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魔鏡Ⅱ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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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太喜歡了!”迪特爾回過了神,大聲表態道。

“哦。”盧娜輕輕地應了一聲,迪特爾註意到她總是有些蒼白的臉上竟浮起了濃濃的紅暈。

之後兩人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說話,迪特爾是一直在傻笑看著盧娜,盧娜則是低頭不停揉弄著裙子,仿佛那有無窮的樂趣。

“你說我應該怎麽辦?西弗勒斯,時間已經不多了,他不會原諒我的。···再往前走點,到深一點的地方我們再接著說。”焦急的聲音穿透玫瑰花叢傳了過來,這個聲音之前總是盛氣淩人,但現在卻無比的惶恐,迪特爾認得這個聲音,是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的聲音。

☆、圓舞Ⅴ

斯內普和卡卡洛夫並沒有在迪特爾和盧娜面前久留,盡管斯內普的聲音裏充滿了不耐煩,但他還是跟著卡卡洛夫往玫瑰叢深處走去。

“他們倆看起來關系不錯。”盧娜輕聲說道。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聽聽?”迪特爾征詢道。

“又來人了,是波特和韋斯萊。”盧娜小聲地快速說道。

“砰!嘭!”

“拉文克勞扣去十分,福西特!”斯內普惱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毒蛇今天火氣有點旺,還是算了吧,你說呢?”迪特爾壓著嗓子說道。

“恩。”盧娜紅著臉抓了抓耳朵。

迪特爾不解地撓了撓頭,不明白盧娜怎麽突然害羞了起來,迪特爾深吸了口氣,輕輕拉住盧娜的手離開了玫瑰花叢。迪特爾和盧娜走到橡木大門前時,玫瑰叢裏又跑出了不少人,除了被斯內普驚動的福西特和斯特賓斯,還有羅傑和凱蒂,賈斯廷和米德根。

“玫瑰叢裏剛才有這麽多人麽?”迪特爾饒有興趣地感嘆道,索性和盧娜在大門口佇足瞧起了熱鬧。

這時,小徑裏又冒出了三個人,和前面幾對之間火熱的氛圍不同,這三人間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誰讓出來的三人是秋張,塞德裏克和芙蓉呢。

“又出來個大家夥。”盧娜興奮地低呼道,馬克西姆夫人也從玫瑰叢裏走了出來。

“我猜是和海格,也只有他的個子才配的上她了,你覺得呢?”迪特爾低頭在盧娜耳邊講了自己的猜測。

“恩。”盧娜縮了縮脖子,臉又紅了,這回迪特爾反應了過來,盧娜的耳朵很敏感?

“回禮堂去麽?吃點蛋糕什麽的,你剛才都沒怎麽吃。”迪特爾這回沒有再低頭說悄悄話。盧娜則明顯松了口氣,握著迪特爾的手也沒有那麽使勁了。

“不跳舞。”盧娜擡頭說道,她的臉蛋不像之前那樣通紅了,但還殘餘著一些淡淡紅暈。看到這可愛的天然腮紅,迪特爾忍不住輕輕在上面啄了一口。

“沒問題。”迪特爾滿意地觀賞著再一次紅透了的盧娜,微笑說道。

迪特爾和盧娜在禮堂的角落裏找了個桌子,有滋有味地吃起了蛋糕,而且很幸運的是直到舞會散場也沒有不長眼的人過來打擾他倆。

“我想見你的時候怎麽辦?”隨著古怪姐妹最後一曲的落下,迪特爾拉著盧娜的手輕聲問道。

“我很忙的,恩,閑的時候我都會去北塔的六樓,你不是知道的麽。”看起來盧娜很快便習慣了迪特爾的碰觸,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驚慌和害羞,最起碼從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這樣有點太碰運氣了,要是你閑的時候我忙,我忙的時候你閑,豈不是很久才能見上一面?嘖,霍格沃茨要是有電話就好了,我們還是約好固定時間見面吧,你覺得呢?”迪特爾接著說道。

聖誕節後的第二天,迪特爾起了個大早,一邊繞著城堡跑步,一邊思考起第二個項目的解決方案,但盧娜嬌羞的表情總是時不時地從腦海深處浮現,這不僅打斷了迪特爾的思路,還令迪特爾的呼吸節奏也變得紊亂起來,回到橡木大門時,迪特爾久違地岔氣了,他都不記得上一回岔氣是什麽時候了,九歲?還是十歲?

