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手鏈or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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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校考試的何昭昭,滿心期待跟李欣桐和陳述他們一起玩耍。結果,發現她們的專業課是明天考試,與她的專業錯開來了。

不好意思打擾她們覆習,只好灰溜溜地滾回家。這前腳還沒踏進家門呢,就被人堵住了。

“噓,別喊,是我啦!”馬美玫將鴨舌帽和口罩取下來,道。

“美玫姐,你這是怎麽了?”看著馬美玫神經質地左顧右盼,一直推著她進家門的何昭昭,也緊張起來了。

“呼!終於活過來了!”馬美玫喝了一大口冰鎮金桔檸檬水,感嘆道。

“美玫姐,你怎麽了?”何昭昭都有些認不得素面朝天,一身T恤破洞牛仔褲的馬美玫了。

“別提了,我可被你老公的弟弟坑死了。簡直是個無孔不入的變態。”馬美玫揉了揉自己酸軟的雙腿,憤懣地道。

“誰?”何昭昭一個也不認識。

“秦非啊!秦家五少爺!個死瘋子!”一提起他,馬美玫就恨的牙癢癢的。

“他怎麽了?”

“怎麽了?!還記得我去秦家生日派對那天嗎?”

“哦,你說過,秦家老爺宴請你去秦家五少爺的生日派對。”馬美玫一提,她就想起來了。

“對,就那天派對上一個毛頭小子眼睛不規矩,還調戲我。被我一個過肩摔扔進了泳池。那個毛頭小子就是秦家五少爺,秦非。也不知道是不是摔進泳池,腦子進水了。突然跑來我的辦公室說要追求我。我當時搬出來你老公未婚妻的頭銜當做擋箭牌,結果沒多久你們倆互相撒狗糧,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又來了,還說一定要追我。不管我怎麽拒絕,他都無動於衷。跟個抖M一樣。越虐他越起勁兒。天天公司,家裏堵我還不算。手機微信天天轟炸,拉黑一個號碼換一個打,連屏蔽他都做不到。就前天連風投行的午餐會,他都能找到我。又是氣球又是鮮花的,楞是把一個重要的會議鬧成了幼稚的求愛現場,我的臉都丟光了。”馬美玫煩躁地拿起金桔檸檬水猛喝了一口,壓下火氣。

“嘴上說的好聽,追求我,屁咧!他真拿我當傻子了?他就是不服氣我在他的生日派對把他摔進了泳池,下了他的面子。死皮賴臉的追求我,就是想要找回場子。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法子。虧他想得出來。不過昨天我總算出了口惡氣。”不知想到什麽,馬美玫笑得花枝亂顫。

“你嘴巴怎麽了?”何昭昭看見她飽滿的唇上似乎破皮了。

“嘶,疼死了。該死的秦非,我早晚虐死他!”剛剛喝著冰鎮的金桔檸檬水不顯,現在溫度回升了,傷口又開始疼了。馬美玫疼得直皺眉。

“嗯?你,你們打架了?”怎麽又跟秦非有關?

“額,差不多吧。”馬美玫拿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有些別扭地說道。妖精打架也算是打架的一種吧。

“妹妹,我的好妹妹,姐姐在你這兒多幾天行不?”原本想要回家的馬美玫想到敲暈了秦非時,他那雙陰翳狠辣的眼神。知道他肯定氣狠了,短時間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思來想去,想到了何昭昭。秦老爺子管不了秦瑞,秦非定然奈何不了秦瑞,秦瑞呢又是何昭昭的丈夫。她在這裏待幾天,秦瑞看在何昭昭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自己死活吧。所以她果斷放棄回家,偷摸溜到這裏等何昭昭收留幾天。等風聲小了,她再出國待一陣,糊弄老爸借口她都想好了,談幾個合作案。時間長了,只要她低調不惹事,像他這種浪蕩子大概也想不起她這個人了吧。

