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橡樹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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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有些膽小的孩子千叮嚀萬囑咐,最後老婦人用微微顫抖地手輕輕摸了摸那個看起來膽小的孩子腦袋,猶豫再三後還在那個孩子額頭上敷上了一個送別吻。

過了一會,火車已經駛出了車站,送行的人們已經看不到了,而迪特爾和賈斯廷所在的車廂的門被拉開了。

“你們好,我可以坐這裏麽,我上來的有點晚,位子已經不多了。”打開包廂的是剛才窗外那個看起來有些膽小的黑發男孩。

“哦,沒問題,需要幫忙麽?”賈斯廷很熱情地說道。

“謝謝。”那個黑發男孩子似乎舒了口氣,致謝道。迪特爾也站起來和賈斯廷一起幫新來的男孩把行李安放好。

正當三個男孩剛剛坐下,準備互相自我介紹的時候,包廂門又一次被打開了,這回是一個女孩,她有著一頭濃密的棕色頭發,氣喘籲籲的,男孩們很有教養地趕緊起身接過女孩手裏沈重的行李箱,迪特爾感覺女孩地箱子要比他的至少沈一半。等到收拾妥當了,四個孩子才終於有功夫開始互相地自我介紹。

“我叫赫敏·格蘭傑,我的父母都是牙醫,所以當我收到一所魔法學校的入學通知書時,我們一家吃驚極了,但又特別高興,因為,我的意思是說,據我所知,這是英國最優秀的魔法學校。。。你們都叫什麽名字?”是那個棕色頭發的女孩,赫敏·格蘭傑先開口介紹了自己。

"我叫迪特爾·馮·沃爾夫,我住在延傑塔爾,一個美麗的海邊小鎮,我的父親是一名刀匠,我的母親開了一家咖啡館,所以一樣的,我也是家裏唯一一個會魔法的。很高興認識你們。”迪特爾第二個介紹了自己。

”是傳說亞瑟王出生的那個地方麽,說來我們還真是有緣,我家裏也就我一個巫師,我父親是一名律師,我媽媽在家裏照顧我,在我決定去霍格沃茨而不是去伊頓後,她很是傷心....不過,我一點都不後悔選擇了霍格沃茨。“賈斯廷說道。

”額。。。。我叫納威·隆巴頓,我家裏都是巫師,不過,我從小沒有顯示出什麽魔法天賦,家裏人一直把我當成麻瓜,奶奶還以為我永遠都可能收不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了。不過阿爾吉伯祖父不這麽認為,他有一次把我從黑湖碼頭上推到了湖裏,希望我能展示些什麽,不過我差點淹死,什麽也沒發生。但阿爾吉伯祖父還是不甘心,又有一次他過來喝茶,他趁奶奶不註意的時候,抓著我的腳脖子把我從樓上的窗戶吊了出去,後來一不小心還失了手,我就摔了下去,“赫敏驚呼起來。”別擔心,我自己彈了起來——飛過了整個花園,摔到馬路上。他們都高興極了。艾妮伯祖母甚至高興得哭了起來。阿爾吉伯祖父為了慶祝,還給我買了一只蟾蜍。“

“我也有過差不多的經歷,我有一次騎自行車從海崖上沖了出去,結果自行車載著我在空中滑行,還有一次我把我祖父的練習劍變成了草莓軟糖。”迪特爾也分享了自己的神奇經歷。

“我只有一次那樣的經歷,有一次,我伯父伯母帶著剛滿周歲的堂弟來我家裏玩,我把堂弟舉起來逗他,結果我堂弟直接飛到了天花板上不下來了。”賈斯廷也不隱瞞地說除了自己幹得糗事。

“納威,能看看你的蟾蜍麽,我們幾個都帶的是貓頭鷹。”赫敏似乎羞於分享自己的經歷,轉而向納威問道。

“當然可以!”納威似乎很高興有人能對他的寵物感興趣,“我叫他萊福。”

