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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躁動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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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整日裏出去都是跟著誰混的?”

頂著他爹灼灼的目光,這才不過十五六歲的男子,頗為有些氣弱,說起來整個家裏他最怕的就是他爹了,因為除了他爹,就再沒有人動手揍他了!

“也沒有跟著誰……”這孩子快要急死了,他爹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座位上的人一副你怎麽就不爭氣呢的樣子,沒辦法,還是主動問道:“我聽你娘說,你跟文昌候家的小公子,來往的挺多的?”

唔,文昌候家的小公子也接到了帖子了啊。

“是,來往過那麽幾次。”您老一直不是挺反對的麽?

只見他爹假意地咳了兩下,道:“聽說九王府明日裏辦宴會,邀請了許多年輕公子,你若是沒事兒便去與朋友問問,能去見見世面兒也挺好的。”

……

這樣的一副場景,在不少家世不顯的人家上映,那接到帖子的都是有地位的人家,以往他們沒動過心思,那是因為與自己孩子來往的都是不學無術的,能有個什麽交情?

這個不一樣,唔,九王爺跟前兒可不是誰想湊便能湊的上去的,君不見這麽多年了,除了那幾位的面子九王爺給上一點兒,旁的是誰也不理麽?

其實在如今的皇上沒有登基前,先帝還在的時候,就不是沒有人試圖走走蕭元沛這條道兒,奈何這人有些渾,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而接到帖子的那些人,便是平日裏跟蕭元沛沒有多少交情,但既然帖子下到了,若是推脫不去,嗬,你就等著這小霸王沒事兒就找你麻煩吧。

到時候挨了揍還有苦說不出。

而且吧,因為他們素來紈絝,只要是不惹出來什麽大亂子,家中父母是懶得多管的,這般以來,聽說九王府的帖子,是給家裏那個不爭氣的,也就詫異了一番,到底沒放在心上。

沒辦法,誰讓九王爺在他們看來,也是游手好閑、不爭氣的主兒呢。

第二日裏,沈一楠左右也閑來無事,便也坐了馬車去了九王府裏。

望雪廬裏,雪妙寒皺眉,“安氏這兩日總是出去,你可知是怎麽回事兒?”

“這,奴婢不知。”沈香低眉。

雪妙寒一雙眸子幾乎能泛出寒光來,道:“也罷,這段日子裏不要妄動。”

等到方嬤嬤離開了她身邊兒之後,哼,她會好好兒地給她一個教訓的。

等到那人沒了之後,還不是任由她……

雪妙寒的心理活動,沈一楠自然是不清楚的,便是知道了,也不過是嘀咕一句‘醜人多作怪’罷了,就她這種人,一天不找人事兒好像就要活不下去了一樣。

沈一楠本來以為很快就能到的,奈何他們出來的時間不太湊巧,因為路上,堵了!

沒辦法,今日裏來的人太多了啊。

“阿竹,怎麽樣了?”沈一楠閉著眼睛問道。

雖然這天子腳下的,路修的倒是也平整,只是吧,坐馬車還是有些晃來晃去的,顛啊。

盡管王妃的馬車,已經是很高的規格了,裏面布置的也十分舒服,但這般走一下停一下的,讓沈一楠還是有些受不了。

紅竹撩開簾子看了一眼,道:“王……少爺,外面還堵著呢,也不知這城裏誰負責的,怎麽回事兒?”

半天了,也不動彈一下。

今日裏沈一楠為了方便,與紅竹一道兒換了男裝,只帶了一個車夫,旁的也沒帶人,這會兒想讓人去打聽一番都不行。

“辛叔,你知道怎麽回事兒麽?”沈一楠問車夫。

這車夫乃是以前安府裏的。

府上如今都是雪妙寒在管著,沈一楠出行什麽的,總是要向一個小妾報備,且馬車最容易被人動了手腳,寧媽媽幹脆回了一趟安府,然後再回來的時候。

就多了這麽一輛馬車,還有一個車夫,辛叔。

辛叔是以前跟著她爹上過戰場的,只是腿腳受了傷,家裏面又沒有什麽人了,便留在了這裏。聽聞是來為她做事兒,還是很開心的。

這會兒聽到了問話,朗聲回答道:“少爺,前面好像有兩輛馬車為了那輛先行,僵持了下來。”

“次奧。”沈一楠低罵。

她這是該開心呢,還是生氣呢?

這群人,還沒開始煽風點火呢,因為個先後去就能爭執不下,等會兒豈不是得把自個兒老底兒都掀開了?

她正準備下去走著去呢,馬車動了,同時還有辛叔的聲音,“少爺,坐穩了。”

不知道事情是怎麽解決的,反正接下來,沈一楠是一路暢通的到達了九王府。

“諸位,今日裏讓大家來此,則是小王有一件事情,唔大家共勉之。”蕭元沛坐在臺子上的高座上。

上面豎著的還有一個寫了字的橫幅,本來大家看了,心中便有些疑惑,這會兒更是疑竇叢生,只是蕭元沛在上面講話,倒是沒有人打斷。

到底是打小兒練過功的,氣沈丹田,聲音洪亮,再加上沈一楠在臺子周圍都放的有水缸,可以促進聲音的傳播,因此,便是做的遠一些,也都能夠聽得到。

只聽他道:“你真的願意每日裏走街鬥雞,無所事事,你真的每日裏願意看著父母對著兄長弟弟讚嘆有加,目光到你,卻是恨不得揍上一頓,你真的願意……”

你連數個問句,雖然眾人心裏更加疑惑,只是聽著,倒是頗為身同感受,誰不是呢?

便是父母再是疼愛,可在家裏挨罵的總是自己,被稱讚的總是他人。

“都正是英姿勃發的少年之時,誰又不想能夠做出來一點兒像樣兒的事情讓人刮目相看呢?這次青河決堤,看著皇兄和諸位大人愁眉苦臉,本王也想要出一份兒力,奈何打小兒只會把先生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腦子裏半點兒墨水都沒有,又拿何來幫忙?”

看著底下的人一臉認同,蕭元沛心裏面不免得意,只是面上卻並不表現出來。

都是一類混吃等死的人,誰還不了解誰了?就連他以前都總是被父皇和兄長罵,更別提他們了。

有時候被罵的狠了,蕭元沛倒是也會想著,不就是學麽?有什麽難的?

只可惜才學了兩天,就又舊病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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