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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穿越不忘成公心

文案:

全程女主像女配系列;女主狀況外系列;對不起,您要找的女主不在服務區內,請另擇女主。

茈兒:啊?什麽鬼?快點把我穿回去!新一波報名又要開始了!

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搜索關鍵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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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分寸的玩笑才是好玩笑

嗯?斷片了?等等啊,讓我保持這個平躺的姿勢理一理。昨天!我期待著又惶恐著的昨天!是筆試成績出來的日子!沒錯,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哪天,但就是這幾日,自從四天前,每天都保持每小時登陸一次的頻率等待著,在網頁跳轉那一瞬的緊張、激動、膽怯一次比一次強烈,就這樣不眠不休的四天終於,成績出來了!可是......為什麽記憶到“請等待跳轉”那裏就沒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有一種可能:成績非常理想!因為成績太理想所以興奮的出去喝酒喝到斷片!嗯嗯!沒錯,就是這樣!等一會兒再查一次,重溫一下勝利的喜悅!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酒店風格很獨特啊,啊不對不對,難道說喝酒時傍上了什麽大款,住了超貴的古建築式酒店?難道說現在也睡在我旁邊?呃......左邊?還是右邊?首先聲明!無論是不是個帥哥,都休想說什麽對我一見鐘情讓我嫁過去什麽都不幹相夫教子,不管怎樣本姑娘都不會動搖我的成公心!那麽,先向右,慢慢的,慢慢的轉......但如果帥到沒人性......也......切!墻啊!左邊嗎?我再轉......帥到沒人性也沒用!但如果是忠犬型......沒!人!啊——!豈止沒人,根本不是什麽高級酒店好嗎?大通鋪啊!什麽地方?什麽地方啊?這是什麽地方啊?人呢?一個人都沒有?一個人的大通鋪?新式情趣旅館?把姑奶奶嚇到蹦下來了啊!誒?衣服......還角色扮演?

“哎呀,你終於起來了!”這小丫頭誰啊?服務員?年紀絕對不妙啊!這家店是要攤事的節奏啊!不過這演技......不保送個什麽北電中戲的絕對浪費人才了啊!“剛剛鳧兒那死丫頭還來找茬來著,要不是......”

“誰?嗯?聲音......”不是我的聲音。“誰在說話!?啊!”

“茈兒,你怎麽了?是不是昨晚燒壞了?”

“紫兒?日本?我現在在日本?而且溝通毫無障礙!連個吻都沒接又不是紅發!”

“茈兒你在說什麽啊?”

“這梗一般人都理解不了,不用在意。鏡子,哪有鏡子?給我面鏡子。快快!”

“嘻嘻,不用擔心,昨天被打的地方敷了藥都已經消腫了。喏,你看。”......此刻,我拿出了高中玩“大家來找茬”時的集中力,憑著許久以來邏輯推理訓練的思維,推斷出了兩種可能性,第一,高科技惡搞,但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值得投入這麽多資金的價值;第二,就是,命運惡——搞!穿越是什麽鬼?玩笑不帶這麽開的吧?玩這麽大誰會覺得有趣啊!至少也要讓我看完筆試成績啊!“看!還是我們茈兒漂亮的臉吧?”

“這或許確實是你們紫兒的臉,但不是我的臉啊!而且,雖然對不起紫式部,但姐姐我怎麽會叫‘紫兒’這種丫鬟氣滿滿的的名字?姐姐我26年行不更名坐不改......”我這還沒開始扯黃段子呢,這丫頭怎麽就笑得這麽開心?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我們茈兒早晚會改名的,可現在還是茈兒不是?而且,什麽二十六年啊,我們是同一天生的,十六歲生辰都還沒過,怎麽就二十六年了?還有,按時辰算,我是醜時你是酉時,我才是姐姐呦!好了,快點梳洗一下,雖然不怨你,但現在你成了夫人們的眼中釘,不註意點的話......總之,我們以後要更小心的活著才行了。”

“餵!現在是哪年?”

“今天還是淏二十二年。”

此時我並未註意到這句話最大的問題。而是糾結於:“號?那是啥?夏商周春秋戰國,秦漢三國兩晉,唐宋元明清,哪個?”

