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不是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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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墨夜合慌了，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不是墨府真正的四小姐，墨商陸沖上前，一腳把胡姨娘踢倒在地上，胡姨娘咳嗽了兩聲，“你個賤婦，當年是你跟我說，安氏背叛了我，讓我怨恨了她這麽多年，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老爺，雖然您當年是探花郎，但每每聽到他人說得最多的是安首輔對您的提拔，日子長了，您就開始忌諱了，也十分不悅。後來安首輔解甲歸田，安家全部搬出了京城，您卻因為是安家的姑爺，被聖上貶出京城。老爺，您一直對安家心生怨念，此時卻怪妾身，妾身有何能耐，能左右得了老爺的心思。”
胡姨娘笑得十分諷刺，她的話狠狠說中了墨商陸的心思，墨商陸的臉漲得通紅，偷偷看了一眼墨老太太和墨羽涅兄妹倆，墨老太太眼露失望，墨羽涅和墨輕染卻無半絲表情，就像在看一個笑話一般。墨商陸頓時明白了，自始自終自己在這一對兄妹眼中，就像一個笑話。
“胡姨娘，你滿嘴胡言，這一次輔國將軍府也救不了你。”墨商陸借著發怒，掩飾自己的尷尬。胡姨娘大笑起來了。
“老爺不必威脅妾身，妾身如今連死都不怕了。”
“胡姨娘，你一直想除掉我和大哥，在清水縣時，你送給朱天雄的小妾陸姨娘，按照你的計劃，我當時差點著了她的道，後來又派人三番五次的刺殺我，還勾結土匪想要我的性命，連回京的途中，你都不放過機會，想趁機除掉我和大哥。”
“大小姐可有證據？”
“證據？清水縣你派去的殺手不巧被我抓到了，這是他們的供詞。”墨輕染將幾張證詞拿出來，在胡姨娘的眼前晃了晃，“這裏面還有你寫給他們的信，我的命真值錢，一千兩白銀，胡姨娘，府裏的銀子都被你拿去買殺手刺殺我了吧。”
墨夜合看著地上的胡姨娘，哭喪著臉，她早沒了往日的嬌縱，沒想到才一會兒，居然變成了自己不是墨府的四小姐，還是一個與他人私通生下來的野種。
墨素馨也不好受，墨輕染說的這些有理有據，胡姨娘連翻身的餘地也沒有，這些罪名，無論是那一條，都會要了她的小命。她沒想到，自己的姨娘居然連主母和老太太也敢殺。
“只要不傷害夜合和益明，你說的這些我都認了。”胡姨娘的求情換來了墨輕染的冷笑。
“還有邱姨娘。邱姨娘的死也與你有關，是你買通接生婆，趁她生產之時，在她的湯藥裏下了藥，所以她才會大出血難產而死。胡姨娘，這些年你做的惡，不是你一條賤命就能抵消的。”
“大姐說的可是真的？”墨益明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姨娘，邱姨娘真的是被你所害？”
“益明，你怎麽來了？”聽見墨益明的聲音後，胡姨娘的心又沈了幾分，慌忙地爬了過去，“你快回自己的院子，這裏沒你的事。”
“姨娘，是不是真的？”墨益明繼續追問，胡姨娘的雙手顫抖，生怕他又病發了。
“不是這樣。”胡姨娘連連搖頭。
墨益明是墨輕染故意讓人引過來的，都這個時候了，胡姨娘還想讓自己的一雙兒女全身而退，為她們作最後的打算，她當墨府是什麽。剛才墨輕染見墨益明來了，故意抖出邱姨娘的事，就是想讓她他們母子離心。
“從小大哥做什麽，您就讓我做什麽，大哥今日會背一首詩，明日您就讓我也要學會。衣食住行，沒有一樣是我可以決定的，好不容易有一個邱姨娘懂我，您又想盡辦法拆散我們。邱姨娘才是最懂我的人，只有她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喝藥，念書。我也想出府去玩，而不是天天被關在院子裏念書。”墨益明一口氣說了一長段，明顯有些氣息不穩，連連咳嗽了幾聲，胡姨娘嚇得臉都白了。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胡姨娘緊緊抓住墨益明的衣下角，“我為了你以後好。”