迪特爾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格蘭芬多的獅子們正紛紛慵懶地窩在自己舒服熟悉的位置聊著天。

“起得這麽早啊?難道你們怪人情侶喜歡早上約會?”西莫一邊甩下一張爆炸牌,一邊打趣道。

“怪人情侶?”迪特爾按著肋下皺眉問道。

“你和洛夫古德啊···額,別開不起玩笑麽,最起碼大家沒有叫你們瘋子情侶,對吧?”坐在西莫對面的迪安扭頭說道。

“哦,不是,我跑步岔氣了,你們接著玩,我上去換身衣服。”迪特爾擺了擺手,解釋道。迪特爾覺得自己其實已經算是那種很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的人了,但還是不及盧娜,盧娜可是我行我素了三年多,即使被叫瘋姑娘被欺負也應付得來的大心臟。怪人情侶就怪人情侶唄,反正是情侶了,迪特爾一邊沖著澡,一邊不自覺地傻笑了起來。

···

“第二關要潛水?你不是會人體變形麽?可以變成一條魚啊。”北塔六樓,盧娜喝著迪特爾帶來的熱乎乎的紅茶,一邊輕聲說道。

“問題是,變成動物後我就會徹底是只動物了,都不記得自己是個人,更別說任務了,全年我變成海豚就是那樣。”迪特爾又從黑口袋裏掏出了一碟蠑螈姜糖餅幹。

“光變出腮不行麽?”盧娜咬了一口餅幹後,小臉便皺了起來,看來她不是很喜歡。

“理論上是可以,但實際操作起來非常難,先不說單獨把活體器官變形的難度,練習過程中一個不小心甚至可能會把自己弄死。”迪特爾又拿出了一碟蝴蝶奶油夾心餅幹,這回盧娜的小臉舒展了開來,嘴裏的還沒全咽下去,已經伸手去夠下一塊了。

“那不能變個長管子什麽的麽,你可以一端含在嘴裏,一端伸到湖面上。”盧娜立馬提出了另一種方案。

“這樣也行,但不知道他們會把寶物藏到黑湖的哪裏,而且管子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對手或者湖裏安排的守衛切斷,游泳也不方便。”迪特爾一邊消滅著姜糖餅幹一邊否決了這一方案,苦澀中帶點甜的味道令他很喜歡。

“那你有什麽頭緒了麽?”盧娜一口喝掉了剩下的紅茶,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還要麽?··我找到了一個魔咒,泡頭咒,但有些問題。”迪特爾往盧娜雙手捧著的茶杯裏重新斟滿了熱茶,還順手抹掉了她嘴角的碎渣。

“什麽問題?”盧娜好奇地問道。

“時間問題,我已經實驗過了,泡頭咒裏的空氣只夠我用三十分鐘,但比賽時間是一個小時。”迪特爾拿出魔杖對著自己的腦袋施展了一個泡頭咒,甕聲甕氣地解釋道。

“那沒有泡身咒麽?”盧娜眨了眨眼問道。

“似乎沒有,但說不定我可以試著造一個。”迪特爾的眼睛亮了起來。

“我記得拉文克勞的圖書館裏有魔咒開發方面的筆記,我可以抄了給你看。”盧娜捧著茶杯小小地嘬了口紅茶說道。“那波特準備怎麽對付水下呼吸的問題?”

