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魔鏡Ⅱ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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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和鄧布利多教授錯開後,迪特爾在四樓碰到了垂頭喪氣的哈利和喬治,烏姆裏奇得到了《第二十五號教育令》,她在霍格沃茨的權力更上了一層樓,這回直接把哈利和雙胞胎一起禁賽了,弗雷德甚至沒有動手,但最可氣的克拉布和高爾僅僅被罰寫份不到1英尺的檢討。

如果說十一月剩下的日子裏還有什麽令人振奮的事情的話,一個是海格回來了,另一個就是斯內普和費爾奇終於開始忙其他事情了。值得一提的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比賽後的第二天,小巴蒂·克勞奇再一次登上了《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這一回他跑到了荷蘭的海牙,闖進了海牙國會大廈,並將裏面正在開會的議員統統扔進了大廈外的噴泉裏,令人大跌眼鏡的是克勞奇又一次成功逃之夭夭,面對如此窘境,福吉又發表了一次慷慨激昂的講話,大概意思就是宣稱會加派更多的傲羅去國外追捕小巴蒂·克勞奇,承諾一定要把這個著名的殘餘食死徒投進阿茲卡班,在演講結尾福吉不知道第多少次地談到了是鄧布利多一不小心放走了小巴蒂·克勞奇。迪特爾倒是托了克勞奇的福,金色光頭事件總算徹底變成了霍格沃茨歷史的一員,而橡樹騎士團也得以重新開始活動,只是今天的訓練和平時略有些不一樣。

“迪特爾,你這是搞什麽名堂?”凱蒂嫌惡地說道,今天“黑湖”中央多了一個架子,上面吊了頭死豬。

“你也看到今天的報道了,克勞奇在外面興風作浪,肯定有什麽目的,我覺得我們應該加快點進度。”迪特爾說道。

“什麽意思?”羅傑皺著眉頭問道。

“阿尼瑪格斯是第一步,瑪克蘇克歐是第二步,第三步則是——狩獵巫師!”迪特爾說完,猛地抽出短劍,回身刺進了死豬的胸腔。

“我們不能只是巫師,還要成為獵巫者,單純用魔法我們是打不過那些食死徒的,更別說殺死黑魔王了,所以我們在練習完魔法後,還要接著練習劍術,並習慣血腥的場面,誰來下一個?”迪特爾抽出短劍,握住帶血的劍刃,將劍柄遞向了眾人。

“女士優先?”羅傑開玩笑地看向了凱蒂說道。

“當然。”沒想到,凱蒂朝羅傑不屑地一笑,握住劍柄,走到死豬背後,輕巧地抹開了死豬的喉嚨,迪特爾清楚地看到羅傑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

“你臉色不是太好啊,迪特爾?”西莫問道,一旁的納威的頭動了動,但最終沒有扭過來,其實迪特爾之所以那麽快洗清嫌疑,納威的證詞也幫助了不少,那晚他將迪特爾阻攔他揍馬爾福,並在午餐後勸阻他的事情如實告訴了麥格教授。

“失眠。”迪特爾簡單地答道,現在他們在海格歸來後的第一節課上,海格正在用那些血淋淋的鮮肉引誘什麽東西。血腥適應訓練持續了一星期後,昨晚迪特爾一個人留下將死豬變形成了克勞奇的模樣,並嘗試著刺穿了他的心臟,沒想到晚上竟做了一整夜的噩夢。

沒一會,迪特爾便知道了海格今天打算教什麽,是夜騏,這倒是很符合海格的審美取向,可愉快的教學活動沒有持續多久,除了馬爾福一貫的自以為是和故意找茬,今天課上還多了一個不速之客,是的,又是烏姆裏奇,一見到她,迪特爾控制不住地露出了極其厭惡的表情。

