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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魔鏡Ⅱ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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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事,另一件重要得多的事。”迪特爾收回視線,壓低聲音說道。

“先等等!謝麗爾、奧克利是和你在一件更衣室換衣服麽?”羅傑伸手打斷了迪特爾,一臉認真地問道。

“是在一間,但···”

“梅林的胡子!韋恩還需要替補麽!我也想向他借錢,高利貸都行!”羅傑激動地說道,“砰!”斜對面的女孩狠狠地將玻璃杯砸在了桌面上。

“我們分先後的,羅傑,我剛說哪了?”迪特爾捏了捏眉心,頭疼地說道,他開始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羅傑了。

“重要得多的事。”裏切目光灼灼地看著迪特爾說道。

“對了,這件事很重要,和我們都有關系···我找到殺死懷特霍恩先生的兇手了。”迪特爾隱蔽地左右觀察了下後,才小聲地說道。

…“你找到了?”“是誰?”“你告訴韋恩了麽?”呆楞了兩秒後,科林、裏切和羅傑同時開口道。

“你怎麽發現的?”卡德慢了半拍後,沈聲問道,“你已經知道了麽,賈斯廷?”

賈斯廷沒有出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在我告訴你們前,我希望你們能夠答應我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這也是韋恩的意思。”迪特爾嚴肅地說道。

羅傑歪著頭,撐著腦袋的右手手指沒什麽節奏地彈動著,科林看向了裏切,裏切則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卡德避開迪特爾的目光,垂目思考了幾秒後,第一個開口應道,“我答應你。”

“這和高貴的泥巴種有關系麽?”羅傑輕聲問道。

“算是吧,這兩個詞那個人估計沒少說,但我肯定他從沒組合著說過。”迪特爾挑了挑眉,說道。

“這樣麽···算我一個,你知道我嘴巴挺嚴的,對吧?嘿,你們幾個都這樣看著我幹什麽?”羅傑不滿地說道。

當迪特爾的目光轉向科林和裏切時,他倆雙雙抿著嘴,滿臉嚴肅地點了點頭。

“卡德你先來,握住我的手,可以麽?”迪特爾問道。

“你這什麽意思?”羅傑不解地問道。

“等會你就明白了。”迪特爾賣了個關子,沒有解釋,轉過來接著對卡德說道,“你相信我麽?”

“當然。”卡德話聲剛落,他和迪特爾便雙雙僵住了,十來秒後,迪特爾重新睜開眼,松開了卡德,卡德則支著額頭,緊閉雙眼整理著那些信息。

“你做了什麽?”羅傑收起了嬉皮笑臉,關切地問道。

“將真相展示給他,你相信我麽,羅傑?”迪特爾朝羅傑伸出了手。

羅傑沒有第一時間和迪特爾握手,而是在迪特爾的手和眼睛間來回打量著,這時,一只小一些地手突然伸過來握住了迪特爾,並堅定地說道,“永遠!”這會,是裏切和迪特爾一起僵住了。

“竟然是他?!”

“迪特爾!”羅傑這回沒有再猶豫,一把攫住了迪特爾的手,眼神堅定地說道。

···

“這麽說,我們那晚和神秘人幹了一架?”等科林也回過神來,羅傑苦澀地說道。

“哈利也在那,是之前決賽的時候麽?”科林問道。

“你出來的時候問了鄧布利多是否相信你,他知不知道你沒有失憶?”裏切問道。

面對三人的問題,迪特爾一次次地點頭,沒有發現那個戴鴨舌帽的女孩不知何時不見了。

“我們該怎麽做?你有什麽想法麽,迪特爾?”卡德問道。

“也許,你應該先再問一次那個問題,迪特爾。”一張熟悉的臉孔從卡德身後的座椅上冒了出來。

“凱蒂,你怎麽在這?”羅傑驚訝地問道。

“你以為一份冰淇淋就能打發我麽,羅傑,你最少應該給我買十份才能拖住我。”凱蒂揚了揚手中的鴨舌帽,“雖然你沒有瞞著我偷偷去見別的女孩,但謝麗爾?奧克利?”