“額,他似乎還沒弄明白第二關的題目。”迪特爾回憶了一下假期裏都在開心玩耍的哈利說道。

“你沒有告訴他題目麽?”盧娜感到很奇怪地問道,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地等待著迪特爾的回答。

“解開金蛋謎題也是考驗的一部分,再說我和他可不是隊友···”迪特爾一邊收起被盧娜施展過清理一新的盤子,一邊低聲說道,但盧娜還是看著他。“好吧,說是這麽說,可我也不是沒考慮過告訴哈利,但是,哈利的脾氣有點,怎麽說呢,別扭,他似乎不太喜歡我幫他。如果他開口求助,我會告訴他的。”

“下個霍格莫德一起去麽?我還約了一個人在霍格莫德見面,一個非常厲害,非常有趣的人。”迪特爾轉移了話題,說道。

“女巫麽?”盧娜輕聲問道。

“恩,一個變形術方面的天才,我第一關能施展出那個龍煙變形咒多虧了她的研究成果。”迪特爾見盧娜似乎感興趣的樣子,開心地接著介紹道。

“這樣啊。”盧娜垂下眼簾輕聲說道。

放假的一周裏,談論自己和盧娜的人比迪特爾預想中少很多,帶著這個問題,迪特爾晚上在“黑湖”中詢問了“專業八卦學院”的賈斯廷。

“這不是當然的麽,你和盧娜那點苗頭大家早就看在眼裏了,有什麽好討論的?”賈斯廷聽了迪特爾的問題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說道。“再說了,不還有德拉庫爾,塞德裏克,秋張和哈利的四角戀呢?那可比你們這對怪人情侶有意思多了。”

第二天,裹得嚴嚴實實的迪特爾和納威離開城堡,一起往海格的小屋走去,每當這麽冷的天還得在室外上保護神奇生物的時候,迪特爾都不禁產生把這門課退掉的沖動,但海格傷心的樣子又總會跳出來敲打迪特爾的良心,令迪特爾怎麽也沒法狠下心來。

“虧你這麽壯,怎麽還這麽怕冷?”納威見寬了一圈的迪特爾還在跺腳搓手,忍不住打趣道。

“壯和怕冷有什麽關系,像那兩個家夥一樣的才不會怕冷。”迪特爾用下巴指了指身後如同兩顆圓球一般的克拉布和高爾,結果冷風順著脖子就鉆了進來,令迪特爾打了個大大的哆嗦。

“咦,她是誰?”納威輕聲問道。迎接他們的不是海格,而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巫。而迪特爾很快便從哈利和羅恩提出的問題當中得知,這是代課老師,格拉普蘭教授。

“我聽我奶奶說過這個名字,她是之前的教授。”納威小聲地和迪特爾說道,仿佛這是個大秘密一般。

“我知道啊,鄧布利多去年開學任命海格的時候不就說了麽,好像是腿腳不靈便了還是怎麽的。”迪特爾歪了歪腦袋,說道。

“哦,哦,對哦,我都給忘了,呵呵。”納威的雙頰更紅了,“今天可真冷啊!”

“是獨角獸!”一個興奮的女聲傳進了迪特爾的耳朵,迪特爾應聲看去,竟然是潘西·帕金森,斯萊特林的女生也有少女心?還是這個帕金森?迪特爾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天太冷而出現了幻覺。

迪特爾很快把這個不重要的問題拋在腦後,轉而煩惱起了其他問題,他希望這個“新”教授別讓他們每人和獨角獸來個親密接觸什麽的···不知道海格有沒有和她講過自己的問題?不過格拉普蘭教授接下來的話就解除了迪特爾這些無謂的煩惱。