何昭昭自然不會不應她,畢竟她現在看起來被逼狠了,臉色都蒼白泛著青呢。鐘點工很快收拾出來一個客房,讓馬美玫暫住。

何昭昭身形嬌小,馬美玫穿不了。所以,何昭昭挑了一身長款的睡衣給馬美玫暫時先穿著。然後按照馬美玫報出的尺碼和要求,打電話讓生活助理姐姐去購置一些衣物用品。

馬美玫進到浴室,嫌棄地將身上的衣服扔進了垃圾桶。呵呵,為了拖延時間跟遮住身上的傷,她將秦非的衣服穿走了。連一條內褲都沒給他留下,扔進了電梯門口的垃圾桶。她的手機被他砸了,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看著鏡中的自己,真是慘不忍睹,嘴巴破皮還是小事兒,肩頭的那道牙印滲出的血都幹涸了。胸前,手臂,大腿都青青紫紫的,看起來嚇人,卻不打緊。她的皮膚原本就是那種容易留下痕跡的,擦點藥過幾天就好了。想到這,馬美玫有點心虛。誰能想到他一個浪蕩好色的二十五六的流氓還是個處。而且她也很吃虧好不。被他連撕帶咬的,翻來折去,老腰都快斷了!而且他還沒做安全措施呢!一會洗完澡借何昭昭的手機買點緊急避孕藥吧。

洗完澡出來的馬美玫趴在了床上,一個晚上沒睡,早上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她實在是累得不行。顧不上其他,濕著頭發,幾乎是秒睡。

何昭昭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聲音,輕輕推開,發現馬美玫在睡覺。輕手輕腳地進去,將東西放下,退出了房間。

原本晚上才回來的秦瑞,下午就回來了。

“瑞哥哥,你回來啦~”何昭昭一蹦一跳地竄進他的懷裏,甜甜地喊道。

“嘴巴這麽甜?闖禍了?”秦瑞俯身啄了啄她柔軟的粉唇,道。

“哪有!我很乖的。”何昭昭不滿地反咬了他的唇一口,哼哼道。

秦瑞可受不了她的無意識地撩撥,箍住她的細腰,往上一提將她的雙腿環住自己的腰,抵在墻上,熟稔地含住她的唇,誘惑她張口,勾纏著她的舌尖。

“嗯!等等!不,不行~家裏有客人。”當秦瑞手從她的衣擺往上游走的時候,沈溺在其中的何昭昭一下清醒過來,抓住他的手,氣喘籲籲地道。

“客人?”秦瑞略帶不滿地輕咬了一下她的下頜。在她臀上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示意她解釋清楚這麽回事。

何昭昭任由秦瑞抱著進了客廳,將事情解釋給他聽。

“有些棘手呢。”秦瑞與秦非在秦家共處過幾年,他打小就不是個善茬。明面上是得寵的浪蕩富三代,可私底下陰翳狠辣,心比針眼還小,睚眥必報。

“你說,秦非一個大男人怎麽還跟美玫姐打架呢!太沒品了吧。”何昭昭皺著鼻子,道。

“哦?”秦瑞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打架?呵呵,別看他仗著一張娃娃臉成天撩騷女生。他可是最討厭跟女人有肢體接觸了。不然也不會到現在也是光棍一條。

“是真的,我都看到了,嘴巴破皮了,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還有青黑的手指印。”雖然馬美玫穿著寬大的T恤遮掩,可是她擡手喝水的時候,她親眼看到馬美玫的上臂露出青青紫紫的淤傷和手指印。這下手得多重。

“是嗎。”聽到這裏秦瑞已經了然了,感情是打的是妖精架。

正說著話,秦瑞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果不其然,打架的男主角打來了。

秦瑞將何昭昭抱到沙發上,拿著手機進了書房。

也不知道秦瑞和秦非聊了什麽,秦瑞從書房出來之後也沒有提馬美玫離開的事情,何昭昭還奇怪地看了他幾眼。家裏連鐘點工都不讓多呆的人會讓馬美玫就這樣住下來?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尋常。

