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她的選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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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孩子了,那麽,她又算是什麽?
“十哥好像都已經有孩子了吧?”完顏悠心突然看向了十阿哥,看不出表情的問道。
“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麽會還沒有孩子?”胤禛似乎是聽出了完顏悠心話中的傷感,出言安慰道,要知道,他們的婚事都不是由他們自己做主的,他們婚姻的背後,涉及著關於政權利益之間的東西,這點,想必青青她也是知道的吧?
“是啊,就連十四的孩子都巳經那麽大了。”十阿哥說著拿眼神瞟向了胤禎。從開始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說過話呢?
“十哥,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胤禎看著老十,口氣裏有著明顯的怒氣。
“哎?我說十四,咱們今天難得見到青青,怎麽今天倒是不說話?”十阿哥明顯的藏不住心事,而這個心直口快也住住容易惹事生非了。
“不用你管。”胤禎說著,又徑自的倒了一杯酒,幹了。剩下十阿哥楞楞的看著胤禎,他今天這是怎麽了?在他還想在說話的時候,胤禟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回去再說。於是,十阿哥只得訕訕的閉嘴了。
“我先自罰三杯,再敬青青妹妹可以不?”胤禩也端起了杯子,在為剛剛想要灌醉青青的話而道歉。
“好啊。”完顏悠心又拿過了一壺酒,先給胤禩斟滿,自己也端起了杯子,之後,她又分別的走到了其他幾個阿哥的身邊,接個斟酒。
“四哥,青青敬你。”完顏悠心最先走到了胤禛的跟前,在完顏悠心的心中,他和胤礽一直都是大哥哥,幫她處理著一些事情,就比如每次她喝醉了,都是胤禛負責給她善後的。
“好,只要是青青敬的酒,我都喝。”胤禛微微一笑的說道,他向來都是在外面不怎麽喝酒的,今天也算是給足了完顏悠心面子。
“大哥,我敬你一杯。”完顏悠心轉而看向了胤禛旁邊的胤禔,這個大哥平日裏是不怎麽在京裏的,而且因為他生母地位的低下,所以他也是沒有什麽地位,不怎麽受康熙器重的。
“好,我幹了。”胤禔對這個妹妹是沒有什麽好感的,因為她是皇後和太子黨的,而他又從來都不喜太子和皇後,所以接融的機會比較少,倒了後來,這個格格一躍成為皇阿瑪身邊的紅人,他也便更是沒有機會接見了。
“三哥,我也敬你一杯。”完顏悠心走到了下一個人的跟前,依然是端著酒杯說道。
“好,”胤祉舉起了杯子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禮物呢。”
“一定,一定。”完顏悠心幹忙點了一下頭,怎麽文人都是這麽小氣的嗎?
“這位就是十二哥了吧。我是青青。”完顏悠心又轉行到另一個人跟前,這個胤裪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我看青青妹妹這杯還是我敬你吧。”胤裪早就聽說這個妹妹豪爽,深的皇阿瑪歡心,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十三哥。”完顏悠心走到了坐在最裏面的胤祥身邊,這種場合他從來都不喜歡說話,更不會喝酒,只是勉強的坐上一會,算是自己到場了。而完顏悠心看到他這個樣子,竟然有著一絲心疼,為什麽胤祥他一點也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呢。現在的他,已經在兵部當差了,受到了皇阿瑪的器重,不再像是當年一樣,沒有人管沒有人問。可是,他還是依然不快樂,依然那麽憂郁。
胤祥看到完顏悠心過來,起身接過了她杯中的酒,沒有說話,只是一口幹了進去。
完顏悠心知道胤祥不喜說話,也不多停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她若有似無的,巳經是無視了一個人,胤禎。一個一直在旁邊喝悶酒,從來都沒有說一句話的胤禎。
而另一邊,胤禎的眸子已經怒火燃燒了,她怎麽就這麽喜歡在人多的場合喝酒呢?她為什麽每次一喝酒就偏偏的要把自己灌醉呢?她就那麽的不懂得愛情自己?胤禎本來想要在完顏悠心敬他酒的時候,給她一點警告,不過,他不知道他今天阻攔她,會不會還遭到一記耳光呢?卻誰想看著完顏悠心給所有人都敬完了酒,卻唯獨少了他一個人,胤禎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喜是悲。
“幾個哥哥先喝酒,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十三說著,先站了起來,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轉身退席離開。
完顏悠心看著他一個人獨自離開的背影,他為什麽總是要自己這麽的落寞孤單呢?要不要她退上去看看呢?完顏悠心正想著耍怎麽脫身,猛一擡頭,正好對上了胤禎一臉憤怒的目光。
“我也敬青青妹妹一杯。”胤禎的口氣不容拒絕。
“你的酒,我不喝。”完顏悠心看了一眼胤禎,絲毫不客氣的說道。她就是看到他心裏不高興,不喜歡和他喝酒,又怎樣?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不太會藏得住心事,不太能委屈自己,不太會用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而這樣,真的就開心了嗎?
“哼,”胤禎冷哼了一聲,眸子直盯著完顏悠心。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離開了。”完顏悠心沒有理會她,轉身離開。
“青青。”胤禎在後面咬牙切齒的大喊。大概是想要追過來,不過被胤禩他們幾人攔住了。
你還是自己喝悶酒吧,本格格沒有時間奉陪!完顏悠心不屑的瞥了胤禎一眼,朝胤祥離開的方向退了過去。她現在有點還念和胤祥第一次喝酒時候的情景了。
沿著路走了許久,都沒有看到胤祥的晃子,難道是方向錯了?
“見過青青郡主。”完顏悠心正四處打量的時候,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哦,是張公子啊。”完顏悠心擡眼一看,卻是張子湛。“郡主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張子湛很是客氣的說道。
“那怎麽敢當呢。”完顏悠心莞爾一笑,說道。
“不知道青青郡主去哪裏?”看得出完顏悠心眼中的見外,張子湛又問道。實際上,這也只是他們第一次私下裏的碰面,他還要慶幸自己剛剛突然想出來走走呢?
“隨便走走而已,剛剛有些醉了。”完顏悠心婉言的說道,她總不能說她是出來找胤祥的吧?
“青青郡主剛剛做的詩,真的是把我嚇了一跳呢。”張子湛突然提起了剛剛完顏悠心祝壽的詩。
“青青獻醜了。”完顏悠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她當時就是想氣一下胤禎和胤禛的,卻忘記了剛剛有很多人在場的,突然完顏悠心腳下一個不穩,就在她即特棒倒的時候,張子湛伸出手連忙扶住了她。
“兩位好興致啊。”這時,胤禎不知道從哪裏正好冒了出來,看到了兩人相擁的一幕。
“見過十四阿哥。”張子湛連忙松開了完顏悠心的手,給胤禎行禮道。
“十四哥怎麽不去陪你的夫人孩子,倒是在這裏閑逛。”完顏悠心看到了胤禎,倒也是沒有行禮,只是客套的寒暄道,而從她的口氣裏,不難看出她的諷刺。
“是啊,我應該去陪我的孩子,而是不是來打擾二位。難怪青青不願意喝我敬的酒,原來是忙著來見某人啊。”胤禎故作意料之中的樣子,反唇相譏。
“胤禎,你說話請註意點。”完顏悠心當時就被胤禎的一句話弄怒了,什麽叫她忙著出來見張子湛?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當清朝的哥哥,出來私會王公子弟,胤禎他還真的是敢給她爛扣罪名啊!他難道不知道,就這一句話,就可以耍她的名謄掃地嗎?她不知道女孩的名節有多麽重要嗎?也許,這句話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完顏悠心都沒有這麽痛心!
