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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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元錦瑾的身體終於大好。

如今已經入夏,夏夜難眠, 元錦瑾和顧深一起坐在院子裏納涼。

自坐下來之後, 元錦瑾的嘴就沒聽過,一直在吃東西。

“十五, 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啊?你不吃東西嗎?”

元錦瑾如是說著, 還將手中的糕點分出一半,塞到顧深的手裏。

顧深看中手中的糕點, 無奈一笑,說:“錦瑾, 我很擔心你。”

元錦瑾看著微笑著的顧深, 只覺得他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元錦瑾將自己手中和顧深手中的糕點都放到一旁石桌上的碟子裏, 然後抓住顧深的手,擡頭看向燦爛的星空。

“十五,星空這麽美, 我們先不想別的好不好?”

顧深沒辦法想元錦瑾這般坦然,他不想再一次失去他的錦瑾。

這一個月裏, 元錦瑾跟顧深說了很多她成為千纏之後的事情。

顧深將每一件都記在心裏,有時候白天想的多了,他就會夢到那些事情, 仿佛和元錦瑾一起回到了過去。

如此一來,顧深心裏面就更難受了,他恨自己不能保護好元錦瑾,更恨自己給元錦瑾和君無夜帶來的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來源於他!

顧深越想就越是覺得氣悶,最終就有些哽咽地說道:“錦瑾,你的十八歲生辰就要到了,那也許是你……”最後的期限啊!

兩年前在君子堂舊址,司徒雅雅又一次逃了,君子堂一直找到現在,依舊沒有下落。

找不到司徒雅雅,也就意味著找不到解除元錦瑾身上詛咒的辦法。

元錦瑾向來惜命,心裏面自然也不想面對死亡。

可事已至此,急也沒用,元錦瑾更想要順其自然。

“十五,我知道,我不想離開你,可是你看我這一世,身體好的很,也沒有大毛病,說不定詛咒早就不管用了。再說了,無夜不是說了嗎?他已經有君獨活前輩的下落,只要他回來了,一切就有了轉機。”

君獨活是君子堂公認的最強者,他擁有窺探靈魂的靈力,對蠱術的了解和掌控,可不會輸給司徒雅雅。

只可惜幾年前,君獨活與君子堂斷了聯系。

顧深深呼吸一口氣,心中的結依舊解不開。

元錦瑾將頭靠在顧深的肩膀上,擡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顧深緊握著元錦瑾的手,即便是出汗了,也不願意分開。

“十五,當時你說等師父回來就娶我,可惜師父他……回不來了。還有安姨,那時候安姨身體不好,還想著要送我出嫁,可惜安姨終究沒有等到我回來……”元錦瑾呢喃道。

顧深聞言,身體一震,似乎想到了什麽事情。

元錦瑾坐直身子,心裏面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十五,你說我們是不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元錦瑾笑著說道。

“我想,大抵是的吧!”

……*……

當元錦瑾和顧深將他們的決定告訴君無夜時,君無夜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君無夜看向顧深,道:“這一次,請你保護好師姐!”

君無夜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十幾歲的小少年,他很清楚,他的師姐深愛著顧深,顧深也深愛著他的師姐,即便二人經歷了那麽多,還是沒有辦法將他們分開。

“一定!”顧深堅定不移地說道。

得到了君無夜的支持後,江湖上很快就流傳出了君子堂第一殺手顧深要在萬花山娶妻的消息,而她娶的正是自己的同門師姐——千纏!

十三年前,師姐弟三人在江湖上的名號很是響亮,後來顧深雖然失憶了,但是依舊完成了很多任務,所以在現在的江湖裏,依舊有關於他的傳說。

至於千纏,她香消玉殞之後,君無夜隱瞞了她的死訊,所以除了君子堂的人,外人並不知道千纏已經不在了。

萬花山上四季花開不敗,更是有情人結緣成親的聖地,許多四海為家的江湖兒女都會選擇來這裏舉辦婚禮。

所以,顧深和“千纏”在這裏成婚,一點毛病也沒有。

在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前,元錦瑾特地給元家和二姐元寒卿各送去一封信,大體解釋了一下,意思說是要做一個任務。

畢竟,元錦瑾怕這個消息一旦散播出去,自己的娘家人不知實情,會來找顧深的麻煩。

如今正值夏初,正是繁花似錦的日子,萬花山上也格外美麗。

今日的萬花山雖然掛滿了紅綢,卻沒有太多來觀禮的人,只因此處已經被君子堂包下,用來舉辦顧深和“千纏”的婚禮。

隨著司儀的一聲“夫妻對拜”,身著大紅喜服的顧深和元錦瑾正要彎腰對拜,不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爆炸聲。

