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偷頭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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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霞草遠遠見墨夜合過來了，趕緊提高警惕，福了福身喊道。墨夜合也不理她，徑直往墨輕染的屋子裏走去，霞草跟在後面，“四小姐，大小姐今日出門了，不在府裏。”
“她不在，我就不能來這裏了。”墨夜合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霞草，大聲說道，“不準你跟在我的後面。”
“是。”霞草小聲地說道，“四小姐，大小姐吩咐過，她的東西，其他人不可隨意亂動。”
“滾出去，再不出去，小心我罰你了。”墨夜合怒視霞草，嚇得霞草連連後退，她見自己無力阻止，只好出去站在門口，雙眼緊盯著屋子裏的墨夜合，不敢出聲。
墨夜合和從前一樣，將墨輕染屋子裏的東西亂翻了一通，沒找到合心意的東西，她又肯不死心，在屋子裏左右環顧，最後在一張桌子上找到一個妝奩，她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套全新的赤金嵌紅寶石頭飾。墨夜合一眼就相中了，擡頭瞪了霞草一眼，霞草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墨夜合趁機將頭飾取了出來，合上妝奩，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在屋子裏走了一圈，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霞草望著離去的墨夜合，偷偷松了口氣。
墨夜合出了松柏院，見左右無人，便將那套赤金嵌紅寶石頭飾拿在手裏左看右看，連墨素馨過來了也不知道。
“四妹妹怎麽站在這裏？”墨素馨一出聲嚇了墨夜合一跳，她下意識地想將頭飾藏起來，卻不如墨素馨眼尖，她立馬拉住墨夜合的手。“這頭飾好看。”
“二姐姐怎麽不呆自己院子裏？”墨夜合見東西被墨素馨看見了，也不打算藏著了，索性拿了出來。
“我正準備去妹妹的院子裏，不巧在這裏碰到妹妹了。妹妹這手上的頭飾莫非是祖母賞的？瞧著就好看。”墨素馨邊說眼睛邊盯著墨夜合手裏的頭飾不放，心裏有了自己的思量。
“祖母哪有這樣的好東西留給我，明人不做暗事，我從墨輕染那裏拿的。”墨夜合的面上十分得意，仿佛又回到從前欺負墨輕染的時候。
“四妹妹的眼光極好，這頭飾妹妹若是戴出去赴宴，定會讓不少小姐羨慕。”墨素馨循循誘導。
“有姐姐那套點翠閣訂制的頭飾在，我戴什麽都是白搭。”
墨夜合仍舊記得當時胡貴妃賞賜給墨素馨的那套頭飾，每每她戴出去後，總是受到不少小姐太太的追捧，不光是沾了胡貴妃的光，那套首飾更是精美絕倫。胡姨娘托人去買過，可是那點翠閣居然不肯做，從來沒有見過將進了門的生意往外推的。如今墨輕染盯得緊，京城雖然有了一家分店，但她也不敢去訂制，到時候到手的銀子都飛了。
“四妹妹若是喜歡，我拿那套跟四妹妹手裏這套頭飾換就好了，不過四妹妹可不能出爾反爾。”
“姐姐拿那套戴過了的頭飾跟我換，我可不換。”
“因四妹妹喜歡，我才跟四妹妹換的，換了她人，我還舍不得。如今雖然在京城有了點翠閣，但買的人都排長隊，還不知何年馬月才能輪到我們，所以哪怕它是戴過了的，也是點翠閣出來的，一樣有人喜歡。既然你不想換，就當我沒說過吧。”
墨素馨以退為進，墨夜合有些猶豫了。她看了看手裏的頭飾，這樣的頭飾，她的妝奩裏不是沒有，唯獨缺了那套點翠閣訂制的頭飾，這都快成她的執念了，她咬咬牙，同意了。
“換就換吧，反正母親還會有更好的給我。”墨夜合話中的得意之色，讓墨素馨的心微微一酸。
“那四妹妹隨我去我那裏取吧。”墨夜合的話讓她十分不舒服，看著即將到手的頭飾，原本她還覺得自己欺騙了墨夜合，如今反而心安理得了。
墨輕染回府時，半路馬車與成王府的馬車擦身而過，這一次成王府的馬車車簾子被掀開了一角，一張熟悉的臉藏在簾子後面，是趙婕妤。她何時回京了？朝顏望著絕塵而去的墨府馬車，心中暗忖。剛開始在馬車裏就聽到她的聲音，後來偷偷看了一眼，才確定她也回京了。
“怎麽了？”成王上官空青深情款款地看著對面褪下了宮裝，換上了平民服飾的趙婕妤，此時她不是那個被關在深宮裏的趙婕妤，而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朝顏。
