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九章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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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木樨走後，霞草一直坐在雜物間的門口不敢離開，這時與她一同守院子裏的粗使馬婆子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兩份蛋糕。
“霞草姑娘，來吃蛋糕吧，今日府裏人人有份。”
“你這是從那裏來的？”霞草沒有馬上接，而是問了一句。
“一個與我聊得來的婆子給的，和她一起做事的兩個婆子今日牙痛，不敢吃甜食，她見我還沒吃午膳，就拿過來給我墊墊肚子。”
馬婆子又把蛋糕遞了過去，自己拿著其中的一份坐在霞草腳邊的石板上開始吃上了。霞草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加上蛋糕又香，聞著就甜絲絲的。她見馬婆子也吃了，於是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過了一會兒覺得無事，開始放心大膽地吃了。
一會兒的功夫，兩人手裏的蛋糕就吃完了，馬婆子還把捏蛋糕的手舔了幾下，把上面沾著的蛋糕屑舔了個幹幹凈凈，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蛋糕真好吃，我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糕點。霞草姑娘，你以前吃過嗎？”
“大小姐之前也做過，給我們也吃過，味道和這個一樣的。”
“還是在大小姐這裏當差好，大小姐人又好，也不會隨意打罵下人，從前那個四小姐，沒少欺負下人，在她身邊當差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忽然馬婆子左右看了一眼，接著壓低聲音悄悄說道，“二小姐對下人也十分嚴厲，她身邊的幾個丫頭都被罰過好幾次月錢了。”
“馬婆子，你怎麽知道的呀？”
“那是你還小，從不過問這些。我們這些人，沒事了，坐塊常聊這些。”
“難怪我不知道。”霞草一想也是，這些婆子得空了就鉆一塊聊天，而自己不是跟蔦蘿學管理鋪子，就是跟木筆學認字，心思全沒放這塊。“馬婆子，那你給我多講講府裏的事吧。”
“那我挑一些說給你聽，。”馬婆子神神秘秘地說道。“聽二小姐院子的婆子說，二小姐已經不是個姑娘了。”
“馬婆子你亂說什麽，小心老太太知道了，把你的嘴給撕爛了。”霞草雖然還小，但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亂嚼主子的舌根子，可是會被打發出府的。
“我怎麽會亂說的呢，有人看見二小姐回府時，脖子上都有印子，走路都怪別扭的。嘖嘖，平日還看不起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自己卻出府偷漢，和她的姨娘一樣，不幹不凈。呸！呸！”馬婆子說完，還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十分不屑的樣子。
府裏平白無故少了一個胡姨娘和墨夜合兩兄妹，自然引起了各種猜測，雖然墨老太太對外說是胡姨娘小產傷了身子去了，墨藍實承受不了打擊，一下子病倒了，送到鄉下莊子養病去了，而墨夜合也跟著去了，連剛出生不久的福哥兒也去了，就有些讓人難以置信了。所以府裏出現了各式各樣的風言風語，墨老太太雖然也知道，但也懶得理會，只要沒有證據，任何猜測終究只是猜測，過一陣子就消停了。
霞草正想提醒馬婆子說話註意些，馬婆子突然站起來捂住肚子，“哎喲！哎喲！媽呀，肚子疼死我了，我得趕緊去趟茅廁。”
馬婆子說完就火燒火燎捂著肚子，夾著屁股一路小跑，邊走還邊放了幾個響屁。
馬婆子剛走一會兒，霞草忽然也感覺肚子不對勁，似乎也想上廁所了。她急忙起身，湊著雜物間的窗戶邊往裏面看了一下，灑掃丫頭十分安分地靠著墻壁坐著。她又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過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往茅廁的方向跑去。
