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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皇上不在此,此事還是緩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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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進之死他竟說得這般輕松。

她扳倒他四名要員,他這便要了翰林院改建成翰林學士院?還擔著重要的詔制權?

不得不承認,羽墨染這做法是高明的。

羽墨染眼光也掃向風淩霄,他竟然朝她微微一笑。

風淩霄擰眉,垂下眼眸。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

寇璟、宗玢、樂承鈞三人的眼神是意會的,他們高興這種分工明確的革新,但這個長樂公主明擺成為翰林學士,這變成他們心尖的刺了,那畢竟是女流之輩,更是靈岐國的公主,軍國大事皆讓她知道,那還得了的?

益王點了名的,樂承鈞只得應,“是,下官遵令。”

蔣英:“益王殿下,皇不在此,此事還是緩議吧。”

羽墨染:“翰林院眼下群龍無首,如何緩?皇既然累了,不要擾了皇。”

蔣英無奈,看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廣繼沖,眼光有些恨恨的,這個人竟然巴結了益王!真是狡猾的老狐貍。

“廣候,你是書令,你下面的書舍人權力被分走了你沒有看法嗎?”他幸哉樂禍扔一句給廣繼沖。

廣繼沖心雖不是滋味,但也發不得,畢竟益王接納了他這個丈人,未來不好說,說不準益王坐龍椅了。這般想,他心也釋然,平靜問一句,“益王殿下,這翰林學士院由哪個省部管制?”

是啊,這也是大家都關心的。

所有人都看向羽墨染。

羽墨染靜靜看眾人,“尚書省。”

一點都不意外,這裏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這是奪權之勢。

眾人有忐忑的有疑慮的有不服的。

白應田便是不服的那一個,衡王未成事,這益王若攥了位那豈不所有心血都付諸東流了?

“益王殿下,翰林院改建翰林學士院,下官沒有意見,即便是負責軍國大事的詔制下官也沒有意見,但這等同於書舍人的職權,該由書省一並統制。書為天子的權力,益王殿下,您此番是想留人詬病嗎?”

這一番話極是得蔣英認同,他急忙附和,“白大人所言甚是。”

廣繼沖心裏又翻騰了起來,他看向同為書令的寇璟,他苦苦一笑。

寇璟本是益王的人,還想指望他反對益王嗎?

鎮靜,把眼光放長遠一點。他如是暗勸自己。

寇璟看一眼廣繼沖,平靜道:“白大人,若還歸屬書,這翰林學士院建制有何意義?”

白應田:“本有書舍人院負責詔制,何必建翰林學士院?”他掃眼望風淩霄,“難不成這是為長樂公主建翰林學士院?”

一提到長樂公主寇璟有些不是滋味,一時不知如何反駁了。

那位長樂公主本又站皇那一隊的,這下樂承鈞也不知如何說了。

呼延越是武人,這種人的事他更是不知如何插嘴。

那位兵部郎童大人及南衙宿衛大將軍岳剛鋒不用說了,這政事堂議事,他們不過是來當個知情者的而已。

宗玢倒是益王派系當較為理解益王的,“白大人此言差夷。翰林院早不是先帝時專司藝學供奉之事,這些年來一直分南北院,北院承擔了部分書舍人的詔制權,改建為翰林學士院那是大勢所趨,游玩賞樂之人不利於政,早該遣散了。倡學之士那才是利朝廷利國之事。白大人所說為長樂公主建翰林學士院那真是有強加之意了,長樂公主即將是益王正妃,日後哪還會在翰林學士院供職?”

姜轅杉:“宗大人說得極是,我讚成。”

宗玢那最後一句真是點醒了寇璟、樂承鈞二人,兩人臉立馬露了些笑臉,眼眸都掃向宗玢,意思是為何不早說?

宗玢意會,朝二人笑笑,不語。

白應田還要再說,被羽墨染擡起的大手制止了,“不要再爭辯了,本王意已決,皇也已知此事,這般定吧。”

白應田一口氣提著噎在喉嚨,皇也已知此事?真能挾天子以令諸候。

羽蔚青直奔太後宮。

“見過皇!”

宮女紛紛跪伏行禮。

“母後,您這是何意?”羽蔚青根本不管那些人,三步並兩步到正指教皇後針線活的廣伽瑤。

見皇帝到眼前了,廣芙蓉一驚,急忙放下手針線及繡品,跪了下去,“臣妾見過皇。”

廣伽瑤站直身乜眼看皇帝。

羽蔚青抿抿嘴,穩一穩情緒,擡手道:“都起吧都起吧。”

廣芙蓉及宮女一幹人謝恩站起身。

廣芙蓉想開口說什麽,羽蔚青擰眉,她只得抿住嘴。

“母後!”羽蔚青看向廣伽瑤。

廣伽瑤走去緩緩坐下,“怎麽?向哀家興師問罪?”

羽蔚青擰眉,強忍住心對這個太後不滿的情緒,“皇兒不敢。只是覺得母後不疼皇兒了。”

廣伽瑤唇角微微動動,心淡諷,“皇兒、兒媳,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若要長樂公主,哀家的兒媳怎麽辦?”說完看向廣芙蓉。

廣芙蓉心領神會,佯裝委屈看向皇帝。

羽蔚青:“皇兒妃嬪本來不多,哪裏對不住皇後了?”

廣芙蓉想哭的模樣,“皇,臣妾沒有那樣想。”

羽蔚青:“你算想了也不會承認。”

“皇!”廣芙蓉這真想哭了,眼眶立馬紅了起來。

廣伽瑤擰眉,“皇帝,國事為重,長樂公主乃靈岐國公主,不能讓之進後宮。”

不進?都已經是瑞嬪了。

羽蔚青冷笑,“母後是怪皇兒之前沒有帶母後一同離宮吧?”

廣伽瑤淡然,“皇帝,你想多了,你是哀家的兒子,有何可怪的?”

羽蔚青:“不怪?那為何皇兒想要鐘愛的女人要不得?”

廣伽瑤:“你何時與哀家說了你鐘愛那個長樂公主?”

羽蔚青怔住。

廣伽瑤:“益王來與哀家說,他娶長樂公主為正妃那是為國事,哀家能駁他?他又提出同娶穗兒為平妃,哀家能拂他好意?皇帝,你若提封穗兒為妃,哀家一定準,可你提過嗎?你說哀家不疼你,但你這個親兒,何曾有為哀家著想?”

羽蔚青擰眉,心暗罵這個當娘的冷血。

他咬一咬牙齦,“皇兒告退。”

說完他轉身便走。

這說走走都讓人回不過神來。

廣芙蓉蒙在那裏。

廣伽瑤眼睫閃一閃,絲毫不後悔下那道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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