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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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到了。”忍冬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大姐，今日的人真多，外面的馬車都進不去了。”墨餘容掀開簾子的一角，又放了下去，回頭對墨輕染說道。
“輔國將軍府每每有宴會，都會來不少人。今日又是外祖母六十大壽，來赴宴的人只多不少。”墨素馨的眼中既有艷羨又略帶得意，仿佛是沾了光一般，她的話裏的意思不過就是墨輕染和墨餘容少見多怪。“今日肯定會來不少權貴人家，大姐、三妹妹若是不懂，盡管問我，別沖撞了貴人。”
“二妹妹的好心我領了，二妹妹在京城好友眾多，又是人人稱讚的大家閨秀，到時肯定忙不過來，我們怎麽勞煩二妹妹。”墨輕染差點笑出聲來，外祖母，她倒是挺自來熟的，胡老夫人又不是墨老太太，會一視同仁，在輔國將軍府，庶子庶女就是給嫡系鋪路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墨素馨剛起身，忽然她的袖子“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杯茶打翻了，茶杯正好放在墨輕染前面，她眼中閃過得意之色，連忙回頭，又裝作十分懊惱的樣子。
“大姐，我起身太急了，對不起。”
“沒事，只是你的裙子臟了。”
墨輕染指了指墨素馨的裙子，墨素馨一楞，怎麽會是自己的裙子。原來茶杯正倒下之時，墨輕染眼疾手快，將茶杯直接往墨素馨裙子上扔了回去。墨素馨咬咬牙，捏著裙子的手，都快斷了。這身衣裳可是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只因為今日他也會來，沒想到卻在這裏弄臟了，準備了那麽久的心思白費了。她氣得臉都紅了，正想發作，又忍了下來，想到胡姨娘的話，直接下了馬車，恨恨地看了一眼馬車，離開了。
“大姐，她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墨餘容用帕子捂著嘴巴偷笑。
“你小聲些，讓她聽見了，回頭你的裙子也臟了。”
“幸好木筆手腳快，不然她就得逞了。”
“走吧，我們也下車了，三妹妹跟著我走，輔國將軍府今日人太多，胡姨娘也來了，我們還是小心些才好。”
“嗯，今日我就很緊大姐了。”
“大小姐，馬車暫時進不去。”忍冬將馬車停在路邊，輔國將軍府門前的馬車擠了個水洩不通，都排著隊在等候。
“忍冬，你就把馬車停那邊吧，回府時，我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墨輕染隨手往輔國將軍府對面的街道上一指。
“大小姐，那是征西大將軍府，小的不敢去。”
比起輔國將軍府人來人往，征西大將軍府的大門雖打開著，卻門可羅雀。墨輕染不由地對天元帝的安排感到好笑，輔國將軍府和征西大將軍府都是禦賜的宅子，偏偏兩家只是隔了一條街，還兩兩相對著。如今輔國將軍如日中天，征西大將軍府可謂是門前冷落鞍馬稀，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如此，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是東哥兒念書的地方？”墨餘容問道。
“正是，不過馬車停在那裏確實不妥，去那邊吧。”墨輕染的又指了指輔國將軍府旁邊的一條小巷子，剛好可以遮陽，那裏也停了幾輛馬車。
“好的，大小姐。”
墨輕染和墨餘容被輔國將軍府安排的丫頭領了進去。睿王府的奢華，墨輕染已經見識過了，輔國將軍府只能用豪華來形容了，整座宅子都是銀子的味道，站在院子裏仿佛置身於白花花的銀子中間。雕樓玉砌，飛龍走鳳，連院子裏的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鋪得平平整整的。