“哪個?”一副天真可愛樣子啊。

“算了,從字體分辨好了,拿本書給我。”看穿著應該不是甲骨文時代,金文也應該不是,大篆?小篆?隸楷的可能性應該高一些......

“書?”

“不會連一本書都沒有吧?”

“我們又不識字,要書幹嘛?”

“開玩笑!姐姐上了十六年學,正經211學校本科畢業,你說我文盲?”

“茈兒,一會兒我們再去找大夫看看吧。”

“別一本正經說我有病啊!反正哪裏有字,帶我去。啊......牌匾啊之類的,都行。”

“啊!有的有的。出門就是了。有一塊好大的匾,就在我們頭上!當當!”......剛剛大放闕詞的文盲是誰?啊!文盲連“大放闕詞”也不該會說,成語大人,小的知錯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敢隨便提起您了,小的一把年紀看來是要從識字開始了,學海無涯,別說什麽一葉扁舟,顯然是要從種樹開始了!“嗯......姑姑原來是說過這幾個字念什麽的,但果然聽過就忘了。茈兒呢?”

“紫兒覺得:穿越就穿越,玩什麽架空啊——!?啊,不行,喊得太大聲,缺氧了。”

“茈兒你燒剛退,要小心點才是啊。快,進來坐下。”

“燒?我發燒了嗎?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王爺,不知怎麽想的,偏偏把鈺夫人看上的手釧賞給了你。”要不要玩得這麽絕?“鈺夫人的脾氣怎能忍得了?”一開始就沒給留友情線啊!橫豎都要參一腳?“昨夜風雨那麽大,她卻說什麽‘雨吹花落惹憐惜’,指名讓你到她園中去拾落花。世上怎會有如此陰毒之人?”穿文大人,小的穿文讀的少,穿文大人能否告訴小的,小的這出場是不是太悲催了點?既沒有貴族身份,又不會預知未來,哪怕至少賜我件護身的法器(譬如手機)也能忽悠一下啊!“但也說明她是真的覺得你是個威脅。不過也是,畢竟我們茈兒這麽漂亮呢!”漂亮?嗯?冷靜看看,確實,如果是這張臉的話,面試能加不少形象分啊!可年紀不夠啊!

“你說昨天風雨特別大?”

“嗯。還以為房蓋要被吹跑了呢。”

“除了大,沒有別的什麽異常的現象了嗎?比如什麽奇怪的天象啊,少見的物......件......手釧,你剛說的手釧在哪呢?”

“嘻嘻,我剛還以為茈兒也得了那怪病呢,”怪病?我正想問她什麽怪病,她就抱住了我,好像終於放心了一樣說道:“不過就算茈兒得了怪病,我們也永遠都是好朋友。嗯?”

“哦~”對於一個沒朋友的人來說,這句話的殺傷力絕不是那些從沒一個人看過電影的人能理解的了的。不過,到底是什麽樣的好朋友,連對方根本變了個人都沒發現啊?

紫(?)兒,女,十六歲未滿,文盲,某王爺府職業丫鬟;有一同歲同為丫鬟的好友(?),姓名不詳。敵人:鈺夫人等。

而在另一世界,公務員放榜後的這天,某知名培訓機構的教師休息室內:

L老師:好安靜啊,總覺的少了點什麽。

P老師:今年,轟炸機,沒來啊。

Z老師:終於放棄了嗎?可喜可賀啊。

L老師:Z老師,這樣說不太好吧。

Z老師:那今年L老師要做她在的班的主講老師嗎?

L老師:......有時候放棄也是種進步啊。

☆、初來乍到請少“關照”

如果問現在我最熱切盼望的是什麽?那麽我的回答是:請讓我聽見武昌起義的槍聲!然而,此處並非清朝,是連會不會有清朝都不可知的架空空間!

