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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三章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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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輕染故作輕松,正想開口說話,上官孤城走了過來,隨手將她頭上的發簪抽掉了,剛綰好的頭發又散落了下來。“它不適合你。”

墨輕染頭上帶的是白蘇送的玉蘭簪子,她不知道上官孤城說的是簪子還是發型。但上官孤城忽然從衣袖裏取出一支通體雪白的梨花簪子,又幫她把頭發綰了起來,將梨花簪子插了上去。

“沒想到你還會綰發。”墨輕染摸了摸剛綰好的頭發,不比蔦蘿的手藝差。

“是長樂帶你來的吧?”上官孤城將玉蘭簪子還給了她後,又坐了回去。

“她說帶我去定遠侯府賞荷花。”

“定遠侯府的湖裏沒幾株荷花。”墨輕染雖然知道這是上官晚櫻找的借口,沒想到這借口如此經不起推敲。“下次記得戴上人皮面具再出來。”

“忘了。”

“雖有隱衛,但木樨她們也要帶著。”墨輕染點點頭,“以後不可再學人家調戲姑娘了。”

嘎?墨輕染以為自己聽錯了,這話聽著就有些不對勁,嗯,有些酸,難道某人?忽然她繃緊的身子放松了下來,大搖大擺地坐到了上官孤城對面。

“上官,你吃醋了?”上官孤城臉上飄過一絲可疑的紅色。

“本王是擔心你被人家識破了身份。”墨輕染用手撐著下巴,怎麽就感覺這個借口還不如上官晚櫻的定遠侯府賞荷花呢。

“天香樓出美女,果然名副其實。”墨輕染不拆穿他,反而心底有絲竊喜,她推開窗子,看著樓下,場中一個女子正彈著琵琶,雖只能瞧見背影,但光看身形就讓人欲上前看個究竟。

“她是天香樓的花魁。”

“那肯定是個佳人。剛才的林媽媽也是你的人?”墨輕染忽然想起了公雞嗓子般的林媽媽。

“嗯,他是月影的二統領南燭。”

“難怪我大哥和穆小世子老來這裏,原來這裏都是你的人。”

“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天香樓姑娘們的舞技不錯,不過和其他樓裏一樣,沒有什麽新意。”

“你有何高見?”墨輕染回頭看著上官孤城,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主意倒是有,不過就是大膽了些。”

“說來聽聽。”

“比肚皮舞還要大膽,它叫鋼管舞,不過太過驚世駭俗了,倒不如組一個女團,跳我們那裏的現代舞。論舞技,她們都不差,但是尋常舞蹈卻吸引不了客人,倒不如鋌而走險,換一種舞蹈試試。”墨輕染越說越起勁,“一個組合裏有門面擔當,就是長得最好看的,有實力擔當,就是跳舞和唱曲最好的。當然這個組合裏必須是天香樓裏最好的姑娘,所以在這之前,天香樓要進行一場選秀活動,人人都可以參加,然後拿出自己最好的才藝去比拼,而評委自然是常來天香樓的客人。經過幾輪篩選後,留下來的人就組成一個女子組合,她們有自己的組合名。至於她們的舞蹈,我可以教她們。”

“南燭,記下了沒?”上官孤城朝門外喊了一聲,忽然房門被推開了,剛才的林媽媽走了進來。

“爺,記住了。墨小姐可還有什麽需要屬下去做的?”

“既然是選秀,就廣納人才,其他樓裏的姑娘若是參加也是可以的,只是必須加入天香樓,從此是天香樓的人。下面的舞臺不錯,再添一些燈就好了。評委們就需要你們自己去挑選了。選秀最主要的是多多宣傳,越多人看就越好。多寫一些宣傳單,找一些人去大街上派發給行人,還可以四處張貼。”

“墨小姐,什麽是宣傳單?”南燭問道。

“就是將選秀的時間和地點,還有有資格的參賽人及規則寫在上面,當然裏面還要摻一些博人眼球的東西,就是噱頭。”

“屬下明白了。”

“這招待客人的糕點,我那裏有,保證不比京城其他店鋪的差。”墨輕染繞了一圈,終於說道重點了,上官孤城拿著扇子敲了一下她的頭。

“肥水不流外人田,南燭,一切聽從墨小姐的安排。”

南燭是第一次見自家爺對人如此上心,語氣裏的寵溺讓他差點以為眼前的不是自家主子。

“屬下遵命。”

又多了一個賺錢的機會,墨輕染笑瞇瞇地給上官孤城倒上一杯桃花釀,她正想給自己也倒一杯,被上官孤城制止了。

“輕染,這酒不適合你喝。”

“可惜了。”墨輕染嘆了口氣,不過想到又有白花花的銀子飛入自己囊中,她立馬又笑逐顏開,桃花釀算什麽,銀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的荷花開得正好,今日既然是賞荷花,不如就去那裏。”

墨輕染趕緊將滿腦子的銀子拋到腦後,“好,我出府一趟不容易,定要吃好,玩好,再回去。”

“走吧。”上官孤城牽著她的手,按下一個按鈕,忽然完整的墻壁出現了一個洞口,“此處通往天香樓後門。”

“上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裏。”墨輕染看著早已經準備妥當的馬車,裏面居然還放了自己最愛吃的糕點,上官孤城不愛吃甜食,所以這肯定不是為他準備的。“長樂也是聽了被你放出來的消息,才偷偷溜出宮的吧。”

“她得知了穆陵游來天香樓的消息。長樂與你是好友,她既然出宮,肯定會去墨府尋你。”

“所以她就罰了容嬤嬤,消息都是你放出去吧。”繞來繞去就是借上官晚櫻的手處置容嬤嬤,墨輕染正在想如何擺脫學規矩,這不,眼前這人就替自己擺平了。

“只是沒想到你會隨她來天香樓。”

“他們還真是歡喜冤家。上官,你這畫舫就不怕有人參你嗎?”

墨輕染正坐在一艘畫舫上,畫舫分上下兩層,此時兩人坐在第二層,迎著湖面上的習習涼風飲茶賞花,畫舫上還有樂師及歌女,畫舫上歌舞升平。墨輕染不禁感嘆,有錢任性。

“又不是第一次被參了,禦史們最近太忙了,顧不上本王。”

“聽我大哥說,輔國將軍府最近被禦史們彈劾了。”

“嗯,違背了聖意,輔國將軍府本就是聖上培養的一把刀,專門對付那些樹大根深的老世家,如今這刀子不聽使喚了,就該磨一磨了。”所謂的榮華富貴,只不過是上位者手裏的刀,輔國將軍府深知這一點,但仍舊有了不該有的想法,這次是敲打,下次只怕不止了,換把趁手的刀子,對天元帝而言,是輕而易舉的事。“當年聖上剛登基,頒布了不少為民造福的聖旨,而有的老世家們為了保住各自的利益,紛紛站出來反對,於是就有了輔國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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