☆、025 遇到十四
胤禎看出來完顏悠心都不悅,可是那又怎樣.他心情還不好呢,剛剛在席上她故意給他難堪,現在,又偷偷溜出來和別的男人私會,他為什麽不能計較。想到這,胤禎挑釁的看著完顏悠心,一字字地說道:“我就喜歡這麽說話,你管我?”
“我懶得管。”完顏悠心擡頭和胤禎對視了一眼,他是醉了吧,而完顏悠心一向是懶得和醉酒的人計較。所以轉身對張子湛說道:“子湛哥哥,我們走。”
“青青。你不許走。”十四連忙用力拽住了完顏悠心的衣服,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來,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開她。
“放開。”完顏悠心氣鼓鼓地看著胤禎拉扯自己的衣服,冷冷的從嘴角輕蔑地說道。
胤禎被完顏悠心這一看有些嚇得楞住了。隨即又很快緩過神來。他什麽時候被這個小丫頭嚇到了?
張子湛只見著兩個人僵持著,想過去幫忙,卻被胤禎一拳打到了地上。張子湛只是一個文人,這一摔可是半天都沒有起來。
完顏悠心見狀,更是怒了,用力地掙脫開來胤禎,拔出了自己隨身的佩劍拿了出來,對準了胤禎。
胤禎楞楞地看著完顏悠心,想不到青青有一天也會用她的劍對準他嗎?
完顏悠心看著胤禎,沒有說話,只是後退了幾步,看著胤禎沒有打算再糾纏她,這才用輕功快速閃身離開來。其實,剛剛她真的沒有想和他動手,她的劍從來都是指向自己敵人的。可是,實在是胤禎他咄咄逼人,而完顏悠心此刻最不想面對的就是他。他都已經娶妻生子了,憑什麽又來要求她什麽?可笑的是,她還一直都逃避著不想見他,而人家,也許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試想一下,他們之間根本就什麽也沒有,他也從來都沒有跟她保證過什麽。多麽可笑。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是不是他心裏以為福晉的位子他一直給她空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那麽,他未免給她看的太輕了。
完顏悠心走著,天空竟然飄飄的飛起了雪花。是老天都在悲憫她的嗎?完顏悠心突發覺得自己真的是值得別人憐憫,這七年的時間,別人都大概以為她很風光呢,可是,誰又知道她的悲哀。她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卻平白地被困在了皇宮裏面七年,她是一個不喜歡規矩不喜歡約束的人,可是現在,她把自己所有的鋒芒都隱藏了起來,變得中規中矩。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誰?外人的眼裏她是一個集萬千寵愛的格格,太子為了她,至今沒去納妃,胤禎為了她,空著福晉的位子?可是,是她要他們這麽做的嗎?胤禎,他真的以為她要的僅僅的是那個位子嗎?她完顏悠心從來都不需耍這些身外之物!
完顏悠心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看著天色一點點的變暗,很奇怪,她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冰冷。
“姐姐,姐姐,下雪了為什麽你還要在這裏坐著呢。”完顏悠心一低頭發現有一個小孩子正扯著自己的衣服。他大約有四五歲的年紀,和當初她第一次進宮的時候一般大呢。
“因為姐姐喜歡雪啊。”完顏悠心給自己找了一個最拙劣的借口。她不是想要騙騙這個小孩子,而是,她想要騙的自己也信服這個理由。
“那姐姐陪我一起堆雪人吧。”只見這個小孩子眼珠一動,想出了這個好主意。
“啊?”完顏悠心頓時被這個小孩子的活潑嚇到了,早知道,她就不說自己喜歡雪了。
“姐姐,姐姐就陪我玩吧,他們都不願意和我玩。”這個小家夥可憐兮兮的說道。而正是這句話感染了完顏悠心,別人都不和他玩嗎?完顏悠心頓時想到了胤禎那雙孤寂的眼神,完顏悠心一直都把胤禎奉為自己的知己,假如要是自己能早一點的走進他的生活,他是不是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遺世獨立呢?
“好。”完顏悠心終於還是答應了這個孩子。
之後,茫茫一片的雪地裏,出現了兩個孩子般的身影。
“姐姐,你看我滾的這個雪球大不大?這個小孩子瞪著天真的眼睛看著完顏悠心。
“好,咱們兩個一起滾雪球,看誰滾的大,好不好?”完顏悠心拍了一下這個孩子的腦袋,小孩子高興的朝完顏悠心吐了一下舌頭。
“小不點,你快點跑。”完顏悠心滾著雪球就朝個小孩子壓去了。
“啊……”那個小孩大聲地嘶喊著,然後,見自己是在跑不動的時候,靈機一動,把自己手中的雪球扔向了完顏悠心。
“小破孩,你竟然敢打我!”完顏悠心對那個小孩怒目而視。隨耶抓起了一把雪,揚向了他。
之後,兩個人從堆雪人變成了打雪仗。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身影,追著一個小個子的青衫孩子。兩個孩子時而抓到了一起,時而相對靜止誰也不動。終於,兩人都累了,一起撲到了地上。
“姐姐,我今天好高興啊。”那個小孩子靠在了完顏悠心的身上,一臉的喜悅。
“我也是。”完顏悠心甜甜的回頭對著那個孩子笑了一下,她以為她在也不會有這樣純潔天真的笑聲了,她好像自己又變成了五歲。
“那姐姐,你嫁給我好不好。”這個小孩看著完顏悠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啊?”這回輪到完顏悠心瞠目結舌了。怎出這麽點小孩子都開始考慮這些事情了呢?