“不，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姨娘自己的私心，您想討好父親，想爭一切不屬於你的東西。”
“不，不，姨娘爭那些還不是為了你。”
“邱姨娘呢？害死邱姨娘也是為了我？”墨益明緊緊捂住胸口，疼痛讓他說話都有些吃力。
“來人，快帶二少爺下去休息。”胡姨娘往門外喊了一句，沒有一個人應，更沒有人進來，胡姨娘這才記起這個府裏在她進松柏院開始，就已經變了。她於是望著墨商陸，苦苦哀求道，“老爺，求您了，看在妾身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送他回院子可好？”
“胡姨娘，他不是墨府的血脈。”墨商陸的話，敲碎了胡姨娘的希望，她眼睜睜地看著墨益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大聲哭著。
“益明，你怎麽了？大夫，快幫我請大夫，求求你們了。”屋子裏的人都看著她，墨素馨沒有動，只有墨夜合走了過去，幫胡姨娘扶著墨益明。
“是你，都是你害的。”胡姨娘突然爬了起來，不顧一切，往墨輕染沖了過去，木筆上前一腳把她踢開了，胡姨娘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把她帶下去，關進柴房。”墨老太太恨不得此時就要了胡姨娘的命，“還有你們兄妹倆，也不必留在墨府了。”
“祖母，我是墨夜合呀，我是您的孫女。”
墨夜合一聽，慌了，從一個小姐淪落到什麽都不是的野種，已經讓她很難接受了，如今又要被趕出墨府。她想上前拉住墨老太太衣袖，被梅媽媽攔住了，墨老太太已經無心在聽這些了，她嘆了口氣，養了這麽多年的人，居然不是墨家的血脈，傳出去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笑掉大牙。
墨老太太頭一沈，幾乎快暈倒在椅子上，墨輕染趕緊扶住了她，“祖母。”
“墨家對不起你母親。”墨老太太說完就暈倒了，墨商陸顧不得苦苦哀求的胡姨娘，趕緊上前。
“快去請大夫。”
“木樨，快過來看看。”
無人顧得上胡姨娘她們了，梅媽媽讓幾個粗使婆子把胡姨娘拉了下去，至於墨素馨，梅媽媽並沒有強行趕緊去她，只是讓她趕緊收拾幾件衣服，其餘的東西全部留在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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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雖然您當年是探花郎，但每每聽到他人說得最多的是安首輔對您的提拔，日子長了，您就開始忌諱了，也十分不悅。後來安首輔解甲歸田，安家全部搬出了京城，您卻因為是安家的姑爺，被聖上貶出京城。老爺，您一直對安家心生怨念，此時卻怪妾身，妾身有何能耐，能左右得了老爺的心思。”
胡姨娘笑得十分諷刺，她的話狠狠說中了墨商陸的心思，墨商陸的臉漲得通紅，偷偷看了一眼墨老太太和墨羽涅兄妹倆，墨老太太眼露失望，墨羽涅和墨輕染卻無半絲表情，就像在看一個笑話一般。墨商陸頓時明白了，自始自終自己在這一對兄妹眼中，就像一個笑話。
“胡姨娘，你滿嘴胡言，這一次輔國將軍府也救不了你。”墨商陸借著發怒，掩飾自己的尷尬。胡姨娘大笑起來了。
“老爺不必威脅妾身，妾身如今連死都不怕了。”
“胡姨娘，你一直想除掉我和大哥，在清水縣時，你送給朱天雄的小妾陸姨娘，按照你的計劃，我當時差點著了她的道，後來又派人三番五次的刺殺我，還勾結土匪想要我的性命，連回京的途中，你都不放過機會，想趁機除掉我和大哥。”
“大小姐可有證據？”
“證據？清水縣你派去的殺手不巧被我抓到了，這是他們的供詞。”墨輕染將幾張證詞拿出來，在胡姨娘的眼前晃了晃，“這裏面還有你寫給他們的信，我的命真值錢，一千兩白銀，胡姨娘，府裏的銀子都被你拿去買殺手刺殺我了吧。”
墨夜合看著地上的胡姨娘，哭喪著臉，她早沒了往日的嬌縱，沒想到才一會兒，居然變成了自己不是墨府的四小姐，還是一個與他人私通生下來的野種。
