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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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我應該去見一下朱豪,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一系列事情,他就是源頭。”

沈巍點點頭,剛轉過身來,趙雲瀾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撒著嬌:“黑袍哥哥慢走,人家等你喲~”

沈巍一把推開趙雲瀾湊過來的腦袋:“你省省吧你,誰中招你也不可能中招的。”說完抽出手臂,轉身走掉了。

趙雲瀾看著沈巍的背影,吐槽道:“悶騷。”明明就是喜歡,哼。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碼字的時候為了尋找靈感,又去重溫了這段名場面,哈哈哈哈,真的也是很搞笑了。

新倩女幽魂你們都下載了嗎?A君的名字叫觀觀居揪,是命異士。忘記改專業了嚶嚶嚶。不過公子影是真帥啊,( ̄?ii? ̄;)

A君改開學了,再更文可能要等到下周了,而且很有可能改成兩天一更什麽的。。。。不過你們放心,A君不會棄坑的,也會保證更新的質量。一定繼續約啊。

祝各位吃好喝好睡眠好。

下周見!

☆、23

連載23

“逃走了?一個兩點一線、開了那麽多年出租車的司機,在你們的重點監視下逃走了!”趙雲瀾被氣笑了。

海星鑒局長站起身來,對趙雲瀾安撫道:“小趙啊,你不要急嘛。他們也是猝不及防,我已經吩咐他們去追查了,一旦有了新的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趙雲瀾:“你們一定要快,我那兒已經快待不下去了。”

局長:“這麽嚴重啊。”

趙雲瀾暗中翻了個白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出了海星鑒,趙雲瀾坐上車,沈安一直在車裏等著他。

沈安:“趙處,怎麽樣?”

趙雲瀾:“別提了,朱豪跑了!”

沈安:“什麽?跑了?!海星鑒的人都是幹什麽吃的?”

趙雲瀾:“現在就看黑老哥的了。”

沈巍這邊跟著攝政官來到了地君殿。

攝政官:“走的走,死的死,地星又人心浮動。這幾年,這地君殿真是越來越空曠了。”沈巍擡頭望向地君,覆又低下頭。

攝政官像是從回憶裏驚醒一樣,看向沈巍,“瞧我,凈扯些閑話。您問有什麽能讓人心性大變的異能......”

沈巍見攝政官欲言又止的樣子,追問道:“怎麽?”

攝政官:“呃,愛莫能助。您是當年親歷過那個場面的人,應該最知道,異能的演變和繁衍完全沒有規則。不過嘛,要是如您所說,這紛紛紜紜的異變傳染總算有個源頭,揪出源頭,在難的題,也就不難了。您說是吧。”

沈巍最終無功而返。

而特調處的情況也是越來越糟糕了——

祝紅坐在趙雲瀾身邊,用她從來沒有用過的一種嬌滴滴的語氣對他說:“人家好自責,好懊惱啊!人家一點都不可以為你分憂,你要是急壞了身子,讓人家一個人可怎麽活下去啊!”

不遠處的大慶一把打掉了平常最愛吃的小魚幹,認為這是垃圾食品。

趙雲瀾看著這倆人不正常的樣子,長嘆一聲:“特調處這塊大好江山,說亡便亡了。”

林靜走過來:“亡了好,亡了好。但是亡了之前,給我帶薪休假!”

趙雲瀾:“您老人家,倒是堅挺如初啊!”說完還上手打了林靜一下。

林靜往後一閃,“老大,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們全軍覆沒,好留你跟沈教授二人世界啊?你放心,我林靜最沒啥存在感了,不會妨礙你們的,你就把我當成空氣就行了。”林靜作為達摩老祖的正統弟子,自然這樣的黑能量對他不起作用。

這時候楚淑芝給他打來電話:“餵,趙處,是我,我和長城正在往回趕。有一件事兒啊,我不好意思直說,你看能不能......”然後電話那端就變成了郭長城:“餵,趙雲瀾!朱豪那混蛋被老子抓了!”

趙雲瀾皺著眉頭回答道:“行,我知道了。”

等到楚淑芝和郭長城將朱豪帶回來,幾個人立刻開始對朱豪進行審訊,最後什麽都沒問出來,反而讓朱豪在審問的過程中死了。

趙雲瀾立刻追出特調處,沒發現可疑人物的影子。他和楚恕之郭長城分了兩路去追,結果還被人給打暈了。

沈安得到消息時,趙雲瀾已經不見了。她慌張的看向身邊的面面:“怎麽回事,面面,雲瀾哥失蹤了!”

面面也有點慌:“不對啊,我的劇本不是這樣子的啊!我只想用人格分裂病毒對他們進行報覆,沒有安排綁架戲碼啊!”

