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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你想和長樂公主聯手扳倒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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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白煜大手握住她的手,“本王喝。”說完握著她的手慢慢把酒喝下。

他大手輕輕地捏那細柔的手。

水暮晚不容分說把手抽出,拿了面前的樽一口一口地喝酒,直至喝完。

羽白煜心情可是大好,他向婢女道:“怎麽這兩個菜?快去再準備幾個。”

婢女應聲退去。

羽白煜再給水暮晚倒酒,“歡顏,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不知是醉了還是因為自暴自棄的原因,一向冰冷的水暮晚有些放浪形骸,她手托著下頜,微瞇眼笑著看羽白煜,“皇太後準你娶我了是嗎?還準我為平妃,是嗎?”

羽白煜一怔,也被她這嬌艷的模樣吸引,他忍不住伸手輕捏一下她臉頰,愛寵道:“本王的歡顏未蔔先知呀,真厲害。”

水暮晚沒有再伸手去拍他的手,而是把剛倒好的一樽酒喝完。

羽白煜再給她倒酒。

水暮晚手拿著樽,笑著道:“是你讓長樂公主來當說客的?”

她不再用尊稱了。

羽白煜倒酒的手微頓,接著從容把酒倒滿,放下酒壺,看著她道:“是。昨夜長樂公主被益王妃趕出府,她來找本王想請本王在早朝參劾益王,本王答應了她,她也答應來陪陪你。”

水暮晚心裏悄然一驚,她驚是沒有想到羽白煜竟然那麽坦白。

一時她不知該說什麽,又喝了一口酒。

羽白煜拿起箸夾了兩樣菜到她面前的空碗裏,“沒有想到本王會與你說實話吧?”他微笑,看著她,“對你,本王絕不隱瞞,日後也都會這樣。”

水暮晚神情微動,唇角輕動,“你想和長樂公主聯手扳倒益王?”

羽白煜從容看她,笑容瀟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水暮晚眼眸微垂,片刻拿了樽又把酒喝完,重重放在案幾,“你不怕我向益王殿下告密?”

羽白煜笑容裏滿是寵愛,他伸手去輕輕擡起她下頜,深深看她,“為了你,什麽本王都會做,本王什麽都不怕。”

水暮晚竟然笑了,那笑容像空谷裏的一朵幽蘭,醉香迷人。

羽白煜癡癡地看她,呼吸都快凝滯了。

水暮晚輕輕道:“長樂公主說,嫁一個你愛他他不愛你的男人不如嫁一個他愛你的男人。”

羽白煜心裏一震,仍看著她不動。

水暮晚再輕輕道:“可我真的愛他。”

羽白煜的心似炸裂,大手緊捏了她下頜,他猛地閉眼。

他心裏一千個聲音在喊,他要羽墨染死!

“嗬嗬。”水暮晚輕笑兩聲,拉開他的手,拿起酒壺猛灌酒,她用手背擦拭唇邊的酒水,“長樂公主又說,嫁了興王,你下半輩子可真的是幸福美滿的了。”

說完她哈哈笑著站起身,拔了劍飛身出屋,拿著酒壺邊喝酒邊舞劍。

羽白煜睜開眼,怔怔地看那舞得飛快的身影,招招狠厲,在他眼裏卻是翩翩似蝶。

他癡醉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出去。

一陣淩厲招式過後,“啪”地水暮晚把那酒壺甩了地,她站在那裏笑,身形搖搖欲墜。

“歡顏!”羽白煜大步前扶摟住她,“你醉了。”

水暮晚水眸瀲灩,“醉了嗎?”

羽白煜心旌一蕩,雙臂奮力把人抱了起來快步向屋裏去。

入得屋,“哐”一聲,他擡腿把門踢關。

那送菜肴前來的婢女見此,很識趣地前把門關嚴,再快步離開。

裏屋,羽白煜把水暮晚放榻,俯身勢吻了去。

女人沒有掙紮,輕哼一聲,半瞇著眼嬌媚萬千。

羽白煜再難抑制,邊吻邊伸手去解女人的衣袍,“歡顏,我愛你。”

女人嬌聲輕哼,任由他下其手。

衣袍散亂一地,羽白煜如像得珍寶似地邊撫摸著邊欣賞那仙姿玉體,他全身的血液沸騰,每一個毛孔張開,那男人的命根子更是狂傲地挺著。

他抑制著自己,讓那命根子輕輕觸碰那片密林,只輕輕一下,女人的身體抖顫了起來,他更是抖。

他看著自己那高昂的命根子,驕傲地笑笑,大手抖顫著輕輕撥開那片密林,看到那淡淡粉色的花蕊,他的心又一顫。

女人的身軀不停地扭動。

他重重吸一口氣,長指輕輕柔柔地揉那花蕊,他不敢向裏面再進去,極耐心地在入口處徘徊。

花蕊一點點張開,似乎在雀躍。

羽白煜腦袋轟地一下,全身像著了火,他再難抑制,身一挺,命根子紮了進那“花徑”。

“歡顏!”

“益王!”

