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十八的姑娘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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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輕染把自己得到的賞賜給墨府的人都分了一遍，唯獨沒有墨素馨和墨商陸，墨餘容也不覺得奇怪，反而讚成她的做法，若不是她自己爭氣，如今看來怎麽會有命坐在這裏分東西給自己。墨餘容也知道墨輕染的性子護短，對自己人極好，那些觸犯了她的底線的人，她也不會輕饒。
“大姐，我這輩子做你的妹妹真好。”
“我也覺得，你看，蔦蘿不在了，這幾個丫頭繡活和我不相上下，所以有你真好。”墨輕染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但就是想故意逗逗這個小丫頭。
“大姐……”墨餘容語氣中有些撒嬌的味道，墨輕染笑著說道。
“誰讓我身邊的丫頭都像我呢。”
“大姐，我剛才去二姐姐那裏，看見她院子裏的丫頭正在打葉子牌，連院子裏也沒掃，就說了幾句，後來在她房間喝茶時卻發現茶水是剛沏的，那茶葉也是今年的新茶。”
墨餘容想說的意思，墨輕染已經聽明白了，這一切是墨素馨故意的，她是想讓墨輕染落一個苛刻庶妹的壞名聲。胡姨娘請了那麽多女師傅教她，如何管教下人的事肯定也教了，再加上她平日就對下人嚴厲，怎麽會容忍下人們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偷懶，唯一的解釋就是故意的。
“還真是有心了。”墨輕染只想說墨素馨是閑得發慌了才會如此。
“她素來心高氣傲慣了，今日也是心思落空，才會暈倒了，她心心念念想做成王妃，卻不知皇家的媳婦哪有那麽好當，其他世家大族的小姐們，無論出身還是背後的仰仗都比她好，她這是魔怔了。”
“從小胡姨娘就告訴她將來要做成王妃，胡姨娘心思又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就差一道聖旨了，沒想到半路被別人截了胡，她哪裏咽得下這口氣，這幾日你也別理她，省得她以為我們在嘲笑她。”
“還是大姐想得周到。”
晚上墨輕染坐在屋子裏，看著今日已經登記入冊了的賞賜，她的小金庫又多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天元帝賞賜的東西不用說，連太後也是大手筆。
“發財了，發財了，這都抵得上美人瑜伽館和墨黑鴨幾年的收入，難怪人人愛當大官，都想得到聖上的青睞。光是這些賞賜就夠普通人家吃喝一輩子了。”墨輕染搖搖頭，看著手中的冊子喃喃自語。
“並不是人人都能得到這麽多的賞賜，只有立了大功的人，才會有。”
上官孤城的聲音出現在屋子裏，墨輕染嚇得把手裏的冊子都掉在了地上，上官孤城幫她撿了起來，又還給了她。
“上官，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出聲？”墨輕染瞪了上官孤城一眼，“會嚇死人的。”
“你連清泉道長都不怕，怎麽會怕我？”上官孤城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在南邊嗎，怎麽回來了？”
“給你送及笄禮。”上官孤城把手裏的一個盒子遞給了她，“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全部？”墨輕染眼冒金光，上官孤城可是有錢人呀，土豪，他的全部家當，墨輕染想想就心癢癢的，趕緊接了過來，嘴裏還在絮絮叨叨，“聽過卷款潛逃沒？你就不怕我拿這些錢跑了嗎？”
“不怕，你若是想跑，在清水縣時就跑了，還用得著來京城趟這趟渾水。”
“那時我沒錢，你沒聽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無錢寸步難行。”
“在本王心裏，你比它們可值錢多了。”
正看著盒子裏的銀票和地契的墨輕染，忽然臉皮一紅，假裝沒聽見，心裏卻想著，這人怎麽情話張口就來，比自己還嫻熟，自己頂多是胡編幾句糊弄人，這家夥開口就想得人心。
“輕染，莫不是我在裏面藏了什麽好吃的，為何你一直不敢擡頭？”墨輕染這才擡起頭來，滿臉通紅，卻又哭笑不得。
