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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妹小能手何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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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殺了你!何裴舟!”一大早的,公寓裏就傳出尖叫聲!

“我怎麽了我!”何裴舟不明所以地撓撓頭,看著快氣成河豚的何昭昭。

“快別說了,趕緊道歉吧。”葉湄從浴室出來,手上捏著一本濕噠噠的筆記本,還滴著水呢。

“這,這一本破筆記本濕了就濕了,大不了就給你買回幾本行不?”看著四處搜趁手武器的何昭昭,何裴舟越來越沒有底氣。

“妹妹!我錯了!”

“你,你錯哪啦?!”

“不知道!”何裴舟很誠實地回答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不知道你錯哪啦?”何昭昭簡直血氣攻心,要爆了!

“不知道是吧,我告訴你,這本筆記本是我這學年累計的錯題本!知道什麽是錯題本嗎啊!”

“不知道。”作為一個小學靠蒙,中學靠混,大學靠關系的學渣渣何裴舟表示:作業?是不存在的。考試?是睡過的。錯題本,是沒聽過的。。

“不知道,沒關系,妹妹告訴你,這本筆記本上,是我上學以來,大大小小的考試做錯了的考試題目,集中在這個本子裏,每次考試的時候翻看,一是提醒自己防錯防漏,二是溫故而知新。所以,你剛剛說,給我買回幾本來,來,你給我買回來!買回一模一樣的來!”何昭昭簡直快瘋了。

“啊?”看著那一本厚厚實實的筆記本,何裴舟蔫兒了。尼瑪,他人生中最努力的時候,還是被他爸扔進公司基層做銷售策劃的那幾年。他一直以為,何昭昭讀書就是為了放她去跟同齡人玩兒,學習什麽的次要,畢竟老頭子年輕時候也吊兒郎當的渣渣,他也是這麽混過來的,當初給她找家教,也不是他的意思,是李晶的意思。所以,他真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妹妹是個女學霸。嘶,不得了了,他們老何家祖墳冒青煙了。他們老何家這是要出女狀元了?!

“昭昭,何裴舟他……”葉湄見何裴舟傻眼的模樣,再看看要氣得原地爆炸的何昭昭。話說了半截,也咽下去了。

何昭昭見何裴舟傻不楞的樣子,心煩得很,轉身回了房間。眼不見心不煩!

過了半個小時,何裴舟小心翼翼地瞧了瞧房門。

“昭昭~”

“滾!”

“昭昭,我知道錯了。”

“滾!”

“別啊,我想到辦法了。你出來看看。”

“真的?”

“真的真的,要是還不能解決,你讓老頭子把我發配去非洲賣毛衣!”何裴舟咬咬牙,道。

何昭昭這才開了門。何裴舟伏低做小,哄著她來到客廳。秦瑞坐在客廳喝著茶,對她微微一笑。

“瑞哥哥?”何昭昭有些腦子轉不過彎來,這什麽跟什麽?

“秦瑞,就是解決方案哪!”何裴舟得意地朝何昭昭眨眨眼,道。

“什麽?”

“妹子,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秦瑞耶,你們學校的風雲榜的傳奇,你不知道?理科高考狀元,全國第一名。B市高等院校第一名畢業,保送瑞士院校碩博連讀,之後又是第一名畢業,直接進入華爾街的高材生啊!有他給你輔導不比那什麽,什麽,哦,錯題本強嗎?”何裴舟拍了拍傻眼的何昭昭。

“高興傻了?”何裴舟推了推沒了反應的何昭昭,疑惑道。

“……”原來小秦瑞這麽優秀的啊。不過,被學霸中霸輔導,隨時隨地被智商碾壓的她好似一點也開心不來的感覺啊。

“昭昭是覺得我不夠優秀嗎?”見何昭昭強顏歡笑的模樣,秦瑞輕蹙眉,面帶凝色地問道。

“不,不不不,我很高興,有些反應不過來。”尼瑪,簡直太優秀了,優秀的讓我顫抖,讓我害怕啊。

“哦,對了。秦瑞今天過來是請我們過去吃飯的。趕緊吃,吃了讓秦瑞輔導你做作業昂。”何裴舟現在可緊著何昭昭了,老何家未來的女狀元哪!老何家的終於要吐氣揚眉了!

“呵呵。”坑妹小能手非你莫屬了,何裴舟!

“哥,你帶禮物了嗎?”何昭昭睨了興沖沖地要過去的何二貨!