兩人異口同聲吼。

羽白煜似被雷劈了一樣,定在那裏,他的命根子一下子洩了氣,軟軟地退出了那“花徑”。

羽白煜渾身的血似凝固,化成胸口一團火。

他猛地翻身下榻,抓衣袍往身套。

少傾,他大步摔門而去。

榻,水暮晚迷糊睡去。

羽墨染與風淩霄一前一後走進二進院,迎面正見怒容滿面的雲姍兒往外沖。

雲姍兒的身後是不停勸阻的萬管家,還有那個叫做春芳的婢女。

見了羽墨染,春芳急忙跪下見禮,萬管家也行禮。

羽墨染停下腳步,風淩霄也駐足,她站在羽墨染的身後。

雲姍兒猶如一頭兇猛的小獅子,她不向羽墨染見禮,而是徑自到風淩霄面前,揮手便要打。

羽墨染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手,冷厲斥喝:“放肆!跪下!”

雲姍兒嘴一扁,哇地大聲哭起來,“明軒哥哥……你怎麽這樣對我?”

羽墨染大手一甩,“跪下!”

雲姍兒哇哇地哭,是不跪。

這動靜大的引得二進院裏的婢女護衛們縮頭縮腦地探頭來看。

風淩霄一動不動站在那兒,平平靜靜。

那邊萬管家喝退婢女護衛,遲疑著前勸,“殿下息怒,王妃也是一時急的,突然變成側妃,一時難以接受。”

羽墨染看著萬管家道:“知道她為何變成側妃嗎?”

萬管家搖頭。

羽墨染看向雲姍兒,“你自己說。”

雲姍兒哇哇哭,“明軒哥哥,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一夜之間你討厭我了嗎?”

羽墨染斂目,“沒聽到本王的話嗎?跪下!”

雲姍兒臉的妝亂了,花貓臉似的,她萬般不情願地向著他跪下,抽抽噎噎,“明軒哥哥……你不疼我了嗎?”

羽墨染心裏暗罵那個益王把女人寵得這無法無天樣。“你不知道這是靈岐國的公主?”

雲姍兒瞟眼向風淩霄,眼光的恨意更甚,她踟躕好一會兒才說:“知道。”

風淩霄冷眼而看。

這個時候她樂得看戲,絕不回避。

羽墨染掃目之間把風淩霄的神情盡收眼底,他是知道她所想的,這一口氣他自然會幫她出,她願意在這兒看著他自是巴不得。

他對雲姍兒冷道:“說說,打她的理由?趕她出府的理由?”

雲姍兒又哇哇哭。

羽墨染極煩厭,“再哭側妃之位也撤去,當通房丫頭吧。”

雲姍兒倏地停了哭,張著嘴憋在那裏,想哭又得強忍著,忍又難忍,那眼淚刷刷地流。

在一旁候著的春芳想前送繡帕又不敢,只有幹瞪眼了。

面色平靜的風淩霄心裏笑翻了,這個女人太滑稽了,真是個二百五。

她突然想起那個真益王,那般溫和的謙謙公子怎麽會愛這樣子的女人,難道是吃藥吃多了糊塗了?

雲姍兒雙手胡亂的擦眼淚,“明軒哥哥,你變了真的變了……你、你一點都不給我爹面子嗎?”

羽墨染鳳眸湛冷,“本王連皇的面子都不給,你不是不知。方才本王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呢,想當通房丫頭嗎?那不用回話。”

那邊萬管家是暗自叫苦,這當眾要王妃跪下且這樣出言羞辱,真是太不顧殿下的面子了,到時兩人見面又少不了吵了。

“殿下,老奴有要事稟報,不如讓王妃先回去歇歇吧?”

羽墨染絲毫不給情面,“還喊王妃?今日起益王沒有王妃,聖旨已下,萬叔你要帶頭抗旨嗎?”

萬管家只得跪下,“殿下息怒,老奴知錯。”

羽墨染:“萬叔你起來吧。本王要聽雲姍兒回話。”

萬管家只得起身。

羽墨染掠眼向風淩霄,再看雲姍兒,“說吧,雲側妃。”

烏金國皇室的規制,親王的正妻稱王妃,其餘側妃一概以姓氏稱側妃,那些側妃們都讓人去掉“側”字一字稱妃,以滿足虛榮心。

雲姍兒原想著明軒哥哥會給她撐腰會幫她要回王妃的位子,沒想到竟是這樣,她這會兒只感到天都要塌下來了。

她淚眼婆娑,“我、我沒有打她,是她擋在那個賤……婢女小湘面前挨的巴掌。讓她離開王府是因、因她不適合住在王府裏,她、她不是明軒哥哥的侍妾,又不是婢子,她、她大家閨、閨秀哪裏適合住在王府裏?會遭人非議的,我這是為她好。”

聽得她這般說,風淩霄饒有興趣地看羽墨染,唇角微翹帶著幾分興味。

這個假益王膽是不小了,敢這樣對待真益王鐘愛的女人,真不知兩個人是怎麽相處的?會吵架嗎?或者是那個真益王本是個冷酷之人?

羽墨染看著她,唇角也興味地一翹,不疾不徐道:“雲姍兒,你聽好了,只要本王一句話,整個王府裏的人都可以走,包括你,獨獨長樂公主,只進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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