“因為,額娘說,碰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定要把她娶回家。”那個小孩子有條有理的說道。
“你喜歡我?”完顏悠心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是啊,姐姐對我最好了。”那個小孩子理所當然的回答。
完顏悠心正在頭疼的想著怎麽回答的時候,就看到遠處隱約有些燈光,好像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姐姐,我要走了,好像是額娘要人來找我了。”那個小孩子可能是被他額娘抓到,從地上站了起來就跑開了。邊跑還邊喊道:“姐姐,我下次再找你玩。”
之後,一個小小的翠綠色的消失在了一片白白的雪地上。
這個孩子是誰呢?他的額娘是……
“格格,格格,可找到你了。”等著一群提著燈籠走近,兩個侍女直朝著完顏悠心撲來。
“你們怎麽來了?”完顏悠心桃眉一看,卻是夏花和秋葉。
“不光是我們,整個皇宮現在只怕都在找格格了。”夏花誇張的說著,口氣裏含著一絲埋怨。
“有那麽誇張?”完顏悠心不可置否的問道。
“何止呢,觀在宮裏的各個角落,都有人在尋找格格呢。”秋葉一旁補充的說道。
“怎麽了?”完顏悠心現在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來。
“是酒席散了之後,皇上宣您回去,結果,發動了這個皇宮的侍衛,都沒有格格的下落,最後,還是十四側福晉說,好像在那邊看到您了,我們這才找了過來。”秋葉焦急的回答。
“哦?”十四福晉倒是看到栽過來了?”完顏悠心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慢慢的搖了兩下頭,對夏花和秋葉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只是來這邊欣賞一下雪景而已,咱們回去吧。”
之後那天回去,完顏悠心便病了。
太醫診斷說是得了傷寒,需耍靜養。完顏悠心聽言只是苦笑了一下,這些年她早已經習慣了靜養,而想不到她今天才在雪地裏呆了一會,身體就弱成這樣了,實在是不像一個習武之人。太醫每天都按時過來開藥,而完顏悠心只是笑笑,趁著沒有人汪意的時候,愉愉的倒掉。
她不喜歡吃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病好。這樣靜養著也是不錯,每天窩在房裏,看書,刺繡,寫字,下棋,都是一些極其雅致的事情。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幾天來,完顏悠心病非但一點沒好,反而重了許多。不但是咳嗽,流鼻涕,喉嚨也虛腫了很多。太醫說,這是虛火,便又開了一堆藥。
而完顏悠心依舊是倒掉。
她為什麽要養好身體呢?她覺得這樣每天靜養挺好的,不用面對任何人,也不用想任何的事情。
她要秋葉和夏花擋掉了所有人和所有物,一律人都不見,就算是皇上親自來了。一切的東西都不收,哪怕是禦賜之物,她也要親自回絕過去。
一晃過了十多天,她依舊是每天呆在房裏靜養。她這裏倒是一片風平浪靜,卻不知道外面早已經亂成了一團。不過,她不計較,也計較不了!
看書,刺繡,寫字,下棋。她喜歡自己和自己下棋,一盤棋,兩個思維,兩種人生。
這天晚上,已經過了子時,秋葉和夏花都已經歇息了,完顏悠心坐在書架旁邊的地上,手裏亂翻著書,窗外的月亮透過窗花,斜射到完顏悠心手中的書上。
好久都沒有出去了,沒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完顏悠心擡眼看了一下書架上面的佩劍,好幾天沒有去練劍,隨即拿下了劍,然後從窗戶飛了出去。
皓月當空,今年的春天已經到了,桃花都已經開了。
完顏悠心舞著手中的劍,幾日不見已經略見生疏了,七年來,她的劍術一點都沒有落下,因為她覺得,只有自己有功夫,才能保護自己。
“不何苦這麽作踐自己呢?”這時,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完顏悠心楞了一下,然後沒有理會那個聲音的源處,繼續的練劍。
“我說你有病是做繭自受,你為什麽不吃藥。”這時,一個身影瞬時走到了完顏悠心的身前,用手抓住了她的劍刃。
血滴答滴答的從那只手上流了下來。
“放手。”完顏悠心斜瞪著眼睛看著他,氣勢凜然的說道:“愛新覺羅?胤禎,放手!”
完顏悠心的話音才落,便開始一陣幹咳了起來。
“你怎麽樣?”胤禎擔切的看著完顏悠心,想要伸手幫她捶一下,又縮
了回去。完顏悠心用手捂著嘴,強忍著自己的咳嗽。她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的這麽脆弱,特別那個人是胤禎。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胤禎看著完顏悠心表情如此的痛苦,自己的心也在滴血,曾幾何時,他們之間的距離開始變得這麽深的鴻溝呢?
“你可不可以不這麽自戀。”完顏悠心不屑的瞥了一眼胤禎,輕蔑的說道。
“你明明就是那天見過我之後就病了,你還不承認?”胤禎用不容質疑的口氣看著完顏悠心。
“我那天見過了很多人,你只是其中的一個。”完顏悠心當然不願意承認,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見過我之後就坐在了雪堆裏幾個小時?你就不是自找的生病嗎?”胤禎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本來,他也不相信事情發展成這樣,他也從來都不相信事情有巧合,但是看到今天完顏悠心憔悴的樣子,他就徹底篤定這一切都和那天的事情有關。
“哈哈。”完顏悠心諷刺的大笑了兩聲,這個人可不可以不這麽自戀,她會因為某個人坐在雪堆裏坐著幾個小時嗎?誰又看到她在雪堆裏面坐著了?“你怎麽進來了。”完顏悠心大笑了兩聲之後,又看著胤禎沒有表情的問道。她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分毫的不外露。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的默然,沒有說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喊人過來了?成年皇子無召夜半深入禁宮,我想就算是謀反的罪名給你扣上你也不吃虧吧?”完顏悠心懶得再多費唇舌,一字字淡然的說道。
“我每天晚上都在這裏等著你。”胤禎看著完顏悠心,沒有理會她的諷刺威脅,真誠的說道。
這樣的胤禎要完顏悠心頓時楞住了,他說什麽?他每天都等在她的房門口嗎?他每天都在這裏守護者她嗎?所以今天這一切也都不是巧合?
兩個人誰也沒有先說話,之後默默的對視了一會,完顏悠心挑眉看了胤禎一眼,準備轉身離開。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了。
“你幸福嗎?”胤禎在完顏悠心就要轉身之際,匆忙的脫口而出。
你幸福嗎?多麽可笑的問題啊!
“我又沒有妻子兒女承歡膝下,又怎麽會幸福嗎?”完顏悠心停住了,卻沒有回頭,是在用自己都看不清楚的表情苦澀的笑了一下,故作堅強的說道。
“你在怪我?”胤禎註視著完顏悠心的背影,默默的問道。
“胤禎,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堂堂大清朝的格格會委身嫁給你這個妻妾成群的男人嗎?”完顏悠心註視著胤禎,口氣裏夾雜著一絲的不屑。
“你喜歡二哥?”胤禎苦笑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早已經配不上他了,他的福晉已經是名花有主,他的妻妾也早已成群,現在,他又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他還要拿什麽去配青青呢?
“我就一定要嫁給一個姓愛新覺羅的男人嗎?”完顏悠心輕蔑的瞥了胤禎一眼,難道在他的眼裏她就是如此膚淺,任由他們來給她做主嗎?
“二哥對你很好。”胤禎苦笑道,這此年胤禎的改變他們都看在心裏,從前的太子放蕩不羈,處處留情,而這七年來都從來沒才納過一個女人,就連太子妃的位子也是一再的空著。胤禎是為了什麽,所才人都知道,可是,有人卻偏偏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不需要你管。”完顏悠心冷語道,她又怎麽會不知道胤禎對她的好,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那你就是比較中意張子湛了?”胤禎一想到那個姓張的小子,氣的是牙癢癢。
“你管我?”想不到胤禎這麽快就連張子湛是誰名誰都查清楚了,此到,完顏悠心心裏竟然有這一股莫名的喜悲。
“我怎麽敢管你這麽皇阿瑪身邊的第一紅人?”胤禎特意加重了紅人兩個字,冷眼的諷刺道。
完顏悠心一聽這句話,頓時就火了,執起了手中的劍,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把劍用力的劈向了一旁的石頭。
只聽碰隆一聲。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一眼,她竟然如此的不喜歡見到他嗎?何苦如此的殘忍呢?胤禎看著完顏悠心自始至終一直背對著他,心仿佛都糾結到了一起。怎麽他的心如此的痛苦。
這時只聽著完顏悠心房間裏面的門裂開了一條縫。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然後飛身離開了。
同時,秋葉從裏面走了出來。
“小姐,怎麽了?”秋葉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著完顏悠心手裏正拿著一把劍,而她身邊,是碎了一地的石頭。
“我只是睡不著,出來練練劍而已。”完顏悠心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的,慢慢的搖了一下頭,她剛剛之所以故意制造出這麽大的聲響,就是為了要逼走胤禎。可是現在,看著這些碎了一地的石頭,她猛然的想起了一句詩。
朋去啊,那不是花瓣,是我雕零的心!