沈安也知道不能怪面面,於是她展開黑能量,定位到了趙雲瀾的位置。面面為了將功補過,連忙取消了附著在特調處眾人身上的病毒。

沈安和面面趕過去的時候,沈巍已經救下趙雲瀾了,其他人也恢覆了正常。弄得趙雲瀾直感嘆特調處的江山總算沒有滅亡。可是其他人,尤其是楚恕之的臉色卻難看了好幾天。

燭龍一個眨眼,便是一晝夜,轉眼就到了除夕。

特別調查處的除夕之夜燈火通明,人吃盛宴鬼享香火。

老吳終於得以和他白天那位喜歡雕刻骨頭的同事歡聚一堂,高高興興地敬了對方一根香——當然,對方用一杯裝在骨瓷裏的酒回敬了他,老李這人,總是對骨頭懷有某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到了後半夜,新年鐘聲已經響過了,喝多了撒酒瘋的人人鬼鬼開始四處亂竄——郭長城趴在桌子上一通哇哇大哭,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哭完,他又旁若無人地坐在一個小角落裏,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塊不知道哪找來的眼鏡布,沒完沒了地擦起自己的工作證,擦著擦著,就滾到了桌底下,睡了個人事不知。

楚恕之、林靜祝紅和大慶圍成了一個麻將桌,別人桌上手邊的砝碼到了貓桌上,會自動變成小魚幹,大慶面色凝重——它只能不停地贏,因為它的砝碼已經快被自己吃光了。

老李不知從哪掏出一根大棒骨,當眾跳起了鋼管舞,桑讚一把拉起汪徵的手,猝不及防地把她拽進自己懷裏,雙手托著她的腰高高舉起,汪徵笑起來,哼出一段來自遙遠時空的小調,與他跳起瀚噶族自己的舞蹈。

沈安和面面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聊著有關於情侶之間的話題。面面經常撩的沈安面紅耳赤,兩個人之間的分紅泡泡都快填滿整個特調處了。

幸好光明路4號的大門已經被從裏面封上了,普通人進不來。

趙雲瀾被灌過一圈,坐不太穩當,在大慶身後指手畫腳:“碰碰碰!”

大慶用爪子一扒拉:“碰你媽!沈老師,趕緊把這頭支嘴驢牽走——四條!”

祝紅:“對不住,胡了。”

趙雲瀾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地打大慶的腦袋:“你看,不聽老人言,吃虧不花錢吧!”

大慶心如刀絞地看著自己的小魚幹被拿走變成了砝碼,氣得引頸咆哮:“快領走!”

沈巍笑著走過來,彎下腰抱起趙雲瀾,輕巧地把他拖起來拉走了,好像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也好,百十來斤重的大漆盒子也好,拎在他手裏,都像隨手夾走一本薄薄的舊書。

祝紅欲蓋彌彰地低下了頭故意避開他的目光。

沈巍坐在沙發上,讓趙雲瀾枕著他的大腿躺下,伸手輕輕地按摩著他的太陽穴,低聲說:“閉眼,讓你喝那麽多酒。”

趙雲瀾無比幸福地閉上眼,含含糊糊地說:“再給我溫一杯酒吧。”

沈巍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一時沒聽見。

趙雲瀾就睜開眼,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發現沈巍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一角,正在發呆。

趙雲瀾心有九竅,一轉念,立刻就明白了,擡手拉了拉沈巍的領子,小聲說:“幹嘛,見公婆緊張?”這個除夕,趙雲瀾要帶沈巍回家見父母,這讓沈巍很緊張。

沈巍回過神來,伸手順了順他的頭發,好脾氣地沒和他計較,只是輕聲說:“為人父母的,總是希望子女一世安康,妻子和美,你冒冒失失地帶著我去,連年都不讓二老過好,是不是太……”

趙雲瀾難得正色,問他:“我如果不叫你跟我走,這年你要去哪裏過?”

沈巍:“……過不過年的,還不是一樣……”

趙雲瀾:“和小夜沈安一起過?”

沈巍搖頭:“他倆在一起了,我......”

“回那邊嗎?”趙雲瀾打斷他,“黃泉下?連一束光都沒有,身邊只有偶爾經過的幾個不知前世今生懵懵懂懂的幽魂?”

……不,比那還要不如。

沈巍本來覺得這些都沒什麽,可不知為什麽,趙雲瀾這麽一說,他突然就覺得很委屈,那種原本習以為常的日子,他現在幾乎只是想一想,就覺得連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但沈巍沈默了片刻,終究卻只是平平淡淡地說:“還好,都是這麽過來的。”

從洪荒伊始、萬物有靈時,一直到如今,滄海桑田已經變換了不知多少次,他依然固守著一個當事人都已經忘了的承諾,就好像他一輩子都是為這麽一句話而活。

趙雲瀾不再吭聲,把他攥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大概是喝酒的緣故,趙雲瀾的心跳有點快,過了不知多久,直到沈巍以為他就快睡著了,趙雲瀾才低低地問:“巍……為什麽要叫這個字?”

“原本是山鬼‘嵬’,”沈巍垂下眼,沈沈的目光透過鋥亮的地板,不知道看見了多久遠的過去,“可是有一個人跟我說,山鬼雖然應景,但是未免顯得氣量狹小,這世間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綿亙不絕,不如再加上幾筆,好湊個大名。”

趙雲瀾摸了摸鼻子,總覺得這人的語氣聽起來耳熟:“什麽人這麽狂妄,張嘴就給人起大名?”

沈巍笑了笑:“只是個路上偶遇的人。”

他們沒再繼續交談,才破曉,整條大街就都被鞭炮亂炸的聲音充滿了,屋裏打麻將的幾個人嚷嚷成一團,小鬼躲晨曦,四處亂竄。

熱鬧得讓人迷眼。

一場小雪,拉開了龍城整個新年的帷幕,正是四海升平、華燈初熄。

千家萬戶,都在瑞雪中聞到了第一口混雜著火藥味道的空氣,新年伊始,人間又是無數的喜悲。

作者有話要說: 回到學校了,差點沒把A君累死。

光是上下樓就跑了3回,幸好A君宿舍在3樓。

祝各位吃好喝好睡眠好,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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