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胡姨娘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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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過日子哪有事事順心的，您就看開點，如今二小姐也快做成王妃了，您要享福的日子快來了，何必再想這些沒用的。”
“袁媽媽，你先退下吧。”胡姨娘閉上眼睛，揮揮手，讓袁媽媽退下了。
第二日，胡姨娘感覺肚子好些了，在袁媽媽的挽扶下，在自己的院子裏走了兩圈才回屋子。她坐下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時袁媽媽給她端上了一碗湯藥。
“太太，安胎藥已經好了。”
“袁媽媽，我想把他留下來。”
“太太不可，老奴知道您萬分舍不得，可這孩子留不得，若是被老爺發現了，太太作何解釋。”
“你說的這些其實我也知道，算了，這是他的命，他不該來，就像我與他父親一樣，都是不該。”胡姨娘說完，把安胎藥喝了下去，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留著，卻也不能白白沒了。
“太太想通了就好了。”袁媽媽拿著碗下去了，胡姨娘喝了藥沒多久就睡了。
今日君遷子又來了墨府，還被墨商陸留在了墨府用午膳，墨輕染吩咐廚房做了好幾個好菜，連墨商陸都讚不絕口。前院也不知怎麽了，君遷子過府裏的消息，胡姨娘這裏居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她自從與君遷子情斷之後，呆在蘭香苑，幾乎是足不出戶，不知情的人都以為她是在安胎，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她是動了胎氣。
“太太，老爺來了。”胡姨娘正在喝藥時，墨商陸過來了，胡姨娘望了一眼窗口，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墨商陸除了在蘭香苑過夜，其餘時候吃過晚膳就走了。
“你還未睡？”墨商陸進門時，一陣酒味跟著進來了。
“老爺喝酒了。”
“今日與一位小友喝了點小酒。”
“難得老爺興致如此好。”
“這個君遷子十分合我的心意。”胡姨娘一聽，一陣慌亂，連手裏的安胎藥都抖了出來，灑在桌子上。“你怎麽了？”
“妾身已經聽老爺提過此人好幾次了。”胡姨娘胡亂掰了一個借口，掩飾自己內心的揣揣不安。
“咳咳，我還有一事要知會你。你看夜合這孩子也大了，”墨商陸的話，讓胡姨娘直覺不妙，果不其然，“我覺得君遷子不錯，就給她定下了這門親事。”
“老爺，您說什麽？”胡姨娘失手將放在手邊的安胎藥打翻了，黑乎乎的湯藥全撒桌子上，連她身上白色繡著蘭花的衣裳都沾上了。
“今日我喝多了，就把家傳玉佩交給了君遷子，與他定下了這門親事。他父母雙亡，只身一人，夜合這孩子氣性大，嫁過去了不用伺候公婆，立馬就能自己當家，君遷子才華出眾，將來前途無量。”墨商陸看似處處為墨夜合考慮，只有胡姨娘才知道，他這是為自己的過錯尋借口而已，果然是自私自利又無擔當之人。
“老爺，你為何不與妾身先商量？”胡姨娘氣急攻心，感覺腹部更加痛了，她咬緊牙關，盯著墨商陸問道。墨商陸悄悄別開視線，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一個婦道人家，管那麽多做甚，此事我已經作主了，這信物都已經交換了，還能反悔不成。”墨商陸將一個碎成了兩半的玉佩塞到胡姨娘手裏，“這是君家的信物，你且收著。”
“老爺，此事太過倉促，又是老爺酒後之言，當不得數，這門親事，妾身不同意。”胡姨娘是第一次反對墨商陸的話，與從前的善解人意判若兩人，反而有絲咄咄逼人，墨商陸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你不過是一個姨娘，此時你無權過問。”
“老爺，這是嫌棄妾身了？”胡姨娘眼淚汪汪，墨商陸只覺得不勝其煩。
“你別無理取鬧了，此事已成定局，不管你願不願意，夜合她非嫁不可。天色已晚，我先回前院了。”
墨商陸說完，急忙起身離開了。胡姨娘感覺肚子越來越痛，望著墨商陸遠去的背影，趕不及追上去，忽然下身一陣熱流。“袁媽媽，快，快去叫大夫。”
“太太，太太，你怎麽了？”一直在屋子外等候袁媽媽急忙跑了進來，只見胡姨娘的右手算是血，連手裏的玉佩都沾上了，“太太！”