第二天一早,完顏悠心還在睡夢之中,便隱約聽到了一絲哭聲,是誰在哭呢?因為她臥床養病,康熙特意派了秋葉過來照頓她,而這偌大的宮殿之中,除了秋葉,是誰也進不來的,怎麽會有哭聲呢?
完顏悠心倦意的睜開了眼睛,昨夜她一直都處於失眠狀態,一直到了清晨,她早好容易休息一會,現在,又是誰來打擾她了?
“秋葉!秋葉——”完顏悠心高喊了兩聲,之後聽到了秋葉跑過來的腳步聲,便問道:“門外的人是誰?發生了什麽事了?”
“是藍格格在門外,我已經說了格格您誰也不見,可是藍格格還是呆在門口不肯走。”秋葉頗為無奈的回答。
“她怎麽了?算了,叫她進來吧。”完顏悠心想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之所以裝病靜養幾天,就是為了途個清凈,可是,似乎她隱居的日子就要到頭了。在完顏悠心的印象裏,藍奇兒她一直都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啊,怎麽她這次竟然找到她這裏來了?該不是那個張子湛出了什麽事情?
不過,完顏悠心倒是真的希塑這個張子湛沒才什麽事情,一方面是為了藍奇兒以後著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她那可憐的哥哥,完顏悠然。他為了等敏姐姐已經等了這麽多年,要是敏姐姐的哥哥要再出了什麽事情,她得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嫂子啊。
說起來,完顏悠心倒是挺羨慕敏姐姐和哥哥這樣的愛情,他們愛的純粹,沒有任何的雜質,也沒有任何的阻撓,他們可以每天十二個小時的在一起,隨時隨地都可以見面。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此刻,完顏悠心尚是沒有想到,其實再完美的愛情,也會受到世俗的挑戰。
“青青姐姐。”正想著,藍奇兒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頭撲到了還躺在床上的完顏悠心身上。
“怎麽了?”完顏悠心一邊抱著已經哭的稀裏嘩啦的藍奇兒,一邊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青青姐姐,我,我就要走了。”藍奇幾哭著說道。
“走?你幹什麽去啊?”完顏悠心一頭霧水的問道。怎麽才幾天沒才見,這個丫頭開始這麽沈不住氣了呢?
“我要嫁人了,青青姐姐,我該怎麽辦啊?”藍奇兒繼續的哭著。
“是嫁給張公子?”完顏悠心試探的問道,看著藍奇兒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是這樣。
“啊……”一語未落,藍哥兒哭的更大聲了。看樣子完顏悠心猜錯了,完顏悠心嘆了一口氣.難怪藍奇兒這麽難過了.原來是皇阿瑪錯點鴛鴦譜了。皇阿瑪也是,藍藍的這點心事他老人家還沒有看出來,看來,還是得等她出關去提點一下了。
“不要哭了,一會我領你去見皇阿瑪,只要你跟皇阿瑪表明心跡,就算是下了聖旨,咱們都可以挽回的。何況,你和張公子也算是門當戶對,皇阿瑪沒才理由不答應的。”完顏悠心輕拍了兩下藍奇兒的腦袋說道。
“不可能了!皇阿瑪一定賜婚了,不可能了!”藍奇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又流了出來口皇阿瑪不肯見她.她去求額娘.額娘也說沒有辦法了口還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教育她,說什麽為了大清的江山,百姓的安居,天知道她根本沒有那麽偉大,她只是一個小格格,甚至於跟青青姐姐郁沒有辦法比。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能呢?告訴我,皇阿瑪把你賜婚給誰了?”完顏悠心還是一臉的笑意,以為是藍奇兒這個丫頭小題大做了。也許,就和當初的她五歲時候逃嫁是一樣的,根本就是皇阿瑪的一句戲言,她就當真了。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她還真的是很可笑呢。
“噶爾丹。”藍奇兒一字字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本來,她也不太知道這個人是幹什麽的,是剛剛問了額娘,又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的。
“你說是誰?噶爾丹?皇阿瑪要把你賜婚給噶爾丹?”聽到這個名字,完顏悠心徹底的楞住了,她開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她剛剛做夢也沒有想到,皇阿瑪會肯送他的女兒去塞外和親.而且,還是他很喜歡的女兒,親生的女兒。
關於噶爾丹,完顏悠心每天伴駕也是早有聽說,他是厄魯特蒙古準噶爾部首領的第六子。早年赴西藏當喇嘛。後來他哥哥僧格在準噶爾貴族內訌中被殺。他自西藏返回,擊敗政敵,奪得準噶爾部統治權,噶爾丹俘獲其叔父楚琥布烏巴什,擊敗和碩特部首領鄂齊爾圖汗,實力大增。最近幾年他又占據南疆,勢力擴至天山南北。進攻喀爾喀蒙古土謝圖汗部,逼近內蒙古烏朱穆秦地區,他這種強大的勢力,連皇阿瑪都要忌憚三分,正因為這種勢力上的平衡,利盈上的牽扯,所以雙方才選取某種情況下的休養生息吧?而和親是自古以來都選取的措施,只是,皇阿瑪為什麽要犧牲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呢?
“聽說是噶爾丹主動跟皇阿瑪請求的,要娶大清朝的藍藍格格為妻,皇阿瑪已經答應了。”藍奇兒滿臉的痛苦,她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怎麽就可以承受這麽大的壓力?
“你見過噶爾丹?”完顏悠心不可思議的問道。實在是不明白那個噶爾丹為什麽知道大清朝有一位藍藍格格,而且還指名要娶她?
“青青姐姐,我連皇宮都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去蒙古見過他呢。何況之前,我連噶爾丹是誰都不知道。”藍奇兒委屈的看著完顏悠心。
“我去找皇阿瑪。”完顏悠心一再的提醒自己要鎮定,可是,她還是不能忍受要藍藍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去忍受如此的災難。她根本無法想象,才這麽大的藍奇兒,要怎麽樣在異地生存下去,而且蒙古歷來都是蠻夷之地,藍藍她要怎麽自處呢?
“格格,這件事情皇上只怕也是無能為力啊。”秋葉看著完顏悠心急躁的樣子,連忙勸阻道。
“噶爾丹又沒有見過藍藍,為什麽不可以找人替代呢。”完顏悠心突發奇想,實際上,這樣一來問題是不是就可以解決了呢?而且,古往今來,關於代嫁的人和事還真的是不少呢?特別是赫赫有名的昭君出塞,聽說她只是一個宮女被封為公主了呢?
“可是,可是宮裏的姐妹誰又願意代嫁呢?”藍奇兒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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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哥好像都已經有孩子了吧?”完顏悠心突然看向了十阿哥,看不出表情的問道。
“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麽會還沒有孩子?”胤禛似乎是聽出了完顏悠心話中的傷感,出言安慰道,要知道,他們的婚事都不是由他們自己做主的,他們婚姻的背後,涉及著關於政權利益之間的東西,這點,想必青青她也是知道的吧?