“獨角獸還真是重女輕男,簡直和色狼一樣,摸一下又不會掉塊肉。”迪安趴在圍欄上,眼巴巴地望著與潔白的獨角獸親密互動的拉文德和其他女生。

“你說它長得這麽漂亮,是不是就為了專門騙小女孩接近的?”西莫讚同地說道。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爭吵聲(和海格有關),迪特爾回頭看去,又是哈利和馬爾福。迪特爾有時候覺得如果只看馬爾福的行為而不聽他嘴裏的惡詞,迪特爾真的會以為馬爾福是哈利的崇拜者,因為每當哈利有什麽困惑時,馬爾福總會適時地蹦出來“解釋”,恩,最起碼馬爾福的惡語中總能提煉出有效而重要的信息。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變忙了,少了很多時間,前面停更兩天也沒能增加存稿,以後可能會不定期更新,可能繼續一天一更,也有可能是兩天一更,或者三天兩更,我肯定會講完這個故事,這點不用擔心,但節奏可能會稍微慢下來一些^o^。

☆、蜚語Ⅰ

哈利氣呼呼地瞪著馬爾福,馬爾福以及他的兩個跟班則一臉笑容,似乎對哈利的反應非常滿意,而海格沒來授課的原因,看起來就在哈利手中的那份《預言家日報》上。

就在沖突要升級的時候,格拉普蘭教授註意到了這邊的“日常”狀況,哈利雖然氣得渾身發抖,但他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繼續大吵大嚷擾亂課堂紀律。

“看看這個,迪特爾···海格竟然是個混血巨人!”下午占蔔教室外,納威拿著一份《預言家日報》跑了過來,最後半句話是伏在迪特爾耳邊說的。

“我看看。”迪特爾眉頭緊鎖地展開了報紙,他本來已經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不看《預言家日報》的,但事關海格,迪特爾即使厭惡,可還是讀了起來,而報上的第一句話就令迪特爾想要將報紙扔掉,這篇報道是那個叫斯基特的記者寫的,迪特爾恍惚間感覺又聞到了那股刺鼻的香水味。

“帕瓦蒂,快看!那有只甲蟲!扶手上!”拉文德無憂無慮地聲音這時在迪特爾耳中顯得非常得刺耳。

“簡直就是在誇大其詞,火螃蟹是XXX級的,人頭獅身蠍尾獸可是XXXXX,這範圍也太大了點吧,再說炸尾螺哪有那麽危險?雖然那些帶殼玩意確實是長得快了點,但最多XX,你說是吧!”迪特爾完全不相信斯基特所寫的文章,不屑地批駁道。。

“我覺得炸尾螺確實要比火螃蟹要危險一些,它們可是兩個月就長到了三英尺(0.914m),現在已經有六英尺(1.829m)了···”納威小聲地說道。

“胡說八道,長得高一點就是混血巨人了,那毛多一點是不是狼人了?那照這麽說弗立維教授還得是妖精的後代了?”迪特爾完全聽不進納威的話,他全神貫註地挑剔著文章裏的錯誤,毫不留情地對文章後半部分發表了批評。

“我奶奶說弗立維教授好像確實有妖精血統···”納威的聲音更小了,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你看了麽?這篇報道,《預言家日報》簡直沒有一句實話!”晚飯後迪特爾跳進了“黑湖”密室,還沒落穩就開口向賈斯廷煩躁地抱怨道。

“海格那篇?”賈斯廷放下筆記,擡頭問道。

“恩,我當初第一眼見那個記者就沒有好感,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迪特爾感覺胸中像是被什麽東西堵塞了一般。

“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可不要生氣。如果斯基特在胡謅亂道,那海格為什麽要躲起來呢?”賈斯廷反問道。

“嘭!啪!”

“你怎麽能替《預言家日報》那幫家夥說話?你忘了懷特霍恩先生的事了麽?白的都能被他們說成黑的!!!”迪特爾狠狠地捶了一下小桌子,震掉了賈斯廷的咖啡。

“Reparo,Scourgify。”賈斯廷不慌不忙地從袖口抽出魔杖,熟練地用修覆如初和清理一新收拾了殘局。“我覺得我們應該在這裏掛個沙袋,你覺得呢?”