“大概是宮裏呆久了，以前只覺得尋常，如今看著都覺得新奇。”
趙婕妤放下車裏簾子，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而這個借口卻讓上官空青對她又多了幾分憐惜，他握住趙婕妤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
“本王不會讓你等太久。”趙婕妤忍住將手抽出來的沖動，她低下頭，掩去眼中的厭惡。
“多謝殿下今日冒著危險，帶朝顏姑娘去游湖。”
原來是是成王從水蘇嘴裏得知趙婕妤茶不思飯不想，便想方設法偷偷將她從宮裏帶出來，又帶到早就安排好的畫舫上，在湖面上游玩了一番。
“你日後若是有心事，不必事事藏心裏。”
“殿下如何不知，這深宮之中，哪有真正的知己朋友，更何況朝顏的出身，更是讓其他貴人們避之不及。”說到此處，朝顏的眼眶都紅了，卻沒有一絲眼淚掉下來，那股強忍著的倔強，讓成王為之動容。
“待他日時，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了。”朝顏聽了猛得擡起頭，伸手捂住成王的嘴。
“殿下謹慎，小心隔墻有耳。”成王聽了，反而笑了。
“沒想到，你竟然在擔心我。”他反手握緊堵住自己嘴巴的柔荑，眼中帶了絲驚喜。
“殿下，到宮門口了。”朝顏見馬車停下來了，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且下去吧，本王的人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朝顏點點頭，臨走時，又轉頭說了一句。
“今日是朝顏進宮後最安心的一日。”
說完，她就被成王的人扶著下了馬車，匆匆離去了，成王打開簾子，看了一眼那道背影，立即吩咐車夫離開了。
趙婕妤回到宮中後，又想起今日碰見墨輕染的事，以至於水蘇喊了她好幾次，都沒聽見。
“小姐，今日貴妃娘娘在華清宮設宴，請了不少嬪妃過去，華清宮的人也過來請小姐了，奴婢讓人回話說小姐昨晚著了涼，不能去赴宴。小姐往後還是不要出宮了，今日能搪塞過去，下次就難說了。今日可真是嚇倒奴婢了，還好不是聖上過來瑤光殿。”水蘇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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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我就不能來這裏了。”墨夜合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霞草，大聲說道，“不準你跟在我的後面。”
“是。”霞草小聲地說道，“四小姐，大小姐吩咐過，她的東西，其他人不可隨意亂動。”
“滾出去，再不出去，小心我罰你了。”墨夜合怒視霞草，嚇得霞草連連後退，她見自己無力阻止，只好出去站在門口，雙眼緊盯著屋子裏的墨夜合，不敢出聲。
墨夜合和從前一樣，將墨輕染屋子裏的東西亂翻了一通，沒找到合心意的東西，她又肯不死心，在屋子裏左右環顧，最後在一張桌子上找到一個妝奩，她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套全新的赤金嵌紅寶石頭飾。墨夜合一眼就相中了，擡頭瞪了霞草一眼，霞草嚇得趕緊低下了頭，墨夜合趁機將頭飾取了出來，合上妝奩，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在屋子裏走了一圈，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霞草望著離去的墨夜合，偷偷松了口氣。
墨夜合出了松柏院，見左右無人，便將那套赤金嵌紅寶石頭飾拿在手裏左看右看，連墨素馨過來了也不知道。
“四妹妹怎麽站在這裏？”墨素馨一出聲嚇了墨夜合一跳，她下意識地想將頭飾藏起來，卻不如墨素馨眼尖，她立馬拉住墨夜合的手。“這頭飾好看。”
“二姐姐怎麽不呆自己院子裏？”墨夜合見東西被墨素馨看見了，也不打算藏著了，索性拿了出來。
“我正準備去妹妹的院子裏，不巧在這裏碰到妹妹了。妹妹這手上的頭飾莫非是祖母賞的？瞧著就好看。”墨素馨邊說眼睛邊盯著墨夜合手裏的頭飾不放，心裏有了自己的思量。
“祖母哪有這樣的好東西留給我，明人不做暗事，我從墨輕染那裏拿的。”墨夜合的面上十分得意，仿佛又回到從前欺負墨輕染的時候。
