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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你、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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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窘又怯,“你、你怎麽來了?”

這一句話哪像是益王所說的話?

他懊悔地站直身,雙手交負身後,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聲音道:“長樂公主,本王說過,你若再到此處本王定不饒你。”

又是那熟悉的藥香味,風淩霄諱莫一笑,伸出左臂打開手掌,“這個還你。”

說完她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面前這個“益王”。

到底是益王,羽墨染也一動不動地看那纖細手掌上的魚符,眼底不露一絲聲色。

“這是定情之物,豈有收回之理?你也別想問本王要回那釵子,本王是不會還你的。”

風淩霄又諱莫一笑,手沒有動,道:“釵子呢?我想看看。”

羽墨染暗罵自己多此一舉,他不動聲色道:“哪有大男人把一釵子整日帶身上的?手收回去吧,都凍壞了。”

他身後的大手動了動,極想伸手去握那雪一樣白的纖手,但他忍住了。

風淩霄似乎分辨出了兩個羽墨染的不同之處,她舉著手仍沒動,捉黠道:“不是跟我定情嗎?忍心看著我的手凍壞了呀?”

羽墨染再暗罵自己多此一舉,他都不敢看那手了,但那就在眼前,他又不能別開臉,急中生智,他只得說那麽一嘴,“雖說我們互送訂情物,但並未得皇太後懿意,還是別壞了長樂公主的名聲為好。”

風淩霄存心就想逗他,她那左手就往羽墨染前襟懷裏伸,笑道:“這裏好暖。”

“你要幹什麽?”羽墨染如一只受了驚的小鹿,兩手慌亂扯那冰冷又淘氣的手。

“嗖”一下,風淩霄手縮了回來,她舉手擺擺,撇嘴道:“還你東西呀。”

羽墨染如經歷了一番博鬥,那心猶跳得厲害,臉熱到脖子根,突然他又急忙把那魚符拿出來,板著臉道:“訂情物豈有退之理?”

風淩霄自然沒有伸手去拿,眼光咄咄盯著他,“殿下,你那邊準備迎娶正妃,這邊又與我訂情,你這是要傷害誰?”

羽墨染怔住,這話真把他給問住了。

風淩霄又逼上一句,“殿下,你又打算處我於何種地位?平妃?側妃?以我一國公主之身份,平妃側妃都不足以向我父王交代吧?”

羽墨染真是愁死了,拿著那魚符僵滯不動。

風淩霄再逼,“殿下,你能給我什麽?”

羽墨染眼中露了茫然,心猶如萬馬碾壓而過,轟轟聲不停。“我可以給你榮耀、權力、地位、財物……”他機械地喃喃道。

風淩霄暗諷,垂下眼眸眼眸向一側瞥去。

她聽到了身後極輕的腳步聲。

遠處,另一個羽墨染大手緊攥著幾乎就要捏碎,他以驚人的克制力克制自己不往前走,緊緊一咬牙後他轉身向後走,就算是這般怒,他仍沒有忘記把腳步控制得最輕。

風淩霄感覺到那腳步越來越遠,也感覺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另外那一個羽墨染,是那個強硬送“定情物”的羽墨染,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定,眼前這個羽墨染才是真正的益王。

因為真正的益王愛的是雲姍兒!

那麽那個要與她“訂情”的羽墨染是誰?

這二人之間又是怎麽一回事?

真正的益王本就是權傾朝野手握重權之人,為何會心甘情願讓另外一個人冒充自己呢?

會像她與商銀月那樣的情況嗎?

可羽蔚青才是真的黑羽。

她們星球還有其他人也來了這個地方?

會嗎?

她擡眼看眼前人,面前這張臉沒有任何情緒,該是貼了面皮面具吧?她佯裝好奇側頭向那月亮門後看去,“殿下,裏面是什麽地方?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想知道答案就必須接近這個益王。

羽墨染眼眸閃了閃,心緒似乎平靜了些,他不得已把魚符塞入袍袖內,用平靜的聲音道:“是道院,一位道人住在裏邊,他不喜歡見人。”

道人就是你吧?

風淩霄暗自笑,“你是益王,一聲令下他還能不見人?”

羽墨染:“本王與道人有半師之誼,豈能強迫於他?”

你就撒謊吧,看你能用多少個謊來掩蓋一個謊言。

風淩霄撇嘴,“我倒是很想聽聽經,不能讓我拜會嗎?”

羽墨染:“改日吧,天色已晚了,你快離開這兒吧,不要再來這裏了。”

風淩霄挑眉,“要責罰我嗎?”

羽墨染心裏直叫苦,板著臉道:“你快走吧,下次真不能來這裏了。”

風淩霄心裏直笑,“我要是想見你呢?在別處不容易見到你,在這兒倒是容易見著你,這裏不過是住著個道人,為何要把這裏列為禁院?該不會是金屋藏嬌吧?”

“我……”這直接又煽風帶情的話令羽墨染懵在那兒不知怎麽回應,真是又窘又慌。

風淩霄心裏樂開了花,“真是金屋藏嬌呀?殿下,你看你,這麽多女人,你愛得過來嗎?”

羽墨染憋著一口氣脖子老粗,“本王沒有金、金屋藏嬌。”

風淩霄眉再一挑,“那就是說你只愛雲姑娘?”

一陣風吹來,羽墨染張口要說話正吸了一口寒氣,他靈激激打個寒顫,不及多想道:“本王自然愛姍兒。”

風淩霄挑眉笑,“那不就結了,益王殿下,好好愛雲姑娘吧,不要和我訂什麽情了,那不道德,把釵子還我,你明日差人送來給我吧。”她退開一步,輕松說一句,“我走啰。”說完擺擺手轉身就走。

“哎……”羽墨染張口想喊,不想“哈啾哈啾”連打幾個噴嚏。

風淩霄停步,轉身看羽墨染,這就對了,益王體弱,這吹一下風都會受風寒。“殿下可還好?與我一同走吧,差人找郎中來看看吧。”

羽墨染又悔青腸子了,這一走出去萬一遇上那個人就麻煩了。他擺一擺手,“本王沒事,你先走吧,本王還有別的事兒。”

風淩霄似鐵了心要這個益王走出這個院子,她上前伸手扯他袍袖,“殿下,走吧,這大冷的,在這兒吹冷風幹什麽?你的婚期不是近了嗎?你要是病倒了可怎麽辦?”

病倒?

羽墨染腦中靈光一閃。

對呀,病倒不就不用成親了嗎?

這個羽墨染,他哪裏想得到,正是眼前這個女人慫恿皇帝差太監宮女到益王府督辦婚事的。

見他怔著,風淩霄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殿下,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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