“上官，你莫非原本就是一個登徒子？”
“本王哪怕是登徒子，也只敢非禮你一人。”
上官孤城說完，直接把墨輕染拉入懷裏，盒子的銀票和地契撒了滿地，墨輕染心痛地喊道。“錢，錢。”
“我難道還沒這些東西值錢？”上官孤城的話裏有一絲醋味，墨輕染正想給他灌輸錢的好處，忽然感覺到了他的醋勁，話到嘴裏又改口了。
“你金，你是銀，你是我唯一的……唔唔”
墨輕染尚未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多日的思念化成了濃濃的情意，墨輕染原本垂直在兩側的雙手，也緊緊攀上了他的脖子。夏夜的微風，靜靜地吹著，屋子裏的兩人渾然忘我，直到墨輕染感覺整個人快要窒息了，上官孤城才松手。
“下次記得把本王放在第一位。”
“嗯。”墨輕染點點頭，還是答應吧，萬一真把眼前這位爺惹急了，哄都哄不住了。
“等我把南邊的事辦好了，就奏請聖上冊封你為睿王妃。”
“這麽快？”墨輕染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但自己的及笄禮才過。
“不快了，輕染，你已經快十八了。”
“十八，十八也是一枝花呀。你們沒聽過十八的姑娘一支花嗎？我還年輕呢。”墨輕染心想十八在自己那裏，還在上高中呢。
“是我不小了。”
“這，這……”墨輕染想著他何時這麽著急了。
“輕染，你不知道最近不少人家在跟墨大人打聽你的事，我在想萬一墨大人又喝醉了，回頭把你許配出去了，我找誰去。”
“上官，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墨輕染深知墨商陸經常酒後誤事，從前是招惹了胡姨娘，後來又把墨夜合許配給君遷子。
“周記布莊的掌櫃被我的人抓了，不過暫時不能交給你，他是西突國的細作，一直負責輔國將軍府與西突國的聯絡。”
“他現在在哪裏？”
“關在睿王府的地牢手裏，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不了，只是不想輕易放過他，他害了那麽多無辜之人。”墨輕染想起那些，在自己眼前一個一個倒下的人，每一個都是無辜的，他只是為了私心，就全殺了他們。
“這事我已經交給月影了，月影只需要他的證詞，其他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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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這輩子做你的妹妹真好。”
“我也覺得，你看，蔦蘿不在了，這幾個丫頭繡活和我不相上下，所以有你真好。”墨輕染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但就是想故意逗逗這個小丫頭。
“大姐……”墨餘容語氣中有些撒嬌的味道，墨輕染笑著說道。
“誰讓我身邊的丫頭都像我呢。”
“大姐，我剛才去二姐姐那裏，看見她院子裏的丫頭正在打葉子牌，連院子裏也沒掃，就說了幾句，後來在她房間喝茶時卻發現茶水是剛沏的，那茶葉也是今年的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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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素來心高氣傲慣了，今日也是心思落空，才會暈倒了，她心心念念想做成王妃，卻不知皇家的媳婦哪有那麽好當，其他世家大族的小姐們，無論出身還是背後的仰仗都比她好，她這是魔怔了。”
“從小胡姨娘就告訴她將來要做成王妃，胡姨娘心思又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就差一道聖旨了，沒想到半路被別人截了胡，她哪裏咽得下這口氣，這幾日你也別理她，省得她以為我們在嘲笑她。”
“還是大姐想得周到。”
晚上墨輕染坐在屋子裏，看著今日已經登記入冊了的賞賜，她的小金庫又多了一筆不菲的收入，天元帝賞賜的東西不用說，連太後也是大手筆。
“發財了，發財了，這都抵得上美人瑜伽館和墨黑鴨幾年的收入，難怪人人愛當大官，都想得到聖上的青睞。光是這些賞賜就夠普通人家吃喝一輩子了。”墨輕染搖搖頭，看著手中的冊子喃喃自語。