隨即,一陣刺鼻的惡臭隨著風在山間流竄,有些功夫淺的和沒有功夫在身的,直接被臭暈了過去。

等人都倒的差不多了,一身白衣的司徒雅雅從天而降,穩穩當當地落在顧深和用紅紗遮面的元錦瑾面前。

司徒雅雅的眼神駭人,她已經躲了兩年了,君子堂連她的蹤跡都沒有發現,如今她卻因為顧深和“千纏”成親,主動現身。

司徒雅雅知道,這是君子堂引她出來的奸計,可即便顧深今天娶的不是“千纏”,而是一頭豬,她也會現身,只因,顧深是她一輩子的執念。

有些東西,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一旁的夜雨朧將顧深的劍扔給他,顧深一接住就拔劍指著司徒雅雅。

“司徒雅雅,今天你必須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司徒雅雅卻狂笑出聲,無數毒物從四周向她身後湧去,最終甚至在她身後形成了一道毒物築成的墻!

“顧深,你知道嗎?當初我詛咒千纏,她永遠也活不過十八歲!千纏?我知道你是元錦瑾,不過你自稱千纏應該也沒什麽不對……從我第一次看到你時,就感覺到了你身上有被詛咒的氣息,兩年前你在君子堂展現出的能力,我就知道,你的身體裏一定住著千纏的靈魂!你現在應該已經快要十八歲了吧,可惜啊,詛咒是沒辦法解除的!”

元錦瑾並不氣惱,反而很淡然地說道:“司徒雅雅,愛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你卻選擇了最殘忍的一種,愛一個人更沒有錯,是你太瘋狂了!”

聞言,司徒雅雅卻嗤笑一聲,道:“瘋狂?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不管你是千纏還是元錦瑾,今天,我就要你徹底灰飛煙滅!”

語罷,司徒雅雅身後的毒物就四散開來,最終組成無數個人形物體,並主動進攻餘下的人。

進攻顧深的那個毒物人最大,也最難應付,顧深一時間沒辦法抽出身來。

如今,只剩下元錦瑾和司徒雅雅面對面站著。

司徒雅雅朝著元錦瑾撒了一把藥粉,道:“元錦瑾、千纏……去死吧!”

司徒雅雅為了對付元錦瑾的特殊能力,這兩年特地養了一批沒有聽覺的毒物,它們的行動只受嗅覺主導。

毒物追尋著藥粉的味道,直攻向元錦瑾。

元錦瑾卻一動不動,他們既然想把司徒雅雅引出來,那麽就肯定是早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對策。

毒物瞬間將元錦瑾吞沒,司徒雅雅則得意地狂笑起來。

“元錦瑾,今天我不僅要讓你屍骨無存,還要詛咒你灰飛煙滅!哈哈哈哈哈……”

司徒雅雅並沒有發現,顧深已經不知在何時繞到了她的身後。

顧深瞅準時機,一劍刺穿了司徒雅雅的左胸!

司徒雅雅的笑容僵在臉上,她緩緩低頭,看著刺穿自己左胸的劍尖。

顧深猛地收回劍,司徒雅雅口吐鮮血,顫抖著身體轉身看著顧深。

“顧深,你……你好狠的心!”

司徒雅雅控速顧深的“無情”,身體跌跌撞撞,不住地搖晃著,似乎下一刻就會摔倒在地。

“顧深,你殺了我,那個賤婦也會死,沒有我為你解蠱,你離死期也不遠了,你……”

顧深實在不想跟司徒雅雅廢話,於是又在她的左胸處補了一劍。

殺司徒雅雅,是師姐弟三人商量之後的決定。

就算他們真的活捉了司徒雅雅,以她的詭譎多變,保不準又會在無形之中下什麽了不得的蠱,還不如寄希望於君獨活身上。

司徒雅雅委屈極了,她對顧深一片真心,可顧深卻這樣踐踏她的心!

“顧深,你會後悔的!”

這時,那些沒有被消滅的毒物突然全部朝著司徒雅雅湧來,幾乎在一瞬間將司徒雅雅裹成一個球,然後朝著山下滾去。

有人要去追,卻被顧深制止,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元錦瑾從毒物裏救出來。

元錦瑾已經被那些司徒雅雅特地給她準備毒物淹沒,再不救她出來,得窒息了。

夜雨朧已經先一步過去,按照計劃裏的那樣,在毒物上撒了可以驅除毒物的藥粉。

不出片刻,毒物自動退散。

在夜雨朧的引導下,眾人合力將毒物處死。

元錦瑾從地上站起來,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任何傷口。

元錦瑾這身嫁衣是君子堂先人留下來的,可避水火防毒物。

“十五,那些毒物好臭啊!”元錦瑾笑著說道。

顧深見元錦瑾安然無恙,一把抱住元錦瑾,道:“錦瑾,平安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兩章番外,另外推一下挽挽正在更新的新文《我給前夫當舅母》!