晚上做飯的時候,秦瑞還做了一桌子的菜款待馬美玫。何昭昭看著桌上的菜,欲言又止。

“怎麽?怕我下毒?”秦瑞掐了掐她細嫩的臉頰,曬然地道。

“說什麽呢。”何昭昭白了他一眼,她只是覺得三個人吃,這菜好似太多了一樣。

“去,讓你的表姐起來吃飯吧。操心的小家夥。”秦瑞揉揉她的腦袋,道。

何昭昭應了一聲,乖乖地上去叫馬美玫了。看到何昭昭離開飯廳,秦瑞拿起手機發了一個定位,勾起唇看著一桌豐盛的晚餐。吃飽了才有力氣做有益身心的事。

馬美玫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睜開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大概有一兩秒的時候,記憶才開始回籠。聽到何昭昭說秦瑞也在家,馬美玫忍著手腳的酸軟,快速起來洗漱。

馬美玫下樓沒有看見何昭昭,只有秦瑞一人坐在沙發上,此時的秦瑞,表情冷淡,艷麗的桃花眼微垂,無法窺探他眼中的情緒,整個人冰冷而疏離,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讓人望而卻步,不敢靠近。眼前這個人才是馬美玫在秦宅見過的秦瑞。

“秦總,您好。”馬美玫在秦瑞面前可不敢自擡身價說是何昭昭的表姐。

“坐。”秦瑞擡眼,吐出一個字。

馬美玫扶著沙發扶手,屁股還沒有碰到沙發。何昭昭的聲音就從大門口傳來。

“瑞哥哥,我回來啦。”手上提著一小瓶芝麻油的何昭昭,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小跑了過來。

“小心摔了。”聽到門響的那一刻,冷漠如斯的秦瑞頃刻間冰雪消融,溫柔如三月春風,眉眼溫潤,帶著寵溺地笑意,說道。

“瑞哥哥,我跟你說哦,哥哥在樓下看到一個少年,他可搞笑了,剛搬過來的,下樓買個蛋糕,回來卻連自己的家都找不到。還好遇上我,不然也不知道他站在樓下等多久,哦,對了他說他就住在斜對門呢。”何昭昭話剛落音。門鈴就響了。

“欸?誰這個時間來呢?”何昭昭撓了撓頭,疑惑道。

“一位客人。”秦瑞起身去往門口走,嘴角微揚,帶著一抹莫名的深意。

“哦。”何昭昭有些好奇地跟在他身後。

“咦,怎麽是你?!”何昭昭驚訝地看著進門的少年。

“嗨!嫂子!初次見面,我是秦瑞的弟弟。”秦非一只手提著蛋糕,一只手提著粉色的袋子,與秦瑞有幾分相似的精致面龐帶著幾分痞痞的笑。

“啊?那你剛才怎麽說你住我們斜對門?”何昭昭奇怪的問道。

“啊,那個啊,因為他不回我信息啊。我只能自己想辦法混進來咯。”秦非眨了眨眼,很是無辜地看著秦瑞,道。

“收起你那一套。”秦瑞攬住何昭昭的肩膀,微瞇著雙眼,警告道。

“切。”秦非朝他翻了個白眼,嘴角那隨時隨地都帶著笑意的弧度抿成直線,自顧自地往客廳走去。

“人呢?”秦非環顧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客廳,挑挑眉,往樓上看了一眼。

“二樓左轉一直走到底那間。”秦瑞開口道。

“謝啦。哦,對了,新婚快樂,這是送你們的新婚禮物。”秦非將東西放在茶桌上,朝他們吹了個口哨。優哉游哉地往二樓走去。

“他,他,他……”何昭昭抓著秦瑞的袖子,著急地結巴了。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他是秦非。”秦瑞幫她順著背,道。

“我,我我……”

“別自責,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帶他上來。結果都一樣。”