“···恩,我明天就去弄一個。”砸了一拳後,迪特爾胸口的那股悶氣宣洩了出去,整個人也平靜了很多。

黑湖密室裏沈默了好一陣後,傳出了嘀咕嘀咕的倒水聲,原來是賈斯廷重新沖泡起了咖啡,他還大度地給迪特爾也準備了一杯,賈斯廷一邊用魔杖冷卻著熱咖啡,一邊開口說道:“而且就算海格是混血巨人又怎麽了?就因為他的血統他就是壞人了?”

“我肯定相信海格不是壞人,但不代表別人也會這麽想啊。”迪特爾陰郁地說完,站起來走到了漆黑的水墻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畢竟···巨人們在之前的恐怖時期裏可一直是和那幫該死的黑兜帽站在一起的。”

···

“你先走吧,我一會就去。”第二天上午魔咒課結束後,迪特爾拍了拍納威的肩膀說道。

“剛才的魔咒有什麽疑問麽,沃爾夫?”弗立維教授收拾完教案後,一轉身發現留下的迪特爾。

“沒有,是魔咒改造的事。”迪特爾恭敬地答道。

“哦?··那些書你都看完了?”弗立維教授有些驚訝地問道。

“恩,有一陣子了,我想問問您最近方便麽?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實驗。”迪特爾沒有忘記弗立維教授簽批條時的條件。

“都讀懂了麽?你一直都沒來問我,我還以為你打算先集中精力研究金蛋呢。”弗立維教授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關心起了迪特爾的情況。

“金蛋的謎題我已經解開了,我想要改造的魔咒就是用來通過第二關的。”迪特爾如實說道。

“這樣麽?···”弗立維教授的眉毛挑了挑,抱臂思考了兩秒後,重新擡頭笑著說:“那晚飯後直接來這間教室吧,我們今天就開始。”

“今天有什麽好吃的?”迪特爾離開魔咒教室後,風一般地沖進了禮堂,畢竟,想要把大腦餵飽,先得填滿胃袋。

“麼···烤雞腿不錯,雞湯也可以,魚稍微有些焦了。”納威一邊嘴裏忙活著,一邊挪開書袋,給迪特爾騰出位置。

“剛運動完最好休息會再吃,相信我,我爸爸媽媽都是醫生。”赫敏拉過了裝著雞腿的盤子,令迪特爾的狼爪撲了個空。

“你爸媽不是牙醫麽?”迪特爾並不打算采納赫敏的建議,剛才那點能叫運動麽,只能算活動筋骨,最近才知道牙醫意思的納威捂著嘴偷笑了起來。“快給我,雞腿涼了就不好吃了!”

“哼,有本事待會胃疼的時候別去找龐弗雷夫人。”赫敏松開了扣著盤子的手。

午餐過後,迪特爾趁著午休的時間來到了圖書館,他剛拿了本《常見水生神奇動物圖鑒》坐下,就捂著肚子一頭栽在了桌子上。

“知道疼了吧。”過了一會,對面的椅子被人拉開了,迪特爾緩慢地擡起了頭,原來是赫敏。

“有事麽?”迪特爾賭氣地扭過了頭。

“你個傻瓜還真沒去找龐弗雷夫人啊。”赫敏好氣又好笑地說道。

“我只是想在這睡會午覺,有事快說,沒事別打攪我。”迪特爾嘴硬地道。

“說謊都不會說,給,龐弗雷夫人剛配的。”赫敏從書包裏那出瓶魔藥,綠色的藥液中還漂浮著星星點點的黑色不明顆粒。

迪特爾盯著那瓶魔藥看了好一會後,才艱難地擡起胳膊接了過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瓶看起來奇怪的魔藥味道卻相當的好,一股酸甜的水果味道。

“嗝~~~”迪特爾控制不住地打了個響亮的嗝,他趕緊捂住了嘴巴,但已經晚了。

“噓!”平斯夫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現了,面無表情的赫敏很沒義氣地擡起一根指頭指向了迪特爾。