“嘿,就你講究,秦瑞又不是外人,咱們誰跟誰呀,要什麽禮物,是吧?秦瑞。”何裴舟才見了人兩次面,就一副哥倆好的嘚瑟模樣。看得何昭昭嘴角直抽抽。

“要的。”秦瑞從沙發站起來,嘴角輕揚,聲音篤定地道。

“哈?”這下輪到何裴舟嘴角直抽抽了。葉湄捂嘴輕笑,這成天欺負自己的壞家夥,終於吃癟了。

“昭昭說,我搬過來第一次開火,請人過來吃飯叫暖房。客人都要帶禮物來,這是送祝福來的。這不是習俗嗎?”秦瑞看向何昭昭,有些不解道。

“哎喲,是是是,誰說不是呢。我這不,不知道你請我們過去暖房嘛。你們先過去,我一會就來啊。”何裴舟是真不知道他請吃飯是為了暖房,什麽都沒準備。說完火急火燎地出門去了。

“誒,你知道要買什麽嗎?哎!”葉湄看著來到B市後越來越跳脫的何裴舟,真心頭疼。

“葉小姐,我們先一起過去吧。”秦瑞朝葉湄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道。

“哦,那,那打擾了。”跟著何裴舟這個渾人久了,突然遇到這麽學霸級的人物,還這麽謙遜紳士,她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誒,葉姐姐,瑞哥哥長得好看吧!”

“眉眼精致,氣質高雅,知識淵博,那個詞怎麽說來著,哦,龍章鳳姿。”

“跟我哥比起來呢。”

“你哥?呵呵。”強盜匪首,惡棍,不要臉的貨。

“要不,咱移情別戀吧!”何昭昭明晃晃地慫恿道。

“你,真是你哥的好妹妹!”葉湄沒好氣的剮了她一眼,秦瑞就是再好上一百倍,那又怎樣,能比得上何裴舟對她八年如一日的寵。她只是不聰明,但不瞎好麽!

“沒勁!”何昭昭嘟著嘴,沒意思地嘟囔了句。

“快別說了,讓人聽了笑話。還有,這事兒你千萬千萬不能跟你哥提,知道不。那瘋子指不定鬧成什麽樣!”到頭來受罪的都是她。

“知道啦。我就是逗逗你而已啦。”

“不愧是何裴舟的妹妹,什麽話都敢說。”葉湄捏了捏她的鼻子,沒好氣地道。

“張阿姨說差不多了。裴舟還沒來嗎?”從廚房出來的秦瑞,給兩位女士端來了茶。葉湄的是紅茶,何昭昭的是紅棗茶。

“應該快了吧。葉姐姐,你打個電話催催?”何昭昭想吃裏頭的紅棗,拿紙巾擦了擦指尖,挑了裏頭的紅棗,放在嘴裏。好甜,真好吃。何昭昭高興地往左右晃了晃腦袋。一旁眼神就沒離開過她的秦瑞見狀更是眼尾綴著柔光,要把人看溺在溫柔中。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何昭昭見秦瑞眉眼帶笑地看著自己,下意識摸了摸嘴角下巴。

“我來。”秦瑞抽了張紙巾,附在她的臉頰上,指尖微涼,隔著紙巾碰上溫熱的柔軟細嫩的肌膚,輕輕摩挲,不滿足隔著紙巾,他的拇指狀似不經意地一挑,掩在了紙巾下,沒了紙巾的阻隔,她的肌膚似乎更溫熱,更細嫩,好似一掐就能掐出水來。在紙巾的掩護下,他幾近挑逗地摩挲著她的臉。

“還沒好嗎?瑞哥哥,你太小力了,擦不掉是嗎,自己來吧。”何昭昭看不到,只覺得秦瑞太小心了,不敢用力抹去臟汙。

“馬上好了。”秦瑞指尖沾了沾何昭昭杯子裏的水,點在她的臉上,打圈,然後用紙巾一抹,將紙巾放在何昭昭眼前,是一個細細的小鱗片,如果不是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幾乎看不見。秦瑞又抽了張紙巾把沾濕的地方擦幹。

“謝謝。”何昭昭摸了摸被擦過的臉頰,總感覺有些發燙。

一旁看著的葉湄,看了看秦瑞與何昭昭。剛剛他們之間的互動,給她一種這是他們倆的世界,別人無法融入的詭異感。

這放到一對情侶身上,那絕對是粉紅泡泡,滿屏的玫瑰花開的氛圍。可放在秦瑞與昭昭身上,額,好吧,還蠻登對的。

不不不,不成,昭昭才十六呢,那秦瑞都二十八了。誒,何裴舟好像比自己大八歲耶。哎呀,煩死了。

不過,她剛剛是看錯了嗎,秦瑞的手指在挑逗何昭昭,手指收回來的時候,好像還碰到了昭昭的嘴角。看昭昭臉色平常的模樣,她又不確定起來。

其實是昭昭對秦瑞的印象還留在崔瑾對小秦瑞的姐弟模式中,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界限區分。他就是弟弟一樣的存在。

秦瑞意猶未盡地用食指指尖摩挲著大拇指指腹,上面似乎還餘留著屬於昭昭肌膚上的滑膩餘韻。眼神狀似不經意從葉湄的臉上劃過,看她若有所思又有些不明所以的表情,彎了彎嘴角。不再分一絲眼神在她身上。