“餵,你太明顯了!”納威皺著眉扯了下迪特爾的衣袖,低聲說道,這實在讓迪特爾喜出望外,迪特爾之所以沒控制住不是因為烏姆裏奇來評審海格的課(迪特爾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而是因為烏姆裏奇今天的穿著,綠帽子,綠鬥篷,徹徹底底地向某種兩棲類有益動物靠攏了,另外,這種綠色還是迪特爾最討厭的人造墨綠色。

迪特爾很快便發覺烏姆裏奇今天就是純心來找茬的,一如當初在占蔔教室,不管海格表現得再怎麽完美,她也肯定能找出缺點來,更不用說海格還是個粗心大意的人,不到五分鐘烏姆裏奇就已經寫了一堆的差評。

不只是找茬了,迪特爾覺得自己還是太天真了,烏姆裏奇簡直就是在故意羞辱海格,曲解海格的話也就算了,用那種同不懂英語或者聽力障礙的人說話的語氣和動作與海格交談是什麽意思?

在烏姆裏奇詢問帕金森和馬爾福的時候,迪特爾忍不住悄悄抽出了魔杖,迪特爾在猶豫是悄悄把她的袍子點著讓她出醜還是用人體變形把她徹頭徹尾地變成一只癩蛤·蟆。

就在迪特爾準備擡腕時,有人鉗住了他的手腕,是納威。迪特爾掙了一下,沒掙開,而這邊的小騷動則似乎引起了烏姆裏奇的註意。

“隆巴頓、沃爾夫,你們倆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麽?”烏姆裏奇走了過來,面掛假笑地問道。

“沒有···教授。”納威答道。

“噢~是麽,那你們倆能夠看到夜騏麽?”烏姆裏奇問道。

“是的。”“清清楚楚。”納威和迪特爾答道,迪特爾在背後用左手慢慢掰掉了納威的手指。

“你們看到誰死了?”烏姆裏奇收起了笑容,冷漠地問道。

“我爺爺。”“懷特霍恩先生,大的那位。”迪特爾冷冷地盯著烏姆裏奇撒謊道,但烏姆裏奇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從沒聽過懷特霍恩這個姓一般。

“那你們覺得它們,那些帶翅膀的大馬,怎麽樣?”

“很好,看起來很溫順。”迪特爾肯定地答道。

“恩,迪特爾···說得沒錯。”納威擔憂地望了眼迪特爾,迪特爾徹底掙脫了他的鉗制。

“讓·學生··幫忙··作假。”烏姆裏奇又是可惡地邊念邊寫。

“我說得是實話,它們很乖。”迪特爾冷冷地說道。

“我想單獨和隆巴頓聊聊,能請你讓開一點麽,沃爾夫。”烏姆裏奇眨巴著眼睛,扯起嘴角說道。

“別怕孩子,你可以和我說實話。”烏姆裏奇收起筆站到迪特爾剛才的位置,說完還拍了拍納威的肩膀。

“能請你不要用你的臟手拍我朋友的肩膀麽?”迪特爾面無表情地平靜說道。

“你怎麽敢這樣和我說話!?”烏姆裏奇繃著臉,迅猛地轉了過來,“咳,咳,看來,我一直對你太放縱了,沃爾夫,我的失誤,兩個星期的留堂,也許早就該如此了,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代替你的父母,教會你什麽叫禮貌。”烏姆裏奇很快控制住了自己,重新戴上了虛偽的面具。對面的斯萊特林通通偷笑了起來,迪特爾瞥到克拉布和高爾還高興地擊掌相慶。

“我不明白,教授。”迪特爾倒退了一小步,一點也不著惱地說道。

“恩?難道你也像他一樣,聽不懂我的話麽?那麽我可能得加長你的留堂時間了,沃爾夫,因為我還得替你父母教你怎麽說英語。”烏姆裏奇很沒禮貌地指了指海格,說道。

“不,教授,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我只是說了句實話,就得被留堂呢?”迪特爾歪了歪頭,一臉困惑地問道。