“是啊,就連十四的孩子都巳經那麽大了。”十阿哥說著拿眼神瞟向了胤禎。從開始到現在,他都還沒有說過話呢?
“十哥,喝酒還堵不住你的嘴。”胤禎看著老十,口氣裏有著明顯的怒氣。
“哎?我說十四,咱們今天難得見到青青,怎麽今天倒是不說話?”十阿哥明顯的藏不住心事,而這個心直口快也住住容易惹事生非了。
“不用你管。”胤禎說著,又徑自的倒了一杯酒,幹了。剩下十阿哥楞楞的看著胤禎,他今天這是怎麽了?在他還想在說話的時候,胤禟拽了他一下,示意他回去再說。於是,十阿哥只得訕訕的閉嘴了。
“我先自罰三杯,再敬青青妹妹可以不?”胤禩也端起了杯子,在為剛剛想要灌醉青青的話而道歉。
“好啊。”完顏悠心又拿過了一壺酒,先給胤禩斟滿,自己也端起了杯子,之後,她又分別的走到了其他幾個阿哥的身邊,接個斟酒。
“四哥,青青敬你。”完顏悠心最先走到了胤禛的跟前,在完顏悠心的心中,他和胤礽一直都是大哥哥,幫她處理著一些事情,就比如每次她喝醉了,都是胤禛負責給她善後的。
“好,只要是青青敬的酒,我都喝。”胤禛微微一笑的說道,他向來都是在外面不怎麽喝酒的,今天也算是給足了完顏悠心面子。
“大哥,我敬你一杯。”完顏悠心轉而看向了胤禛旁邊的胤禔,這個大哥平日裏是不怎麽在京裏的,而且因為他生母地位的低下,所以他也是沒有什麽地位,不怎麽受康熙器重的。
“好,我幹了。”胤禔對這個妹妹是沒有什麽好感的,因為她是皇後和太子黨的,而他又從來都不喜太子和皇後,所以接融的機會比較少,倒了後來,這個格格一躍成為皇阿瑪身邊的紅人,他也便更是沒有機會接見了。
“三哥,我也敬你一杯。”完顏悠心走到了下一個人的跟前,依然是端著酒杯說道。
“好,”胤祉舉起了杯子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禮物呢。”
“一定,一定。”完顏悠心幹忙點了一下頭,怎麽文人都是這麽小氣的嗎?
“這位就是十二哥了吧。我是青青。”完顏悠心又轉行到另一個人跟前,這個胤裪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我看青青妹妹這杯還是我敬你吧。”胤裪早就聽說這個妹妹豪爽,深的皇阿瑪歡心,今日一看,果然是名不虛傳。
“十三哥。”完顏悠心走到了坐在最裏面的胤祥身邊,這種場合他從來都不喜歡說話,更不會喝酒,只是勉強的坐上一會,算是自己到場了。而完顏悠心看到他這個樣子,竟然有著一絲心疼,為什麽胤祥他一點也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呢。現在的他,已經在兵部當差了,受到了皇阿瑪的器重,不再像是當年一樣,沒有人管沒有人問。可是,他還是依然不快樂,依然那麽憂郁。
胤祥看到完顏悠心過來,起身接過了她杯中的酒,沒有說話,只是一口幹了進去。
完顏悠心知道胤祥不喜說話,也不多停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她若有似無的,巳經是無視了一個人,胤禎。一個一直在旁邊喝悶酒,從來都沒有說一句話的胤禎。
而另一邊,胤禎的眸子已經怒火燃燒了,她怎麽就這麽喜歡在人多的場合喝酒呢?她為什麽每次一喝酒就偏偏的要把自己灌醉呢?她就那麽的不懂得愛情自己?胤禎本來想要在完顏悠心敬他酒的時候,給她一點警告,不過,他不知道他今天阻攔她,會不會還遭到一記耳光呢?卻誰想看著完顏悠心給所有人都敬完了酒,卻唯獨少了他一個人,胤禎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喜是悲。
“幾個哥哥先喝酒,我還有事情,先走了。”十三說著,先站了起來,沒有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轉身退席離開。
完顏悠心看著他一個人獨自離開的背影,他為什麽總是要自己這麽的落寞孤單呢?要不要她退上去看看呢?完顏悠心正想著耍怎麽脫身,猛一擡頭,正好對上了胤禎一臉憤怒的目光。
“我也敬青青妹妹一杯。”胤禎的口氣不容拒絕。
“你的酒,我不喝。”完顏悠心看了一眼胤禎,絲毫不客氣的說道。她就是看到他心裏不高興,不喜歡和他喝酒,又怎樣?
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不太會藏得住心事,不太能委屈自己,不太會用別人的錯誤去懲罰自己。而這樣,真的就開心了嗎?
“哼,”胤禎冷哼了一聲,眸子直盯著完顏悠心。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離開了。”完顏悠心沒有理會她,轉身離開。
“青青。”胤禎在後面咬牙切齒的大喊。大概是想要追過來,不過被胤禩他們幾人攔住了。
你還是自己喝悶酒吧,本格格沒有時間奉陪!完顏悠心不屑的瞥了胤禎一眼,朝胤祥離開的方向退了過去。她現在有點還念和胤祥第一次喝酒時候的情景了。
沿著路走了許久,都沒有看到胤祥的晃子,難道是方向錯了?
“見過青青郡主。”完顏悠心正四處打量的時候,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哦,是張公子啊。”完顏悠心擡眼一看,卻是張子湛。“郡主叫我的名字就好了。”張子湛很是客氣的說道。
“那怎麽敢當呢。”完顏悠心莞爾一笑,說道。
“不知道青青郡主去哪裏?”看得出完顏悠心眼中的見外,張子湛又問道。實際上,這也只是他們第一次私下裏的碰面,他還要慶幸自己剛剛突然想出來走走呢?
“隨便走走而已,剛剛有些醉了。”完顏悠心婉言的說道,她總不能說她是出來找胤祥的吧?
“青青郡主剛剛做的詩,真的是把我嚇了一跳呢。”張子湛突然提起了剛剛完顏悠心祝壽的詩。
“青青獻醜了。”完顏悠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她當時就是想氣一下胤禎和胤禛的,卻忘記了剛剛有很多人在場的,突然完顏悠心腳下一個不穩,就在她即特棒倒的時候,張子湛伸出手連忙扶住了她。
“兩位好興致啊。”這時,胤禎不知道從哪裏正好冒了出來,看到了兩人相擁的一幕。
“見過十四阿哥。”張子湛連忙松開了完顏悠心的手,給胤禎行禮道。
“十四哥怎麽不去陪你的夫人孩子,倒是在這裏閑逛。”完顏悠心看到了胤禎,倒也是沒有行禮,只是客套的寒暄道,而從她的口氣裏,不難看出她的諷刺。
“是啊,我應該去陪我的孩子,而是不是來打擾二位。難怪青青不願意喝我敬的酒,原來是忙著來見某人啊。”胤禎故作意料之中的樣子,反唇相譏。
“胤禎,你說話請註意點。”完顏悠心當時就被胤禎的一句話弄怒了,什麽叫她忙著出來見張子湛?要知道,她可是堂堂當清朝的哥哥,出來私會王公子弟,胤禎他還真的是敢給她爛扣罪名啊!他難道不知道,就這一句話,就可以耍她的名謄掃地嗎?她不知道女孩的名節有多麽重要嗎?也許,這句話從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完顏悠心都沒有這麽痛心!