馬婆子剛出來，見霞草來了，正準備跟她說話，霞草邊跑邊喊了一句，“馬婆子，幫我看一下雜物間。”
馬婆子正準備應下，忽然感覺剛才那種感覺又來了，又噗嗤噗嗤地連連放了好幾個響屁，“果然是命不好，連吃個蛋糕也拉肚子，霞草姑娘，你好了沒？快點，我憋不住了。”
雜物間這邊，一個婆子鬼鬼祟祟靠近雜物間，隨意撥弄了幾下，雜物間的門就打開了，灑掃丫頭擡頭看著她，婆子輕輕走了進去，關上了雜物間的門，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把門按原樣關了起來。
霞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她已經拉得兩腿都快虛脫了，剛才跑進自己休息的屋子裏翻了一些墨輕染賞給她的藥吃了，肚子才算是緩過來了。
她拖著兩條腿，走到雜物間的窗戶前，見灑掃丫頭背對著自己，靠著墻根打瞌睡，似乎是睡著了。霞草見她還在，松了一口氣，繼續坐在小凳子上守在門口。
馬婆子也回來了，她拉得臉色都變樣了，若不是霞草給了她一點藥吃，只怕老命都去了半條。
“霞草姑娘，蛋糕還真不是我們這種命的人可以吃的，才吃一點點就拉肚子了。”馬婆子繼續一屁股坐在石板上，背靠著墻壁，有氣無力地說道。
“馬婆子，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有事我再叫你。”
“那多謝霞草姑娘了。”馬婆子也實在是受不了了，肚子雖然好了，但精力去了大半，連坐著的力氣都沒了。
“不用謝，你就放心去吧。”
木樨回來了，手裏還拿著兩份蛋糕，見霞草還坐在原地等著，走了過去，把蛋糕遞給她，“肚子餓了吧？先吃點蛋糕，今日府裏忙，來晚了些，呆會兒再給你帶點飯過來。馬婆子呢？這份是給你她的。”
“馬婆子剛才拉肚子，拉得人都快虛脫了我讓她先去休息了。”霞草看著木樨手裏的蛋糕，搖搖頭，“木樨姐，我不吃了。”
“你平日不是最愛吃蛋糕的嗎？”
“我剛才吃了馬婆子給的蛋糕後拉肚子了，可能是吃太多了。”想起剛才的拉肚子，霞草就心有餘悸。
“你跟馬婆子都拉肚子了？”木樨一聽，便覺得不對勁，她把蛋糕放地上，趕緊去開雜物間的門。
“是呀，木樨姐，怎麽了？”霞草見木樨這樣，也有些緊張了。
“你們吃的蛋糕被人下藥了，回頭再跟你講。”
木樨很快把門打開了，只見灑掃丫頭仍舊是背對著門口坐著，像睡著了一樣，霞草也跟著進去了，看不出什麽來，只是覺得灑掃丫頭的姿勢很別扭，就像一個睡得很不踏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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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草姑娘，來吃蛋糕吧，今日府裏人人有份。”
“你這是從那裏來的？”霞草沒有馬上接，而是問了一句。
“一個與我聊得來的婆子給的，和她一起做事的兩個婆子今日牙痛，不敢吃甜食，她見我還沒吃午膳，就拿過來給我墊墊肚子。”
馬婆子又把蛋糕遞了過去，自己拿著其中的一份坐在霞草腳邊的石板上開始吃上了。霞草肚子確實有點餓了，加上蛋糕又香，聞著就甜絲絲的。她見馬婆子也吃了，於是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過了一會兒覺得無事，開始放心大膽地吃了。
一會兒的功夫，兩人手裏的蛋糕就吃完了，馬婆子還把捏蛋糕的手舔了幾下，把上面沾著的蛋糕屑舔了個幹幹凈凈，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蛋糕真好吃，我從未吃過這麽好吃的糕點。霞草姑娘，你以前吃過嗎？”
“大小姐之前也做過，給我們也吃過，味道和這個一樣的。”
“還是在大小姐這裏當差好，大小姐人又好，也不會隨意打罵下人，從前那個四小姐，沒少欺負下人，在她身邊當差的，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忽然馬婆子左右看了一眼，接著壓低聲音悄悄說道，“二小姐對下人也十分嚴厲，她身邊的幾個丫頭都被罰過好幾次月錢了。”
“馬婆子，你怎麽知道的呀？”
“那是你還小，從不過問這些。我們這些人，沒事了，坐塊常聊這些。”