“我第一次見這麽大的蟾蜍,它身上不粘麽?”賈斯廷似乎有點畏懼這種兩棲動物。

“萊福很幹凈的,也不瞎叫喚!”納威似乎很寶貝他的蟾蜍。

迪特爾倒是不怎麽怕這類兩棲動物,淡定地從納威手裏接過了萊福,舉到眼前細細觀察了起來,似乎想看看魔法世界的蟾蜍與麻瓜世界的蟾蜍具體有什麽不同。觀察了一會後,除了大一些,迪特爾也沒有發現萊福到底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於是就把萊福還給了納威。一路上,四個孩子很快就拋開了拘謹,開始聊起霍格沃茨,課程,咒語,城堡,黑湖,巫師的歷史,令迪特爾有些驚訝的是,大部分時候都是是赫敏在說,迪特爾只在說起變形術的時候插上了些話,他指出了赫敏引用的一個理論的錯誤。不過,赫敏快速地轉移了話題,接著說起了魔法界的歷史,以及哈利·波特,這是迪特爾和賈斯廷第一次聽說哈利·波特這個人,納威則詳細講了那段黑暗的歷史以及哈利·波特是如何神奇地在一歲時就打敗了神秘人(you-know-who)。

“他到底叫什麽?”迪特爾好奇地問道。

“我說不出口,總之,是個很可怕的黑巫師就是了,他手下的那幫人叫食死徒,就是他們把我父母弄住院的。”納威的情緒一下子低了下來,赫敏責怪地瞪了迪特爾一眼。

一陣尷尬的沈默出現在了四個人中間,沒有人知道怎麽開口緩解,納威的話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有些沈重得難以理解。車廂裏的靜默一直持續到了十二點半左右,過道上傳來了有節奏的哢嚓哢嚓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中年女士推開了隔間門,問道:“親愛的,要不要來些什麽?”

賈斯廷站了起來,他買了一大堆的零食,轉身就遞給了納威一個巧克力蛙,說道:“嘿,開心點,難得我們四個能坐在一個包廂裏進行這趟旅程。如果不開心的事情盤踞在你的腦袋裏,那就用巧克力趕走它們。我爺爺告訴我的。”

“謝謝,賈斯廷。”納威喏喏地感謝到。

“抱歉,納威”迪特爾主動拍了拍納威的肩膀。

“沒什麽要抱歉的,是我提起了讓大家不開心的話題。”赫敏把下巴擡得高高地說道。

“這不就好了麽,大家一起吃零食吧,這麽多我一個人可吃不完,納威,給我們講講這些魔法界的零食都是怎麽吃的吧。”賈斯廷笑著說道。

隨後,車廂裏的氣氛雖然沒有恢覆到初始時那麽熱烈,但後面的旅途中,包廂裏總會時不時地傳出陣陣的笑聲,如果有人能聽到的話,一定也能感覺到其中的純粹的快樂。四個人將賈斯廷買的零食消滅幹凈後,納威起身準備給萊福也餵點吃的。

“天哪!我怎麽那麽笨!”納威沮喪地叫道。架子上的籠子裏現在空空如也,萊福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納威估計是他前面將萊福放回去的時候,忘了把小門上的鎖扣好。

“怎麽了?納威。”迪特爾疑惑道。

“萊福不見了,一定是我剛才忘了把籠子鎖好。”納威沮喪地說道。

“先別急,我們先在包廂裏好好找找。”赫敏對納威安慰道。

四個人上躥下跳地把包廂翻遍了也沒能找到萊福。“也許是買零食的時候,萊福跑出去了?”迪特爾推測道。

“恩,很有可能,那我們該怎麽辦才好?”賈斯廷認同了迪特爾的推測,問道。

“那就一個包廂一個包廂地找吧,一定要幫納威找回來。”赫敏堅定地說,說得好像敲開一個個坐著一堆陌生人的包廂和喝水一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賈斯廷,你和納威一個方向,一個人沿著走廊找,另一個找包廂,我和迪特爾找另一個方向。”

賈斯廷一開始打算讓納威找走廊,他來找包廂,但納威堅持這項尷尬的活計得由他自己來完成。赫敏也是如此,因為是自己提出來的方案,她堅持困難的部分得由她來。迪特爾悄悄地放慢了尋找走廊的速度,配合著赫敏的步調,這樣最起碼每一個包廂門開的時候,裏面的人看到的都是兩個人,不至於讓赫敏一個人承受別人詫異的眼光。