墨素馨也不好受，墨輕染說的這些有理有據，胡姨娘連翻身的餘地也沒有，這些罪名，無論是那一條，都會要了她的小命。她沒想到，自己的姨娘居然連主母和老太太也敢殺。
“只要不傷害夜合和益明，你說的這些我都認了。”胡姨娘的求情換來了墨輕染的冷笑。
“還有邱姨娘。邱姨娘的死也與你有關，是你買通接生婆，趁她生產之時，在她的湯藥裏下了藥，所以她才會大出血難產而死。胡姨娘，這些年你做的惡，不是你一條賤命就能抵消的。”
“大姐說的可是真的？”墨益明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姨娘，邱姨娘真的是被你所害？”
“益明，你怎麽來了？”聽見墨益明的聲音後，胡姨娘的心又沈了幾分，慌忙地爬了過去，“你快回自己的院子，這裏沒你的事。”
“姨娘，是不是真的？”墨益明繼續追問，胡姨娘的雙手顫抖，生怕他又病發了。
“不是這樣。”胡姨娘連連搖頭。
墨益明是墨輕染故意讓人引過來的，都這個時候了，胡姨娘還想讓自己的一雙兒女全身而退，為她們作最後的打算，她當墨府是什麽。剛才墨輕染見墨益明來了，故意抖出邱姨娘的事，就是想讓她他們母子離心。
“從小大哥做什麽，您就讓我做什麽，大哥今日會背一首詩，明日您就讓我也要學會。衣食住行，沒有一樣是我可以決定的，好不容易有一個邱姨娘懂我，您又想盡辦法拆散我們。邱姨娘才是最懂我的人，只有她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喝藥，念書。我也想出府去玩，而不是天天被關在院子裏念書。”墨益明一口氣說了一長段，明顯有些氣息不穩，連連咳嗽了幾聲，胡姨娘嚇得臉都白了。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胡姨娘緊緊抓住墨益明的衣下角，“我為了你以後好。”
“不，姨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姨娘自己的私心，您想討好父親，想爭一切不屬於你的東西。”
“不，不，姨娘爭那些還不是為了你。”
“邱姨娘呢？害死邱姨娘也是為了我？”墨益明緊緊捂住胸口，疼痛讓他說話都有些吃力。
“來人，快帶二少爺下去休息。”胡姨娘往門外喊了一句，沒有一個人應，更沒有人進來，胡姨娘這才記起這個府裏在她進松柏院開始，就已經變了。她於是望著墨商陸，苦苦哀求道，“老爺，求您了，看在妾身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送他回院子可好？”
“胡姨娘，他不是墨府的血脈。”墨商陸的話，敲碎了胡姨娘的希望，她眼睜睜地看著墨益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大聲哭著。
“益明，你怎麽了？大夫，快幫我請大夫，求求你們了。”屋子裏的人都看著她，墨素馨沒有動，只有墨夜合走了過去，幫胡姨娘扶著墨益明。
“是你，都是你害的。”胡姨娘突然爬了起來，不顧一切，往墨輕染沖了過去，木筆上前一腳把她踢開了，胡姨娘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把她帶下去，關進柴房。”墨老太太恨不得此時就要了胡姨娘的命，“還有你們兄妹倆，也不必留在墨府了。”
“祖母，我是墨夜合呀，我是您的孫女。”
墨夜合一聽，慌了，從一個小姐淪落到什麽都不是的野種，已經讓她很難接受了，如今又要被趕出墨府。她想上前拉住墨老太太衣袖，被梅媽媽攔住了，墨老太太已經無心在聽這些了，她嘆了口氣，養了這麽多年的人，居然不是墨家的血脈，傳出去整個京城的人都會笑掉大牙。
墨老太太頭一沈，幾乎快暈倒在椅子上，墨輕染趕緊扶住了她，“祖母。”
“墨家對不起你母親。”墨老太太說完就暈倒了，墨商陸顧不得苦苦哀求的胡姨娘，趕緊上前。
“快去請大夫。”
“木樨，快過來看看。”
無人顧得上胡姨娘她們了，梅媽媽讓幾個粗使婆子把胡姨娘拉了下去，至於墨素馨，梅媽媽並沒有強行趕緊去她，只是讓她趕緊收拾幾件衣服，其餘的東西全部留在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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