

至於王爺坐在哪兒,紅竹倒是沒有去想,這會兒哪裏顧得著這個啊。

在幾人的輪番勸說下,沈一楠不得不同意,罷了,這馬車行到王府,少說也得一個時辰的功夫,指不定到時候自己睡醒了已經好了呢。

快速地將馬車給鋪的柔軟,又留了一床被子,沈一楠還沒上去呢,蕭臨洲倒是先進去了。

兩個丫鬟呆楞的瞬間,沈一楠沒多想地爬了上去。

“過來躺下。”蕭臨洲坐好,示意人在自己懷裏半躺著。

沈一楠腦袋有些昏昏沈沈的,聞言順從地躺了下來。

蕭臨洲對此很是滿意,對著馬車外面,道:“將涼毛巾和溫毛巾拿過來。”

紅竹將東西遞過去之後,小聲地嘀咕道:“王爺能照顧好王妃嗎?”

本來是她和青櫻去馬車裏照顧王妃的,哪知王爺先上去了。

“應該沒問題吧。”想到剛才王爺要了涼毛巾和溫毛巾,覺得還是懂得的吧?“好了,快些去備些熱水和冷水,路上王妃還要用。”

毛巾隔一段時間都要重新換一次。

沈一楠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溫溫軟軟的東西觸碰自己的後頸,這種感覺還不賴,她咕噥了一聲用臉頰蹭了蹭便又睡了。

蕭臨洲小心翼翼地弄好,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小聲喊她,道:“卿卿,卿卿,喝點兒熱水再睡。”

“卿卿。”

那聲音像是蒼蠅一般,總在耳邊兒響起,沈一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蕭臨洲快速地將自己端著茶盞的手給挪開,才終於沒有釀成悲劇。

他小心翼翼地將杯沿湊到她的嘴邊兒,“張嘴。”

……

馬車行的很是平穩,以至於到了府上,沈一楠還沒有醒,蕭臨洲最後還是決定先把人給抱下來再說。

誰知才下了馬車,沈一楠便悠悠轉醒了。

感受到明亮,和並不刺目的目光,沈一楠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到府裏了?”

“對,到府裏了。”

蕭臨洲應了一聲,也沒將人放下來,而是直接抱著往裏走。

早在停雲騎快馬請了太醫過府,府裏的幾個女人便都知道了。

從停雲嘴裏又問不出來個什麽,心中擔憂莫不是王爺生病了?

懷著這種想法兒,便時時刻刻都在讓人在門外盯著,以求在人到府門口的時候,第一時間送上自己的關心。

哪曾想,見到的竟然是蕭臨洲抱著沈一楠下來地一幕!

至此,心裏面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可惜兩手恨不得將帕子給絞爛,明面上還得一臉關心擔憂地湊過去道:“王妃這是怎麽了?”

沈一楠聽到她們一個個虛偽的關心,覺得自己的心情都不好了,不想理會,幹脆將腦袋埋在了蕭臨洲胸膛。

“你們先回去吧。”蕭臨洲看了她一眼,對著雪妙寒幾人說了一聲,便快步往食味齋裏了。

雪妙寒再是不甘,嫉恨,這會兒也沒有辦法,她看了柳依依和楚月蓮一眼,道:“不知道兩位妹妹,有沒有空來姐姐這裏喝個茶。”

對於她們的小算計,沈一楠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她這會兒也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那老大夫把了脈之後,先是道了照顧的不錯,她的身子一向好,並無大礙。

沈一楠還沒來得及開心呢,就聽到他講:“下官先開幾副藥讓王妃娘娘服著,不出三五日,約摸就能好了。”

“有勞了。”蕭臨洲頷首,又道:“可有什麽需要註意的?”

那太醫先是搖了搖頭,又道:“最好忌油膩辛辣。”

“我不吃藥。”沈一楠將自己藏在被子裏,死活不肯出來。

別說吃了,就只聞著這味道,沈一楠都快要受不了了。

她前世裏就只喝過一次中藥,被捏著鼻子灌下去,那滋味,都已經留下來陰影了。

蕭臨洲難得的好脾氣,“不吃藥病怎麽會好?”

看著她的目光,就跟看一個不懂事兒的小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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