“我……”胡姨娘直接暈了過去。
蘭香苑頓時亂作一團，丫頭們請大夫的，燒熱水的，進進出出，連其他院子都被驚動了。
“梅媽媽，去看看是哪個院子鬧這麽大的動靜？”墨老太太剛歇下，就被府裏的吵鬧聲驚醒了。
“是，老太太。”梅媽媽去了沒多久，匆匆回來了。“老太太，是胡姨娘小產了。”
“什麽？”墨老太太驚得坐了起來，“快快扶我起來。”
墨老太太到了蘭香苑時，院子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墨輕染她們也來了，還有看熱鬧的下人。
“祖母。”墨輕染和墨餘容給墨老太太行了個禮。
“怎麽樣了？”雖然墨老太太一直不喜胡姨娘，但對墨家的血脈還是很看中的。
“大夫說失血過多，保不住了。”墨輕染和墨餘容還未出閣，不宜多嘴，陳姨娘代為開口了。
“白天還好好的，怎麽如今就這樣了。”墨老太太痛心疾首地說道。
“聽蘭香苑的下人說父親走後沒多久，胡姨娘就喊肚子痛。”
墨輕染面上瞧著神色凝重，內心卻無半絲波瀾，按照胡姨娘的計劃，小產之事是記在自己頭上，而且還是自己及笄禮那天的，只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墨商陸會將墨夜合許配給君遷子。倘若這事真被她算計成功了，自己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墨老太太對墨家血脈的看中，只怕會與自己起間隙，到時墨府再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胡姨娘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只是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快去前院把老爺請過來。”墨老太太看了一周，沒有見著墨商陸。
“祖母，我已經派人去請了，父親今日喝多了，已經睡下了，這會兒應該快來了。”墨輕染說道。
“母親……”
墨素馨和墨夜合也來了，墨老太太此時無心計較她的稱呼了，雙眼只盯著胡姨娘的屋子門口。墨輕染看了一眼墨素馨，幾日不見，她與從前似乎不一樣了，眼角多了點什麽，是春意，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祖母，我母親怎麽了？”墨夜合也只有在邱姨娘那裏見過這樣的仗勢，而且那時邱姨娘已經沒了，如今更加害怕胡姨娘也會這樣。
“裏面的情況不清楚，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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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媽媽，你先退下吧。”胡姨娘閉上眼睛，揮揮手，讓袁媽媽退下了。
第二日，胡姨娘感覺肚子好些了，在袁媽媽的挽扶下，在自己的院子裏走了兩圈才回屋子。她坐下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時袁媽媽給她端上了一碗湯藥。
“太太，安胎藥已經好了。”
“袁媽媽，我想把他留下來。”
“太太不可，老奴知道您萬分舍不得，可這孩子留不得，若是被老爺發現了，太太作何解釋。”
“你說的這些其實我也知道，算了，這是他的命，他不該來，就像我與他父親一樣，都是不該。”胡姨娘說完，把安胎藥喝了下去，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留著，卻也不能白白沒了。
“太太想通了就好了。”袁媽媽拿著碗下去了，胡姨娘喝了藥沒多久就睡了。
今日君遷子又來了墨府，還被墨商陸留在了墨府用午膳，墨輕染吩咐廚房做了好幾個好菜，連墨商陸都讚不絕口。前院也不知怎麽了，君遷子過府裏的消息，胡姨娘這裏居然沒有收到半點消息，她自從與君遷子情斷之後，呆在蘭香苑，幾乎是足不出戶，不知情的人都以為她是在安胎，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她是動了胎氣。
“太太，老爺來了。”胡姨娘正在喝藥時，墨商陸過來了，胡姨娘望了一眼窗口，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墨商陸除了在蘭香苑過夜，其餘時候吃過晚膳就走了。
“你還未睡？”墨商陸進門時，一陣酒味跟著進來了。
“老爺喝酒了。”
“今日與一位小友喝了點小酒。”