“你知道我是在開玩笑,對吧,凱蒂?我只是說著玩玩,你才是我最愛的女孩,真的!”羅傑眨巴著眼睛解釋道。

“這個問題待會我們倆私下聊,問我那個問題吧,迪特爾?”凱蒂繞了桌子,在迪特爾身邊坐了下來。

迪特爾沈默了一會,單手抹了把臉,才說道,“你不應該參和進來,凱蒂。”

“哦?能給我個理由麽?”凱蒂挑了挑眉,問道。

“那很危險。”事情有些脫離了迪特爾原本的計劃。

“是麽?比什麽都不知道還危險,或者,因為我是個女生?你不會連盧娜都沒有告訴吧?”凱蒂環視了一圈,若有所思地說道,迪特爾的臉色變了,這確實是迪特爾沒有帶盧娜來,還專門叮囑羅傑別帶凱蒂來的原因。

“真的?因為我是女生?迪特爾,你確定你腦子沒問題?”凱蒂不滿地抱著雙臂問道。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好麽,你相信我麽?”迪特爾伸出了手,凱蒂惡狠狠地瞪了迪特爾一下後才抓住了手,“現在還信。”

“現在,你可以離開了麽,凱蒂?我相信你不會往外說。”迪特爾睜開了眼,吸了口氣說道。

“不,凱蒂,別走,你到底在計劃什麽,迪特爾?”羅傑搶在凱蒂張嘴前,反駁道。

迪特爾再一次沈默了,他不想同夥伴們撒謊,但他打心底裏不想把凱蒂牽扯進來。除了裏切和賈斯廷,在這短短的幾秒內,迪特爾敏銳地感覺到其他幾人看自己的眼神裏多了些質疑。

“說吧,迪特爾,加上凱蒂,剛好7個人,你最喜歡的數字,不是麽?”賈斯廷抓了抓迪特爾的肩膀,鼓勵道。

“好吧,現在你們都知道那天的一部分真相了···”

“等等,一部分是什麽意思?”羅傑再次質疑道。

“我沒有給你們看小巴蒂抓住我以後的記憶,因為他才有了這次聚會。”

“那就給我們看。”凱蒂出聲道。

“我們相信你,迪特爾,如果你有什麽計劃是需要我們幫忙的話,那就展示給我們吧。”卡德堅定地說道。

···

在一一給除賈斯廷以外的人展示了自己被折磨的記憶後,所有人都沈默了。

“你們也看到了,神秘人和他的奴才們是不會放過我的,或者說一旦他崛起了,所有的麻瓜出身的巫師他都不會放過,我們幾個很有可能或者說一定在他首批目標的名單上。”迪特爾喝了口橘子汽水,接著說道,“我不知道他的走狗中有多少人相信純血論那套鬼話,但我相信那之中大部分人並不是瘋子。”

“你為什麽這麽說?他們都是黑巫師。”凱蒂不解地說道。

“利益,凱蒂,麻瓜的世界越來越發達,魔法界的資源愈發有限,而那些所謂的純血巫師家族占據了大部分的資源,我們?麻瓜出身的巫師?我們的出現必然要從他們手中搶走一些資源,至少從他們的角度看便是如此。”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然後呢?”羅傑認真地問道。

“再說我們幾個,我們從十一歲開始,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階段,我們是在魔法界生活的,我問過弗立維教授,為什麽幾乎沒有麻瓜家庭出身學生畢業後返回麻瓜世界?他的回答是沒有接觸過魔法的人永遠不了解魔法的神奇,而了解了這種神奇的人便再也離不開它。”