“那我們要不要去勸勸。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情侶之間的事情,旁人幫不上忙。”呵,不管甜不甜,瓜都被吃下去了。

“不是吧?”何昭昭懷疑地道。明明上午的時候美玫姐不是那樣說的啊。

“小傻瓜。你覺得,誰打架會咬破對方的唇?”秦瑞俯身輕咬了幾下她的唇。

“嘶!”何昭昭有些吃痛地往後縮了縮。瞬間明白了。

“啊!!!你個混蛋!”馬美玫尖叫聲從樓上傳來。不一會就看見,被秦非扛在肩上的馬美玫腦袋朝下地捶打著秦非的背。

“昭昭,救我!”馬美玫撐起身子,顫著聲道。

“嘶!老實點!”腦袋還疼著的秦非被馬美玫掙紮晃動,扯到傷處,疼得他冷吸了口氣,咬著牙,反手啪的一聲拍在馬美玫翹臀上。馬美玫身子立馬僵住了,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哥,這個情我承了。有事說話。”秦非成年之後第一次這麽叫秦瑞。

“嗯。”秦瑞楞了一下,很快恢覆正常,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被扛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也知道求助無望了的馬美玫,戳了戳秦非的背,低聲道。

“你確定你現在能走得了路?”秦非冷哼了一身,嗤笑道。

“胃頂的難受。”馬美玫幽幽地說了一句。

“活該你難受,你這個沒心肝的女人。”秦非咬牙切齒地哼道。然後勾著她的腿彎一翻,將人抱在懷中。

馬美玫下意識地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別扭地將頭撇開,不跟他對視。秦非也不介意,朝秦瑞點了點頭,抱著馬美玫擡腿離開了秦瑞的家。

“誒,他們就這麽走了,那晚餐怎麽辦?”好多菜呢!

“我有說過要跟他們一起吃飯?”秦瑞敲了敲她的額頭,道。

“沒有嗎?那你為什麽做這麽多菜?”

“昨晚是誰說抱著我撒嬌說要吃揚州八道菜的?”

“啊!是我啊。”何昭昭想起來了,昨晚看著美食節目,看到那個,突然覺得好想吃,纏著秦瑞要他給自己做。

“趕緊去吃飯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秦瑞攬著何昭昭往飯廳走,哄道。

這一頓飯何昭昭又吃撐了。秦瑞抱著她坐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地給她揉著肚子。等待消食片起作用,沒那麽難受了,何昭昭才扶著肚子去洗漱。

等秦瑞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回到房間,就看到何昭昭拿著造型奇特的鉑金鏈子在手上比劃。

“瑞哥哥,你看。秦非送的新婚禮物好奇怪哦。”何昭昭搗弄了半天都沒弄明白這是什麽東西。

秦瑞看著何昭昭手上的鏈條,再看看盒子裏還有兩對黑色網狀手環。思索了片刻,拆開網狀手環,將鏈條一端繞上面,再將另一個網狀扣在最外層。形成了一個可調節的手環。秦瑞的動作很快,將東西都裝好了。

“這是什麽?手鏈?手環?”何昭昭看著組裝好的東西,好古怪的模樣,有點像電視上那些古裝劇裏的鐐銬。

秦瑞將手環套進她的手腕,調節好尺寸,按了一下某個地方,竟然固定住了。何昭昭晃著手上兩個手環連著一個細鏈條,越看越像鐐銬了。

秦瑞盯著一臉懵懂的昭寶貝,呼吸略略加重,伸舌舔了舔嘴角,喉嚨微動。將她推到在床上。拉住鏈條穿過床頭的鏤空雕刻,再拉回來,並攏她的手,哢噠一聲,手環並著中間的鏈條吸附在一起。

怎麽回事?她怎麽就被綁住了?!