由於秦瑞暫時沒有找到滿意的保姆,這次暖房,也是讓張阿姨過來做飯。這幾個人的口味,她也清楚,做起來也輕松。而且還能多賺一份工錢,何樂而不為呢。

上了餐桌上,那就是何裴舟天下,雖然他混,肚子裏沒幾兩墨,可是多年泡在酒莊飯局摸爬滾打,到如今什麽人話鬼話敞亮話桌底下的話信手捏來,上千萬上億的單子都是靠他一張嘴簽下來的。加上秦瑞帶著目的,自然不會為難他,一時間賓主盡歡。看著這兩人大中午的,半杯紅酒都沒喝完,就胡說八道了起來,何裴舟一口一個瑞哥喊得好不親熱。葉湄那是習以為常了,沒什麽表情,何昭昭受不了,雞皮疙瘩掉了滿地。吃個半飽,把禮物放下,就趕緊撤了。

以秦瑞的行事風格,這種飯局是不可能出現的。不過為了引出自己的目的罷了,他稍稍提了一下張阿姨做的飯菜廳挺符合胃口。何裴舟在商場上混了這麽多年,不說人精似的,聞弦知雅意還是能的。立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割愛是不能的,找個了折中的辦法,說妹妹是一個人,他也是一個人吃飯,太孤單了。讓張阿姨多做一個人的飯菜,兩個人吃飯也有個伴。秦瑞裝作猶豫地思考了片刻,從善如流地應下了。當天晚上,何昭昭放學回到家,看到秦瑞一副主人家的姿態,悠閑自在地在客廳看著新聞等她一起吃飯,一度以為自己走錯門了好麽!

看到一臉懵的何昭昭,秦瑞覺得很有趣。忍著笑跟她說明了原因。

“去把校服換下吧,下來我們一起吃飯。”秦瑞說的很自然,好似這事是他們之間正常的互動。導致何昭昭覺得哪裏不對又不知道哪裏不對。

“好。”轉身進房間的何昭昭註意力一下回到他哥身上!尼瑪,何裴舟坑妹坑上癮了是吧!別給她逮到機會,看不坑死你丫的!

張阿姨提早回去了,兩人吃完飯,昭昭就將碗碟收拾進廚房,家裏有洗碗機,也不用她洗,按了啟動。昭昭倒了兩杯花茶回到客廳。

秦瑞答應了輔導昭昭功課,都不用過夜。當天晚上就開始了,昭昭無比心虛地拿著試卷在做題。秦瑞則拿著她的課本在看。都不用她開口,見她一摸耳朵,他就靠近指點。昭昭超驚訝,因為秦瑞教她的審題,解法,步驟,她一聽就懂了。一張試卷做下來才用了半個小時不到,有種開了掛的暴爽。比她平時家庭老師輔導還要清楚易懂。所有的功課做下來,比平時節省了兩個小時,而且她都能聽懂。完全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秦瑞簡直不要太優秀了。

“想什麽呢?”秦瑞原本在她身後俯身給她講題,見她抓著筆沒動靜,就知道她走神了。故意貼近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啊!”何昭昭打了個激靈,歪頭夾住自己的耳朵。以秦瑞的角度看來她的耳朵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哦,原來昭昭的耳朵這麽敏感的啊。秦瑞盯著被臺燈染上一層柔和光暈的粉色耳廓,眼底閃過一抹幽光,喉結微動,似乎有些渴了。

“怎麽了?”秦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溫潤中帶著幾分輕啞,勾得人心尖微癢。

“沒,沒有。”何昭昭不自在地捂了捂耳朵,暗暗喘息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空氣變得有些稀薄,呼吸間全是秦瑞身上帶著淡淡薄荷冷香的氣味。

“作業都做完了?”秦瑞不再算逼得太緊,直起身子,端起一旁已經涼透了的花茶喝了幾口。

“嗯,做完了。”何昭昭一轉頭,看到自己的杯子被端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喝了。見他一無所覺的樣子,何昭昭也不好意思說了。據她所知,秦瑞好似有點小潔癖的。

“那我回去了,明天晚飯後再給你輔導,有時候我可能不會那麽準時到家,有不會的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秦瑞非常自然地要電話。

“好。”何昭昭將床頭放的手機拿過來,不但加了電話,還加了微信。因為秦瑞說,用微信比較方便。何昭昭同意。因為她的家庭老師,有時候也會視頻講課的。

秦瑞手上還有事情沒有做,很快就離開了。

何昭昭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點進秦瑞的主頁,頭像是一個幾何圖。發布狀態真是,只發了一個狀態,歡迎回來。沒了。何昭昭沒意思地退出了。又點進李欣桐的主頁,照片上是一摞接一摞的練習冊包圍了書桌。配圖是:學習使我快樂!

明天帶點小蛋糕去安慰安慰她受到重創的心靈吧。何昭昭有些犯困了,當即退出頁面,調了鬧鐘,鎖上屏幕,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一氣呵成,很快,她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真的不看看嗎?挺好看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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