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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你的女人不也是在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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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藥香羽墨染大為吃驚,“姍兒怎麽會做那樣的事?那、那風淩霄她竟然去找白應田和三弟?借機參劾你?”

蘭香羽墨染淡然喝酒,“我說了三個雲姍兒也不是風淩霄的對手,風淩霄早已是站了皇那一邊,雲姍兒趕她出府,她將計計,並且找的是白應田,足見她的機智與此前下的功夫。羽正那裏,想來她也是做過一番了解的,我不是說了嗎?因水暮晚羽正可是恨了我。知道白應田與羽正殿的奏陳嗎?撤益王的座。”

藥香羽墨染怔在那裏,“這白應田可真是鐵面無私,我說過最好不要惹他。”

蘭香羽墨染:“我惹他做什麽?是你的雲姍兒惹下的禍事,她不知輕重,我一回府她大鬧,當著我的面要掌摑風淩霄。”

“姍兒……”藥香羽墨染心裏苦澀,腦裏閃過風淩霄的臉,“你讓姍兒在院裏頭跪是為你的女人出氣對吧?”

蘭香羽墨染:“我承認有這麽個成份,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好賴不分,雲姍兒是個什麽樣的人,你心裏有數,別自欺欺人,害了別人害自己,她這是在害你,你不願意承認嗎?”

藥香羽墨染雖然意識到,但嘴不想認輸,“你的女人不也是在害你嗎?”

蘭香羽墨染倒酒喝一口,“那不一樣,她不知我是誰,你的雲姍兒可是你愛的人,她明知道你愛她。”

藥香羽墨染:“大言不慚,有何不一樣?風淩霄不是你愛的人嗎?她不知道你愛她嗎?”

蘭香羽墨染瞪眼,“沒聽清楚我說的嗎?她不知我是誰。”

藥香羽墨染又敗下陣來,感覺無趣得很,伸手去搶那酒壺自己倒酒。

蘭香羽墨染抿嘴笑,“今夜看你如何逃得了洞房。”

藥香羽墨染眼眸狠狠瞪起,“母妃頭七未過。你還是好好想法哄你自己的女人吧。”

蘭香羽墨染把玩酒樽,微微斂目,“她可真是離我越來越遠了,其實你的雲姍兒倒是好辦,甜言蜜語哄哄完事大吉。可她,一副你死我活的姿態,你別看她一副淡然若水之樣,她可是個經略之才,在我們那兒她可是總統的高級幕僚,換句話說也是皇帝的謀士。”

藥香羽墨染不知是諷還是捧說一句,“不是滿腹經略你還看不是不?”

蘭香羽墨染垂眸,唇角似笑非笑,“算是吧。”說完擡眸挑眉,“平庸之女又豈會得我看?”

藥香羽墨染淡然,“想說我看平庸之女便說吧。”說完心裏真是有些不知滋味,他真是錯看雲姍兒了。

傲歸傲,畢竟是高科技時代的人蘭香羽墨染待人的分寸是把握得很好的,再者此彼是同一人,說對方的不是即也是自己的不是了。

“你是因著雲姍兒一直心向你兄,得不到時偏認為是最好的心裏做祟,才一度把她當成寶。既已你的人,日後好好管教是,以你們以夫為綱的夫妻教條,想來也不難管束。”

藥香羽墨染靜靜地喝酒,腦裏卻亂。

雲姍兒的事、皇兄的事、還有母妃的事、還有那個風淩霄,都與眼前這個和他算是同一人的人分不開,這個人的出現,他、包括身邊的一切都亂了,這到底是福還是禍?他該怪他還是該感謝他?

蘭香羽墨染狠狠喝一口酒,他也在想他的心事。

不管真皇帝還是假皇帝,什麽陰謀詭詐都好,他都不放在眼裏,獨是那個女人,風淩霄,他真不知拿她怎麽才辦好。

下鄆城,都護府議事廳。

蕭溥回羽赤竤的話,“殿下,樂大人身邊的有個防合護衛叫關十六,也不知他如何盜得來此密函。”

羽赤竤:“那關十六人呢?”

蕭溥:“跑了,他不跑不等著樂大人殺他嗎?殿下,這關十六重要嗎?重要的是樂大人通敵吧?小的當時也沒想那麽多,拿到這密函只覺得燙手,想了半日,想著事關重大不能置之不理,這來見殿下您了。”

羽赤竤眼光探詢地看他,“關十六把此密函給你?”

蕭溥訕笑:“那不能,是那個百花院的鳳姐,我這不偶爾也去那裏喝喝酒嘛?”

羽赤竤唇角諷動,“你這號人,讓本王如何留你?”

蕭溥這下傻了眼,衡王是個武癡,不好女人。他訕然賠笑,“小的少去,不常去。”

羽赤竤揚一揚那信函,“關十六拿這個百花院當銀票使?”

蕭溥:“差不多,關十六那個人極好那方面,且又好酒,他多喝了兩樽酒揚言要給小桃紅贖身,把這個給拿了出來。當時我不正好在嗎?那鳳姐嚇得腿軟,拿著這東西來找我。事兒這樣。”

羽赤竤大手著信函又拍大案,“好,樂承鈞竟敢通敵?隨本王去拿人。”

蕭溥腿軟,“殿下,樂大人位居右仆射從二品大員,背後又是益王,此事要不要再慎重查一查?”

羽赤竤乜眼看他,諷道:“你若怕益王應該把這信密函燒了,當做什麽事都沒有,何必又拿來給本王?蕭溥,真當本王是那麽好糊弄的?”

蕭溥心“撲通”一跳,急忙跪下,“衡王殿下,小的沒有糊弄您,小的這不怕事嗎?本也想把這密函燒了,可眼下兵臨城下,小的不能麻木不仁,小的好歹也在軍呆了幾年,這點愛國之心是有的,可小的又怕遭了毒手,左思右想之下唯有投奔殿下您了。”

羽赤竤:“想投奔本王拿出你的本事來,去拿樂承鈞。”

蕭溥腿軟軟,強撐著站起身,“是、是,小的聽殿下的。”

下鄆城驛館,樂承鈞正與姜延曦議事。

“嘩嘩嘩”屋外一陣淩亂又有力的腳步聲。

樂承鈞看一眼姜延曦,沈吟站起身走去開門。

姜延曦也站身走去。

樂承鈞打開門。

門口正站著臉色陰沈的羽赤竤。

“衡王殿下。”樂承鈞驚訝行禮。

“衡王殿下。”姜延曦也行禮。

羽赤竤大手一揮,“拿下!”

那跟在羽赤竤身後的蕭溥與一名副將前擠入屋,一左一右扣押住樂承鈞的手臂。

樂承鈞震驚,眼眸先是淩厲射一眼蕭溥,而後看向羽赤竤疑惑道:“衡王殿下,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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