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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何為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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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裏,更是毫不藏私,道:“想來她也覺得,自己沒有理由會被懷疑,如此,咱們不若將計就計,全了她這一番心思,暗中再使人盯著。”

“按兵不動,倒也是個法子。”沈一楠不置可否,道:“既然如此,就按照嬤嬤說的做吧。”

“是。”

“今日裏辛苦嬤嬤了,這幾人就暫且都留著吧,知道了的,總比不知道哦啊的早好一些。”沈一楠搖了搖頭。

頓了頓,又道:“況且,也可以借此機會,試一試反間計如何。”

沈一楠當下裏把自己的想法兒說了一遍兒,道:“把她們都給放了,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說這人,咱們已經知道了。”

不過,卻偏偏沒有任何處置,那些人背後的人聽了,會如何想?

又豈會不覺得是不是她們背了主了,所以才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如此一來,對於她們所說的也會有所懷疑。

一夜無事,第二日一早,沈一楠便又聽聞,望雪廬裏那位昨日夜裏又請了大夫。

“嬤嬤可知,那邊兒是怎麽回事兒?”沈一楠皺了皺眉頭。

雪妙寒那白蓮花,看著確實嬌弱不已的,可那身子骨卻是不錯的,至少不會出現這種接連兩日請大夫的事情來。

方嬤嬤搖了搖頭,道:“具體情況並不知曉,只知道,雪側妃昨日夜裏夢魘了,且渾身發燙,吃了大夫的藥,並無作用。”

“宮裏的太醫可請了?”沈一楠問道。

這個時候,偏偏寧媽媽毒發,她也出了事情,莫不是有什麽陰謀不成?

沈一楠思量不透,卻覺得這樣的日子果真是累極了。

方嬤嬤點了點頭,道:“雪側妃不欲請太醫,恐擾了太後娘娘,不過今日裏王爺得知,便讓人進太醫署去請了。”

“關註一下,有任何異常,過來報與我。”沈一楠吩咐了一聲。

去看了看寧媽媽,人看著倒是比昨日裏更有精神了一些,她一顆心,總也算是有了一些安慰了。

沈一楠幹脆去了廚房裏把人都打發出去,一個人待著,拿著刀挽了個漂亮的刀花,直覺得果然還是這裏更讓自己放松了。

唔,做個什麽呢?罷了,不如雕個花兒吧。

謝般呢,也容易讓自己更放松一些。

蕭元沛正在宮裏太後那裏,雪太後聽聞雪側妃病了兩日,都不見好,王府裏來了人請太醫,當下裏便有些不放心。

看著眼前還不能頂事兒的小兒子,嘆了口氣道:“沛兒,你代哀家去奕王府看看。”

“母後……”

“你瞧瞧你,多大的年紀了?你皇兄像你這麽大的年紀,都為朝廷做了多少事兒了?你呢?”

“兒臣怎麽了,上次那募捐,那麽多的銀兩,都是兒臣帶頭使人捐的呢。”蕭元沛不滿意地看了雪太後一眼。

雪太後伸手指指了指他的鼻頭,道:“快些去,既然長大了,總得替母後做一些事兒了吧?”

“去就去,正好兒去看看三嫂有沒有做什麽好吃的。”蕭元沛哼了哼,想到沈一楠,臉上倒是浮現了一抹笑容。

等人走後,雪太後身邊兒的溫嬤嬤略微有些擔憂地道:“娘娘,這九王爺和奕王妃,會不會走得太近了一些?”

她話語中未盡之意,雪太後自是知道,她搖了搖頭,道:“你看沛兒那模樣,還跟以往一般,就是個沒長大的。”

“不過,你擔憂的也不無道理,以後便看著一些,總也得明白男女有別,不過,說起來沛兒倒是也到了相看妻子的年紀了。”雪太後略微有些感嘆地說道。

溫嬤嬤附和道,“誰說不是呢?一晃眼,這麽多年都過去了。”

那些歲月,如今想想,竟然覺得十分久遠了。

“是啊,都過去了。”

……

“三嫂,你這雕的什麽呀?倒是挺好看的,好吃麽?”蕭元沛看了一會兒,也蹲在地上,對著沈一楠問道。

沈一楠這才發現是蕭元沛來了,她做事兒太過投入,竟然沒有註意到。

放下手中的刀具,看了一眼雕成的荷花,是用白蘿蔔雕的,渾身潔白,通透無暇。

看了一遍兒,倒還算是滿意,道:“你怎麽來了?”

“嗨,還不是雪妙寒那個作怪的女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又得了病,這不,母後聽聞了,頗為憂心,正好兒我在那裏,便打發我過來看看嘍。”

蕭元沛一提起雪妙寒便有些不耐煩。

原因,有可能是因為幼時因為雪妙寒的緣故,他受了不少的罰,也有可能是相看兩厭也不一定。

“那你過去看了沒有呢?”沈一楠問道。

蕭元沛搖了搖頭,道:“一到府上來,我就想到了三嫂,三嫂是不是覺得特別榮幸?至於那個女人,等會兒離開時去看一看便是了。”

“再說了,她如今乃是三哥的妾室,母後也真是思慮不周,我哪裏能去看她?不合禮數。”蕭元沛嘟囔道。

沈一楠正準備說話呢,卻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既然如此,那你過了府不來見過本王,反倒是去了後院,便不是失了禮數麽?”

蕭臨洲一聽聞蕭元沛過來了,便立馬也過來了。

至於為什麽?他也不清楚,只以為是這二人如此,於禮數不合。

蕭元沛倒是被嚇了一跳,身子猛地竄了起來,道:“王兄,你怎麽來了。”

“怎的,你能來得的,本王來不得?”蕭臨洲反問道。

蕭元沛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來得的,來得的。”

而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可是,雪……側妃有何不好?莫不是病入膏肓,藥石無救了?”

“又在胡說八道。”蕭臨洲拿著眼睛直看的蕭元沛心裏面發虛。

蕭元沛低聲“哦”了一聲,偷偷腹議道:“這能夠怪他嗎?看著他明顯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他自然以為那個女人有什麽不好了呢。”

再說了,他剛才來的時候可是問了,王兄可是在雪妙寒那個白蓮花那裏呢。

若不然,他又豈會直接奔這裏來?自己怎麽可能如此不懂禮數。

蕭元沛略微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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