“要打嗝就先出去,打完了再進來。”平斯夫人沈默了一會後,平靜地說道。“還有··把嘴角擦幹凈,別把藥水滴到書頁上。”

“真不敢相信,這也是勇士的特權麽?平斯夫人竟然沒有訓你。”赫敏收起了藥瓶,小聲說道。

“你不會早就知道這魔藥會打嗝吧?”迪特爾瞇了瞇眼睛,危險地說道。

“我也沒讓你立刻就喝,是你自己不好好上魔藥課,你理論不是不錯的麽?變形術天才。”赫敏揚起勝利的小下巴,輕聲說道。“恩?你什麽時候對水生神奇動物感起興趣了?···等等,這和第二個項目有關麽?”赫敏憑著對迪特爾的了解,眼珠一轉便得出了答案。

“恩。”迪特爾也不隱瞞,點頭承認了。

“你解開金蛋的謎題了?”赫敏雙眼放光地問道。

“第一個項目過去沒多久我就解開了。”迪特爾揉了揉咕嚕咕嚕蠕動的胃,輕聲說道。

“那你怎麽不告訴哈利?”赫敏眉頭微皺,不解地問道。

“我和他都是勇士,懂麽?”迪特爾撓了撓頭,說道。

“可是···”赫敏眉頭緊皺地說道。

“而且哈利也沒有來問過我,難道你要我主動湊過去告訴哈利?你覺得哈利會一臉感激地接受?”迪特爾平靜地打斷了赫敏的追問。

“但是···”赫敏的眉頭略微松了些。

“聖誕前布斯巴頓的德拉庫爾也解開了金蛋的謎題。”迪特爾一臉舒坦地說道,胃終於不再鬧別扭了。

“德拉庫爾?···第二關在黑湖裏?!”赫敏雙眉一跳,驚呼道。

平斯夫人再一次出現了,迪特爾毫不猶豫地指向了赫敏,同樣的面無表情。

“要聊天就出去聊,圖書館不是你們打情罵俏的地方。”平斯夫人不耐煩地說道。

“赫米恩!”克魯姆從平斯夫人身後的書架間走了出來,赫敏見到他立馬把手中的《常見水生神奇動物圖鑒》翻了個個兒,將封面扣在了桌面上。

迪特爾掏出狼首懷表看了眼時間,他們得趕緊往底下教室趕了,沒有一個格蘭芬多會選擇在大毒蛇的課上遲到。

“把金蛋放水裏。”迪特爾俯身靠近赫敏,在她耳邊悄悄說道。

“我先走了,你也快點吧。”迪特爾背起書袋準備離開,但克魯姆這回沒有目送迪特爾和其擦肩而過,克魯姆挪了一步擋在了迪特爾面前。

“恩?”迪特爾挑了挑眉,疑惑地低頭盯著克魯姆大大的鷹鉤鼻,這個大鼻子在他黑瘦的臉上顯得過於突兀了。

“你剛才··幹了什麽?”克魯姆陰沈地問道,本就顯得陰鷙的他變得更加令人生畏,但迪特爾可不吃這一套。

“和你無關。”迪特爾擡起了頭,透過下眼眨毛俯視著克魯姆,冷冰冰地說道。

“都給我出去,這裏是讀書的地方。”平斯夫人惱火地說道。

“聽到了?不讀書就出去,霍格沃茨的圖書館可沒有差別待遇。”迪特爾嗅了嗅,一臉厭惡地用食指捂住了鼻子,怎麽又有那股惡心的香水味?