“四妹妹的眼光極好，這頭飾妹妹若是戴出去赴宴，定會讓不少小姐羨慕。”墨素馨循循誘導。
“有姐姐那套點翠閣訂制的頭飾在，我戴什麽都是白搭。”
墨夜合仍舊記得當時胡貴妃賞賜給墨素馨的那套頭飾，每每她戴出去後，總是受到不少小姐太太的追捧，不光是沾了胡貴妃的光，那套首飾更是精美絕倫。胡姨娘托人去買過，可是那點翠閣居然不肯做，從來沒有見過將進了門的生意往外推的。如今墨輕染盯得緊，京城雖然有了一家分店，但她也不敢去訂制，到時候到手的銀子都飛了。
“四妹妹若是喜歡，我拿那套跟四妹妹手裏這套頭飾換就好了，不過四妹妹可不能出爾反爾。”
“姐姐拿那套戴過了的頭飾跟我換，我可不換。”
“因四妹妹喜歡，我才跟四妹妹換的，換了她人，我還舍不得。如今雖然在京城有了點翠閣，但買的人都排長隊，還不知何年馬月才能輪到我們，所以哪怕它是戴過了的，也是點翠閣出來的，一樣有人喜歡。既然你不想換，就當我沒說過吧。”
墨素馨以退為進，墨夜合有些猶豫了。她看了看手裏的頭飾，這樣的頭飾，她的妝奩裏不是沒有，唯獨缺了那套點翠閣訂制的頭飾，這都快成她的執念了，她咬咬牙，同意了。
“換就換吧，反正母親還會有更好的給我。”墨夜合話中的得意之色，讓墨素馨的心微微一酸。
“那四妹妹隨我去我那裏取吧。”墨夜合的話讓她十分不舒服，看著即將到手的頭飾，原本她還覺得自己欺騙了墨夜合，如今反而心安理得了。
墨輕染回府時，半路馬車與成王府的馬車擦身而過，這一次成王府的馬車車簾子被掀開了一角，一張熟悉的臉藏在簾子後面，是趙婕妤。她何時回京了？朝顏望著絕塵而去的墨府馬車，心中暗忖。剛開始在馬車裏就聽到她的聲音，後來偷偷看了一眼，才確定她也回京了。
“怎麽了？”成王上官空青深情款款地看著對面褪下了宮裝，換上了平民服飾的趙婕妤，此時她不是那個被關在深宮裏的趙婕妤，而是自己第一次見到的朝顏。
“大概是宮裏呆久了，以前只覺得尋常，如今看著都覺得新奇。”
趙婕妤放下車裏簾子，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而這個借口卻讓上官空青對她又多了幾分憐惜，他握住趙婕妤的手，鄭重其事地說道。
“本王不會讓你等太久。”趙婕妤忍住將手抽出來的沖動，她低下頭，掩去眼中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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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是成王從水蘇嘴裏得知趙婕妤茶不思飯不想，便想方設法偷偷將她從宮裏帶出來，又帶到早就安排好的畫舫上，在湖面上游玩了一番。
“你日後若是有心事，不必事事藏心裏。”
“殿下如何不知，這深宮之中，哪有真正的知己朋友，更何況朝顏的出身，更是讓其他貴人們避之不及。”說到此處，朝顏的眼眶都紅了，卻沒有一絲眼淚掉下來，那股強忍著的倔強，讓成王為之動容。
“待他日時，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欺負你了。”朝顏聽了猛得擡起頭，伸手捂住成王的嘴。
“殿下謹慎，小心隔墻有耳。”成王聽了，反而笑了。
“沒想到，你竟然在擔心我。”他反手握緊堵住自己嘴巴的柔荑，眼中帶了絲驚喜。
“殿下，到宮門口了。”朝顏見馬車停下來了，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且下去吧，本王的人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朝顏點點頭，臨走時，又轉頭說了一句。
“今日是朝顏進宮後最安心的一日。”
說完，她就被成王的人扶著下了馬車，匆匆離去了，成王打開簾子，看了一眼那道背影，立即吩咐車夫離開了。
趙婕妤回到宮中後，又想起今日碰見墨輕染的事，以至於水蘇喊了她好幾次，都沒聽見。
“小姐，今日貴妃娘娘在華清宮設宴，請了不少嬪妃過去，華清宮的人也過來請小姐了，奴婢讓人回話說小姐昨晚著了涼，不能去赴宴。小姐往後還是不要出宮了，今日能搪塞過去，下次就難說了。今日可真是嚇倒奴婢了，還好不是聖上過來瑤光殿。”水蘇想起來就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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