雖然赫敏和迪特爾找得很仔細,但還是沒有找到萊福。“已經到這個時間了,要不你先回包廂把校服換了吧,待會我們三個也得換,別來不及了。”迪特爾透過車窗看了看太陽的位置提議道。“我先去納威、賈斯廷那邊看看。”

“好吧。”赫敏答道。

赫敏換完校服,三個男孩還沒回來,她便決定去找一找他們。半路上倒是先碰到了納威,納威用袖子不停地抹著眼淚,赫敏看到後以為納威被欺負了,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嚴厲的表情加上一頭蓬松茂密的棕色頭發,活像一只發怒的小獅子。

“發生什麽事了?納威。”赫敏關切地問道。

“我估計是找不到萊福了。”納威躲躲閃閃地說道。

“那也不會讓你哭成這樣,到底怎麽了。”赫敏可不會那麽容易就被糊弄過去,逼問道。

納威一開始還不想說,但他更受不了赫敏的樣子,她嚴厲起來的樣子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了他的奶奶——隆巴頓夫人。納威只得如實說道:“剛才我到一個包廂,他們說沒有看到萊福,我把包廂門關上後,裏面一個紅頭發說的話。。。。”

“他說了什麽話?”納威感覺此時說話的赫敏頭發似乎都炸起來了,更像一只獅子了。

“他說,要是他買了一只蟾蜍,他只會想辦法盡快把它弄丟,越快越好。後面他還說,它說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樣。。。。。。聽到那我就受不了,就跑了回來。。。。。。我真沒用。。。。哦,萊福,千萬別死。”納威又開始抽抽搭搭,似乎有大哭起來的趨勢。

“走,我們再去找一遍,我一定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麽人。”赫敏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拉著納威就氣勢洶洶的向那個包廂走去,到了包廂,赫敏一把拉開了包廂門。

···············

迪特爾先是碰到了納威,納威說賈斯廷準備先快點找完走廊再和他一起找包廂,所以先一步到前頭去了。

“再找兩個包廂就先回去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得把校服換上了,實在不行,等停車了,找列車上的工作人員幫忙吧。”迪特爾對納威說道。

迪特爾沿著走廊往前走,剛好碰上了正在一個包廂一個包廂地詢問的賈斯廷,迪特爾就一起加入了敲門的行列。迪特爾和賈斯廷把剩餘的每一個包廂都問了,還是一無所獲,他們看著時候確實不早了,就決定先回包廂換校服。半途上,三個男孩急沖沖地就向他們兩個快步小跑了過來。

“是急著換校服麽”迪特爾這麽想著,本來打算讓路的,但一看到其中一個人就停住了側身的動作。三個人中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男孩正是那個在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似乎說了迪特爾父母壞話的胖小子,中間則是一個瘦削的面色蒼白的男孩,最後的男孩則有著和前面的那個胖小子差不多的體型,此時他正用一只手緊緊地捂著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臉部似乎因為疼痛皺成了一團。

“滾開,別擋路。”最前面的那個胖小子一邊兇惡地喊著,一邊伸出一只手向迪特爾推了過來。

見這個胖小子似乎還打算動手,迪特爾的火氣一下子就壓不住了,迪特爾一個滑步,用左手抓住胖小子伸過來的手腕,右手乘機握住了這只手的大拇指,側移一步,右手狠狠使勁一扭,讓胖小子疼得順著迪特爾的力道轉了個方向,一下子手就被扭到了背後。

“這回,應該輪到你給我讓路了。”迪特爾放開手,一腳踹在了胖小子的屁股上,胖小子收勢不住,一下子還把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壓在了身下。

“起來,克拉布,你這個蠢貨,你壓疼我了。”現在,中間那個面色蒼白男孩的臉上終於有了一些血色,只不過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

☆、城堡Ⅰ

迪特爾和賈斯廷一路快走著趕回了包廂換校服,那個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臨走時那惡狠狠的眼神並沒有讓迪特爾感到畏懼,反而有些期待。不論何時那個叫克拉布的家夥和他的兩個夥伴準備報覆回來,迪特爾都會狠狠地還擊的,畢竟就像老沃爾夫教他的劍術那樣,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等到列車停穩穩地停靠在站臺時,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迪特爾、賈斯廷、赫敏和納威四個人走在一起,融進了一年級的隊伍中,一年級的新生們跟隨著那個提燈的巨人,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一條小道前行。行進中沒有一個新生開口說話,除了納威發出了一些聲音外(他還在為萊福擔心,時不時地抽動幾下鼻子),伴隨著他們前行的便只剩下了不知何處響起的蟲鳴。