“你們倆這是幹什麽?”赫敏走了過來,皺眉說道。

“這你得問他,非在這擋道。”迪特爾又拿出懷表瞧了瞧時間,還有十五分鐘。

“我們現在要趕著去上魔藥課,恩,能稍微讓一讓麽?”赫敏轉頭對克魯姆輕聲說道。克魯姆灰黃的臉上泛起了潮紅,兩道濃眉高高地豎了起來。

“他,剛親了你麽?”克魯姆沒有讓開,握緊雙拳,盯著迪特爾用低沈地聲音問道。

“什麽!你在胡說什麽呢?!他剛才只是和我說了句悄悄話,讓開!”赫敏的臉騰得一下紅了起來,不知是羞的還是被氣的。

“表演完了麽?統統給我出去!”平斯夫人咬著牙吼道。

☆、蜚語Ⅱ

一月的又一個周六,霍格沃茨城堡中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歡聲笑語,或者說比平日裏的笑聲還要多些,因為今天是去霍格莫德村的日子。門廳裏,迪特爾就如同只警戒的貓鼬,每當有腳步聲傳來,他就會快速地循聲望去。迪特爾已經在這裏踱步近半個小時了,從橡木大門縫隙裏漏進來的冷風令他的腳趾已經變得有些僵直。

“噔,噔,噔,吱~~~”高跟鞋與石階的碰撞聲,緩慢而又清脆,但最後一步卻發出了尖利刺耳如同指甲劃玻璃一般的聲音。

迪特爾楞楞地擡頭望著來人,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大步沖上臺階,扶起了捂著腳踝的盧娜。

“···疼麽?”迪特爾不知該說什麽好,盧娜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打算穿舞會那天的禮服去霍格莫德村,城堡外面可沒有火把和壁爐,迪特爾有時候真不知道盧娜的小腦瓜裏在想什麽。

“有點。”盧娜面無表情地答道,但迪特爾註意到她的左手一直撐著扶手。

“穿這個···”迪特爾揉捏著額角,欲言又止。

“不好看麽?”盧娜瞪大了雙眼,飄忽地反問道。

“好看也不行!”迪特爾挑了下眉,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迪特爾從口袋裏掏出了狼首懷表,低頭看了眼,還有半個小時出發,應該來得及。

“先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然後換一套衣服吧。”迪特爾輕聲勸道,但話語裏的堅定意味卻很清楚,盧娜瞪著眼睛看了迪特爾好一會後,才微微點了下頭。

“能走麽?”迪特爾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聲音愈發柔和了。盧娜松開了扶手,但左腳剛一承重,重心便歪了,還好迪特爾及時扶住了盧娜的腰。

十分鐘後,迪特爾一臉狼狽地用公主抱擡著盧娜離開了校醫院,龐弗雷夫人的起床氣似乎還沒有散盡,她剛才替盧娜正腳踝時雖然什麽也沒說,但用冰涼的眼神剜了迪特爾四五次。

“這邊。”盧娜指引著迪特爾向拉文克勞休息室爬去。

“你來這裏做什麽?”迪特爾輕輕地敲了下門,門上鷹狀的青銅門環張開了嘴,用溫柔的聲音問道。

“這是問你的。”迪特爾看向了盧娜,但盧娜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口令?”

“對,得回答一個問題。”盧娜期待地看著迪特爾。

“恩···當然是,進門。”迪特爾對門環真誠地說道。

“誠實的回答。”青銅鳥如是說道。

“無聊的回答。”盧娜虛眼評價道。

迪特爾和重新換上了普通服裝的盧娜在還差一分鐘出發的時候趕上了一輛夜騏馬車,而車裏已經坐了兩個人。

“喲,第一次約會麽?迪特爾。”羅傑壞笑著調侃道。

“嘿嘿,需要我們給你點指點麽?”凱蒂也學壞了,夫唱婦隨地幫腔道,迪特爾頓時感覺自己和盧娜上了輛賊車,甚至萌生了跳車的沖動。

在去霍格莫德的路上,羅傑和凱蒂一唱一和地不停調戲著迪特爾和盧娜,而迪特爾一張嘴怎麽也鬥不過這對“老夫老妻”兩張嘴,之所以如此是因為盧娜一上車就不知從哪掏出本《唱唱反調》蓋住了自己的臉,完全無視了羅傑和凱蒂“不懷好意”的問題。於是一到霍格莫德,迪特爾立馬背著盧娜飛快逃離了那對狼狽為奸的不良情侶也就不足為奇了。