文案:

【女主版】

秋音音貴為永寧侯府的世子夫人,本以為自此一世無憂,可前世她卻落得個被夫君一劍穿心的淒慘結局。

重活一世,一切又回到了原點,看著面前想盡辦法逼她代嫁給傳說中殘忍暴虐的病秧子長平侯的親人,秋音音欣然答應。

即便秋音音知道,新婚不久,她就會成為寡婦……

【男主版】

秋音音是長平侯心中的白月光,前世他將白月光推給了自己的外甥永寧侯世子,卻使得白月光被其一劍穿心而亡。

重活一世,他決定牢牢抓住白月光的手,定要護她一世周全!

小劇場——

秋音音(扶腰震驚臉):這個男人真的是病癆鬼暴虐侯爺嗎?

侯爺(挑眉):夫人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跳坑指南:

1、身嬌體軟一推就倒的侯夫人×深情腹黑跪求推倒的俏侯爺

2、寵寵寵甜甜甜,寵到直不起腰,甜到要掉牙!

3、架空不考據,只為博君一笑

☆、番外一

毒物裹著司徒雅雅, 一路往西南方向逃竄,一直到了一處不知名的深山才四散開來。

司徒雅雅掙紮著坐起來, 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顧深, 我生來異於常人,心臟長於右胸!哈哈哈……你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司徒雅雅為了得到顧深, 做了很多“努力”, 大概在兩年前,她感受到顧深又一次情動, 所以就利用蠱的餘威,讓他再一次失憶, 只是她沒想到, 這一次比上次難纏太多。

“原來你竟然是用這種方式躲避我君子堂的追蹤, 還真是夠惡心的!”

司徒雅雅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冰冷聲音,她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

“誰,給我滾出來!”司徒雅雅怒吼道。

一頭華發的君無夜從樹上跳下來, 落在司徒雅雅的面前。

司徒雅雅先是一楞,隨即冷笑道:“呵, 竟原來是君子堂的堂主大人,怎麽樣,看著心愛的女子嫁給了你最厭惡的師兄, 感覺如何?”

君無夜聞言,突然大笑起來。

“一個是我一直敬愛的師姐,一個是處處護著我的師兄,他們兩個結合, 我難道不應該開心嗎?”

師姐在君無夜心中的地位是無可替代的,他對師姐的感情是純潔且不容褻瀆的,另外他雖然與師兄之間有隔閡,但他們三個之間的感情,有增無減。

司徒雅雅顯然不相信君無夜的話,她瞪著君無夜,掙紮著站起來,道:“那你千裏迢迢追到這裏,又是為的什麽?呵,你莫不會是妄想在我這毒窟裏殺我吧?”

司徒雅雅話音一落,方才四散的毒物又湧了出來,都對君無夜虎視眈眈。

君無夜卻不將這些毒物放在眼裏,徑直走向司徒雅雅。

司徒雅雅被君無夜的氣勢駭了一下,她現在沒辦法對付君無夜,只能命令毒物上前進攻。

可是奇怪的是,無論司徒雅雅如何命令,那些毒物卻一動不動,像極了看熱鬧的圍觀群眾。

司徒雅雅退無可退,只能背靠著一個大樹的樹幹,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你對我的毒物做了什麽?!”

“毒物是你養的,我能對它們做什麽?”

君無夜擡起右手,置於司徒雅雅的頭頂之上。

“十三年前,我師父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你用卑鄙的手段對他下了黑手!還有你對我師姐弟三人造成的傷害……呵,我讓顧深留你一命茍延殘喘,不過是因為我想親手殺了你!”

司徒雅雅雙目圓睜,嘶吼道:“你不能殺我,顧深的蠱沒有我是沒辦法解除的,還有那個賤……啊!”

君無夜沒有讓司徒雅雅把話說完,直接一掌拍在了司徒雅雅的天靈蓋上。

霎時間,鮮血自司徒雅雅的天靈蓋流下,緊接著她便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跌倒在地——死不瞑目!