☆、025 遇到十四
胤禎看出來完顏悠心都不悅,可是那又怎樣.他心情還不好呢,剛剛在席上她故意給他難堪,現在,又偷偷溜出來和別的男人私會,他為什麽不能計較。想到這,胤禎挑釁的看著完顏悠心,一字字地說道:“我就喜歡這麽說話,你管我?”
“我懶得管。”完顏悠心擡頭和胤禎對視了一眼,他是醉了吧,而完顏悠心一向是懶得和醉酒的人計較。所以轉身對張子湛說道:“子湛哥哥,我們走。”
“青青。你不許走。”十四連忙用力拽住了完顏悠心的衣服,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來,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開她。
“放開。”完顏悠心氣鼓鼓地看著胤禎拉扯自己的衣服,冷冷的從嘴角輕蔑地說道。
胤禎被完顏悠心這一看有些嚇得楞住了。隨即又很快緩過神來。他什麽時候被這個小丫頭嚇到了?
張子湛只見著兩個人僵持著,想過去幫忙,卻被胤禎一拳打到了地上。張子湛只是一個文人,這一摔可是半天都沒有起來。
完顏悠心見狀,更是怒了,用力地掙脫開來胤禎,拔出了自己隨身的佩劍拿了出來,對準了胤禎。
胤禎楞楞地看著完顏悠心,想不到青青有一天也會用她的劍對準他嗎?
完顏悠心看著胤禎,沒有說話,只是後退了幾步,看著胤禎沒有打算再糾纏她,這才用輕功快速閃身離開來。其實,剛剛她真的沒有想和他動手,她的劍從來都是指向自己敵人的。可是,實在是胤禎他咄咄逼人,而完顏悠心此刻最不想面對的就是他。他都已經娶妻生子了,憑什麽又來要求她什麽?可笑的是,她還一直都逃避著不想見他,而人家,也許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試想一下,他們之間根本就什麽也沒有,他也從來都沒有跟她保證過什麽。多麽可笑。男人都是三妻四妾,是不是他心裏以為福晉的位子他一直給她空著就已經是天大的恩寵了?那麽,他未免給她看的太輕了。
完顏悠心走著,天空竟然飄飄的飛起了雪花。是老天都在悲憫她的嗎?完顏悠心突發覺得自己真的是值得別人憐憫,這七年的時間,別人都大概以為她很風光呢,可是,誰又知道她的悲哀。她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卻平白地被困在了皇宮裏面七年,她是一個不喜歡規矩不喜歡約束的人,可是現在,她把自己所有的鋒芒都隱藏了起來,變得中規中矩。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她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誰?外人的眼裏她是一個集萬千寵愛的格格,太子為了她,至今沒去納妃,胤禎為了她,空著福晉的位子?可是,是她要他們這麽做的嗎?胤禎,他真的以為她要的僅僅的是那個位子嗎?她完顏悠心從來都不需耍這些身外之物!
完顏悠心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任由雪花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看著天色一點點的變暗,很奇怪,她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得冰冷。
“姐姐,姐姐,下雪了為什麽你還要在這裏坐著呢。”完顏悠心一低頭發現有一個小孩子正扯著自己的衣服。他大約有四五歲的年紀,和當初她第一次進宮的時候一般大呢。
“因為姐姐喜歡雪啊。”完顏悠心給自己找了一個最拙劣的借口。她不是想要騙騙這個小孩子,而是,她想要騙的自己也信服這個理由。
“那姐姐陪我一起堆雪人吧。”只見這個小孩子眼珠一動,想出了這個好主意。
“啊?”完顏悠心頓時被這個小孩子的活潑嚇到了,早知道,她就不說自己喜歡雪了。
“姐姐,姐姐就陪我玩吧,他們都不願意和我玩。”這個小家夥可憐兮兮的說道。而正是這句話感染了完顏悠心,別人都不和他玩嗎?完顏悠心頓時想到了胤禎那雙孤寂的眼神,完顏悠心一直都把胤禎奉為自己的知己,假如要是自己能早一點的走進他的生活,他是不是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遺世獨立呢?
“好。”完顏悠心終於還是答應了這個孩子。
之後,茫茫一片的雪地裏,出現了兩個孩子般的身影。
“姐姐,你看我滾的這個雪球大不大?這個小孩子瞪著天真的眼睛看著完顏悠心。
“好,咱們兩個一起滾雪球,看誰滾的大,好不好?”完顏悠心拍了一下這個孩子的腦袋,小孩子高興的朝完顏悠心吐了一下舌頭。
“小不點,你快點跑。”完顏悠心滾著雪球就朝個小孩子壓去了。
“啊……”那個小孩大聲地嘶喊著,然後,見自己是在跑不動的時候,靈機一動,把自己手中的雪球扔向了完顏悠心。
“小破孩,你竟然敢打我!”完顏悠心對那個小孩怒目而視。隨耶抓起了一把雪,揚向了他。
之後,兩個人從堆雪人變成了打雪仗。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身影,追著一個小個子的青衫孩子。兩個孩子時而抓到了一起,時而相對靜止誰也不動。終於,兩人都累了,一起撲到了地上。
“姐姐,我今天好高興啊。”那個小孩子靠在了完顏悠心的身上,一臉的喜悅。
“我也是。”完顏悠心甜甜的回頭對著那個孩子笑了一下,她以為她在也不會有這樣純潔天真的笑聲了,她好像自己又變成了五歲。
“那姐姐,你嫁給我好不好。”這個小孩看著完顏悠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啊?”這回輪到完顏悠心瞠目結舌了。怎出這麽點小孩子都開始考慮這些事情了呢?