“你!”烏姆裏奇再也假笑不起來了,她死死地瞪著迪特爾,剛才指著海格的手指同樣粗魯地指起了迪特爾。

“您為什麽要生氣呢?教授,您的手確實臟了呀,您就算想弄幹凈手也不應該往納威的袍子上抹啊,我們接下來還有課,穿著臟袍子去上課,可一點也不禮貌呢。”迪特爾盡量用真誠地語氣說道。

烏姆裏奇疑惑地攤開手掌看了眼,她剛才執筆的手掌此刻確實變得烏漆墨黑。

“看來是您誤會我了啊,教授。”迪特爾笑著說道。

“怎麽···”烏姆裏奇疑惑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寫字板!教授!”帕金森叫道。

烏姆裏奇擡起另一手看了眼,寫字板上的羊皮紙已經徹底變成了灰燼,而她的手掌就是因為不知不覺間按在了上面才變黑的。

“交出你的魔杖,沃爾夫,現在!”烏姆裏奇伸出那只漆黑的手掌,冷冷地命令道。

“當然,給您,教授。”迪特爾用左袖遮擋了一下,假裝伸手去掏腰間的皮套,其實右手微松,令藏在右袖子裏的魔杖滑出來些後,握住了杖柄。

“Prior Incantatem!”烏姆裏奇急不可耐地念了閃回咒,但出現的只有迪特爾常用的那種熱氣咒。

“能夠還給我了麽,教授。”迪特爾禮貌地問道。

“看來我錯怪你了呢,沃爾夫,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烏姆裏奇重新戴上了虛偽的假笑面具,問道。

“當然不會,教授,僅僅是一場誤會而已。”迪特爾努力勾起嘴角答道。

“那就好,現在!格蘭芬多的同學,請大家把自己的魔杖拿出來,我一定要和這位喜歡惡作劇的學生好好地,聊一聊。”烏姆裏奇的嘴角一會勾了起來,一會又平了下去。烏姆裏奇查完了格蘭芬多所有的魔杖卻一無所獲,她站立片刻後,回過身“斯萊特林的同學,請你們也將魔杖拿出來,好麽?”

“你是怎麽辦到的?”臨睡前,納威來到了迪特爾的床前,問道。

“你說什麽?”迪特爾合上了《圓月之戰》,低垂著眼瞼說道,《圓月之戰》是關於狼人戰爭的歷史書籍,但迪特爾卻是在圖書館神話區找到的。

“保護神奇生物課上的那個惡作劇。”納威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那不是我做的。”迪特爾重新打開了《圓月之戰》。

“是麽,那真是太可惜了。”納威說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床。

“你是怎麽完成那個惡作劇的?”第二天晚上,“黑湖”密室中,幾乎同樣的問題從賈斯廷嘴裏問了出來。

“我之前不是在研究如何提升火焰熊熊溫度的課題麽,而弗立維教授曾告訴我,要想取得最大的力量,先得能控制最微小的力量,所以,那其實就是個最微小的火焰熊熊。”迪特爾答道。

“然後?你怎麽躲過烏姆裏奇的檢查的?”凱蒂也湊了過來問道。

“冬天最適合熱氣咒了,化雪也很好用呢。”迪特爾說完,倒退了一步,躲過了凱蒂襲向領口的魔爪。

作者有話要說: 我一直很小心地不使用月夜這個詞,只有在迪特爾喜歡上盧娜,想要和盧娜共度一生時使用了兩次,不知道有沒有書友註意到。^o^

☆、月夜Ⅲ

“嘭。”迪特爾趕在鬧鐘銀狼咬自己前,一巴掌把它按在了床上。迪特爾睜開酸澀的睡眼瞅了眼窗外,今天的天空不再是陰沈的灰色,而是漂亮的藏青色,是個難得的好天,但迪特爾卻一點也不想起床,他實在太困了,昨晚哈利不知發了什麽瘋,大半夜的突然大吼大叫起來,迪特爾和納威跑去找了麥格教授。