“那你的回答呢?”卡德關切地問道。

“我的回答?其實大家都應該感受過,溝通障礙是個很大問題,年齡越大我們和父母的共同話題越少,我們知道的他們不知道,他們知道的我們不知道,而且,除了像賈斯廷這樣假期裏補習麻瓜教育的人,我們剩下的人在畢業後很難適應麻瓜的世界,O.W.Ls和N.E.W.Ts的證書可沒法幫我們在麻瓜世界生活。”

“所以?”科林小心地問道。

“所以,既然我們離不開魔法,我們就得去反抗,從格林德沃和神秘人的崛起我發現,就像我剛才說的,那些跟隨者大多並不是為了理念,而是利益,或者還有恐懼,巫師們對個人實力的態度似乎還停留在中世紀,只要領袖被擊倒,他們的團體就散了。另外,魔法界並沒有像樣的軍隊或者說專職戰鬥的人,對麽?傲羅只能算是警察和特工的結合體。”

“那麽,具體計劃是什麽?”裏切有些激動地問道。

“應該有一股力量守護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一個黑魔王死去了遲早會有另一個黑魔王崛起,但只要有一股力量能夠殺死每一任黑魔王,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便能夠在魔法界立足,再也不會有所謂的純血巫師敢於說泥巴種這個詞,我要他們明白,登上黑魔王寶座需要的代價便是自己的頭顱,永遠會有一把達摩克裏斯之劍懸在黑魔王的頭頂!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成為那柄劍!”

☆、星流Ⅲ

8月的末尾,斯諾登尼亞國家公園,斯諾登峰的腳下,有一座一般人看不到的橢圓形的球場,而此時山呼海嘯般的聲浪正回蕩其中。蔚藍天空中一朵巨大的白色雲團無聲地遮住了炎炎烈日,它撒下的陰影裏,有十二道身影在飛速移動,這是本賽季魁地奇比賽的最後兩場比賽之一,塔特希爾龍卷風隊vs肯梅爾紅隼隊。

“砰!”一響亮的聲音吸引了全球場的目光,不論觀眾還是球員亦或是教練和裁判都不自覺地看向了聲音的發出處。

伴隨著“山崩!”和輕浮的口哨聲,游走球呼嘯著沖向了紅隼隊的找球手——直角,傑克曼,雖然紅隼隊的擊球手——開侖,德克爾及時用另一顆游走球擋住了這一記,但傑克曼因為巨響或者另一樣巨大的東西,註意力分散了那麽半秒鐘,金飛賊便從他的視野中消失了。

“幹得漂亮,謝麗爾!”“哦,我最愛的就是這一刻,只要能看到謝麗爾擊球,我願意把我家房子賣了!”“你不是已經賣了麽,塔拉斯?”龍卷風隊的球迷們因為謝麗爾的精彩一擊議論紛紛,山崩是謝麗爾的外號,她的擊球總是能夠成為全場的焦點,一方面是她特別擅長擊出很響的球,另一方面是她擊球時總是那麽得“波瀾壯闊”,令人驚嘆。

“紅隼隊的隊長——曲線,塔基姆拿到了鬼飛球,紅隼隊出人意料地擺出了豎三角陣型!疾風——妮娜突然向左飛去,今天紅隼隊的10個球中有8個是由她洞穿了龍卷風隊的球門,看吧!塔基姆果然選擇把球傳給了妮娜,啊!守門員奧克利主動出擊搶下了鬼飛球!塔基姆的曲線射門是一絕,但他沒辦法用曲線球傳球,因為沒有隊友能夠接到!”