“瑞哥哥,我,我想上廁所。”何昭昭扯了扯手腕上的鏈條,咽了咽口水,微顫著嗓音,道。

“好。”秦瑞伸手,兩個指腹碰上手環,輕輕一旋,鏈條松了下來,何昭昭趕緊爬起來,伸手要他解開,秦瑞伸手摸了幾下,輕蹙眉心,擡起她的手,看了一下。

“可能是卡住了,你先去洗手間。我看看有什麽辦法解開。”秦瑞說完,打開手機,似乎是詢問鏈條解開的方法。

“哦。”不管怎麽樣,松了口氣的何昭昭,提著鏈條往浴室走去。

門才打開,秦瑞已經在門口候著了,何昭昭以為他要幫自己解開,趕緊伸手。只見秦瑞勾著鏈條將她拉進了浴室。掛在洗手臺的毛巾架上,不知從哪裏來的扣子,將鏈條固定住上面。

“不,不要。”洗手臺上有一大面鏡子,反射出了兩人現在的身影。秦瑞緊貼著雙手被鎖住無法放下的何昭昭,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一手攬住她的細腰。這畫面實在是……,匆匆看了一眼,趕緊撇開頭,不敢再看鏡子。何昭昭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自己,有些嚇到了。羞恥得小臉倏地爆紅,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殷紅如血。

“昭寶貝,這樣,真美。”秦瑞喉頭微動,俯身埋進她的脖頸間,噴灑著屬於他的氣息。何昭昭的脖子很敏感,瞬間酥麻了身子。若不是秦瑞還攬著她的腰,她已經站不住了。

何昭昭現在實在是太羞恥了,想要開口撒嬌,讓他放開自己,可是,嘴一張,自喉間發出一聲引人遐思的嚶嚀聲,嚇得她趕緊閉上嘴,不敢再開口了。

與何昭昭的羞恥回避不同,秦瑞的手像是黏在了她腰腹處,艷麗的桃花眼認真又執著地看著鏡中的兩人,像是研究一副極其名貴的畫作,不放過裏面的一厘一寸。

不明就裏地何昭昭悄悄瞄了鏡子一眼,恰好與鏡中的他對了眼。被他充滿侵略性的犀利眼神鎮住了。呼吸頓了一下,一雙杏眸微瞠,瞳孔左右微顫,像一只迷失在深林的無辜小鹿,可憐又無助。

“真想這麽一直鎖住你。”秦瑞眼眸微瞇,眼底一抹幽光乍現,低頭吻上她的唇,話音消失在兩人唇間。

外面明晃晃的太陽從窗簾的縫隙鉆進了一室靜好的房間,被光線晃到眼睛的何昭昭,下意識用手擋住了雙眼,困頓地縮起身子往被子裏鉆,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她激靈了一下,瞬間頭皮發麻,睡意立馬被嚇跑了。

她動了動腳,發現自己的腳腕上套著昨晚讓她羞憤欲死的鐐銬,另一頭套在了床尾的床柱上。

何昭昭扯了扯腳上的環狀物,洩氣蹬了幾下腿,拉著被子負氣地哼哼了幾聲。做什麽手賤,拆什麽新婚禮物。還有,秦瑞好端端的做什麽要換床。最討厭的是那個秦非,能將這東西當做新婚禮物送人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怪不得美玫姐要躲他,真是個大變態。

“醒了?”秦瑞端著一杯水,走近床邊。

“……”沒臉見人的何昭昭決定裝鵪鶉。

“喝點水吧,昭寶貝。潤潤嗓子。”秦瑞坐在床邊,將鵪鶉·何昭昭抱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我醒了?”何昭昭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

“禁錮環上有心電,溫感和定位功能,你一醒,手機上就會短信提醒。”秦瑞將套在床柱上的手環取下來,套在何昭昭的另一只腳上。

“……”看著秦瑞的動作,何昭昭癟了癟嘴,就知道仗著體力好的優勢壓榨她,讓她不得不答應這些割地賠款的無理要求。等熬過了今天,她絕對絕對要將這玩意扔進樓下的不可回收的分類垃圾桶!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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