等迪特爾和納威跟著麥格教授回來時,哈利已經吐了一地,他和羅恩很快被麥格教授帶走了,寢室裏的其他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徹底將嘔吐物的酸味清除幹凈。

鬧鐘銀狼不安分地在迪特爾掌下奮力掙紮著,弄得迪特爾也沒心思睡回籠覺了。在將銀狼放回原位的時候,“哈啊!啪。”迪特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小心把床頭櫃上的相框碰倒了,迪特爾將相框扶了起來,傻乎乎地笑了一下,照片上是雙雙戴著獅子頭套的他和盧娜。

來到禮堂吃早餐的時候,迪特爾才感覺事情可能比他想象得要嚴重,他本來只以為哈利和羅恩被帶去了校醫院而已,但此時的格蘭芬多餐桌上一個紅腦袋的韋斯萊都看不到,再結合昨晚哈利的那些關於夢見韋斯萊先生被蛇咬了的“瘋話”以及哈利和羅恩被取走的行李。

“恩!”一奇怪的聲音引起了迪特爾的註意,是赫敏發出來的,她雙手合十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口鼻,哈利和羅恩離開後,她顯得有些孤零零的,也不對,還是有人陪伴的,這不,她對面的納威正一臉慌張地安慰著她呢。

“納威一定把昨晚的事情全告訴赫敏了。”西莫瞥了一眼說道。

“你覺得哈利是瘋了麽?”迪安問道。

“如果我認為他瘋了,我還會參···算了,沒什麽,我只是聽夠了那些壞消息,舒舒服服地過自己的生活不好麽,非要爭來打去,簡直就是在浪費魔法。”西莫喝了口牛奶說道,點點白色的液體留在了唇上的絨毛上,讓難得說了次正經話的西莫看起來一點也不正經。

“又來了!這是第幾次了?”麥克米蘭捶了下桌子,忿忿地說道,迪特爾和西莫轉頭看去,讓麥克米蘭發火的貌似是他手中的《預言家日報》。

“嘿,這回他失敗了!說是船太重,他沒浮起來!哈哈!”艾博倚著麥克米蘭開心地說道。

“發生了什麽事,厄尼?”西莫好奇地問道。

“哦,又是小巴蒂·克勞奇,他這回逃竄到法國,潛入了布雷斯特的一座船塢,他似乎想用漂浮咒弄翻一艘超大的船什麽的,但失敗了,你看,這就是那艘船,怎麽有這麽奇怪的船,真不明白麻瓜們是怎麽想的?”麥克米蘭答道。

“這不是航空母艦麽?”迪特爾也湊過去瞅了眼,差點被報紙上的照片嚇得把面包噴出去,小巴蒂·克勞奇能把它飄起來才有鬼了。

“什麽玩意?”麥克米蘭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你就知道這船很厲害就行了,一句兩句也解釋不清楚。”迪特爾解釋道,其實他也就假期時在新聞裏見過這東西。

“好吧,你們說這克勞奇怎麽那麽能逃?四次都沒能抓住他,是不是魔法部有人給他···我嘴上有東西麽?”西莫說到一半,察覺艾博在憋著笑,還不是瞅他一眼,終於發現了異樣。

“沃爾夫!跟我來一下。”麥格教授頂著疲倦的面容走了過來,說道。麥格教授大步地在前走著,身後的迪特爾則在不停地思索麥格教授的意圖。

“坐吧,迪特爾。”進入麥格教授二樓的辦公室後,迪特爾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火焰威士忌的味道。