“精靈!”“我愛你!看看我吧!”“蘇翰!我的甜心!”剛才為謝麗爾吶喊的男球迷們又開始為奧克利而癡迷。

“塔特希爾龍卷風隊再一次擺出了鷹頭進攻陣型,在鷹頭位置的是聯盟二十多年來第一個簽署了希望之星合同的,超新星!閃電——迪特爾·沃爾夫,處在他左手位置的是聯盟第二追球手旋風——亨利·曼利,右手邊是利箭——沃爾特·萊克,自從引線——艾達·泰特姆在訓練中不幸被閃電擊中後,哦,當然我是說真的閃電,不是場上的這道閃電,迪特爾·沃爾夫是第四次代表塔特希爾龍卷風隊征戰,也是今年的最後一場,出現了!沃爾夫招牌的閃電飛行!”魁地奇專業觀賽望遠鏡裏不停地刷新著文字。

場地中,紅隼隊的追球手塔基姆直直地沖向了迪特爾,而另兩個追球手巴恩斯和妮娜則擺出了專門對付分球型追球手的陀螺防守,他倆以巴恩斯為圓心進行著環繞飛行,試圖截斷迪特爾的傳球線路,這招對付一般的分球型追球手確實很有效,但這之中不包括迪特爾。就在塔基姆與迪特爾還有三米的距離時,迪特爾懷抱鬼飛球,將掃帚金環往回直拉到底並控制身體在掃帚上猛地逆時針轉了兩圈,瞬間從急速沖刺變為懸停在了空中,下一瞬間迪特爾提拉掃帚使自己朝向了天空,再一推金環,身體又開始順時針旋轉,與此同時迪特爾在重新加速的過程中還迅速地不斷調整著掃帚方向,使自己重新沖向球門,迪特爾所有的一系列動作全部是在一秒內完成的,紅隼隊的塔基姆只覺眼前藍影一閃,便和迪特爾擦肩而過了。

迪特爾雖然閃過了塔基姆,但疾風——妮娜卻早有預料地折身調頭追了過來,她是現今聯盟直線飛行最快的球員,聽說她最早的位置是找球手,但她的轉向實在太慢,所以才換了位置。迪特爾朝亨利揚起了鬼飛球,妮娜伏地身體,一推金環,悶頭朝左飛去打算斷球,但這只是假動作,迪特爾手掌前移扣住球,順勢便是一個背傳將球交給了萊克。

“嗖!”鬼飛球準準地擊中了右球門的底部反彈進入了球門,萊克之所以外號是利箭便是因為他的接球遠射,迅捷、精準而又防不勝防,他是聯盟裏少之又少的直線遠射型選手(因為直線射門路線容易判斷,缺乏變化,所以大部分遠射選手都是對面塔基姆那樣的曲線球射手 )。

“200比100,龍卷風隊暫時領先!這是閃電沃爾夫今天的第十次助攻!哦,梅林的胡子!利箭萊克掉下了掃帚,到底發生了什麽?裁判指向了惡漢——巴恩斯,罰出場!直接被罰出場!但萊克似乎也傷得不清,所以兩隊還在同一起跑線上。”

“卑鄙小人!”“陰險的混蛋!”“哪裏在同一起跑線上了?沒有了萊克,龍卷風隊的突分還怎麽打?沃爾夫只能傳給亨利!呸!”龍卷風的觀眾們開始噓起了紅隼隊,但紅隼隊的球迷則不為所動,對退場的巴恩斯致以整齊而熱烈的掌聲,仿佛他不是傷人的惡漢,而是凱旋的英雄。

“龍卷風隊請求了暫停!”

“萊克怎麽樣了?還能飛麽?”亨利緊皺眉頭問出了全隊都關心的問題。

“不行,右肩脫臼,三根肋骨被撞斷了,今天是不能再飛了。”科爾教練一臉陰沈地說道。“沃爾夫!從現在開始由亨利主導進攻,你負責掩護!”

“是,教練。”迪特爾沈著應道,一點也沒有因為失去進攻核心的位置而不滿,畢竟積分榜上龍卷風現在只領先蒙特羅喜鵲隊1分,如果今天的比賽輸了,而喜鵲隊又贏了威格頓流浪漢隊,領先了一整個賽季的龍卷風隊便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球迷的笑柄。

“嘟!”裁判吹響哨子,比賽重新開始了,因為巴恩斯的犯規,球權歸了龍卷風,迪特爾接到球第一時間便朝亨利傳了過去,但龍卷風隊的策略似乎被紅隼隊料到了,妮娜不虧疾風之名,眨眼間便完成搶斷,發起了快攻!

