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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親親抱抱舉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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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燃跟隨著蔣氏出去,剛到府門前,便瞧著黑壓壓圍了不少人。

“哎呦,祖宗哦!”

蔣氏叫苦不疊,三步並作兩步扒開人群擠了進去,只見她侄兒蔣志坤正與那金多多躺在地上扭打到了一塊兒。金多多體壯,翻身將他壓坐在地上,兩人均是鼻青眼腫的狼狽模樣。

“快起來,這都是做什麽呢?”

蔣氏臉拉得老長,對蔣志坤更是恨鐵不成鋼,心想到底是商戶人家,讀書識禮上終歸是差了一點。可恨歸恨,自家人還是要袒護的,於是立馬上前去拉架。

“姑母,你別管!這廝想是今兒午飯吃多了,便開始蹬鼻子上臉了!”蔣志坤明明占了下風,可嘴上仍是不肯求饒,雙腿將金多多盤起,雙手緊緊地掐著他的脖子。

金多多占上風,脖子被卡,滿臉漲得通紅,打不過便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壓住了蔣志坤,不讓他有翻身的機會。

“你們都是死人啦!”蔣氏見他二人均是一副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模樣,氣得對身後小廝道:“給我把他們倆拉開!”

小廝們聽了令,哪有敢不從的,互相看了幾眼,一窩蜂的擠上去,費了好一番功夫,這才將二人拉扯開來,再看看他倆,頭上身上全是灰塵,哪裏還有大家哥兒的模樣,紛紛埋頭偷笑。

“真是狼心狗肺,枉費我認你為自家兄弟,沒想到你竟會做出這等撬人墻角之事!”蔣志坤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道。

“燃姑娘心裏沒你,你別在這裏自作多情!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金多多同樣不服氣的理了理衣服道。

“朋友妻不可欺!七姑娘是姑母早就給我定好的,就等她及笄了,我便迎娶她回去,你如今這般癡心妄想可不就是小人行徑?”蔣志坤說罷,仍舊難以抑制心中的怒火,忍不住又要上前踢他兩腳。

眾人聞言,皆覺著不可思議的盯著蔣氏,雖說後宅之事不便外傳,可李燃定了蔣志坤這樣的人,作為下人們也是看不過去了。

蔣氏面上訕訕地,剛想呵斥蔣志坤兩句,卻聽身後傳來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朋友妻不可欺?誰是誰的妻,誰又是誰的夫啊?”

蔣氏渾身一陣,冷汗從後脊背湧上來。

李燃卻是心頭一喜,立馬轉身,人群散開一條道兒來,日思夜想之人一身盔甲出現在人群身後。黑了,高了,也壯實了。

目光交錯間,盡是纏綿。

“大哥哥!”她歡快地跑上前去。

他反伸手當著眾人的面,毫不顧忌將她輕輕攬進懷中,只手輕拍她後背,與剛剛的淩厲語氣不同,溫柔地道:“我回來了,想我了沒有?”

熾熱而直白。

周圍全是府裏的小廝與丫鬟,她有些窘迫想要推開他,無奈他胳膊上力氣極大,她掙紮了好幾下卻是一點都沒推動他,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而後低聲道:“回屋說!”

李燚看了看懷中溫軟的小人兒,嘴角微微動了動,單手攬著她一同走到蔣氏跟前,“母親這是做什麽?什麽時候就將七妹妹許配給他人了?”

言語裏多是不滿。

蔣氏見他回來,大半年沒見心中本欣喜無比的,可瞧著他一回來就為了李燃與她問罪,心底頓時生出了許多醋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你父親都看中了你表兄弟,所以便給七姑娘訂下了這門親事!”蔣氏強撐道。

“就他?”李燚眉心一挑,毫不客氣地看向蔣志坤,將他上下細細打量了一番,而後又看向另外一側的金多多,“那你呢?”

“燃姑娘看不中他蔣志坤,她說她喜歡我這樣兒的,所以為了燃姑娘的終生幸福,我免不了要來爭取一番!”金多多有點怵李燚,說話間連連後退了兩步。

“原來如此!”李燚睨他二人一眼,也不搭理蔣氏,直接對府中小廝道,“他二人什麽時候過來的?帶了什麽禮物來?全給我找出來統統扔出來還給他二位!”

“燚哥兒你這是做什麽?”蔣氏向來知道他的性子,沒想到出去了一趟,他的性子沒有半分收斂反而愈來愈剛。再想想蔣志坤和金多多送來了不少好禮,她心中很是不舍,立馬拉著他道。

“我的七妹妹,什麽時候輪到別人來惦記了?”李燚瞟她一眼,“母親是將我出征之前的話都給忘了嗎?”

言畢,再不理蔣氏和面面相覷,呆若木雞的蔣金二人,徑自摟著李燃的肩往府內走去。

蔣氏被自家兒子駁斥了,自覺顏面盡失,又見他當著眾人如此親密的摟著李燃,心口一陣絞痛,眼前金星直冒,差點倒了下去。原本裝病的人,此刻急火攻心是真病了!

