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6章: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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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熊力,洛梨立刻抑郁轉嬌羞,“你這孩子,問這個幹什麽,趕緊睡覺。”

說著,她抖開被子,把女兒拉到床上,一口氣吹熄燈,真的開始睡覺。

駱鳳舞看姆媽害羞了,覺得挺好玩,她抱住洛梨的胳膊開始撒嬌。

“姆媽,你就說說嘛,我挺好奇的。”

洛梨擰了擰她的臉蛋兒。

“你都結婚的人了,好奇個啥勁兒。我倆就是那個詞,對,想起來了,日久生情。這一年來,他處處照顧我,每天都來陪我。”

駱鳳舞蹭蹭洛梨的肩膀。

“那你倆啥時候確定的關系呢?”

洛梨羞澀一笑。

“開始時,他天天來,孩子們挺喜歡的,我卻有些煩躁,覺得有外人在家裏不方便。不過,那個家夥臉皮厚,不管我怎麽說,他照樣天天來,不知從什麽時候,我也習慣了。”

說到這裏,洛梨的聲音忽然變得夢幻而溫柔。

“雨季剛開始的那天,上午還是大太陽,中午突然下起雨來,越下越大,到傍晚時,天就像漏了似的。

那天的閃電特別亮,雷聲又響又低,嚇人得很,孩子們都很害怕,我關門準備帶他們睡覺。其實我心裏也虛,但我必須強裝鎮靜,保護和安慰孩子們。

正當我心驚肉跳時,他冒雨來了。我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孩子們也高興得歡呼。從那天起,我對他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他說,那天上午他帶戰士們出城訓練,走得有些遠,在大雨裏走了很久才回來。剛到家,就來找我了,他很擔心我。”

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駱鳳舞由衷地為洛梨高興。

“那天晚上他留下了嗎?”

“留下了,”洛梨回答完,才意識到駱鳳舞的問話有歧義,“不是你說的那種留下啊。他留下和我守了孩子們一夜,啥都沒做。”

“哈哈,姆媽,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沒有其他含義。”

洛梨點著駱鳳舞的額頭,“你說你,都準備懷孕生娃了,還這麽調皮。”

駱鳳舞扭來扭去在洛梨身邊蹭,“不管怎樣,我都是你女兒呀。在你面前,還要假裝端莊麽?”

洛梨笑了,“這倒也是。在姆媽面前,隨便你鬧騰。”

第二天,駱鳳舞沒找到機會勸說花芽。花芽一大早就出門了,吃飯時也坐得遠遠的,似乎在躲著她。

駱鳳舞其實也沒想好怎麽勸說。今天是除夕,晚上有集體慶祝活動,白天比較清閑自由。駱鳳舞去找耕琦,順便和他的家人一起聊天。

剛坐下,花芽竟然也來了。駱鳳舞下意識地朝煌虛看過去。

煌虛見花芽進門,原本微笑著的臉僵了一下,閃過一絲煩躁和無可奈何,但在花芽和他打招呼時,仍然禮貌點頭,客氣中透著疏離。

耕琦的弟弟們對木龍城的商店很感興趣,圍著駱鳳舞問個不停。煌虛笑呵呵地聽著,偶爾插幾句話。

花芽除了伸脖兒看紙幣的樣子外,目光幾乎沒離開過煌虛,把煌虛看得越來越不自在,幹脆說有事,出門走了。花芽隨即跟了出去。

駱鳳舞和耕琦回到自己的房子,打算休息休息,晚上參加春節慶典。

昨天晚上,兩人一個陪姆媽,一個陪阿爸,都睡得挺晚,需要補覺。

一進門,耕琦就問:“花芽咋那麽怪?總偷偷盯著阿爸看,還詭異地笑。要不是知道她是你妹妹,忠誠度沒問題,我肯定懷疑她要對阿爸有不好圖謀。”

駱鳳舞搖頭苦笑,“你看出來了?”

“是啊,昨天晚上就看出來了。我和阿爸說起這事,他說花芽不會害他,讓我別在意。我記得花芽以前不這樣啊,怎麽越長大,越奇怪。”

“花芽看上酋長了,想嫁給他。”

“啊?!”

耕琦的表情和駱鳳舞剛聽到這個消息時如出一轍,頗有天雷滾滾的感覺。

“真的?假的?你妹妹,我阿爸,怎麽可能!”

駱鳳舞無奈地搖搖頭,“我也沒想到,我姆媽氣得要死,但花芽不聽勸。姆媽讓我勸,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麽勸啊。估計花芽猜出來我要勸她,今天處處躲著我。”

耕琦皺眉點頭,“也是啊,這種事,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慢慢勸。”

兩人對坐無言,都在絞盡腦汁想主意。

最後,耕琦有些煩躁地說:“算了,先休息吧,你晚上還要跳祈福舞呢。這事,等過了今天再說。”

除夕過後是春節,然後是到處拜年或被拜年,一直忙到元宵節才清閑了一點。

在洛梨的催促下,駱鳳舞抽空抓住花芽聊了一次。

她從年齡、輩分、身份,以及煌虛對耕琦姆媽的感情等方面,反覆分析了花芽和煌虛不合適的地方。

花芽則鐵了心,說年齡不是問題。現在煌虛才過四十歲,風采正盛。即使煌虛老了,她還年輕,正好照顧他,而且他作為酋長,理應被這樣照顧。

只要沒有血緣禁忌,輩分也不是問題,而她恰好是外來的孤兒,和家裏人有親情,但沒任何血緣關系。

至於身份,她反問駱鳳舞,“姐姐,你覺得酋長會單純因為身份地位而嫌棄我嗎?”

駱鳳舞搖頭,煌虛雖然是酋長,但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行為上,從未讓自己高高在上。另外,花芽作為編織隊長的女兒,巫師的妹妹,身份並不低。

“酋長對楓葉阿姨的感情很深,這麽多年,他根本沒產生過再娶的想法,估計以後,也不會有這個想法。”

花芽咬咬嘴唇,目光堅定地說:“我可以等,等他回心轉意,一年不行,等兩年,十年不行,二十年,哪怕等一輩子,我也要等。我這輩子要麽不嫁人,要麽嫁給他。”

駱鳳舞還想勸,剛張嘴就被花芽打斷了。

“姐姐,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和姆媽勸我,都是為我好,可是你們拼命阻攔我去愛真正喜歡的人,讓我找個年齡相仿但不喜歡的男人嫁了,這真的是為我好嗎?”

駱鳳舞一時語塞,轉念一想,算了,該講的都講了,花芽實在不聽,她也沒辦法,只能祈禱時間能沖淡一切。

但願小丫頭只是一時迷戀,隨著歲月的增長,心態也許會發生變化。

不過,駱鳳舞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在勸說無果的情況下,她本著沒法說服人,也要忽悠人的想法,轉而對花芽提出要求。

“既然你那麽喜歡酋長,準備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追求,就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那麽明顯。這樣會給酋長帶來輿論壓力的。”

花芽不解:“什麽叫輿論?”

駱鳳舞一通解釋,總算講清楚了大概,最後,她語重心長地說:

“酋長是個極其善良的人,族人對他非常愛戴,如果你表現的愛意太過明顯,你年齡還小,別人不一定認為是你在追求酋長,而很可能懷疑酋長的品行,認為他在勾引小姑娘。

愛一個人就要為他考慮,盡量創造條件,讓他幸福快樂,給他爭光,而不是抹黑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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