“看住塔基姆!”亨利朝迪特爾發令完,就奮起朝妮娜追去。

“砰!!!”謝麗爾試圖用一顆勢大力沈地擊球攔住妮娜,但這一擊沒有延誤到妮娜,反而差點砸中追在後面的亨利的腦袋。

“射門!妮娜!”塔基姆高聲喊道,迪特爾緊緊地纏住了他,利用自己強健的身體不斷地將塔基姆擠向場邊。

妮娜進入了得分區,輕輕地將球朝左拋了出去,但等奧克利做出反應後,妮娜一推金環,追上鬼飛球一個回旋,用掃帚尾強行改變了球的軌跡。

“哦,不!”“哦!!!不!!!”一個龍卷風隊的球迷先後發出了同樣的喊聲,情緒也完全相同,但對象卻不一樣。

“梅林的腿毛!奧克利竟然用臉擋住了這一球!”解說完全被奧克利的撲救驚呆了,就連紅隼隊的球迷也擔憂地望著奧克利。

“你還好麽?”迪特爾飛近後,關心地問道。

“沒事,快反攻,雷切爾不一定是傑克曼的對手。”奧克利將球拋給迪特爾,用拇指抹掉鼻血後,又吐了口血沫,迪特爾清楚地看見血沫中有一顆白色的牙齒。

“龍卷風隊發起了反攻,沃爾夫試圖將球交給亨利,但妮娜死死地纏住了沃爾夫,不給他施展閃電飛行的空間!”

“砰!!!”如同響雷般的擊球,又是謝麗爾,但就算是她,這球也太響了。

“快看!塔基姆掉下去了!”“是刺客幹的!”

原來在謝麗爾再一次高調地阻礙傑克曼時,克利夫同一時間在塔基姆的視線死角處隱秘地擊出了一顆陰險的游走球。

“好像打中了塔基姆的後腦!”“塔基姆不會死了吧?”“看裁判,比賽暫停,他去檢查塔基姆去了!”

“比賽繼續!”裁判和醫療組忙活了快五分鐘,才重新飛上了天。

沒有了塔基姆的阻礙,亨利得以肆無忌憚地攻擊,妮娜不得不放棄對迪特爾的糾纏去防守亨利,但這回是迪特爾不放過妮娜了,迪特爾緊緊地守護在亨利周圍,擋住了妮娜的每一次沖擊,一次又一次地安全護送亨利進入了得分區,而亨利則利用自己豐富的手上動作輕松地不停戲耍著紅隼隊的守門員,不斷擴大著龍卷風隊的領先優勢。

“240:100!龍卷風隊馬上就要超分了!我剛剛得到消息,蒙特羅喜鵲隊已經戰勝威格頓流浪漢,龍卷風隊現在沒有了退路,他們必須贏下這場比賽!傑克曼似乎看到了什麽,他沖出去了!雅斯曼也跟了上去,但他比傑克曼慢!出現了!亨利的旋風射門!250:100,龍卷風隊離他們第7次捧起聯盟杯只差一個球!但山崩的擊球被傑克曼躲了過去,刺客的球也被開侖精準地擋掉了,完美而標準的90度轉彎飛行,傑克曼伸手了!”

與此同時,迪特爾和亨利已經聯手從妮娜手中搶回了鬼飛球,正並排飛速朝紅隼隊的球門沖去。紅隼隊的守門員此時已經急紅了眼,先不論比賽輸贏,被超分的話,刻在恥辱柱上的就是他了,更有可能賽後他就會被球隊開除或者打發到替補席,所以,他不顧一切地,兇狠地沖向了持球的亨利。

“迪特爾!”將近兩個月來,亨利第一次喊了迪特爾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給迪特爾傳球,不得不說,亨利確實是聯盟數一數二的射手,但他的傳球真的很爛,竟然傳到了迪特爾的掃帚下方,迪特爾趕緊倒轉身體,頭朝下接住並擲出了鬼飛球!