在乘船的時候,迪特爾、賈斯廷和納威、赫敏被分了開來,本來他們是想坐一起的,但輪到他們的時候前面那條船剛好還剩下兩個空位,那個大個巨人焦急地催促著他們,赫敏便拉著納威坐了上去。迪特爾、賈斯廷和另外兩個新生乘坐了下一條船。那兩個不認識的新生剛好是一男一女,其中那個男孩是個黑人,他黝黑的皮膚正因船頭小燈發出的暖光而泛著光,另一個女孩則似乎不太惹人註意。

下船時,巨人幫納威在船上找到了萊福,納威開心壞了,迪特爾認為這個巨人也許只是看起來很恐怖,其實很善良。高個子巨人將他們帶到了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他用南瓜大的拳頭在門上敲了三下。大門立刻就開了,門裏迎接他們的是麥格教授,迪特爾試圖悄悄地向麥格教授招手打個招呼,不過麥格教授嚴厲地瞪了他一眼,制止了他的企圖。這時候的麥格教授比在對角巷的時候看起來要嚴肅許多,而且她身上多了一種上位者的威儀,麥格教授似乎生來就特別適合待在這座巍峨的古堡裏,迪特爾感覺她與這座城堡存在著一種莫名地和諧。

麥格教授帶著一年級的所有新生來到一間很小的空屋子,一群孩子摩肩接踵地擠在一起,卻攝於麥格教授的威嚴,楞是沒有人發出一聲抱怨。整個屋子裏只有右邊的一扇門後傳過來的嗡嗡的說話聲,似乎有不少人在那扇門的後面。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道。

···················

麥格教授詳細地講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分院儀式,重點說明了儀式的重要性以及所在學院既是學生們未來七年的家這一概念。麥格教授在離開前讓他們開始整理儀容,做好分院的準備,她的目光游移了一圈,在羅恩的鼻子和納威的鬥篷上停頓的時間長了點,最後她迅速地掃了一眼迪特爾身上的衣著,滿意地點了點頭就離開了房間。麥格教授一離開房間,新生們立刻就炸鍋了,一個個開始和身邊的小夥伴討論待會的分院儀式到底會怎麽進行,迪特爾訝異於那些魔法家庭出生的學生竟然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分院,這可真神奇!

與赫敏隔著好幾個人,迪特爾都聽到了她碎碎念地背誦著什麽,好像是書上的咒語。迪特爾倒是悠哉悠哉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習慣使然,老沃爾夫曾教育他,地形在實戰中占非常大比重,一個合格的劍客到了一個地方,首先就要仔細地觀察周圍的環境,有一個大致的了解。雖然迪特爾學習劍術以來只和老沃爾夫對練過,但老沃爾夫的每一句教誨他都牢牢地記在心上,並時刻以一個合格劍客的標準要求自己。賈斯廷本來也很緊張,他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所有課本中他只看了比較感興趣的《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一本,而且就這一本書,他也只是泛泛地看了一半而已。不過,當賈斯廷看到旁邊的迪特爾一臉悠哉地四處張望,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時,賈斯廷慢慢也就鎮定下來了,他們都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迪特爾都不緊張,他有什麽好緊張的呢?但下一秒賈斯廷就不是緊張得無法呼吸,而是被嚇得無法呼吸了,他發出了半聲尖叫,因為後半聲被他生生憋在了氣管裏。

背後的墻上突然躥出了二十來個慘白的幽靈。他們飄過房間,熱熱鬧鬧地討論著什麽,一點也沒有電影裏幽靈那恐怖陰森的氣質。一個穿著十六、十七世紀貴族服飾的幽靈發現了他們,還向他們搭了話,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吱聲就是了。

“新生啊!”另一個胖乎乎穿得像個天主教修士的幽靈微笑著向新生們問道:“大概是準備接受測試吧?”