“按你這個洗法兒,我看沒多久夫人們就沒有幹凈衣裳可穿了。”說話的這丫頭長相一般,身份卻不一般,雖說大家同為丫鬟,可人家是專給王爺一人洗衣裳的。這就好比同為乞丐,在五線小城糊口的和在首都發展的,那人生規劃可是完全不同的。不過這些並非我所在意的。至於我所在意的:夫人們穿幹凈衣服,我洗臟衣服,也就是說夫人們是幹凈衣服的消耗方,我是提供方,如果我洗的速度趕不上她們穿的速度就會出現剛才那丫頭說的那種情況。那多久會出現呢?牛吃草問題!

“沒辦法嘛,茈兒燒才剛退,你就不要欺負她了。”用剩餘安靜衣服的量除以夫人們穿的速度減去我洗的速度的速度差!“茈兒,我洗完這些簾子就去幫你!別著急哦!”只要給我兩組數據我就能在30秒內完成!“茈兒?”比如夫人數只有一要多久,夫人數為十要多久,那麽乘減除減乘除......“茈兒!”

“都說了不是茈兒,姐姐我二十六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耿蓮是也!”啊~終於說出來了。

“蓮?世間花氣皆愁絕,恰是蓮香更惱人。蓮花的‘蓮’?”

“怎麽樣?連名字都超適合做公務員的吧?”誒!不過這貨是誰啊?男的!太監?看起來不像啊!男主?男主出現了嗎?難道是穿文大人聽見了我的吶喊,派了外掛給我?嗯,看起來是實用型,與其說帥,不如說,英俊!讚!

“茈兒!”待我將視線移回我萌妹的臉上時,我深刻體會到了即便是這樣五官擠成一團的樣子我萌妹依舊萌!但至於她為什麽擔心卻完全不能理解,我不過是報了下身份證上的真實姓名而已。

“大膽!”誒?英俊,說個名字就算大膽?你是多保守主義?那“今晚,約嗎?”算啥?“蓮夫人離世不足三年,你就想取而代之了?何況‘蓮’乃當今太後親賜的名,豈是你一個下級丫鬟當得起的?”

“不是不是,茈兒她只是還在發燒,燒糊塗了才說的胡話,絕沒有那種意思,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她吧!”

她一邊說一邊頻頻向我打眼色讓我一同求饒,我雖是耿直剛正的人,但蘇格拉底也說天地之間只有三尺,我又怎是不懂低頭之人?所謂大事講原則,小事講風格......“我錯了。小人最近剛剛得了失憶癥,現在就和新人菜鳥一樣,並不知道夫人名諱啊。剛剛只是隨口亂說的,看在我初來乍到的份上,您就多多包涵,一下,好嗎?”

“初來,乍到?原來是這樣,”不得不說,此刻的英俊依舊還是英俊,但卻有種讓人本能的不想靠近的感覺。“那我可要多多關照你,才是啊。”不,還請少少關照!“你跟我過來。”絕對不要!“過來!”

“大人,您看我這還有這麽多衣服要洗......可不可以......稍微......晚一點......?”

他掃了一眼我身後的衣服山,而後爽快道:“哦,倒也是,那......就午飯後吧,到我房間來。”說完就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這院子。

“哎~”我長舒了口氣。“剛剛那是誰啊?你要說是太監,那可太暴殄天物了啊。”我一邊洗衣服一邊問到,可隔了足有半分鐘還沒聽到我萌妹答話,我不自覺的看過去,只見她呆坐在石凳上表情很是覆雜,既像是慶幸又像是擔心,似是有不盡的委屈,又有些莫名的灑脫,看著就糾結。我正想著該怎麽開口,她卻突然站起來奔過來抱住了我。

“無論發生了什麽,我們都是好朋友!”

“哈啊?怎麽這麽突然的又......?”

“剛剛那位是欒大人,是府上的護衛總管。但雖說是護衛,卻是和王爺自小就在一起的親信,所以在這府中他的話是極有分量的。不過,也不知道他叫你去是有什麽事......”

“你還真愛操心,”王爺專屬洗衣丫鬟又出來搶戲。“人家可能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吧!”

“你胡說!茈兒就算忘了別的也絕不會忘了我的!對吧?茈兒!”面對這雙堅信的小眼神,就是問我是不是變態,我也會回答:“是。”但回答之後......我的這個心啊!