“比賽結束!捕蟲網,雷切爾·雅斯曼抓住了金飛賊!塔特希爾龍卷風隊以510:100大比分贏得了比賽,並反超蒙特羅喜鵲,第7次捧起了聯盟杯!”

“龍卷風!”“龍卷風!”“龍卷風!”龍卷風隊的球迷沸騰了,時隔多年,龍卷風隊終於再一次加冕冠軍,但在一片歡騰中卻有著一點點不和諧,傑克曼正神情激動地拉著裁判大聲吼叫著什麽。

☆、星流Ⅳ

前天激情的比賽仿佛還在眼前,賽後迪特爾才知道韋恩貼心地將他的家人們偷偷帶去了球場,好的結果是薇薇安喜歡上了魁地奇,不再時不時的擺臉色,但壞的結果是,小粘人蟲阿伯拉爾這兩天無時無刻地想要偷騎迪特爾的掃帚。

“迪特爾,下來吃飯!”薇薇安的聲音中斷了迪特爾瑪格蘇克歐的練習,人頭狼身的迪特爾先是重新恢覆成了巨狼,才變回了人類。

“來了!”迪特爾收起卷軸拓本,大步沖下了樓梯。

“東西都收拾好了麽?別忘了什麽。”薇薇安一邊往餐桌上端著牛排和薯條,一邊問道。

“你就放心吧,對了,爺爺今天過來吃麽?”迪特爾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哐!”薇薇安還沒回答,前門就被打開了,而從腳步聲來判斷,來人正是老沃爾夫。

“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念叨我?”老沃爾夫笑著說道。

“是啊,我們倆剛就在聊你呢!”薇薇安答道。

“哦?是麽,好話還是壞話?亞伯呢?我有好東西給他看,迪特爾,一起來!”老沃爾夫舉了舉手中的塑料箱子,一臉神秘地說道。

“什麽東西,不會是貓吧?”迪特爾擔憂地說道,他見過這種塑料箱子,羅利醫生帶他家的貓去打疫苗時就是用這種箱子裝的貓,恩,好像還是同一個箱子。

“不,不,薇薇安對貓過敏,我又沒有老糊塗···亞伯!來,到爺爺這來!”老沃爾夫伸出食指搖了搖否定了迪特爾的猜想。

阿伯拉爾快步跑了過來,但沒有投入老沃爾夫的懷抱,而是抱住了迪特爾的大腿。

“這小子還真黏你。”老沃爾夫搖了搖頭感嘆道。

“那是,誰讓我們倆都是巫師呢?對不對,亞伯?”迪特爾彎腰單手將重了許多的阿伯拉爾輕松地抱了起來,這都多虧了瑪格蘇克歐藥劑,當初迪特爾短時間內本來是沒法完成韋恩制定的訓練的,但在服用了幾天瑪格蘇克歐藥劑後,迪特爾發現自己的體型雖然沒變,可力量增強了最少一倍,同時迪特爾還察覺到自己的反應也變得敏捷了很多,迪特爾現在有時甚至會有其他人在慢動作的錯覺,而且隨著繼續服用藥劑,這種改變還在持續,只是不如一開始那麽劇烈。

“好了,好了,來看看我從老羅利那贏來的東西吧!整個延傑塔爾就這一只。”老沃爾夫打開盒子,不止迪特爾和阿伯拉爾伸長了脖子,就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魯道夫也悄悄地將視線移了過來。