“沒事教授,我站著就好,您找我有什麽事麽?”麥格教授的辦公桌上罕見地有些淩亂,幾本攤開的書籍橫七豎八地擺著,一枝棕色的羽毛筆就那麽隨意地放在書縫中。

“好吧,那我就長話短說,韋斯萊家出了點事,韋斯萊,和你住一起的那個要和家人待在一起,暫時回不來,所以,我希望你在他缺席的這段時間,代替他履行級長的職務,格蘭傑一個人負擔太重了,我不問的話她肯定不會開口,你和她關系不錯,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也好和她交流···恩?你不願意麽?”麥格說到一半註意到迪特爾的表情有些奇怪。

“額,我前一陣···沒什麽,我不能答應您,教授,這會嚴重打亂我的時間表。”迪特爾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也許納威比較合適,他很有責任心,和赫敏關系也很好。”

麥格教授沈下面容,皺著眉頭從方形眼鏡上面打量了迪特爾好一陣後,才緩緩開口道,“好吧,我知道了,那麽沒事了,趕緊上課去吧。”雖然麥格教授沒有多說什麽,但迪特爾卻能感覺到他和麥格教授之間的距離遠了一些。

就在迪特爾手握上門把時,麥格教授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沃爾夫!”

“還有什麽事麽,教授?”迪特爾轉過身看向了麥格教授,此時太陽已經完全從山後露了出來,通透的白色陽光一下子照亮了辦公室的地板,星星點點的微塵在陽光中載沈載浮,擋住了迪特爾的視線。

“作為格蘭芬多的院長,我一直認為你可能是現在格蘭芬多裏最出色的學生,你去年也向我證明了這一點,但我希望你明白學生時代的任務不僅僅是學習,你在這裏遇到的夥伴將是你一生的財富···有時間的話,多和朋友們待一會吧,你已經五年級了,剩下的兩年是很短暫的,好好珍惜。”麥格教授一開始聲音還有些冷硬,但停頓了片刻後,她的聲音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我記住了···謝謝您的關心,教授···當初跟您來霍格沃茨簡直太好了。”我一直和我的朋友呆在一起呢,教授。迪特爾真心地笑了笑後,拉開門離開了。

···

哈利和格蘭芬多裏姓韋斯萊的離開霍格沃茨已經有好一陣,再過兩天就是聖誕節了,迪特爾覺得自己沒有接下代理級長的職務的決定是對的,納威最近幾乎每天都得熬夜寫論文,不僅僅是巡邏,還因為韋斯萊兄弟,他倆雖然不在城堡了,可他倆的產品依然在城堡中大放異彩,每節黑魔法防禦課都有學生因鼻血不止或被臭氣熏暈(改良臭彈)而進校醫院。

“耶瓦茲(Ehwaz)···”“黑湖”密室中,迪特爾窩在熟悉地沙發裏一邊專心地謄寫著白天字跡潦草的筆記,一邊等待著朋友們的到來,“耶瓦茲(Ehwaz)=駿馬,移動的力量,象征著遷移和改變,移動也可能是旅行的展開,古時常被縫在靴子上···”噗,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房間中央冒了出來,迪特爾擡頭看了眼,“賈斯廷呢?”

“他說要和愛洛伊絲好好待一會,免得以後再沒有機會。”卡德聳了聳肩說道。

“他沒問題的。”迪特爾說完後,重新低頭整理起筆記。附魔中很少應用,概因其力量十分正面穩定,基本不和有負面含義的符文產生反應,與海姆達爾群組中的歐爾(Eolh)相性很好,如果應用在三符文附魔中,建議作為主符文使用。

“寫什麽呢?”卡德問道。

“今天的古代魔文筆記,我覺得那個鬥篷···”

“現在放棄太早了吧,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也許找凱德蒙教授咨詢下說不定可以有些進展。”迪特爾說完,接連有人跳進了“黑湖”,五分鐘後,就只有賈斯廷還沒有到了。