賈斯廷木然地默默點了點頭。

“希望你能分到赫奇帕奇!”修士模樣的幽靈對著賈斯廷說道,“我以前就是讀得那個學院。”

麥格教授回來了,帶領著他們穿過了門廳,迪特爾推著似乎呆住了的賈斯廷向前走著,他們隨著一年級的新生隊伍來到一間宏偉的禮堂,裏面的美景終於讓賈斯廷找回了神。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迪特爾和賈斯廷才真正有了來到了魔法世界的感覺。

麥格教授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教師席前,禮堂裏所有高年級的學生都盯著他們議論紛紛,納威的兩只手緊緊地攥緊了褲腿,迪特爾則從進禮堂開始就一直仰著頭,那裏本應是禮堂的穹頂,現在卻顯現為點點繁星的夜空的樣子。迪特爾試圖辨認出小熊星座在哪裏,好確認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星空。賈斯廷回神後,便從新生隊伍的間隙間偷偷地觀察著高年級的學生,右邊一桌的學生們之間的氣氛看起來很是融洽溫馨,賈斯廷心想他如果能被分去那裏就好了。麥格教授將一頂破舊的帽子擺在了新生們面前的一張凳子上,隨即,那頂帽子竟唱起歌來,姑且稱呼它發出的聲音為音樂好了,帽子的歌聲吸引了所有新生的註意,當然,也包括迪特爾,他終於將目光從上方移到了前方,不過他已經找到了仙王座,穹頂上的星空確實是和真實的星空一樣的,迪特爾又一次驚嘆於魔法的神奇。

雖然帽子的歌聲令人不敢恭維,但在場的師生還是給予了帽子熱烈的掌聲,這不禁讓迪特爾對巫師的音樂品味感到擔憂,而不就後他的這一預感就在用餐完畢後的校歌合唱時得到了印證。第一個上去的分院的是個女孩,賈斯廷很是羨慕地看著那個女孩歡快地放下帽子,小步跑向了右邊的長桌,融入了那幫溫暖的人群中。

新生們一個個走上前去帶上那頂魔帽,有的人需要很長時間,有的人則剛剛帶上帽子就被分了學院,比如第二個上前的那個叫蘇珊·彭斯的女生。迪特爾這時候才開始觀察起周圍,對於一個合格的劍客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失誤,迪特爾心裏反省著自己的失誤,但這只能怪天花板上的夜空魔法太令人吃驚了。迪特爾註意到不同學院的學生們在校服胸口別著不同的徽章,賈斯廷想去的學院的學生們胸口的徽章是黃色和黑色的組合。

“泰瑞·布特!”“拉文克勞!”

這個學生被分到了坐在左邊第二桌旁的學院,那個學院的學生們隔著老遠,迪特爾似乎都能聞到纏繞在他們身上的墨水的味道,那種味道偶爾聞聞還挺有意思,但讓迪特爾天天聞,他可受不了,對了,這個學院的學生們胸口別著藍色和青銅色混搭的徽章。

“拉文德·布朗!”“格蘭芬多!”

左邊最遠的一桌爆發出了一陣歡呼,他們應該是一幫精力旺盛的學生,不過好像有點太瘋了的樣子,迪特爾倒是很喜歡他們胸口徽章的顏色,是漂亮的金紅色。

“米裏森·伯斯德!”“斯萊特林!”

剩下的那桌學生們只是輕輕地拍著手掌歡迎分到他們學院的新生,他們的胸口別著銀綠色的徽章。雖然迪特爾挺喜歡銀的色澤,但迪特爾非常討厭人造的綠色,迪特爾希望他不要倒黴地被分到那個學院,一想到如果七年都得帶著一個暗綠色的徽章,迪特爾就感覺有些煩躁。

“賈斯廷·芬列裏!”

輪到賈斯廷了,賈斯廷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迪特爾用力地拍了拍賈斯廷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地笑容。

“恩,你受過良好的教育,也不缺乏勇氣,但你不太喜歡競爭,討厭糟糕的人際關系,一個好孩子,不錯的潛力。。。。。。”一個細微的聲音在賈斯廷的耳邊響起,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帽子就大聲的宣布了他的去處。

“赫奇帕奇!”