李燃跟隨李燚進了門,心中又驚又喜,待遠離了人群,這才發覺他的手一直擱在自己身上,臉色頓時通紅,說話也跟著結結巴巴了起來,“大哥哥怎麽突然回來了?”

“別磨蹭,走快點!”李燚見她面色嬌羞,幹脆一把拉過她的手,飛快地往梧桐院走去。

“幹什麽這麽著急?”她被他牽著,跟隨著他的腳步小跑了起來。

“不是你剛剛說有話回屋說的嗎?現在,我們,回屋!”李燚促狹地低頭看她一眼,聽著她因為小跑而有點急/促的呼吸聲,恨不得一把將她揉進肚子裏去。

李燃聞言,更是大窘,怎奈掙脫不了他,一路遇見小廝丫鬟們打招呼,恨不得可以將頭藏到他身後不讓人見著她才好。

好不容易一路迎著各色目光進了梧桐院兒,只見他一腳踹開屋門,也不顧其他人目光,直接將她推入屋內,而後反腳將門關上。

靜悄悄的屋子內只聽到他和她因為奔跑後微微紊亂的呼吸聲。

“大哥哥……”她倚著門框小心翼翼地瞧他一眼,見著他腳步靠近,整個人的呼吸都停滯住了。

“嗯!”他應答一聲,聽著她糯糯的嗓音,一步步靠近,全身心裏都只有了她的存在。

李燃抿禁了嘴巴,眼瞅著他逼近,緊張地閉起了眼睛。

灼/熱的呼吸愈來愈近,心砰砰砰跳個不停。

李燚伸手撐到門框上,微微一收手臂,將跟前緊張到發抖的人摟進了懷中,一點點低頭。

蜻蜓落於水面,試探,摸索,慢慢汲取。

李燃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僵硬,明明心中歡喜得不得了,可卻忘了該怎麽去回應。

李燚撬了半天牙關,終是不得反應,無奈地睜開眼睛,只見跟前的小人緊閉著眼睛嘴巴,面色紅透,心下覺著好笑,只得忍耐住心中的燥/熱。

“七妹妹這是新練的防狼術嗎?”

“啊?”他一離開,她便覺著嘴角涼涼的,心下微微失落,“什麽防狼術?”

他卻不待她反應過來,立馬重新親吻上去。

“唔……”她有些蒙,但察覺出他的動作,這才反應過來他的話。

呼吸逐漸困難,身子完全依靠在門框上,縱是聽到外面有人走動的聲音,但還是無力反抗他。

漸漸地不知不覺中雙手環上他寬厚的後背,緩緩而笨拙的開始回應他,李燚微微一笑,將懷裏的人摟得更緊了。

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心口悶悶地就想呼吸點新鮮空氣,怎奈周遭全是他霸道的氣息,她在暈乎暈乎間想,她大哥哥怎麽感覺與以前不同了呢?

以前的大哥哥是溫文爾雅的,從不會做這些……呃……這些羞羞的事情的呀?

怎麽現在,哎呀!真是攻城略地習慣了,怕是把她也當成銅墻鐵壁,想要攻破了吧?

雖然被他親得,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尖兒爬到手臂,再爬到心間,可她不想就這麽被收服啊?

神思游離間,一不小心,咬到了某個攻城人的舌尖兒上。

李燚吃痛的放開她,“七妹妹這是要謀殺親夫?”

“我不咬你,你……我都提不起氣兒,要被你給悶死啦!”臉色通紅道。

“你放心,我有分寸!”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李燚算是徹底體會到這種鉆心鉆肺想念的滋味兒了。

擁她入懷,下巴抵到她額頭上,細細摩挲。

捏捏小手,摸摸臉龐。

她心底羞羞的,卻難以抗拒他的親昵,手指在他堅硬的盔甲上回來畫圈圈,喃喃道:“大哥哥怎麽變得這麽霸道?”

李燚低頭,“你個沒良心的,我都多久沒見到你了,白天黑夜的想你,坐在死人堆裏的時候也在想你,支撐著我活下去的唯一念頭便是回來娶你!”

她感動,憐惜的反抱住他,卻聽他道:“如果我不回來娶你,你嫁不出去怎麽辦?豈不是要空閨寂寞?”

“大哥哥!”她擡腿踢他一腳,前一句話還像模像樣的,怎麽下一秒話風就不對了。

他見她著急的小模樣,心底愈發的喜歡,“幸好我回來了,還真有人要搶我的妻!可惡,可恨!”

她見他說得爽朗,心底也高興,故意醋他,“我天生貌美如花,怎麽不得人喜歡?”

他瞧著她嬌小可愛的模樣,剛剛平息的欲/望又一次升起,目光迷離,一點點靠近。她察覺出來他想幹什麽,剛想躲開,他眼急手快,一把拉過她,禁錮入懷。

唇齒交纏,輕柔甘甜,一點點訴說思念,他是真的真的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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