“算了,不等賈斯廷了,我先開始吧。提高警惕,如果我一旦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比如說眼睛變得通紅或者有什麽攻擊你們的傾向的話,千萬不要留手,全力制伏我,不,就算我沒有異樣,也先把我控制住觀察一陣。”雖然青銅卷軸上說,只要每次練習前服用瑪克蘇克歐藥劑,瑪克蘇克歐的練習就不會產生任何危險,但一般也要十個月到一年才能練成,因為瑪克蘇克歐藥劑不光是起到保護練習者的作用,同時還在日積月累中使巫師的身體適應瑪克蘇克歐變形,可迪特爾只用了短短半年就達到了變形的標準。

其實,迪特爾前兩天就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完成瑪克蘇克歐變形了,好巧不巧的是賈斯廷說他也差不多感覺可以嘗試完全的阿尼瑪格斯變身,所以兩人商量後,決定調整幾天狀態,在精神最飽滿,迪特爾占蔔結果較好的一天一起嘗試變身。

迪特爾噗地一聲變成了銀色巨狼,卷軸中專門提示一開始嘗試變身時最好不要直接從人形態轉變,雖然有藥劑保護倒至於像阿尼瑪格斯那樣失去心智,但可能會造成幾天裏變不回原狀的情況,而這種後果對於秘密行動的橡樹騎士團來說是絕對不可以的。

巨狼剛閉上眼,賈斯廷就冒了出來,“抱歉,我來晚了。”巨狼睜開雙眼靜靜地望了賈斯廷好一會後,重新閉上了眼,不知為何,迪特爾感覺自己心裏平靜多了。

哢哢的詭異聲響中,巨狼慢慢站了起來,凸出的吻部慢慢回收,狼頭漸漸地有了點人臉的樣子,但變到一半時,這種變化便停止了。

“迪特爾?”好一會後,凱蒂緊張地輕聲問道。

“嗚嚕嚕!”

“後退!”羅傑喊了一聲,騎士團其餘六人紛紛倒退並舉起魔杖對準了閉著眼睛的迪特爾。

“啊··我···很好。”迪特爾睜開了眼睛,語句不連貫地說道,迪特爾感覺自己現在的思考和人類形態時別無二致,完全沒有之前阿尼瑪格斯形態時頭腦變簡單的感覺,但感官卻和巨狼狀態時一樣。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世界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吵鬧,無比多滋多味,迪特爾即感覺自己是人又感覺自己是只狼,那久違了的狼的本性也比平時強烈了許多,有些器官的控制方式和平時也略有不同,剛才迪特爾便是一時不適應,本能地用了狼的交流方式。

“等等,再觀察一會,迪特爾,我打算把你先綁起來可以麽?”羅傑緊盯著迪特爾的狼眼問道,瑪克蘇克歐形態的臉絕對算不上好看,迪特爾的狼耳朵依然在頭頂,鼻子也還是狼的樣式,沒有鼻梁只有一個鼻頭,迪特爾咧了下嘴,他的嘴倒是人嘴,牙卻是參差交錯的鋒利狼牙,看起來甚是恐怖。

迪特爾點了點頭,任由羅傑用束縛咒綁住了自己。

“迪特爾你知道你現在長得什麽樣麽?簡直就像狼頭被拍扁了一樣。”賈斯廷調侃道。

“我倒覺得遮住臉的話挺可愛的,像個毛絨公仔。”凱蒂評價道,她的話也沒錯,如果去掉那驚悚的人狼頭,迪特爾的身體基本恢覆了人類的外貌,如果不算那條長長的狼尾巴和渾身銀白的狼毛的話。

“我覺得可以了···過半個小時了。”卡德一直盯著迪特爾的懷表,迪特爾本來打算交給賈斯廷的。

解綁後,迪特爾才有閑心打量起自己,手還是人手,腳也還是人腳,但四肢的指甲卻變得粗而鈍,就像狼爪一樣,恩?短褲重新出現了?(為了更好地觀察變化,迪特爾剛才僅著了一條大號四角短褲進行試驗)等等!不對!迪特爾摸了摸屁股,短褲破了個洞!那長長的狼尾巴就是從這個洞裏伸出來的。