“難得老爺興致如此好。”
“這個君遷子十分合我的心意。”胡姨娘一聽，一陣慌亂，連手裏的安胎藥都抖了出來，灑在桌子上。“你怎麽了？”
“妾身已經聽老爺提過此人好幾次了。”胡姨娘胡亂掰了一個借口，掩飾自己內心的揣揣不安。
“咳咳，我還有一事要知會你。你看夜合這孩子也大了，”墨商陸的話，讓胡姨娘直覺不妙，果不其然，“我覺得君遷子不錯，就給她定下了這門親事。”
“老爺，您說什麽？”胡姨娘失手將放在手邊的安胎藥打翻了，黑乎乎的湯藥全撒桌子上，連她身上白色繡著蘭花的衣裳都沾上了。
“今日我喝多了，就把家傳玉佩交給了君遷子，與他定下了這門親事。他父母雙亡，只身一人，夜合這孩子氣性大，嫁過去了不用伺候公婆，立馬就能自己當家，君遷子才華出眾，將來前途無量。”墨商陸看似處處為墨夜合考慮，只有胡姨娘才知道，他這是為自己的過錯尋借口而已，果然是自私自利又無擔當之人。
“老爺，你為何不與妾身先商量？”胡姨娘氣急攻心，感覺腹部更加痛了，她咬緊牙關，盯著墨商陸問道。墨商陸悄悄別開視線，掩飾自己的心虛。
“你一個婦道人家，管那麽多做甚，此事我已經作主了，這信物都已經交換了，還能反悔不成。”墨商陸將一個碎成了兩半的玉佩塞到胡姨娘手裏，“這是君家的信物，你且收著。”
“老爺，此事太過倉促，又是老爺酒後之言，當不得數，這門親事，妾身不同意。”胡姨娘是第一次反對墨商陸的話，與從前的善解人意判若兩人，反而有絲咄咄逼人，墨商陸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你不過是一個姨娘，此時你無權過問。”
“老爺，這是嫌棄妾身了？”胡姨娘眼淚汪汪，墨商陸只覺得不勝其煩。
“你別無理取鬧了，此事已成定局，不管你願不願意，夜合她非嫁不可。天色已晚，我先回前院了。”
墨商陸說完，急忙起身離開了。胡姨娘感覺肚子越來越痛，望著墨商陸遠去的背影，趕不及追上去，忽然下身一陣熱流。“袁媽媽，快，快去叫大夫。”
“太太，太太，你怎麽了？”一直在屋子外等候袁媽媽急忙跑了進來，只見胡姨娘的右手算是血，連手裏的玉佩都沾上了，“太太！”
“我……”胡姨娘直接暈了過去。
蘭香苑頓時亂作一團，丫頭們請大夫的，燒熱水的，進進出出，連其他院子都被驚動了。
“梅媽媽，去看看是哪個院子鬧這麽大的動靜？”墨老太太剛歇下，就被府裏的吵鬧聲驚醒了。
“是，老太太。”梅媽媽去了沒多久，匆匆回來了。“老太太，是胡姨娘小產了。”
“什麽？”墨老太太驚得坐了起來，“快快扶我起來。”
墨老太太到了蘭香苑時，院子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墨輕染她們也來了，還有看熱鬧的下人。
“祖母。”墨輕染和墨餘容給墨老太太行了個禮。
“怎麽樣了？”雖然墨老太太一直不喜胡姨娘，但對墨家的血脈還是很看中的。
“大夫說失血過多，保不住了。”墨輕染和墨餘容還未出閣，不宜多嘴，陳姨娘代為開口了。
“白天還好好的，怎麽如今就這樣了。”墨老太太痛心疾首地說道。
“聽蘭香苑的下人說父親走後沒多久，胡姨娘就喊肚子痛。”
墨輕染面上瞧著神色凝重，內心卻無半絲波瀾，按照胡姨娘的計劃，小產之事是記在自己頭上，而且還是自己及笄禮那天的，只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墨商陸會將墨夜合許配給君遷子。倘若這事真被她算計成功了，自己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以墨老太太對墨家血脈的看中，只怕會與自己起間隙，到時墨府再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胡姨娘這也算是罪有應得，只是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快去前院把老爺請過來。”墨老太太看了一周，沒有見著墨商陸。
“祖母，我已經派人去請了，父親今日喝多了，已經睡下了，這會兒應該快來了。”墨輕染說道。
“母親……”
墨素馨和墨夜合也來了，墨老太太此時無心計較她的稱呼了，雙眼只盯著胡姨娘的屋子門口。墨輕染看了一眼墨素馨，幾日不見，她與從前似乎不一樣了，眼角多了點什麽，是春意，愛情的力量真是偉大。
“祖母，我母親怎麽了？”墨夜合也只有在邱姨娘那裏見過這樣的仗勢，而且那時邱姨娘已經沒了，如今更加害怕胡姨娘也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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