“大姐，聽說這地上的青石板都是從靈峰山運下來的。”墨餘容小聲地說道。
大相國寺就在靈峰山，山路陡峭，從那裏運下來，不知要消耗多少財力和人力。“果然是暴發戶呀，有錢任性。”
“大姐，什麽是暴發戶？”
“就是一夜之間暴富。”
“輔國將軍府還真如大姐所說。”墨餘容點點頭，非常讚成墨輕染的說法。
“兩位小姐，請隨奴婢過去。”
輔國將軍府的丫頭過來了，領著墨輕染她們往後院走去。墨輕染才到後院，就被裏面的花花綠綠給驚到了，到處都是女眷，真如墨素馨所說，今日十分熱鬧。她遠遠就瞧見胡老夫人坐在上座，穿著暗紋鑲金絲衣裳，額頭戴著鑲著碧玉的抹額，與清水縣的朱老太太有些相似，但比朱老太太年輕些。
“見過胡老夫人，老夫人福壽安康。”墨輕染和墨餘容給胡老夫人行了個禮，胡老夫人點點頭，讓兩人靠最外面坐了下來，又差丫頭給了兩人一人一個荷包。
“聽聞墨大小姐剛從清水縣回來？”胡老夫人身旁的女子一開口，墨輕染便聽出來了，正是那晚在驛站站長被上官晚櫻罰跪的胡夕霧，她語氣裏的諷刺之意，在座的都聽明白了，只是無人開口。
“胡大小姐說的正是。”
“清水縣離京城很遠吧，窮鄉僻壤的，墨大小姐為何去那裏？”
胡夕霧身旁的一個黃衫女子一開口，便引起一陣哄笑。墨輕染認出了她，她是永安侯的一個庶女林沙棠，胡夕霧的跟班，從前沒少欺負自己。
“清水縣在聖上的治理下，老百姓安居樂業，只是離京城遠了些，林小姐足不出戶，當然不會知道，聖上勤政愛民，東臨國地大物博，怎麽會有窮鄉僻壤之地呢。”
墨輕染料定這些話不會有人傻得跳出來反駁，她這是明晃晃地拍天元帝的馬屁，她也不會跟這些連遠門都很少出的大小姐講太多大道理。林沙棠被氣得瞪了她一眼，自討了個沒趣。
今日是胡老夫人的壽辰，在座又那麽多太太小姐，林沙棠至少明面上不敢在為難她，以免失了識大體的好名聲。胡夕霧見機趕緊岔開話題。
“今日府裏派人在墨黑鴨訂了不少吃食，各位夫人和小姐，到時在在席間不要客氣。”
這句話，墨輕染聽了也很高興，前幾日吳掌櫃就跟她說輔國將軍府在墨黑鴨訂了不少吃食，墨黑鴨賺了不少。墨黑鴨的鴨子都是從寒翠山莊買的，墨府因此也多了一筆銀兩，墨老太太對墨輕染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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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今日的人真多，外面的馬車都進不去了。”墨餘容掀開簾子的一角，又放了下去，回頭對墨輕染說道。
“輔國將軍府每每有宴會，都會來不少人。今日又是外祖母六十大壽，來赴宴的人只多不少。”墨素馨的眼中既有艷羨又略帶得意，仿佛是沾了光一般，她的話裏的意思不過就是墨輕染和墨餘容少見多怪。“今日肯定會來不少權貴人家，大姐、三妹妹若是不懂，盡管問我，別沖撞了貴人。”
“二妹妹的好心我領了，二妹妹在京城好友眾多，又是人人稱讚的大家閨秀，到時肯定忙不過來，我們怎麽勞煩二妹妹。”墨輕染差點笑出聲來，外祖母，她倒是挺自來熟的，胡老夫人又不是墨老太太，會一視同仁，在輔國將軍府，庶子庶女就是給嫡系鋪路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墨素馨剛起身，忽然她的袖子“不小心”把桌子上的一杯茶打翻了，茶杯正好放在墨輕染前面，她眼中閃過得意之色，連忙回頭，又裝作十分懊惱的樣子。
“大姐，我起身太急了，對不起。”
“沒事，只是你的裙子臟了。”
墨輕染指了指墨素馨的裙子，墨素馨一楞，怎麽會是自己的裙子。原來茶杯正倒下之時，墨輕染眼疾手快，將茶杯直接往墨素馨裙子上扔了回去。墨素馨咬咬牙，捏著裙子的手，都快斷了。這身衣裳可是自己精挑細選出來的，只因為今日他也會來，沒想到卻在這裏弄臟了，準備了那麽久的心思白費了。她氣得臉都紅了，正想發作，又忍了下來，想到胡姨娘的話，直接下了馬車，恨恨地看了一眼馬車，離開了。
“大姐，她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墨餘容用帕子捂著嘴巴偷笑。