“並不是人人都能得到這麽多的賞賜，只有立了大功的人，才會有。”
上官孤城的聲音出現在屋子裏，墨輕染嚇得把手裏的冊子都掉在了地上，上官孤城幫她撿了起來，又還給了她。
“上官，你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出聲？”墨輕染瞪了上官孤城一眼，“會嚇死人的。”
“你連清泉道長都不怕，怎麽會怕我？”上官孤城在她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在南邊嗎，怎麽回來了？”
“給你送及笄禮。”上官孤城把手裏的一個盒子遞給了她，“這是我的全部家當。”
“全部？”墨輕染眼冒金光，上官孤城可是有錢人呀，土豪，他的全部家當，墨輕染想想就心癢癢的，趕緊接了過來，嘴裏還在絮絮叨叨，“聽過卷款潛逃沒？你就不怕我拿這些錢跑了嗎？”
“不怕，你若是想跑，在清水縣時就跑了，還用得著來京城趟這趟渾水。”
“那時我沒錢，你沒聽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無錢寸步難行。”
“在本王心裏，你比它們可值錢多了。”
正看著盒子裏的銀票和地契的墨輕染，忽然臉皮一紅，假裝沒聽見，心裏卻想著，這人怎麽情話張口就來，比自己還嫻熟，自己頂多是胡編幾句糊弄人，這家夥開口就想得人心。
“輕染，莫不是我在裏面藏了什麽好吃的，為何你一直不敢擡頭？”墨輕染這才擡起頭來，滿臉通紅，卻又哭笑不得。
“上官，你莫非原本就是一個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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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孤城說完，直接把墨輕染拉入懷裏，盒子的銀票和地契撒了滿地，墨輕染心痛地喊道。“錢，錢。”
“我難道還沒這些東西值錢？”上官孤城的話裏有一絲醋味，墨輕染正想給他灌輸錢的好處，忽然感覺到了他的醋勁，話到嘴裏又改口了。
“你金，你是銀，你是我唯一的……唔唔”
墨輕染尚未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多日的思念化成了濃濃的情意，墨輕染原本垂直在兩側的雙手，也緊緊攀上了他的脖子。夏夜的微風，靜靜地吹著，屋子裏的兩人渾然忘我，直到墨輕染感覺整個人快要窒息了，上官孤城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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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墨輕染點點頭，還是答應吧，萬一真把眼前這位爺惹急了，哄都哄不住了。
“等我把南邊的事辦好了，就奏請聖上冊封你為睿王妃。”
“這麽快？”墨輕染雖然知道這一天遲早回來，但自己的及笄禮才過。
“不快了，輕染，你已經快十八了。”
“十八，十八也是一枝花呀。你們沒聽過十八的姑娘一支花嗎？我還年輕呢。”墨輕染心想十八在自己那裏，還在上高中呢。
“是我不小了。”
“這，這……”墨輕染想著他何時這麽著急了。
“輕染，你不知道最近不少人家在跟墨大人打聽你的事，我在想萬一墨大人又喝醉了，回頭把你許配出去了，我找誰去。”
“上官，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墨輕染深知墨商陸經常酒後誤事，從前是招惹了胡姨娘，後來又把墨夜合許配給君遷子。
“周記布莊的掌櫃被我的人抓了，不過暫時不能交給你，他是西突國的細作，一直負責輔國將軍府與西突國的聯絡。”
“他現在在哪裏？”
“關在睿王府的地牢手裏，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帶你去見他。”
“不了，只是不想輕易放過他，他害了那麽多無辜之人。”墨輕染想起那些，在自己眼前一個一個倒下的人，每一個都是無辜的，他只是為了私心，就全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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