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七章赤金紅寶石頭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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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懷東哥兒，摔了一跤，動了胎氣後，她也是這樣鼓動我，讓我求小姐去大相國寺燒香拜佛，討來香灰泡水喝，說是可以安胎保平安。”
“陳姨娘你說什麽？”墨輕染本當陳姨娘愛絮絮叨叨，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與母親有關的往事。陳姨娘被墨輕染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
“小姐不是我害死的，是胡姨娘，是她讓我去求小姐上大相國寺上香的。”陳姨娘嚇得趕緊擺擺手，生怕墨輕染發作她。
“姨娘，你說的可是真的？”墨餘容扭頭看著自己的姨娘，這事自己從未聽她說過。
“是真的，這些年我一直不敢對外人提起，就怕是胡姨娘所為，到時候她會為難我們母子三人。老爺又偏袒胡姨娘，老太太又病倒在床，就算我說出來，也無人敢信。”陳姨娘不敢看著墨輕染的眼睛。
“若是有一天我有了足夠的證據，你可否願意站出來替我作證？”墨輕染看著陳姨娘，陳姨娘猶豫了片刻，點點頭，墨餘容也松了口氣。
“從前我貪圖富貴，對不起小姐，後來又讓小姐丟了性命，是我對不起她。這些年我心裏一直愧疚於她，可是我又什麽忙也幫不上。”
“這一切都是胡姨娘設計的，當年為了讓父親和母親起嫌隙，她就挑撥了你，後來又鼓動你求母親去大相國寺上香，你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陳姨娘聽了，後背一陣寒意，“今日之事，誰也不要提起，和往常一樣，不要讓胡姨娘看出來了。”
“知道了，大小姐。我只是擔心她會對東哥兒和容兒下手。”
“從今日開始，木筆先跟著三小姐，對外人只道身邊的丫頭不夠。至於東哥兒，如今在征西大將軍府裏念書，大哥已經安排了兩個護院跟著。府裏的護院都是信得過之人，所以呆在府裏是最安全的。還有孫管家，此人與胡姨娘是一道的，你們萬事小心些。”
“大姐，這個孫管家是胡姨娘管家時提拔的一個親信，這些年沒少貪墨府裏的東西，聽丫頭們說他在東街有好幾處宅子，他媳婦兒的吃喝用度比我都要好，家裏還有下人使喚呢。”陳姨娘趁機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這事我會派人去查清楚。”
墨輕染她們商量著墨府的事情，胡姨娘大清早和墨素馨就被胡貴妃召進了宮裏，她們進宮後，就被宮女領著進了禦花園，胡貴妃正在禦花園賞花。
“臣女見過貴妃娘娘。”
“臣婦見過貴妃娘娘。”胡貴妃正坐在涼亭裏，身邊的宮女正給她扇風。
“都起來吧。”墨素馨和胡姨娘在胡姑姑的示意下，在下面坐了下來。“馨兒，好久不見你進宮來陪本宮了，本宮只好派人去府上請你了。”
“馨兒前些日子受了些風寒，一直呆府裏，不敢進宮。”墨素馨落水的事，胡貴妃肯定也知曉，所以她也不隱瞞。
“禦花園的花開得正好，本宮就想請你進宮陪本宮賞花喝茶。本宮身邊就成王一人，他又不與本宮親近，本宮無聊了，連個說話的人兒都沒有。”
“殿下公務繁忙，又得聖上看重，最近又忙於接待西突國使臣一事，這才沒空陪貴妃娘娘說說話。”墨素馨說到西突國時，胡貴妃和胡姨娘的臉色有了一絲細微變化，胡貴妃畢竟深處後宮多年，很快就與平日一樣。
“瞧你這丫頭真會討本宮歡心。本宮最近心得了幾匹面料，你拿回去做幾身好衣裳，將來也是用得上的。”胡貴妃的話，讓墨素馨一喜，她原本以為自己在輔國將軍府之事，失了多年苦心經營的好名聲會讓貴妃娘娘不喜，沒想到還能得到賞賜，而她所說的將來，自然是指嫁入成王府後。
“臣女多謝貴妃娘娘賞賜。”
“起來吧，五妹妹最近可好？”胡姨娘在輔國將軍府排行老五。
“回貴妃娘娘的話，一切都好。”胡姨娘見胡貴妃賞賜了墨素馨東西，她也跟著高興。