“你小聲些，讓她聽見了，回頭你的裙子也臟了。”
“幸好木筆手腳快，不然她就得逞了。”
“走吧，我們也下車了，三妹妹跟著我走，輔國將軍府今日人太多，胡姨娘也來了，我們還是小心些才好。”
“嗯，今日我就很緊大姐了。”
“大小姐，馬車暫時進不去。”忍冬將馬車停在路邊，輔國將軍府門前的馬車擠了個水洩不通，都排著隊在等候。
“忍冬，你就把馬車停那邊吧，回府時，我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墨輕染隨手往輔國將軍府對面的街道上一指。
“大小姐，那是征西大將軍府，小的不敢去。”
比起輔國將軍府人來人往，征西大將軍府的大門雖打開著，卻門可羅雀。墨輕染不由地對天元帝的安排感到好笑，輔國將軍府和征西大將軍府都是禦賜的宅子，偏偏兩家只是隔了一條街，還兩兩相對著。如今輔國將軍如日中天，征西大將軍府可謂是門前冷落鞍馬稀，對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如此，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可是東哥兒念書的地方？”墨餘容問道。
“正是，不過馬車停在那裏確實不妥，去那邊吧。”墨輕染的又指了指輔國將軍府旁邊的一條小巷子，剛好可以遮陽，那裏也停了幾輛馬車。
“好的，大小姐。”
墨輕染和墨餘容被輔國將軍府安排的丫頭領了進去。睿王府的奢華，墨輕染已經見識過了，輔國將軍府只能用豪華來形容了，整座宅子都是銀子的味道，站在院子裏仿佛置身於白花花的銀子中間。雕樓玉砌，飛龍走鳳，連院子裏的地面都是用青石板鋪得平平整整的。
“大姐，聽說這地上的青石板都是從靈峰山運下來的。”墨餘容小聲地說道。
大相國寺就在靈峰山，山路陡峭，從那裏運下來，不知要消耗多少財力和人力。“果然是暴發戶呀，有錢任性。”
“大姐，什麽是暴發戶？”
“就是一夜之間暴富。”
“輔國將軍府還真如大姐所說。”墨餘容點點頭，非常讚成墨輕染的說法。
“兩位小姐，請隨奴婢過去。”
輔國將軍府的丫頭過來了，領著墨輕染她們往後院走去。墨輕染才到後院，就被裏面的花花綠綠給驚到了，到處都是女眷，真如墨素馨所說，今日十分熱鬧。她遠遠就瞧見胡老夫人坐在上座，穿著暗紋鑲金絲衣裳，額頭戴著鑲著碧玉的抹額，與清水縣的朱老太太有些相似，但比朱老太太年輕些。
“見過胡老夫人，老夫人福壽安康。”墨輕染和墨餘容給胡老夫人行了個禮，胡老夫人點點頭，讓兩人靠最外面坐了下來，又差丫頭給了兩人一人一個荷包。
“聽聞墨大小姐剛從清水縣回來？”胡老夫人身旁的女子一開口，墨輕染便聽出來了，正是那晚在驛站站長被上官晚櫻罰跪的胡夕霧，她語氣裏的諷刺之意，在座的都聽明白了，只是無人開口。
“胡大小姐說的正是。”
“清水縣離京城很遠吧，窮鄉僻壤的，墨大小姐為何去那裏？”
胡夕霧身旁的一個黃衫女子一開口，便引起一陣哄笑。墨輕染認出了她，她是永安侯的一個庶女林沙棠，胡夕霧的跟班，從前沒少欺負自己。
“清水縣在聖上的治理下，老百姓安居樂業，只是離京城遠了些，林小姐足不出戶，當然不會知道，聖上勤政愛民，東臨國地大物博，怎麽會有窮鄉僻壤之地呢。”
墨輕染料定這些話不會有人傻得跳出來反駁，她這是明晃晃地拍天元帝的馬屁，她也不會跟這些連遠門都很少出的大小姐講太多大道理。林沙棠被氣得瞪了她一眼，自討了個沒趣。
今日是胡老夫人的壽辰，在座又那麽多太太小姐，林沙棠至少明面上不敢在為難她，以免失了識大體的好名聲。胡夕霧見機趕緊岔開話題。
“今日府裏派人在墨黑鴨訂了不少吃食，各位夫人和小姐，到時在在席間不要客氣。”
這句話，墨輕染聽了也很高興，前幾日吳掌櫃就跟她說輔國將軍府在墨黑鴨訂了不少吃食，墨黑鴨賺了不少。墨黑鴨的鴨子都是從寒翠山莊買的，墨府因此也多了一筆銀兩，墨老太太對墨輕染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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