賈斯廷松了一大口氣,放下帽子,腳步輕快地融入了那個溫暖的集體。

跟在賈斯廷後面上前的是一個有著淡茶色頭發叫西莫·斐尼甘的男孩,迪特爾感覺他在上面幾乎待了一個世紀,最後他被分到了格蘭芬多。分院儀式在那頂帽子的主持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赫敏和納威都被分到了格蘭芬多,那個被迪特爾教訓的胖小子以及被他壓在身下的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則都被分去了佩戴著綠色徽章的斯萊特林,這下迪特爾更不想去那個學院了。剩下的人越來越少,迪特爾等得都有些無聊了,不過,在下一個學生的名字被叫出來後,禮堂裏突然安靜了下來,迪特爾的註意力也從有沒有人給文斯餵飯的擔憂中一下子回到了眼前。是那個“哈利·波特”,赫敏和納威提到過的那個人,在火車上換校服的時候,迪特爾聽說了納威、赫敏與哈利·波特的相遇以及那個與波特同行的紅頭發把納威惹哭的事。迪特爾看了看旁邊那個長著雀斑,鼻子上有一塊黑黑的臟東西的男孩,一頭刺眼的火紅色的頭發,應該就是他沒錯。這個男孩讓他想起了延傑塔爾的奧爾頓,迪特爾努力地勸說自己不要將對奧爾頓的敵意轉移到這個男孩身上,雖然迪特爾開解了自己,但迪特爾對那個紅頭發男孩的第一感覺很難好起來就是了。那個著名的“哈利·波特”在凳子上也是待了不少的時間,最後被分到了格蘭芬多,那群本來看起來就挺瘋的學生們這回似乎是真的瘋了!又叫又跳又拍桌子,還有學生把自己的帽子扔上了半空,簡直和迪特爾在老沃爾那裏看到的一張民眾慶祝二戰勝利的照片上一模一樣。

那個和迪特爾與賈斯廷同船的叫迪安·托馬斯黑人男孩緊接著也被分到了格蘭芬多,不過那幫“瘋子”們還沈浸在獲得波特的喜悅中,只有一個也是紅頭發的胸口別著P的高年級學生對托馬斯的到來表示了歡迎。

☆、城堡Ⅱ

分院儀式已經進行到了尾聲,只剩四個新生還沒有分院了,其中就有迪特爾。

“羅恩·韋斯萊!”韋斯萊幾乎還沒有把帽子戴實,魔帽已經迫不及待地大聲宣布,“格蘭芬多!”

“迪特爾·沃爾夫!”麥格教授念道,她悄悄地瞟了眼迪特爾,她和這個孩子挺投緣的,自從丈夫去世,她已經很久沒和人好好放松地談次話,熱烈地討論魁地奇了。

迪特爾利索地坐到凳子上,將帽子戴在了頭上,剛戴上,一個細微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哈,又一個難題,恩。。。很有好奇心,喜歡胡思亂想,很聰明,但只對感興趣的事情才能堅持得下去····不行·····心地不壞,太崇尚進攻了·····不行,很有天賦···啊哈,又一個不想去斯萊特林的,討厭綠色,不錯的理由。恩····很有勇氣,那還等什麽呢?“

“格蘭芬多!”

迪特爾疑惑地回想著他在上面是不是耗了太久的時間,因為等他來到格蘭芬多長桌的時候,一對也是紅頭發的孿生兄弟正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用幽怨地眼神跟隨著迪特爾的身影,似乎迪特爾再在上面多待一會,他們倆就要活生生餓死了。

最後,迪特爾坐到了赫敏的旁邊,分院儀式還在繼續,與迪特爾同船的那個不太惹人註意的女孩叫莉莎·杜平,她去了拉文克勞,而最後一個學生則去了斯萊特林。

等麥格教授卷起新生名單,拿走那頂魔帽後,坐在教師席中間的一個白胡子老頭站了起來,他的鼻子似乎是歪的,眼睛倒是很有光彩,閃爍著蔚藍色的光,一點也不像一般老人的眼睛那般渾濁。他誇張地張開了雙臂,赫敏告訴迪特爾這個老頭就是現今最偉大的白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他也是霍格沃茨至今最傑出的校長。

“歡迎!”鄧布利多校長說道,“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Nitwit!Blubber!Oddment!Tweak!’謝謝大家!”

