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以後只能對本王一人

關燈
“拿你沒辦法。”上官孤城拍了一下墨輕染的頭,“走,帶你看樣東西。”

說完上官孤城就帶著她從窗戶口躍了出去,墨輕染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而上官孤城嘴角的弧度讓她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混蛋。

“小家夥,下次罵人聲音小點。”

在一處空曠的地方,他將墨輕染放了下來,這裏是後山的山頂處的一塊平地,站在頂上,可以鳥瞰清水村。

村裏的人大多都熟睡了,除了那些挑燈夜讀的孩子們。零零散散的茅草屋裏,幾盞星星點點的燈光在黑夜裏無聲地亮著。稻田裏蛙叫聲連成一片。

墨輕染白了他一眼,“大爺,你突然抓我來這裏就為了吹風?”

“去那邊呆著。”墨輕染實在是想不出這位爺想做什麽,於是按照他的吩咐,真去一旁呆著了。

上官孤城拿出火折子,點燃了一根線,嗤嗤的聲音,讓墨輕染不由地瞪大了雙眼,這是煙花。“砰”,第一只煙花沖上了半空,隨之愈來愈多的煙花在空中散開。火光瞬間將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好看嗎?”上官孤城站在墨輕染的身邊,與她一同望著半空中的煙花。

“好美。”墨輕染回頭看著他,“你這幾天不見,就是在準備這個?”

“不是,”上官孤城的臉頰微微紅了,他假意偏過臉望向別處。

“哦。”墨輕染長長地哦了一聲,忽然踮腳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上官孤城楞住了,摸了摸被她親吻的地方,墨輕染狡黠地笑了,“謝謝你了,這是我們那裏表示感謝的方法。”

上官孤城的臉色變了變,“你也用這種方式感謝過你的那位男閨蜜?”

這麽快就學會現代詞了,墨輕染只笑不語,又搖搖頭。上官孤城突然將她摟入懷抱,“以後只能對本王一人。”

他的語氣霸道又傲嬌,還有一絲別扭,墨輕染心底對他又多了一個認識,霸道,腹黑,傲嬌的老狐貍。忽而一個溫熱的唇印上她的唇,墨輕染楞住了,是誰說古人古板了。這與上次在古墓不一樣,這一次多了一絲懲罰和占有欲,還有道不盡的愛意。

“木樨,爺開竅了。”黑暗中,藏身一旁的鬼卿輕聲對木樨說,“爺忙完事,就趕過來給墨小姐放煙花。”

“爺都別扭好幾天了,小姐沒理他,他這是慌神了。”木樨邊說邊搖搖頭,“明明那麽在意小姐,非要裝清高。”

“爺這次將穆小世子丟下,直接回來了,從沒見爺如此上心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懂什麽。”木樨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煙花漸漸消失了,四周又恢覆了黑暗,墨輕染將頭靠在上官孤城的肩頭,兩人坐在草地上,擡頭看著滿天繁星,墨輕染不由地感慨老天爺的公平,失去與得到永遠是平衡的。

兩人直到差不多了,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墨輕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摸了摸自己的雙唇,那溫熱仿佛還在,她吃吃地笑了一聲,拉著被子將臉蓋住。

第二日起床,墨輕染心情特別地好,走路步伐輕盈,授課時面帶微笑,偶爾會傻笑。木樨連連搖了搖頭,小姐這是病得不輕了。

孩子們一下課,墨輕染就去了後山的小木屋,鬼卿看著自家那翹首以盼的爺,搖搖頭,“爺,您那頁書今天一天都沒翻動過。”

上官孤城見墨輕染過來了,直接將書扔給鬼卿,自己迎了出去。鬼卿接住書,再次咋舌。

“上官,借你家鬼卿一用,幫我到河裏抓些魚,今晚我們吃石鍋魚。”

本來這事派木樨跑一趟就夠了,墨輕染還是親自來了。

鬼卿聽到自己的名字,將書放回書架,不等自家爺吩咐,就去河邊抓魚了。

“這又是清風閣的招牌菜。”上官孤城看著對面面露慧黠的女子,她點點頭。

“咦,白大哥來了。”白蘇正往小木屋飛了過來,上官孤城面色不變,卻緊盯著白蘇。

“上官,你的身體好些了沒?”白蘇看著和平常無異的上官孤城。

“好些了。”

“他的寒毒好了?”

“有我白蘇在,自然是沒問題。”白蘇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一臉得意。

“你還收小雨為徒弟了,白大哥真是個大好人,不僅聰明絕頂,還深明大義。”墨輕染趁機拍了一下他的馬屁,“剛好,我今日準備做石鍋魚,白大哥呆會兒和上官一道去我們那兒聚聚。”

“哎!總算可以吃上你的美食了,這幾日我廢寢忘食終於煉出了那解藥。”白蘇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又去屋裏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找了張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他不同於上官孤城,他就像天地間的一縷風,來去隨意。明明算不上優雅的姿勢,他卻偏偏卻自有一股風流倜儻之味。

“白大哥,聽過擲果盈車沒?你與那潘安出門情形差不多。”

“我白蘇素來看不上那些女子,”白蘇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些女子,比你差遠了。”

上官孤城的面色冰冷了幾分,“白大哥過獎了,這女子如花,皆是不同的。鬼卿回來了,我得趕緊下去了。”

鬼卿提著幾尾魚,正欲邀功,看見自家爺的黑臉,和一旁笑瞇瞇的白蘇,心道糟了。

“本王有要事,要去趟清水縣,就不奉陪了。”

鬼卿將魚交給墨輕染時,對著她使了使眼色,墨輕染不明就以,鬼卿嘆了口氣,跟著自家爺出去了。

墨輕染看著遠去的上官孤城,雖覺得有些可惜,但來日方長,不在於朝朝暮暮,想到這,她拎著魚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上官孤城回頭看了一眼那沒心沒肺的小家夥,感覺胸口那塊更加堵著了。

“爺,不是說好明天一早去找穆小世子的嗎?”鬼卿心心念念那石鍋魚,前幾日湊巧在清風閣有幸吃了一次,便惦記上了。

“有些事,宜早不宜晚。”鬼卿看著自家爺的背影,哎!爺承認吃醋有那麽難嗎?

清水縣一處不起眼的宅子裏,兩個男子正在燈下下棋,明顯黑子占了上風。

“上官,你打進門後,就拉著我下棋,偏偏還老是贏我,不下了,不下了,沒多大意思。”

一位眉目濃黑,器宇軒昂的男子將面前的白子一推,他衣著不華麗,卻可以看得出布料皆為上等布料。他對面的上官孤城將手中捏的黑子放了下來。

“明日去那鐵礦小心些,老五的人可不是吃素的。我不宜露面,只能暗中助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