“因為,額娘說,碰到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定要把她娶回家。”那個小孩子有條有理的說道。
“你喜歡我?”完顏悠心不可思議的反問道。
“是啊,姐姐對我最好了。”那個小孩子理所當然的回答。
完顏悠心正在頭疼的想著怎麽回答的時候,就看到遠處隱約有些燈光,好像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姐姐,我要走了,好像是額娘要人來找我了。”那個小孩子可能是被他額娘抓到,從地上站了起來就跑開了。邊跑還邊喊道:“姐姐,我下次再找你玩。”
之後,一個小小的翠綠色的消失在了一片白白的雪地上。
這個孩子是誰呢?他的額娘是……
“格格,格格,可找到你了。”等著一群提著燈籠走近,兩個侍女直朝著完顏悠心撲來。
“你們怎麽來了?”完顏悠心桃眉一看,卻是夏花和秋葉。
“不光是我們,整個皇宮現在只怕都在找格格了。”夏花誇張的說著,口氣裏含著一絲埋怨。
“有那麽誇張?”完顏悠心不可置否的問道。
“何止呢,觀在宮裏的各個角落,都有人在尋找格格呢。”秋葉一旁補充的說道。
“怎麽了?”完顏悠心現在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來。
“是酒席散了之後,皇上宣您回去,結果,發動了這個皇宮的侍衛,都沒有格格的下落,最後,還是十四側福晉說,好像在那邊看到您了,我們這才找了過來。”秋葉焦急的回答。
“哦?”十四福晉倒是看到栽過來了?”完顏悠心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後又慢慢的搖了兩下頭,對夏花和秋葉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只是來這邊欣賞一下雪景而已,咱們回去吧。”
之後那天回去,完顏悠心便病了。
太醫診斷說是得了傷寒,需耍靜養。完顏悠心聽言只是苦笑了一下,這些年她早已經習慣了靜養,而想不到她今天才在雪地裏呆了一會,身體就弱成這樣了,實在是不像一個習武之人。太醫每天都按時過來開藥,而完顏悠心只是笑笑,趁著沒有人汪意的時候,愉愉的倒掉。
她不喜歡吃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想病好。這樣靜養著也是不錯,每天窩在房裏,看書,刺繡,寫字,下棋,都是一些極其雅致的事情。
而這樣做的結果就是幾天來,完顏悠心病非但一點沒好,反而重了許多。不但是咳嗽,流鼻涕,喉嚨也虛腫了很多。太醫說,這是虛火,便又開了一堆藥。
而完顏悠心依舊是倒掉。
她為什麽要養好身體呢?她覺得這樣每天靜養挺好的,不用面對任何人,也不用想任何的事情。
她要秋葉和夏花擋掉了所有人和所有物,一律人都不見,就算是皇上親自來了。一切的東西都不收,哪怕是禦賜之物,她也要親自回絕過去。
一晃過了十多天,她依舊是每天呆在房裏靜養。她這裏倒是一片風平浪靜,卻不知道外面早已經亂成了一團。不過,她不計較,也計較不了!
看書,刺繡,寫字,下棋。她喜歡自己和自己下棋,一盤棋,兩個思維,兩種人生。
這天晚上,已經過了子時,秋葉和夏花都已經歇息了,完顏悠心坐在書架旁邊的地上,手裏亂翻著書,窗外的月亮透過窗花,斜射到完顏悠心手中的書上。
好久都沒有出去了,沒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氣。
完顏悠心擡眼看了一下書架上面的佩劍,好幾天沒有去練劍,隨即拿下了劍,然後從窗戶飛了出去。
皓月當空,今年的春天已經到了,桃花都已經開了。
完顏悠心舞著手中的劍,幾日不見已經略見生疏了,七年來,她的劍術一點都沒有落下,因為她覺得,只有自己有功夫,才能保護自己。
“不何苦這麽作踐自己呢?”這時,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完顏悠心楞了一下,然後沒有理會那個聲音的源處,繼續的練劍。
“我說你有病是做繭自受,你為什麽不吃藥。”這時,一個身影瞬時走到了完顏悠心的身前,用手抓住了她的劍刃。
血滴答滴答的從那只手上流了下來。
“放手。”完顏悠心斜瞪著眼睛看著他,氣勢凜然的說道:“愛新覺羅?胤禎,放手!”
完顏悠心的話音才落,便開始一陣幹咳了起來。
“你怎麽樣?”胤禎擔切的看著完顏悠心,想要伸手幫她捶一下,又縮
了回去。完顏悠心用手捂著嘴,強忍著自己的咳嗽。她不想在別人面前表現的這麽脆弱,特別那個人是胤禎。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胤禎看著完顏悠心表情如此的痛苦,自己的心也在滴血,曾幾何時,他們之間的距離開始變得這麽深的鴻溝呢?
“你可不可以不這麽自戀。”完顏悠心不屑的瞥了一眼胤禎,輕蔑的說道。
“你明明就是那天見過我之後就病了,你還不承認?”胤禎用不容質疑的口氣看著完顏悠心。
“我那天見過了很多人,你只是其中的一個。”完顏悠心當然不願意承認,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見過我之後就坐在了雪堆裏幾個小時?你就不是自找的生病嗎?”胤禎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本來,他也不相信事情發展成這樣,他也從來都不相信事情有巧合,但是看到今天完顏悠心憔悴的樣子,他就徹底篤定這一切都和那天的事情有關。
“哈哈。”完顏悠心諷刺的大笑了兩聲,這個人可不可以不這麽自戀,她會因為某個人坐在雪堆裏坐著幾個小時嗎?誰又看到她在雪堆裏面坐著了?“你怎麽進來了。”完顏悠心大笑了兩聲之後,又看著胤禎沒有表情的問道。她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分毫的不外露。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的默然,沒有說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喊人過來了?成年皇子無召夜半深入禁宮,我想就算是謀反的罪名給你扣上你也不吃虧吧?”完顏悠心懶得再多費唇舌,一字字淡然的說道。
“我每天晚上都在這裏等著你。”胤禎看著完顏悠心,沒有理會她的諷刺威脅,真誠的說道。
這樣的胤禎要完顏悠心頓時楞住了,他說什麽?他每天都等在她的房門口嗎?他每天都在這裏守護者她嗎?所以今天這一切也都不是巧合?
兩個人誰也沒有先說話,之後默默的對視了一會,完顏悠心挑眉看了胤禎一眼,準備轉身離開。她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了。
“你幸福嗎?”胤禎在完顏悠心就要轉身之際,匆忙的脫口而出。
你幸福嗎?多麽可笑的問題啊!
“我又沒有妻子兒女承歡膝下,又怎麽會幸福嗎?”完顏悠心停住了,卻沒有回頭,是在用自己都看不清楚的表情苦澀的笑了一下,故作堅強的說道。
“你在怪我?”胤禎註視著完顏悠心的背影,默默的問道。
“胤禎,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堂堂大清朝的格格會委身嫁給你這個妻妾成群的男人嗎?”完顏悠心註視著胤禎,口氣裏夾雜著一絲的不屑。
“你喜歡二哥?”胤禎苦笑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早已經配不上他了,他的福晉已經是名花有主,他的妻妾也早已成群,現在,他又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他還要拿什麽去配青青呢?
“我就一定要嫁給一個姓愛新覺羅的男人嗎?”完顏悠心輕蔑的瞥了胤禎一眼,難道在他的眼裏她就是如此膚淺,任由他們來給她做主嗎?
“二哥對你很好。”胤禎苦笑道,這此年胤禎的改變他們都看在心裏,從前的太子放蕩不羈,處處留情,而這七年來都從來沒才納過一個女人,就連太子妃的位子也是一再的空著。胤禎是為了什麽,所才人都知道,可是,有人卻偏偏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不需要你管。”完顏悠心冷語道,她又怎麽會不知道胤禎對她的好,可是,那又怎麽樣呢?
“那你就是比較中意張子湛了?”胤禎一想到那個姓張的小子,氣的是牙癢癢。
“你管我?”想不到胤禎這麽快就連張子湛是誰名誰都查清楚了,此到,完顏悠心心裏竟然有這一股莫名的喜悲。
“我怎麽敢管你這麽皇阿瑪身邊的第一紅人?”胤禎特意加重了紅人兩個字,冷眼的諷刺道。
完顏悠心一聽這句話,頓時就火了,執起了手中的劍,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把劍用力的劈向了一旁的石頭。
只聽碰隆一聲。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一眼,她竟然如此的不喜歡見到他嗎?何苦如此的殘忍呢?胤禎看著完顏悠心自始至終一直背對著他,心仿佛都糾結到了一起。怎麽他的心如此的痛苦。
這時只聽著完顏悠心房間裏面的門裂開了一條縫。
胤禎看著完顏悠心,然後飛身離開了。
同時,秋葉從裏面走了出來。
“小姐,怎麽了?”秋葉環視了一下四周,看著完顏悠心手裏正拿著一把劍,而她身邊,是碎了一地的石頭。
“我只是睡不著,出來練練劍而已。”完顏悠心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似的,慢慢的搖了一下頭,她剛剛之所以故意制造出這麽大的聲響,就是為了要逼走胤禎。可是現在,看著這些碎了一地的石頭,她猛然的想起了一句詩。
朋去啊,那不是花瓣,是我雕零的心!