“怎麽了,迪特爾,你的表情不太好?”賈斯廷關心地問道。

“哇,虧他現在這張臉你也能看出來他心情不好?”羅傑不相信地調侃道。

“眼神,迪特爾的眼神太好懂了。”賈斯廷說道。

“恩···一點也不好懂,好麽。”科林認真地和迪特爾對視了一會後,撇了撇嘴道。

“我,要,嘗試,變回來了,你們,能,轉,過去麽?”迪特爾一個詞一個詞地說道。

“為什麽?變回的過程也很有觀察價值啊。”凱蒂不解地問道。

迪特爾想不到什麽好理由,只好一聲不吭地站起來拿著衣服走向了剛才變身的空地。

“噗!我懂了。”羅傑笑著說道。

“怎麽了?”凱蒂也看向了迪特爾的背影。“你懂了什麽?”

“他的尾巴。”羅傑一點也沒有替迪特爾遮掩的意思,直接答道。

“哦···”凱蒂應了一聲後,臉一點點地紅了起來,然後猛地轉過了身。

“該你了,賈斯廷。”十來秒後,迪特爾捂著屁股穿好了褲子說道,變回來的過程一樣順利,迪特爾也沒有發現任何後遺癥,所以目前看來,瑪克蘇克歐變身的唯一代價就是每次都會報廢一條短褲。

“汪!汪!汪!!!”賈斯廷成功變成了俄羅斯獵狼犬,卻通紅著雙眼狂吠起來,就在羅傑打算出手擊昏賈斯廷時,迪特爾攔住了他“等等!賈斯廷可以的。”迪特爾之所以如此說並不是盲目地相信賈斯廷,而是賈斯廷雖然通紅著雙眼,卻一直呆在原地犬吠,一點也沒有攻擊的架勢。

“再等等!”迪特爾按住了羅傑打算再次擡起來的手。

“快看!”裏切喊道,“賈斯廷的眼睛,紅色退下去了!”事實也是如此,犬吠停了下來,這條通體雪白的俄羅斯獵狼犬文靜地趴在了地上,頎長的脖頸和修長的吻部竟讓迪特爾產生了一種它很優雅的感覺。

“賈斯廷?我能摸摸你麽?”凱蒂雙眼放光地問道。

俄羅斯獵狼犬果斷地搖了搖頭,但凱蒂已經興奮地高呼一聲撲了上去。

···

“嗚!嗚~~~~”悠長的列車鳴笛聲從九又四分之三車站響起,和家人待在一起的溫馨聖誕假期似乎眨眼間便過去了,迪特爾此時已經搭上了返校的列車。

迪特爾望著窗外遠去的站臺,曼利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迪特爾郁悶地撇了下嘴,不由地回想起假期裏看到迪特爾變成瑪克蘇克歐形態後吃驚而又興奮的韋恩,可那時當迪特爾緊接著向韋恩提出還需要幾份材料時,韋恩立馬切換回了商人的嘴臉,毫不猶豫地讓賽琳娜拿來了一份真正的職業合同,讓迪特爾簽了,迪特爾的負債一下子翻了差不多三、四倍,而且那份合同讓迪特爾畢業後也還得替塔特希爾龍卷風隊再效力三年。

“啾,啾。”迪特爾轉頭望去,眉眼一下子便柔和了起來,這一次他終於和盧娜享受了一次雙人旅行,盧娜正專心地逗弄著懷中毛茸茸的安哥拉幼兔,這是迪特爾今年送給她的聖誕禮物,盧娜則將她奶奶的茶杯送給了迪特爾。

下火車的時候,迪特爾是既高興又郁悶,高興的是盧娜特別喜歡這一次的禮物,郁悶的是盧娜因為忙著和這份禮物玩耍一路上幾乎沒有理會過迪特爾。

走進禮堂後,迪特爾矛盾心情形成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因為紅腦袋的雙胞胎回來了,而有他倆在的地方就不會缺少歡笑,他們又開發出了一個有趣新產品——無頭帽,一種戴上後能夠使腦袋隱形的帽子。