“哇!”老沃爾夫突然大叫一聲,將箱子裏那個一臉冷漠的小東西伸到了阿伯拉爾面前,可惜老沃爾夫的惡作劇失敗了,阿伯拉爾沒有被嚇到,反而開心地手舞足蹈起來。

“這是,變色龍?”迪特爾原來和賈斯廷一起逛動物園的時候見過一次。

“避役!(Chamaeleonidae)”老沃爾夫很臭屁地說了個很長的學名。

那天晚上,老沃爾夫和小亞伯輪流把那只避役放在腦袋上,一老一少嘻嘻哈哈地表演令壁爐裏的火光都明亮了不少。

“不用我送你麽?”第二天清晨,魯道夫遞過迪特爾的行李箱,輕聲問道,他和薇薇安早早便起來為迪特爾送行,說是送行,但其實也只是送迪特爾進壁爐而已。

“沒事,芬列裏先生和賈斯廷會在破釜酒吧外面等我的。”迪特爾微笑著說道,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長得比魯道夫還高了。

“路上小心!”薇薇安濕潤著眼睛抱了下迪特爾,迪特爾則輕輕地將下巴放在了薇薇安的頭頂,閉了下眼,默默將這份柔軟但溫暖的的感覺銘記在了心底。

“嘭!”轉眼間,綠色的火焰中走出了一個高大而堅毅的男性,破釜酒吧裏酒客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有欣賞的,有溫和的,有憐憫的,也有仇恨和厭惡的。

“Blitz Wolf!”黑暗的角落中,一聲冷哼後,傳出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迪特爾的腳步頓了下,然後微揚腦袋,連頭都沒轉,慢條斯理地走出了破釜酒吧。迪特爾的外號是閃電,有的主持人念得快了,便變成了閃電狼(Lightning wolf),而因為迪特爾德國人的緣故,所以有些討厭迪特爾的敵隊球迷便稱呼其為Blitz Wolf(閃電狼,納粹狼的閃電戰)。

“迪特爾!這邊!”馬路對面,賈斯廷熱情地朝迪特爾揮著手。

“早上好,芬列裏先生!”迪特爾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快上車吧,別感冒了。”芬列裏先生費力地睜開帶著重重黑眼圈的雙眼,有氣無力地說道,與延傑塔爾的晴天不同,倫敦的清晨正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

“運氣不錯,那我就不送你們倆了,你們倆可以的,對麽?”半個小時後,芬列裏先生的車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小雨也停了下來,太陽透過薄雲灑下了微弱的金色陽光。

“你爸爸昨天失眠了麽?”在去往九又四分之三車站的路上,迪特爾好奇地問道。

“不,是他最近接了一個大案,如果成功的話,對他申請皇家律師資格有很大幫助。”賈斯廷擡了下雙眉,解釋道。

“哇哦,我沒想到芬列裏先生這麽厲害。”迪特爾驚訝地說道。

“那也沒你厲害啊,你現在可是魁地奇聯盟裏最火的超新星!”賈斯廷打趣道。

“得了吧,剛在酒吧裏還有人叫我Blitz Wolf呢!”在摯友面前,迪特爾放下了武裝,郁悶地訴苦道。

“你見哪個大球星沒有被敵隊厭惡?這不更說明你厲害到一定程度了麽?你該高興才對。”先不論效果如何,但賈斯廷總能找到這種新奇地角度安慰人。

“哈!被人叫納粹可開心不起來,尤其我還是德國人。”迪特爾假笑一聲說道,雖然嘴上沒有承認,但心裏還是輕松了許多,迪特爾還就吃賈斯廷這一套。

“嘟!嘟!”穿過九又四分之三站臺,熟悉而又陌生的霍格沃茨特快出現在了迪特爾和賈斯廷面前。

“話說,你有沒有邀請盧娜去看你的比賽啊?”賈斯廷一邊對行李箱施展著速速縮小,一邊問道。

“有啊,每場比賽我都給她和她爸爸寄了球票,但每次都是別人拿著他們的球票來看比賽,而且我給她寫的信她一封也沒回。”迪特爾郁悶地說道。

“那原來是你寄的球票?”盧娜飄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迪特爾迅捷地轉過了身,盧娜和記憶裏一樣,一點變化也沒有,她還穿著自己為她挑選的那套麻瓜服裝,右耳後面還別著那根不知名羽毛改造的發卡。