第二天一早,完顏悠心還在睡夢之中,便隱約聽到了一絲哭聲,是誰在哭呢?因為她臥床養病,康熙特意派了秋葉過來照頓她,而這偌大的宮殿之中,除了秋葉,是誰也進不來的,怎麽會有哭聲呢?
完顏悠心倦意的睜開了眼睛,昨夜她一直都處於失眠狀態,一直到了清晨,她早好容易休息一會,現在,又是誰來打擾她了?
“秋葉!秋葉——”完顏悠心高喊了兩聲,之後聽到了秋葉跑過來的腳步聲,便問道:“門外的人是誰?發生了什麽事了?”
“是藍格格在門外,我已經說了格格您誰也不見,可是藍格格還是呆在門口不肯走。”秋葉頗為無奈的回答。
“她怎麽了?算了,叫她進來吧。”完顏悠心想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她之所以裝病靜養幾天,就是為了途個清凈,可是,似乎她隱居的日子就要到頭了。在完顏悠心的印象裏,藍奇兒她一直都不是一個愛哭的孩子啊,怎麽她這次竟然找到她這裏來了?該不是那個張子湛出了什麽事情?
不過,完顏悠心倒是真的希塑這個張子湛沒才什麽事情,一方面是為了藍奇兒以後著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她那可憐的哥哥,完顏悠然。他為了等敏姐姐已經等了這麽多年,要是敏姐姐的哥哥要再出了什麽事情,她得什麽時候才能有一個嫂子啊。
說起來,完顏悠心倒是挺羨慕敏姐姐和哥哥這樣的愛情,他們愛的純粹,沒有任何的雜質,也沒有任何的阻撓,他們可以每天十二個小時的在一起,隨時隨地都可以見面。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此刻,完顏悠心尚是沒有想到,其實再完美的愛情,也會受到世俗的挑戰。
“青青姐姐。”正想著,藍奇兒從外面跑了進來,一頭撲到了還躺在床上的完顏悠心身上。
“怎麽了?”完顏悠心一邊抱著已經哭的稀裏嘩啦的藍奇兒,一邊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青青姐姐,我,我就要走了。”藍奇幾哭著說道。
“走?你幹什麽去啊?”完顏悠心一頭霧水的問道。怎麽才幾天沒才見,這個丫頭開始這麽沈不住氣了呢?
“我要嫁人了,青青姐姐,我該怎麽辦啊?”藍奇兒繼續的哭著。
“是嫁給張公子?”完顏悠心試探的問道,看著藍奇兒現在的情況,似乎不是這樣。
“啊……”一語未落,藍哥兒哭的更大聲了。看樣子完顏悠心猜錯了,完顏悠心嘆了一口氣.難怪藍奇兒這麽難過了.原來是皇阿瑪錯點鴛鴦譜了。皇阿瑪也是,藍藍的這點心事他老人家還沒有看出來,看來,還是得等她出關去提點一下了。
“不要哭了,一會我領你去見皇阿瑪,只要你跟皇阿瑪表明心跡,就算是下了聖旨,咱們都可以挽回的。何況,你和張公子也算是門當戶對,皇阿瑪沒才理由不答應的。”完顏悠心輕拍了兩下藍奇兒的腦袋說道。
“不可能了!皇阿瑪一定賜婚了,不可能了!”藍奇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又流了出來口皇阿瑪不肯見她.她去求額娘.額娘也說沒有辦法了口還說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教育她,說什麽為了大清的江山,百姓的安居,天知道她根本沒有那麽偉大,她只是一個小格格,甚至於跟青青姐姐郁沒有辦法比。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不可能呢?告訴我,皇阿瑪把你賜婚給誰了?”完顏悠心還是一臉的笑意,以為是藍奇兒這個丫頭小題大做了。也許,就和當初的她五歲時候逃嫁是一樣的,根本就是皇阿瑪的一句戲言,她就當真了。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她還真的是很可笑呢。
“噶爾丹。”藍奇兒一字字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本來,她也不太知道這個人是幹什麽的,是剛剛問了額娘,又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的。
“你說是誰?噶爾丹?皇阿瑪要把你賜婚給噶爾丹?”聽到這個名字,完顏悠心徹底的楞住了,她開始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她剛剛做夢也沒有想到,皇阿瑪會肯送他的女兒去塞外和親.而且,還是他很喜歡的女兒,親生的女兒。
關於噶爾丹,完顏悠心每天伴駕也是早有聽說,他是厄魯特蒙古準噶爾部首領的第六子。早年赴西藏當喇嘛。後來他哥哥僧格在準噶爾貴族內訌中被殺。他自西藏返回,擊敗政敵,奪得準噶爾部統治權,噶爾丹俘獲其叔父楚琥布烏巴什,擊敗和碩特部首領鄂齊爾圖汗,實力大增。最近幾年他又占據南疆,勢力擴至天山南北。進攻喀爾喀蒙古土謝圖汗部,逼近內蒙古烏朱穆秦地區,他這種強大的勢力,連皇阿瑪都要忌憚三分,正因為這種勢力上的平衡,利盈上的牽扯,所以雙方才選取某種情況下的休養生息吧?而和親是自古以來都選取的措施,只是,皇阿瑪為什麽要犧牲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呢?
“聽說是噶爾丹主動跟皇阿瑪請求的,要娶大清朝的藍藍格格為妻,皇阿瑪已經答應了。”藍奇兒滿臉的痛苦,她才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怎麽就可以承受這麽大的壓力?
“你見過噶爾丹?”完顏悠心不可思議的問道。實在是不明白那個噶爾丹為什麽知道大清朝有一位藍藍格格,而且還指名要娶她?
“青青姐姐,我連皇宮都沒有出去過,怎麽可能去蒙古見過他呢。何況之前,我連噶爾丹是誰都不知道。”藍奇兒委屈的看著完顏悠心。
“我去找皇阿瑪。”完顏悠心一再的提醒自己要鎮定,可是,她還是不能忍受要藍藍一個這麽小的孩子去忍受如此的災難。她根本無法想象,才這麽大的藍奇兒,要怎麽樣在異地生存下去,而且蒙古歷來都是蠻夷之地,藍藍她要怎麽自處呢?
“格格,這件事情皇上只怕也是無能為力啊。”秋葉看著完顏悠心急躁的樣子,連忙勸阻道。
“噶爾丹又沒有見過藍藍,為什麽不可以找人替代呢。”完顏悠心突發奇想,實際上,這樣一來問題是不是就可以解決了呢?而且,古往今來,關於代嫁的人和事還真的是不少呢?特別是赫赫有名的昭君出塞,聽說她只是一個宮女被封為公主了呢?
“可是,可是宮裏的姐妹誰又願意代嫁呢?”藍奇兒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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