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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相見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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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的人,打小兒幾乎都是受過這方面兒的培養的,定然是比只會看看的沈一楠強多了。

她是會畫畫,不過也就是簡單的素描,若是真的要她欣賞,也能巴拉巴拉以前學過的一些相關的腦袋裏還殘存的一些知識。

但那些話也就是屬於被後人總結概括出來的,萬能的欣賞評析的話,沈一楠也不想打腫臉充胖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既然不懂,就問了。

旁人自然也覺得意境是好的,可應該還有沒有作完的,比如,若是這樹底下有一位撫琴的女子?

當然了,作畫、茶藝還是其他,都一樣的融合,才會顯得更完美。

可這會兒又不是真真的計較這些的時候,他們只需要跟著皇上稱讚一聲好就是了。

誰還會傻得駁了皇家的臉面?

額,還真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沈一楠。

她對於這些,並不太了解,本來還想說說,若是這底下再有一個如謫仙般地男子,那就更好了的被身邊兒侍候著的青櫻輕輕碰了一下,這才沒有把話說出口。

蕭沁音聽了,心裏面也是有些遺憾,面上帶著笑容道:“三嫂說的是,妹妹本來想要再樹下面畫一副美人撫琴,奈何妹妹對於人物確實不擅長,便只好空出此處,免得壞了整張畫。”

這也是向眾人解釋。

這幅畫作,是要被收起來的,蕭沁音心裏面有些可惜,若是可以,其實她是想自己保存著,然後回去將那人畫上去。

只是,也只能畫一個背影罷了。

蕭沁音不做多想,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皇上,臣妾侄女兒前段日子裏補全了一首殘曲,不如讓她獻個醜?”胡貴妃眼帶笑意,雖說是謙虛的話,可那自豪的神情卻是擋不住的。

蕭淩滄自然不會拒絕這種事情,當下裏便點頭道:“可。”

從那些公子開始,陸陸續續上來這麽多的人,聽了這麽久的沈一楠都有些乏了,便是這些人都表演的不錯,也耐不住種類都一個樣啊。

不免得覺得有些無聊,想來,應該也快了吧?

“小女無狀,還請皇上贖罪。”

又一個人站出來請罪道。

沈一楠數了數,不說多的,一個巴掌是有了,這也正常,到底都是小姑娘家家的,才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在這麽多人面前,緊張出錯甚至是暈倒,倒是也說的過去。

在這種日子,皇上是不會責怪的,果不其然,蕭淩滄只是揮了揮手,便不在意了。

這個時候,這個過程進行的也差不多了,宴會的時間是有限的,他便準備結束這個過程。

雪妙寒一看,便忍不住想要開口,推舉沈一楠出去展示,但她到底忍耐住了自己。

畢竟便是沈一楠除了醜又怎麽樣?自己也要給人留下來一個不好的印象,雪妙寒覺得這是不值得。

以後,定然還有其他的機會。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她目前是不願意做的。

況且,她的名聲本來就不怎麽樣,沒必要為了她而搭上自己。

握了握拳頭,雪妙寒飲了一口果酒,這才勸下自己,不要著急。

蕭淩滄又待了一會兒,便道:“時辰還早,眾位愛卿不如一道出去走走。”

宴會麽,雖然是在晚上舉辦的,但也不能總是坐在這裏,況且有他在這裏,大家也有些拘束,放不開交談。

還是得出去走一走,大家聯絡一下感情啊。

況且盡管是晚上了,但宮裏面的紅燈籠都掛了起來,雖然說沒有白日裏的那麽亮堂,但卻也增添了一種微妙的朦朧感。

至少沈一楠是覺得這樣還是挺有意境的。

唔,前世裏在學校的時候,她對著室友道:“學校挺浪費的,這路燈本來挺亮的,怎麽要用燈罩照著,白白多裝了一些。”

那個時候的她,還被室友吐槽著沒有一點兒趣味兒,這要的是一種意境都不懂。

這般一來,沈一楠不由得懷念起來以前的生活了,那時候不覺得,甚至想著,若是自己能夠有幸回到一趟古代,見識一下他們做菜的秘訣,那樣就好了。

甚至還想著,古代的環境該有多好啊?青山綠水的,一點兒汙染都沒有,那樣的生活,應該很好吧?

可來了這裏之後沈一楠才發現,這裏好或是不好的,她最想著念著的還是她那個時代。

那個充滿了她二十多年的生活氣息的時代,那個到處都是自己熟悉的人和物的時代。

不可割舍的。

而在這裏,便是她表現的再開心,再快活,每每夜裏卻也總會想起來那裏,想起她的親人。

她正值大好年華的沒了,父母該多傷心啊?

母親會不會怨父親,都怪他同意了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所以才讓她出了意外?

“……奕王妃。”

一個稱呼,在沈夜山的口中轉了許久,可最終說出來的,還是他最不願意的,但他卻知道,只有這樣,對她才是最好的。

聽到有人喚自己,沈一楠這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兒來,原來她自己一個人已經不知不覺地走了很遠了。

至於青櫻和弄琴,看出來沈一楠的不對勁兒,只是默默地在一旁跟著。

她們因為全身心的都在沈一楠身邊兒,倒是也沒有註意到沈夜山的過來。

沈一楠轉身,這才發現有人來了,道:“原來是沈將軍,不知道沈將軍有什麽事兒?”

她對於這個少年成名、多立戰功的沈將軍,還是十分敬佩的。

這會兒這麽近的接觸,而且此人還與自己搭話,不由得十分的好奇,又不免的想起來了漢朝的那位驃騎大將軍霍去病來。

這二人的命運,應當不會相同的罷?

她還是希望,這個人能夠活的長長久久的,能夠有一個好的結局,自古,總是這樣的人最讓人敬佩。

卻也總是這樣的人,最令人唏噓感嘆。

“你……”沈夜山想問,你還好嗎?

可這句話,卻不是他能夠問出來的。

況且,她看他的眼神兒,就像是一個感興趣的陌生人一樣。

這讓沈夜山心裏難受,也更加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的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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