“聽說益明做父親了，本宮準備了一些東西送給那個剛出生的孩兒。”胡姑姑把布匹和一個墜著平安鎖的銀項圈端了上來，胡姨娘也跪著謝恩。
“太後娘娘來了。”胡姑姑小聲對胡貴妃說道，胡貴妃見躲不過了，只好領著眾人起身迎了上去。
“臣妾見過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太後掃了一眼跪著的人，忽然發現底下一個臉生的小姑娘正帶著自己賞賜給墨輕染那套赤金紅寶石頭飾，蘭姑姑也瞧見了。
“這位是哪家的小姐？”墨素馨見太後問自己，有些惶恐。
“回太後娘娘的話，臣女是京城墨府墨商陸之女。”
“墨輕染是你何人？”
“回太後娘娘的話，她是臣女的大姐。”
“哦，你頭上這套頭飾真好看，可是你自己的？”墨素馨雖不知道太後娘娘為什麽突然問這些，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正是。”
“哀家曾經賞賜了一套給墨家大小姐墨輕染，難怪這套瞧著有些眼熟。”太後的話讓墨素馨的臉色白了白，胡貴妃頓時也覺得面上無關。
“太後娘娘，馨兒與墨大小姐姐妹情深，兩人經常換首飾戴。可能是墨大小姐不懂太後娘娘賞賜的東西是不可輕易給她人的，所以今日才會讓馨兒戴上了。”胡貴妃輕輕巧巧就把罪名算在了墨輕染的頭上。
“墨大小姐前些日子還跟哀家請罪，說是哀家賞賜給她的頭飾被人偷走了，原來是在這裏。”
墨輕染曾與上官晚櫻通信時，將太後賞賜給她的頭飾被人偷走之事告知了她，上官晚櫻又轉告了墨輕染，並添油加醋告訴太後，墨輕染在墨府的艱難處境，太後很同情她，並未責怪她。太後的話，讓墨素馨的臉徹底的白了，她這才想明白為何墨輕染自從丟了這套頭飾後，一聲不吭的，好似沒發生一樣，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太後娘娘，臣女，臣女……”墨素馨嚇得跪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胡貴妃略微鄙夷地看了一眼她。
“蘭姑姑，將我宮裏的《女戒》來過來，讓墨小姐抄十遍後一起連同抄好的《女戒》送過來。墨府四小姐的規矩學得如何了？順便一塊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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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娘你說什麽？”墨輕染本當陳姨娘愛絮絮叨叨，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與母親有關的往事。陳姨娘被墨輕染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一跳。
“小姐不是我害死的，是胡姨娘，是她讓我去求小姐上大相國寺上香的。”陳姨娘嚇得趕緊擺擺手，生怕墨輕染發作她。
“姨娘，你說的可是真的？”墨餘容扭頭看著自己的姨娘，這事自己從未聽她說過。
“是真的，這些年我一直不敢對外人提起，就怕是胡姨娘所為，到時候她會為難我們母子三人。老爺又偏袒胡姨娘，老太太又病倒在床，就算我說出來，也無人敢信。”陳姨娘不敢看著墨輕染的眼睛。
“若是有一天我有了足夠的證據，你可否願意站出來替我作證？”墨輕染看著陳姨娘，陳姨娘猶豫了片刻，點點頭，墨餘容也松了口氣。
“從前我貪圖富貴，對不起小姐，後來又讓小姐丟了性命，是我對不起她。這些年我心裏一直愧疚於她，可是我又什麽忙也幫不上。”
“這一切都是胡姨娘設計的，當年為了讓父親和母親起嫌隙，她就挑撥了你，後來又鼓動你求母親去大相國寺上香，你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意料之中。”陳姨娘聽了，後背一陣寒意，“今日之事，誰也不要提起，和往常一樣，不要讓胡姨娘看出來了。”
“知道了，大小姐。我只是擔心她會對東哥兒和容兒下手。”
“從今日開始，木筆先跟著三小姐，對外人只道身邊的丫頭不夠。至於東哥兒，如今在征西大將軍府裏念書，大哥已經安排了兩個護院跟著。府裏的護院都是信得過之人，所以呆在府裏是最安全的。還有孫管家，此人與胡姨娘是一道的，你們萬事小心些。”