“她又不是咱府上第一個得這怪病的人,你不想承認也沒辦法。”怪病,說起來之前就聽萌妹說過,礙於當時氣氛沒能問,難道是說還有其他穿越來的人?不僅是架空,還是個群穿?

“茈兒才沒得什麽怪病!沒得就是沒得!沒得!”

“怪病,是什麽?”

“你看!她連怪病是什麽都不知......”

“你不許說話!”

“哈啊?你竟敢這麽跟我說話!我這就跟姑姑告狀去!”

“誒.....!”

“別理她!讓她去告!到時姑姑要罰就罰!我受著就是!”雖然還想問問關於怪病的事,可總覺得氣氛不對,果然還是下次吧。

“這究竟是幾位夫人的衣服啊,怎麽這麽多!”我想找個話題轉變一下氣氛。

“鈺夫人和炻夫人。”

“十夫人?還有十一、十二、十三四五六七?”

“不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的十,是......叫炻,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炻。不過茈兒真的不記得蓮夫人了嗎?”

哦!還有這件事呢啊,差點忘了。“嗯。”我點點頭。

“這事在府上可是被傳為佳話的。蓮夫人本是宮裏一個丫鬟,卻因緣巧合的與咱們王爺結下了姻緣。後來這事被皇後,啊不,是當今太後知道了,太後看她身份低微,就賜她名“蓮”,並親自指了婚,這下蓮夫人才做了咱們王爺的第一位夫人。而且與王爺的感情一直很好,原本王爺是準備讓她做王妃的,可無奈紅顏薄命,造化弄人,她病逝的那夜正是典禮的前夜。大家都說如今這王妃之位仍空著,就是因為王爺思念王妃之故。”

這樣說來我也確實是撞槍口上了啊。“難道說,午飯過後就是我的死期?”

“呸呸!不會不會!這事如果是放到某位夫人身上,確實有這可能,但欒大人,應該還不至於。”

“這我就放心了。”

“可雖說不至於,但他也不是什麽溫和之人,處罰是免不了了。”

......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的意思啊。

就這樣,沒一會兒,覺得丫鬟的普通工作就像處罰一樣的我,深感封建主義之萬惡的我,迫切渴望見到人民幣之外的活的毛爺爺的我,在忐忑中迎來了味同爵蠟的午飯,然後,審判日!

“茈兒我陪你去吧!”

“嗯!”看著這張天使的面孔,良心如被下水道裏的蟑螂身上的寄生蟲啃咬一般的同時竟生出了滿滿的幸福!感謝你今午的陪伴,我沒有絲毫不習慣!

英俊和王爺住在同一個院內,按方位來看應在我住的院子的北面,距離並不近,也不知道他平白沒事的跑到我們那裏去幹嘛?不過話說回來,要沒這事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有機會能從那院子裏出來呢。這王爺府與故宮雖是沒法比,不過這樣一看倒也算氣派。

“一會兒無論他說什麽,都不要頂嘴,認錯就是了。”

“我這才剛轉移轉移註意力,你就提,感覺又想上廁所了。”

“現在?不行啊!這馬上就到了,堅持一下!”

“嗯,我努力。這就快到了嗎?”

“噓!就是這兒。”

我學著她的樣子理了理衣裙,看她輕輕敲了敲門,還沒等我深呼吸上一口氣,裏面就傳來了“進來”的聲音。萌妹回頭向我微微點了點頭就推開了門。大腦第一時間回想起了電視劇裏男主坐在桌前看書或澆花的場景,所以,當門打開我毫無準備的與他視線相對的瞬間真差點因心臟脫落而一命嗚呼了。

“你先回去吧。”語氣中並無責怪卻也不容置疑。萌妹猶豫了一下,向我使了個眼色,大概是讓我萬事小心,然後就行了禮告退了。她前腳剛出門,英俊就站起來走到門前,一邊確認她確實是離開了一邊關上了門。“你以後就是我的專屬丫鬟了。”

“誒?”這是啥超展開!?

“以後要多多關照了。”

“不,請少‘關照’!”