就在迪特爾凝視盧娜的時候,盧娜突然走近抱住了迪特爾,半晌一句話也沒有說,但迪特爾心裏那小小的怨氣在這溫暖的懷抱中瞬間煙消雲散了。

“你好像又高了。”盧娜在迪特爾懷裏拱了拱腦袋,輕聲說道。

“嘿,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找個包廂。”賈斯廷戳了戳迪特爾的脊梁骨,小聲說道。

“哢嚓!”快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科林!”迪特爾回頭望去,科林和裏切正笑嘻嘻地望著他們,不止他倆,站臺裏的其他人大部分也都望著這邊。

迪特爾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盧娜倒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一邊好奇地左右張望著,一邊任由自己被迪特爾拉著往火車走去。

“哐!”迪特爾拉著盧娜走進了列車最後面的一間空包廂,將竊竊私語聲和口哨聲統統擋在了外面。

“我爸爸告訴我他從地精手裏搶來了那些球票。”盧娜輕聲說道。“很有可能不是麽?像塔特希爾龍卷風隊這種靠著脅迫、非法對掃帚做手腳、折磨對手等手段贏得魁地奇球俱樂部聯合會杯的球隊,也只有地精會去看他們的比賽,對吧?”

“我就是塔特希爾龍卷風隊的球員,盧娜。”迪特爾一臉黑線地說道。

“哦。”盧娜輕輕地應了一聲後就陷入了沈默。“我想給你寄信來著,但我爸爸說女孩應該矜持一些,應該等男孩先寄信,才能回信。”

“我寄了!十來封。”迪特爾已經能夠猜到這兩個月到底是誰在搞鬼了。

“我看到過好幾次像是文斯的貓頭鷹,但沒有見到你的信。”盧娜起身坐到了迪特爾身邊,將腦袋輕輕靠在了迪特爾身上,迪特爾則擡起胳膊使勁地錮住了盧娜,並緩緩低下頭去。

“哐!”車廂的門被拉開了。“嘿,盧娜!”是金妮,他身後還有一臉尷尬的納威和哈利。

“外面的包廂都滿了,你不介意我們三個坐這吧?”金妮一屁股就坐在了盧娜剛才所坐的地方,一邊掛著壞壞的笑容,一邊打量著抱在一起的迪特爾和盧娜問道。

“當然可以,太緊了。”盧娜應道。

“哦,抱歉。”迪特爾擡起胳膊打算松開盧娜,但盧娜抓住了他擡到一半的胳膊,拉回到了自己身上。“這樣就挺舒服。”

哈利和納威放好行李後,車廂裏沈默了好一陣,最後還是哈利先開了口。

“還沒恭喜你呢,迪特爾,16歲便奪得聯合會杯,簡直太瘋狂了!”哈利讚嘆地說道。

“是啊,我一開始都沒有把那個迪特爾·沃爾夫和你當成一個人,還是我伯祖父告訴我你簽了希望之星合同,我才確定那個人是你,有你和哈利在,今年的魁地奇冠軍肯定還是我們的!”納威興奮地說道,看來他是憋了一肚子話,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是負責助攻和帶球的,沃爾特和亨利才是主攻手。”迪特爾謙虛地說道。

“但你已經贏得了外號啊,閃電——沃爾夫,這可不容易,而且你場均也有差不多5個進球呢。”金妮也參和了進來。

“是啊,而且平均11個助攻領跑全聯盟!”納威握緊雙拳說道。

“我的數據並不計入聯盟排行榜,我總共才比了六場,兩場還是替補。”迪特爾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他一點也不適應這種場面。

“但你和奧利弗比賽的那場不還奪得了全場最佳球員麽?”哈利說道。“看來我們三個都看了上期的《飛翔者》?”

“我看的是《魁地奇世界》。”納威聳了聳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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