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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將軍,真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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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將軍退開一邊指著木箱道:“把下面的拿出來。”

“是。”那副將把手裏的一摞貨單放一旁箱面上用大刀壓了,再把那大刀一件件拿出來放到泥地上,直到到了底部,他拿出一把刀交給藺將軍。“將軍,方才我們驗的都是面上的,想來是大意了。”

藺將軍接過大刀,“對,把那驗箱底下的全拿出來驗過。”

那副將轉身下令,“快,把箱底下的兵器都拿出來給將軍查驗。”

“是。”

藺將軍又把這一把刀抽出鞘,他看了看,道:“你再拿一把。”

那副將:“是。”

那副將也拿了一把大刀抽出鞘仔細看,並伸指彈一下那刀面。

藺將軍雙手握刀斜舉,“你砍過來。”

那副將立即明白是何意,他先是掂了掂大刀,“將軍,末將來了。”說完手臂一揮劈了去。

這邊廂樂承鈞、夜千潯都睜大了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

那蕭溥也一瞬不瞬地看著。

“哐!”

那副將的刀斷成兩截,刀尖那一截掉了地上,他手中只拿著刀柄那半截刀,他吃驚地瞪大了眼,“將軍,真是有問題。”

藺將軍看一眼自己手中那把刀,那也崩了一個口,他那刀扔一地上,眼裏已是閃了火,“再試!”

“是。”

那副將再從箱裏拿出兩把刀,想遞一把給藺將軍轉念又收回,“將軍,還是讓末將來吧。”他說完轉身向一名士兵招手,那士兵快步到了面前接過那刀。

兩人再對砍,兩把刀皆斷。

藺將軍可真的惱了,他向士兵喊,“都試,全試。”

“是。”

帶著自梅花縣得來糧草,羽藍翎帶著他的人馬再向下一城行進。

而奉命追擊的一支南衙宿衛的兵馬也只得遠遠地跟著。

水暮晚帶著幾人按羽墨染提供的標識一路追蹤,在羽藍翎的人馬未到天涯山之前,她繞道提前到了天涯山腳,在山腳的暗哨崗,她見到了等在那裏的華蘇影。

“蘇影姐,你怎麽親自下山了?益王命你在山上主持大局。”一身黑袍裝扮的水暮晚急急入巖洞。

這個暗哨崗設在巖洞中,外有樹木遮檔,不知者是找不到這個地方的。

“水右使。”洞內十幾名易容成商販走卒的天涯閣眾人齊聲喊。

水暮晚向眾人點點頭道:“不錯,裝扮得都不錯。”

華蘇影:“益王有令,命我們與青木幫共同救皇太後及樓太妃,山上的事我已布置妥當,你不必擔心。”

水暮晚震驚,“與青木幫共同救人?”

華蘇影點點頭,“當務之急得與青木幫取得聯系,共商救人之策。”

水暮晚擰眉思忖:“這一路我總感覺有人跟著,難道就是青木幫的人?”

華蘇影笑笑,“那倒省事,就把那人招呼來這裏吧。”

水暮晚想了想,疑惑道:“益王之意是要我們主動去找青木幫還是青木幫也會得此令?”

華蘇影:“是朝廷決議,青木幫也會收到相同的命令的。”

水暮晚眉頭緊鎖,一副難以置信之樣,“與他們合作?哼,不如殺了我。”

華蘇影:“好啦,你就放下個人恩怨吧,朝廷議定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水暮晚臉色有些冷,“我是服從益王之令,才不管他是不是朝廷決議。”

華蘇影有些憂心,伸手握住她手臂,“當年之事已過去了那麽多年了,興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想太多。”

水暮晚眼底閃了恨意,咬牙道:“我爹之死肯定與蘇希萼有關,我沒有想多。”

華蘇影微嘆,“就算是那也得有證據啊。”

水暮晚拉開她的手,走到四方桌邊長條凳坐下,冷聲道:“你去把人招呼出來吧,希望不是蘇希萼,若是他,我可不一定管得住自己。”

華蘇影蹙眉:“歡顏妹,益王有囑咐,要你放下個人恩怨大局為重。你別忘了,樓太妃可是益王生母,益王此時肯定是很焦急擔心的。”

水暮晚沈默片刻,生硬道:“知道了,你去吧。”

華蘇影這才松一口氣,揮手遣散眾人入內洞,轉身向外去。

風淩霄一進禦書房就被一個結實的懷抱摟了,她驚怔,用力推。

“別動。”羽蔚青雙臂緊箍著她,“就抱一會兒,朕不會越池。”

一股酒氣沖來,風淩霄擰了擰眉,僵著身體不動。

見人沒有再掙紮,羽蔚青竊喜,臉在那柔軟的圍脖蹭了蹭,火熱的唇借機吻上了那白皙的脖子。

風淩霄心裏來了火,猛地一推,把羽蔚青推後退了幾步。

“真是馴不服的野貓子。”羽蔚青一點都不惱,眼眸帶著邪氣看她。

這身份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了,看他能偽裝多久。風淩霄也不怕他,諷笑道:“皇上說正事吧。”

“好。”羽蔚青整一整衣袍,“說正事。”說完走去龍案拿了酒壺,“來陪朕喝一樽。”

風淩霄站著沒有動,“皇上宣我來是喝酒的?”

“嗯。”羽蔚青挑一挑眉,“不行嗎?”

風淩霄蹙眉,“政事堂議事怎麽樣了?”

羽蔚青拿著酒樽向她伸去,“喝了,朕就說。”

風淩霄再蹙眉,沒有動。

羽蔚青諷笑,“怎麽?怕朕下毒?”

風淩霄想了想,走到他面前伸手接了樽一口把酒喝了。

“真乖!”羽蔚青大手撫她的臉。

風淩霄手一拍把那大手拍開,並把酒樽塞他手裏。

羽蔚青並不惱,笑得竟是有些開懷,他再倒一樽酒笑吟吟地細啜,他指指南側那張案幾,“擬詔。”

風淩霄驚震,嗆聲道:“我?擬詔?”

羽蔚青嘴含著樽沿挑眉得意地點頭。

風淩霄猶不信:“這也太快了吧?”

羽蔚青一口把酒喝完,拿著樽的手指一指她,似是一語雙關道:“別不信,還有更多的,朕以後會讓你見識。”

已經見識到了。

風淩霄暗諷,興味地看他。

“快擬。”羽蔚青催她。

風淩霄轉身向那案幾走去坐落,看著那上好蠶絲制成的綾錦上的祥雲瑞鶴,她這才想起自己不會擬詔。

她尷尬地朝羽蔚青看去,道:“皇上,我還沒有學會如何制詔,柳老還沒有教我。”

羽蔚青倚在龍案眥牙捉黠笑,“要不朕手把手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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