王爺的三位夫人:蓮夫人(已故)、鈺夫人、石(?)夫人

欒大人(英俊),職業保鏢。疑似關系戶,即日起為直屬上司。

另一邊,某居民樓前:

某記者:據悉,耿小姐已被送往醫院救治,現仍處於昏迷狀態。請問,你是怎麽發現她(耿小姐)在家中昏迷的呢?

C老師:耿小姐連續三年都在我們培訓機構報了名,但這次省考筆試成績已經出了三天了還沒見她來報面試班,這種現象幾乎是不能想象的,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於是給她打了電話,但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之後又按她的地址來她家看看,也無人開門,耿小姐幾乎沒有什麽朋友,平日也不怎麽出門。雖然也可能沒什麽事,但還是有點擔心,所以就報了警。

☆、福禍總難辨

雖說本是為受罰而來,卻不知為何由機動丫鬟轉為了專屬丫鬟,想想也算是升職了。真是塞翁失馬啊。不僅洗衣服的數量大減,由大四合院變兩室公寓打掃區域也驟縮;英俊又沒有其他丫鬟,不用被到處使喚;最主要的是:他時不時不在房內,也就是說,終於可以有個地方一個人靜一靜了!自從到這來這兩天腦子始終亂糟糟的,也是時候好好考慮一下現狀和以後了。當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壞處,相處雖然不長,可和萌妹分開也確實有點傷心,但見她又總有點良心不安......

總之,我到這已有幾天了,就算不是會萬人矚目的情況,但言行舉止畢竟與以前大不相同,總該引起些騷動才對啊......難道這就是封建社會下被壓迫的人民的真是寫照?根本沒人在乎一個丫鬟是生是死,何況是言行有異?可至少萌妹應該......“她接受的也太快了!”

“她?”她?我說出聲了啊!自言自語是病啊!“萹竹嗎?”

“編竹?編著?”

“離自己最近的人的名字至少要知道的吧,這可是基本啊。萹竹,草扁萹,翠竹的竹。”草扁萹,翠竹的竹......“本來還想著會多費些......”

“你認字的啊?”我隨口問道。能理解,上了十六年學的我在被指文盲的時候也不爽來著,但這種不爽放在英俊身上......嗯......該說是太明顯了呢?還是太生動了呢?或者,太過了!看這表情已經不是不爽完全是憤怒了吧!“我就是一時激動,”我趕緊解釋。“你看起來就是認字的......不不不!就是有文化的人!文化人!”也不用這麽生氣吧。至於嗎?

“好!我就再留你幾天!”再留?本來今天就準備辭退的?我才幹了一天不到啊!試用期也沒有這麽短的吧?英俊雖然英俊,總覺得性格是硬傷啊!這樣也真虧他能做這王爺府上的第一侍衛!面試的時候考沒考交際能力啊?或者,走!後!門!

啊!對了!“你剛剛說萹竹,是萌......和我一起來那丫頭的名字嗎?”

“你和她形影不離,連名字都沒問過?”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不安所以有點神經質,但總覺能從英俊臉上看到些類似陰險的東西。果然一個人久了有點被害妄想了嗎?

“她用那麽期待的臉問我是不是記得她,一不小心就回答‘是’了。之後還怎麽開口問她名字啊。”

“一不小心?”我無法確定他是不是在驚訝,“那還真是個,失誤啊。”就像無法確定他偶爾的陰險。

“不過‘萹’是姓嗎?說起來,紫兒沒有姓啊~”

“一個侍女哪來的姓,萹竹是種草藥,你的名字‘茈’也是。”

“紫?不是紫色的紫?”

“茈草雖可制紫染料,卻不是紫顏色的紫。侍女的名字本就可有可無,之所以起無非是為管理方便。府內凡是專職侍女名皆從鳥,表演的侍女名皆從竹,管些事的從木,剩下的從草。”名副其實的丫鬟界的草根階層!

“誒?那萹竹不是既從草又從竹?”