“難怪我不知道。”霞草一想也是，這些婆子得空了就鉆一塊聊天，而自己不是跟蔦蘿學管理鋪子，就是跟木筆學認字，心思全沒放這塊。“馬婆子，那你給我多講講府裏的事吧。”
“那我挑一些說給你聽，。”馬婆子神神秘秘地說道。“聽二小姐院子的婆子說，二小姐已經不是個姑娘了。”
“馬婆子你亂說什麽，小心老太太知道了，把你的嘴給撕爛了。”霞草雖然還小，但也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亂嚼主子的舌根子，可是會被打發出府的。
“我怎麽會亂說的呢，有人看見二小姐回府時，脖子上都有印子，走路都怪別扭的。嘖嘖，平日還看不起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自己卻出府偷漢，和她的姨娘一樣，不幹不凈。呸！呸！”馬婆子說完，還往地上吐了兩口唾沫，十分不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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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草正想提醒馬婆子說話註意些，馬婆子突然站起來捂住肚子，“哎喲！哎喲！媽呀，肚子疼死我了，我得趕緊去趟茅廁。”
馬婆子說完就火燒火燎捂著肚子，夾著屁股一路小跑，邊走還邊放了幾個響屁。
馬婆子剛走一會兒，霞草忽然也感覺肚子不對勁，似乎也想上廁所了。她急忙起身，湊著雜物間的窗戶邊往裏面看了一下，灑掃丫頭十分安分地靠著墻壁坐著。她又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過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往茅廁的方向跑去。
馬婆子剛出來，見霞草來了，正準備跟她說話，霞草邊跑邊喊了一句，“馬婆子，幫我看一下雜物間。”
馬婆子正準備應下，忽然感覺剛才那種感覺又來了，又噗嗤噗嗤地連連放了好幾個響屁，“果然是命不好，連吃個蛋糕也拉肚子，霞草姑娘，你好了沒？快點，我憋不住了。”
雜物間這邊，一個婆子鬼鬼祟祟靠近雜物間，隨意撥弄了幾下，雜物間的門就打開了，灑掃丫頭擡頭看著她，婆子輕輕走了進去，關上了雜物間的門，過了一會兒又出來了，把門按原樣關了起來。
霞草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她已經拉得兩腿都快虛脫了，剛才跑進自己休息的屋子裏翻了一些墨輕染賞給她的藥吃了，肚子才算是緩過來了。
她拖著兩條腿，走到雜物間的窗戶前，見灑掃丫頭背對著自己，靠著墻根打瞌睡，似乎是睡著了。霞草見她還在，松了一口氣，繼續坐在小凳子上守在門口。
馬婆子也回來了，她拉得臉色都變樣了，若不是霞草給了她一點藥吃，只怕老命都去了半條。
“霞草姑娘，蛋糕還真不是我們這種命的人可以吃的，才吃一點點就拉肚子了。”馬婆子繼續一屁股坐在石板上，背靠著墻壁，有氣無力地說道。
“馬婆子，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有事我再叫你。”
“那多謝霞草姑娘了。”馬婆子也實在是受不了了，肚子雖然好了，但精力去了大半，連坐著的力氣都沒了。
“不用謝，你就放心去吧。”
木樨回來了，手裏還拿著兩份蛋糕，見霞草還坐在原地等著，走了過去，把蛋糕遞給她，“肚子餓了吧？先吃點蛋糕，今日府裏忙，來晚了些，呆會兒再給你帶點飯過來。馬婆子呢？這份是給你她的。”
“馬婆子剛才拉肚子，拉得人都快虛脫了我讓她先去休息了。”霞草看著木樨手裏的蛋糕，搖搖頭，“木樨姐，我不吃了。”
“你平日不是最愛吃蛋糕的嗎？”
“我剛才吃了馬婆子給的蛋糕後拉肚子了，可能是吃太多了。”想起剛才的拉肚子，霞草就心有餘悸。
“你跟馬婆子都拉肚子了？”木樨一聽，便覺得不對勁，她把蛋糕放地上，趕緊去開雜物間的門。
“是呀，木樨姐，怎麽了？”霞草見木樨這樣，也有些緊張了。
“你們吃的蛋糕被人下藥了，回頭再跟你講。”
木樨很快把門打開了，只見灑掃丫頭仍舊是背對著門口坐著，像睡著了一樣，霞草也跟著進去了，看不出什麽來，只是覺得灑掃丫頭的姿勢很別扭，就像一個睡得很不踏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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