第二天晚上迪特爾就打算購買幾頂給卡德研究,如果有可以借鑒的地方的話,以迪特爾、卡德和雙胞胎的關系,迪特爾相信雙胞胎肯定願意幫助卡德更快地完成新型隱形鬥篷的制作。

就在雙胞胎表演完,迪特爾打算上前購買時,一陣微小卻癲狂的笑聲傳進了迪特爾的耳朵,迪特爾四處望了望,似乎只有他聽到了,那笑聲有些熟悉,似乎是哈利。

“唉?迪特爾,你不是要買麽?”弗雷德喊道。

“等一會回來買!”迪特爾穿過圍觀的群眾,大步沖上螺旋樓梯,一把推開了寢室的門。宿舍裏,哈利虛弱地倒在地上,羅恩正試圖把他拉起來。

“赫敏···”羅恩猛地扭頭望來,滿臉驚慌的神色,看到是迪特爾後,羅恩略微放松了一點,但還是很緊張的樣子。

“我回來拿東西,哈利他,沒事吧?”迪特爾問道,他碰上好幾次了,鐵三角似乎在隱藏什麽秘密,每次都是驚慌地住嘴不談。

···

北塔的月色迪特爾看多少遍也不會膩,可此時他卻一點欣賞美景的心情也沒有,昨天和今天得知的事情都讓他十分沮喪。但相比起今天的事情,昨晚的事情更讓迪特爾感到絕望與迷茫。

“懷表壞了麽?”飄忽的聲音打斷了迪特爾的凝望。

“不!···也許,壞了吧。”迪特爾低頭又看了眼依然準時的懷表,低沈地說道。

“小克勞奇徹底耍了魔法部呢!”盧娜歪頭打量了迪特爾一會後,沒有追問,而是一下將話題轉到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

“是啊。”那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阿茲卡班再一次發生了越獄,這回逃出來的不是什麽英雄,而是貨真價實的惡人。因為派遣了眾多傲羅到海外抓捕小巴蒂·克勞奇,直到越獄的食死徒們點著了倫敦眼,引發了自《國際巫師保密法》簽署後的第二大洩密危機時魔法部才得知了越獄的情況(第一大就是1932年在伊爾弗勒科姆海灘威爾士綠龍襲擊事件),直到現在,魔法事故和災害司還在晝夜不停地忙著消除這次洩密事件的目擊者的記憶。“福吉那個家夥又開始往鄧布利多身上推卸責任,他就沒有點別的招麽?”

“我爸爸說福吉有可能贏得史上最愚蠢魔法部長獎。”盧娜深吸了口月夜裏清新的空氣,說道。

“還有這種獎?”迪特爾挑了挑眉,很感興趣地問道。

“當然,我爸爸和我組成了評審委員會,打算在下期的《唱唱反調》上宣布福吉的獲獎消息。”盧娜自豪地認真說道。

“那你們有給福吉準備獎金麽?”迪特爾忍著笑問道。

“有啊,我們可是正規的獎項,一個納特,不能再多了。”盧娜的微笑仿佛一道清泉,緩緩地填補了迪特爾心裏那道裂開的溝壑。“對了,情人節你願意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麽?”

“我當然願意,但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就我們兩個人···”迪特爾興奮地說到一半被盧娜柔聲打斷了。

“我想去霍格莫德,和我一起去,好麽?”盧娜靠過來拉住了迪特爾的雙手。

“當然,你開心就好。”面對盧娜溫柔的凝望,迪特爾毫無抵抗能力,他抱住盧娜,輕輕將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用沙啞的聲音低語道。

在迪特爾的滿心期待下,情人節那天終於來了,裹得嚴嚴實實的迪特爾和盧娜手牽著手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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