“她的名字本來只有‘萹’,但為了區分同音不同字的人會在名字後面再加一個字,有時也為了喚起來順口在名前加上‘小’,名字後加上‘子’、‘兒’、“女”之類,就像你。”

聽起來與漢字並沒有什麽不同啊,可是偏偏字體奇怪的很,難道是漢字發展到一定程度後在某一支上跑偏了?從這個感覺上看,大概從甲骨文開始沒多久就走上這條不歸路了啊~不過,重新學大概也不會太難。

“你教我認字吧?”剛剛也好好的回答了我的疑問,這次也不會拒絕的吧~“當然!我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就偶爾,有空......”預感不太好......英俊的臉由平淡轉為睥睨不過0.01秒。

“這種,還是算了吧,實在太無聊。”他說完就又頂著足有30度的天出門去了。

無聊?太~無聊?什麽意思啊?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教我無意義?覺得我天資太差教也學不會浪費時間?這種?那種?是我滿腔的求學熱情!什麽人啊?熱死你!萬惡的封建主義!......才剛有點好印象。

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麽在這個沒發展的時代待下去!冷靜下來,好好想一下什麽才是現在最緊迫的更是最重要的,時刻都要做到分清輕重緩急才行!我最後的記憶是在周四早上九點整,最後看到的畫面是網頁等待跳轉的頁面,似乎加載到了86%,然後,有次眨眼異常漫長......暈過去了嗎?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是大通鋪了,怎麽想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契機啊。沒新入手什麽東西,也沒去什麽地方,可以說那十幾秒鐘裏就差呼吸沒停,整個人都相對靜止了啊!怎麽就......?這麽熱的天三天都沒洗個頭發,真是要到極限了~如果說不是我,而是這邊呢?茈兒的身體召喚我?沒理由是我啊!好吧,可能只是概率,沒什麽理由。但至少讓我看一眼成績啊!枉我緊張的三天四夜沒睡!就算知道晚上不會更新也忍不住的每小時刷一次網頁!

算了算了,既然已經來了,還想怎麽來的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麽回去要緊!嗯......愛因斯坦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啊!?誒?雖然沒有知識儲備,但可能有人才儲備呢!怪病,那些和我一樣得了怪病的人,說不定是前輩也不一定!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嗯......不過我就這樣出去了會不會不太好?上司不在也沒法請假,留張紙......所以說教我寫字啊!沒辦法,老師不在還不能上廁所了啊?去找小萹竹!

小萹竹聽見我叫她名字會不會稍微安心一點呢?不過,她心裏其實是明白的吧,即使明白還是想相信我就是茈兒。反正我也解釋不清,就這樣也挺好,的吧......

去萹竹所在的那院子的路並不近,中途又要繞過其他幾個院子,著實走了不少冤枉路,而且,為了不被無緣無故賜個什麽一丈紅之類的,一路的如履薄冰。等好不容易到了我相對熟悉的這個外院時已近黃昏了,萹竹在收晾幹的簾子,表情有點悶悶不樂。這也不難理解,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還被調到了內院,以後怕是難能常見面了。失落也是難免。

“萹竹!”我繞到她身側掛著的簾子後面,想嚇她一嚇,果然,她身子一抖好懸沒掉了手中的籃子。

“茈兒!”她並未拉開,只是正對著簾子道。“你怎麽回來了?”

即便我此刻只能隔著簾子看到她的輪廓,但她有點驚喜的臉卻清晰的浮現在了我的腦內,真是個萌妹子!萌到雖為同性卻不生嫉妒!(本來這個年齡差也沒什麽好嫉妒的就是了......)“他突然就讓我留在那了,東西都是一個叫蓯蓉的丫頭送過去的,完全沒機會和你好好說說。所以我就偷跑來了。啊!另外我也有事想要問你。”

“偷跑出來沒關系嗎?欒大人脾氣不太好呢。”她說話時語速有點慢慢的,每個字都說的很滿,再配上這個萌萌的小聲兒,好想要這樣的女兒!

“既然已經出來了,也就只能期望沒關系了......”

“嗯。茈兒在那還習慣嗎?欒大人那應該只有你一個丫鬟吧?有很多活嗎?”

“雖然只有我一個,還挺閑的。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本來還以為會有什麽重罰呢。”

“茈兒,你要小心呦!”