“叮鈴鈴!”迪特爾拉著盧娜走進了文人居,盧娜的臉蛋紅裏透紅,不知是羞得還是凍得。

“歡迎光臨,啊,你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對吧,我還記得你上回是和兩個朋友一起來買的羽毛筆!”斯克裏文老板異常熱情地迎了上來。

“恩,你好,我想要一支紅色羽毛筆。”迪特爾有些緊張地說道,他不是很擅長應付斯克裏文老板這種有些虛偽的熱情,此時迪特爾發自內心地十分想念賈斯廷。

“阿嚏!”盧娜掩鼻打了個小噴嚏。

“好好暖和一下再出去吧,今天確實太冷了,來,這邊走,話說很少有人要紅色的羽毛筆呢,也就我這裏有貨,對角巷的變換墨汁只會進些流行款式,一點都不懂羽毛筆的藝術。”斯克裏文老板領著迪特爾和盧娜走到了一扇貨架前,粗看之下這貨架倒是和奧利凡德魔杖店裏的有點像,架子上密密麻麻地壘著成百上千個盒子,但不同的是,文人居貨架上的盒子擺放得整整齊齊,每個盒子上還有小小的標註,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奧利凡德先生那種不可思議的記憶力的。

“羽毛筆有什麽藝術?”盧娜揉了揉鼻子,好奇地囊聲問道。

“羽毛筆全身都是藝術品!首先便是羽毛的選取,品相,色澤,光滑度都要仔細考量,一只上乘的羽毛筆更是麻煩,有些客戶會要求使用一些珍惜鳥類的羽毛,更嚴苛一點的客戶甚至會要求在羽毛上作畫,個人的畫像,家族的徽章,喜愛的神奇動物···”斯克裏文老板爬上梯子,從頂端拿下了一個盒子,令迪特爾感到比較佩服斯克裏文老板的是,即使放在那種位置的盒子,盒面上也沒有一絲灰塵,“這還只是第一步,你要明白羽毛筆不只是羽毛,羽毛筆在筆桿和筆尖部分金屬材質的選取上也是非常考究的,上乘羽毛筆筆桿處往往還有精美的雕花,每一支的造型都獨一無二,那是最體現一個羽毛筆工匠手藝的地方。”

“咳,其實我不是買來用的···”迪特爾輕咳一聲,但話只說了一半就被雙眼放光的斯克裏文老板打斷了。“哦?你要收藏用麽!那這個就不夠檔次了,等等我去給你拿更好的。”

“額,不是,我平常都只用黑色羽毛筆,對這個也不怎麽講究,隨便拿一支就行,我買來別胸上用的。”迪特爾趕緊解釋道。

“這樣啊,那這個就行了。”斯克裏文老板爬下梯子,彎腰從最底層隨手取了個盒子遞給了迪特爾。

迪特爾打開一看,這基本就是根紅羽毛!“···恩,這個就行了。”迪特爾擡頭說道,斯克裏文老板眼神裏的光芒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瞬間消失不見了。

“8個西可。”斯克裏文老板的眼神雖然冷了下來,但他還是面帶笑容地禮貌說道。

“吱呀~”櫃臺後的一扇門打開了,“雪莉,你怎麽出來了?”斯克裏文有些慌張地說道。

“南妮鬧脾氣了,估計又想你陪她玩飄飛游戲。你快去吧,這裏交給我就行。”雪莉柔聲說道。

“抱歉。”斯克裏文老板朝迪特爾和盧娜歉意地點了點頭就竄進了小門裏。

“好久不見,我記得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布萊克變得黑狗還想跟你回去呢,對吧?”雪莉溫婉地說道。“這是你的小女朋友麽?”

“我是他的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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