“大姐，這個孫管家是胡姨娘管家時提拔的一個親信，這些年沒少貪墨府裏的東西，聽丫頭們說他在東街有好幾處宅子，他媳婦兒的吃喝用度比我都要好，家裏還有下人使喚呢。”陳姨娘趁機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這事我會派人去查清楚。”
墨輕染她們商量著墨府的事情，胡姨娘大清早和墨素馨就被胡貴妃召進了宮裏，她們進宮後，就被宮女領著進了禦花園，胡貴妃正在禦花園賞花。
“臣女見過貴妃娘娘。”
“臣婦見過貴妃娘娘。”胡貴妃正坐在涼亭裏，身邊的宮女正給她扇風。
“都起來吧。”墨素馨和胡姨娘在胡姑姑的示意下，在下面坐了下來。“馨兒，好久不見你進宮來陪本宮了，本宮只好派人去府上請你了。”
“馨兒前些日子受了些風寒，一直呆府裏，不敢進宮。”墨素馨落水的事，胡貴妃肯定也知曉，所以她也不隱瞞。
“禦花園的花開得正好，本宮就想請你進宮陪本宮賞花喝茶。本宮身邊就成王一人，他又不與本宮親近，本宮無聊了，連個說話的人兒都沒有。”
“殿下公務繁忙，又得聖上看重，最近又忙於接待西突國使臣一事，這才沒空陪貴妃娘娘說說話。”墨素馨說到西突國時，胡貴妃和胡姨娘的臉色有了一絲細微變化，胡貴妃畢竟深處後宮多年，很快就與平日一樣。
“瞧你這丫頭真會討本宮歡心。本宮最近心得了幾匹面料，你拿回去做幾身好衣裳，將來也是用得上的。”胡貴妃的話，讓墨素馨一喜，她原本以為自己在輔國將軍府之事，失了多年苦心經營的好名聲會讓貴妃娘娘不喜，沒想到還能得到賞賜，而她所說的將來，自然是指嫁入成王府後。
“臣女多謝貴妃娘娘賞賜。”
“起來吧，五妹妹最近可好？”胡姨娘在輔國將軍府排行老五。
“回貴妃娘娘的話，一切都好。”胡姨娘見胡貴妃賞賜了墨素馨東西，她也跟著高興。
“聽說益明做父親了，本宮準備了一些東西送給那個剛出生的孩兒。”胡姑姑把布匹和一個墜著平安鎖的銀項圈端了上來，胡姨娘也跪著謝恩。
“太後娘娘來了。”胡姑姑小聲對胡貴妃說道，胡貴妃見躲不過了，只好領著眾人起身迎了上去。
“臣妾見過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太後掃了一眼跪著的人，忽然發現底下一個臉生的小姑娘正帶著自己賞賜給墨輕染那套赤金紅寶石頭飾，蘭姑姑也瞧見了。
“這位是哪家的小姐？”墨素馨見太後問自己，有些惶恐。
“回太後娘娘的話，臣女是京城墨府墨商陸之女。”
“墨輕染是你何人？”
“回太後娘娘的話，她是臣女的大姐。”
“哦，你頭上這套頭飾真好看，可是你自己的？”墨素馨雖不知道太後娘娘為什麽突然問這些，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
“正是。”
“哀家曾經賞賜了一套給墨家大小姐墨輕染，難怪這套瞧著有些眼熟。”太後的話讓墨素馨的臉色白了白，胡貴妃頓時也覺得面上無關。
“太後娘娘，馨兒與墨大小姐姐妹情深，兩人經常換首飾戴。可能是墨大小姐不懂太後娘娘賞賜的東西是不可輕易給她人的，所以今日才會讓馨兒戴上了。”胡貴妃輕輕巧巧就把罪名算在了墨輕染的頭上。
“墨大小姐前些日子還跟哀家請罪，說是哀家賞賜給她的頭飾被人偷走了，原來是在這裏。”
墨輕染曾與上官晚櫻通信時，將太後賞賜給她的頭飾被人偷走之事告知了她，上官晚櫻又轉告了墨輕染，並添油加醋告訴太後，墨輕染在墨府的艱難處境，太後很同情她，並未責怪她。太後的話，讓墨素馨的臉徹底的白了，她這才想明白為何墨輕染自從丟了這套頭飾後，一聲不吭的，好似沒發生一樣，原來是在這裏等著自己。
“太後娘娘，臣女，臣女……”墨素馨嚇得跪了下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說起，胡貴妃略微鄙夷地看了一眼她。
“蘭姑姑，將我宮裏的《女戒》來過來，讓墨小姐抄十遍後一起連同抄好的《女戒》送過來。墨府四小姐的規矩學得如何了？順便一塊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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