“放心,夫人們那邊最近都沒有什麽動靜,大概是忘了我了吧。”

“不僅是夫人們,欒大人那邊也是。如果他真的罰你做什麽重活倒也還好,現在這樣才更要小心。雖然欒大人只有你一個丫鬟,但你也不是他第一個丫鬟了。而且不知為什麽,每個他選的丫鬟都是突然得了怪病的,不過!茈兒沒有得怪病呦!茈兒一直是茈兒!”

“之前就聽你說過這個,到底什麽是怪病?都有誰得過?”

“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些傳言。說是現在鈺夫人屋裏的女,炻夫人屋裏的鸧鹒,還有在你之前被欒大人選中的菝兒,她們都得過。她們得了怪病後就慢慢的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喜好啊,說話做事的方式啊,甚至是性格都變了。”

“慢慢變?不是像w,不是突然就變了?”

“嗯,聽說開始時只是偶爾有點奇怪,之後就一點一點的越來越變的不像從前了。”

夫人們那邊可能不太好接近啊。“那那個什麽兒的現在在哪呢?”

“菝兒因為沒按時做好欒大人吩咐的......茈兒!已經快要晚飯時間了呦!不快點回去就糟了!會被趕出府去的!”

“誒?趕出......府?不至於吧?”

“欒大人脾氣不太好是府內人人皆知的,但對他自己的使喚丫鬟就不只是不太好那麽簡單了!快快!快回去!拼命跑!”

“噢!”什麽啊?感覺不像這麽嚴厲的人來著啊!還以為可以稍微走點運了的!

王府內丫鬟分四種:“天鵝”丫鬟、“才藝”丫鬟、管事丫鬟和草根丫鬟

萹竹(好友):萬惡叢中一點善,活下去全靠你了!

培訓機構員工休息室:

L老師:不是只有我一個吧?

Z老師:什麽?

L老師:上課時總覺得少點什麽......

☆、人物出場不分先後

“走吧。”

我這一早上端菜澆花打掃衛生,屁股才剛碰著凳子,他又要起什麽幺蛾子?

“去na......”我想死?“要去什麽地方嗎?”

“最近城中不十分太平,我想著去兩位夫人那問問有沒有什麽情況。不過我直接問畢竟不方便,所以,由你代我進院詢問。”

“兩位夫人那......”鈺夫人屋裏的女、炻夫人屋裏的鸧鹒。“好啊!啊!是。”

自從昨天聽了萹竹的話就一直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一不小心哪裏觸了他黴頭就會被趕出府去,在這種封建主義社會裏像我這樣既沒有點家庭背景、社會關系又沒有專業技能的小丫頭連不良少女都做不了,直接就失足了啊!以後一定要萬事小心,決不能辜負了昨晚用生命狂奔換來的生存機會!

然而就在我進一步修訂了自己的異世生存法則完全沒註意外界環境的同時,一個重要級人物第一次出現了。

“王爺。”沒錯,就是這個明顯犯了重婚罪,而且第一次婚姻很有可能未滿法定婚齡的,在太陽的照耀下一臉明媚明到看不清五官的這座王府的絕對主人——怡王。我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該下跪,不過如果做過了反倒不好,於是模仿了一下電視劇裏的丫鬟的常見的姿勢。反正我就是電視劇裏沒存在感的群演就是了。長得再漂亮沒有鏡頭也沒用。“王爺怎麽會......”到底是階級社會啊,就算隨隨便便就能把我趕出府的英俊也是有畢恭畢敬的時候的啊。果然想當皇上的也不是什麽壞人,只是遵從本心罷了。

“聽說你選了丫鬟,就過來看看。”是有多閑?“是她?”這兒也就我一個女的吧!

“王爺記得她?”對啊,他是見過茈兒的啊,難道......

“人是不記得,手釧倒還有點印象。”走天然路線?雖然我確實是想著這手釧可能和穿越有關,一直戴著。但說實話再怎麽看都只是在古董鑒定節目裏要不上十萬的貨色,普通到這個程度真虧你能忘了美人記得它!真想擡頭看一眼這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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