校長簡短的講話贏得了全場熱烈的掌聲,但不知有多少人是為了講話本身鼓掌,還是為了能早點開飯才熱烈鼓掌的,赫敏覺得鄧布利多在說瘋話,迪特爾倒是對鄧布利多的講話內容很有興趣,人們不常說天才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麽,與其相信鄧布利多是個瘋子,迪特爾倒更願意相信他是個天才,迪特爾決定有時間一定要弄明白鄧布利多講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現在麽,迪特爾覺得還是將出現在餐盤裏的美食消滅幹凈才是硬道理。

路易斯曾經評價迪特爾是個單線生物,迪特爾總是一個時間段內只幹一件事,就好像現在,納威和一幫男生圍繞在波特周邊互相介紹著自己,熱熱鬧鬧地相談甚歡,迪特爾則是默默地高效快速而不狼吞虎咽地消滅著面前的烤牛肉,羊羔排·····等各種肉類,赫敏則和珀西·韋斯萊也就是那個帶P徽章的學長一邊吃一邊討論著各種課程,等迪特爾填飽肚子時,他倆剛好談論到變形術的課程。

“我也對變形術特別,非常,極其,感興趣,我曾經無意間把我爺爺的佩劍變成了草莓軟糖,後來我試著主動用變形術再來一次,但只能讓劍的顏色變成紅色。”

“那已經很不錯了,你應當從小的東西變起,比如把火柴變成針什麽的,你要知道,變形術在霍格沃茨教授的課程中是最覆雜也是最危險的魔法,教授會在你們第一堂課就告訴你們這一點的,麥格教授是變形術課程的老師,也是我們的院長。但你可別指望她偏袒你,她對於自己學院的學生從不徇私,如果你在她的課上搗亂了,她會毫不猶豫地扣格蘭芬多的分的,所以在變形課上你們最好老實一點。”珀西最後帶了一點警告的意味說道,他最後一句話似乎主要是說給迪特爾聽的,他好像一點也不擔心赫敏會搗亂的樣子。

等所有學生都吃飽喝足了,鄧布利多又站起來聲明了一些註意事項,在說道老生時,尤其用眼神註視了格蘭芬多的孿生兄弟許久,同時,迪特爾註意到珀西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鄧布利多還提到了魁地奇。迪特爾立刻就小聲向珀西問道:“我能加入魁地奇球隊麽?我對魁地奇非常感興趣!預備的也成!”

“每一個巫師男孩都對魁地奇感興趣,只有到了二年級你們才有機會成為院隊的一員。”珀西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於這個問題,立馬就回答道。

“哦,真是可惜!”雖然迪特爾在看到通知書上不讓一年級學生帶掃帚的時候,就有這不祥的預感,但不嘗試一下就放棄可不是他的風格。

隨後,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將校歌的歌詞浮現在空中,禮堂裏的所有人一起用各種調子唱起了校歌,迪特爾用了《Blackbird》的調子,但唱著唱著就被孿生兄弟的葬禮進行曲的調子給帶跑調了。

迪特爾與一眾格蘭芬多一年級新生跟隨著珀西爬過一段段階梯,穿過暗藏的滑動擋板···等等覆雜的路徑,最後在一幅畫著一位胖夫人的油畫前停下了腳步,在珀西報出“龍頭!”後,畫挪開了,畫後便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和宿舍。迪特爾、納威、斐尼甘、托馬斯、韋斯萊以及“魔法界的救世主”波特六個人被分到了一個宿舍。波特、韋斯萊、納威在一邊,迪特爾、托馬斯、斐尼甘在一邊,其中波特睡在了靠近窗口的那張床,迪特爾則和波特成對角線,睡在了最靠近出口的那張床。六個男孩晚飯都吃得非常飽,全身的血液都已經集中在了胃部,旅途的勞累讓他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不過,迪特爾睡得並不踏實,在家裏他一直睡的是硬板床,霍格沃茨宿舍的床太軟了,迪特爾感覺像是睡在了天鵝絨做成的雲朵上,不知什麽時候就會掉下去。也正是因為睡得很淺,迪特爾才在寂靜的夜裏察覺到宿舍裏的名人那急促的呼吸聲,波特似乎是做噩夢了,看來名人也是人啊,迪特爾帶著感慨漸漸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夢裏他似乎回到了延傑塔爾,莫爾斯沃思街14號的後院,那棵裂開的橡樹·······

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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