君無夜無情轉身,大步離去的同時拿出帕子擦拭著手上的汙穢,等清理幹凈了,他便將帕子往身後一扔。

那些毒物仿佛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沖著司徒雅雅的屍體而去,將她啃噬殆盡,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君無夜停住腳步,這時他的面前多了一男一女,正是失蹤已久的君獨活和他曾經的影衛小魚。

“你讓我們跟到這裏,竟然只是為了這等事情嗎?”君獨活面無表情,語氣中有些不滿。

小魚輕輕拉扯男子的衣袖,然後笑著對君無夜說道:“無夜,他就是嘴硬心軟,你知道的。”

君無夜輕“哼”一聲,說:“你若是能早些習得這般了得的蠱術,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君獨活瞪了君無夜一眼,冷聲說道:“還真是目無尊長!”

君無夜本想要直接越過君獨活和小魚,但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君無夜故意做出一副恭敬姿態,開口問道:“敢問君獨活前輩,你有把握治好我的師姐和師兄嗎?”

君獨活抿唇沒說話,就靜靜地看著君無夜。

小魚尷尬一笑,說:“無夜,這個你不用擔心,這司徒雅雅根本不足掛齒。”

君無夜這麽問其實是怕元錦瑾和顧深失望,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裏面也順暢不少,直接飛身離去。

君獨活見狀,心裏面有些不痛快,若不是不得已,他不會現身。

君獨活長嘆一聲,說:“罷了,把這些毒物處理了我們就回君子堂,那些老朋友怕是已經想我們想得都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君獨活和小魚的故事指路挽挽的預收文《公子不能撩》,喜歡的小可愛可以先加個收藏~

☆、番外二

N市, 有一家名叫卿澤的中式茶餐廳。

卿澤的裝修風格也是古色古香,從老板到服務員, 大家穿的都是Z國的傳統服飾。

因著是周一, 卿澤裏的客人並不多。

一個戴著白色一次性口罩和米白色漁夫帽的女孩站在馬路對面,已經盯著卿澤看了很長時間了。

店裏的一個正在擦桌子的男服務員對著旁邊掃地的女服務員說道:“哎, 你看那個小姑娘已經盯著我們看了好長時間了, 怎麽不進來啊?”

女服務員掃了男服務員一眼,冷漠地說道:“你要是好奇, 就出去問問,別偷懶, 小心老板娘扣你工資。”

男服務員不答應了, 將手中的抹布一扔, 兩手叉腰,氣哼哼地說道:“就你覺悟高,也沒看老板娘給你漲工資啊, 哼!”

女服務員直起腰來,怒瞪著男服務員, 一句話也不說,但是卻讓人感覺到有些害怕,使得男服務員不禁一哆嗦。

就在這時, 一個身穿碧色對襟襦裙的女子從二樓樓梯上下來。

“這是怎麽了,店裏還有客人呢!”

兩個服務員頓時不再多言,而是齊聲向女子問好。

“卿夫人好!”

卿夫人柳眉微皺,點名讓男服務員解釋。

男服務員指了指站在馬路對面的女孩, 說:“卿夫人,那女孩在那邊站了好長時間了。”

卿夫人往外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那個女孩。

“好好幹活,我去看看。”

卿夫人如是說著,同時緩步走出店門,走到女孩的身邊。

“小妹妹,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

女孩的目光自卿夫人走出店門之後就一直黏在她的身上,如今見她和自己說話,竟有些局促不安起來。

“姐姐就是卿夫人吧,我……我叫瑾瑾,瑾瑜的瑾,我想進卿澤,可是……可是……”

瑾瑾實在說不出口,她身上沒有錢。

卿夫人看出了瑾瑾的難處,說:“原來你叫瑾瑾啊,其實我也有個叫錦瑾的妹妹,既然我們這麽有緣分,不如我請你去店裏坐坐?”

瑾瑾雙眸一亮,開心地說道:“真的嗎?!可是……我沒有錢……”

“不用擔心,你我有緣,今天我請你,等你以後有了錢,再請我吃一頓,如何?”

“好!”

卿夫人本想拉著瑾瑾的手,帶她過馬路,可是,當她碰到瑾瑾的手時,卻感受到了奇怪的力量。

卿夫人一臉詫異地看著瑾瑾,然後趁著現在馬路上沒什麽車,趕緊帶她進了店裏。

卿夫人拉著瑾瑾進了一間小包間,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

“瑾瑾,你能讓我看看你的右手嗎?”卿夫人開門見山地說道。

瑾瑾現在有些激動,她一直很想進卿澤看一看,如今不僅實現了願望,還受到了卿夫人的接待,所以瑾瑾想也不想就將右手放到了桌子上。

卿夫人握住瑾瑾的右手,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道奇怪的力量,並且確定這道力量就是一道詛咒之力!

卿夫人沒有松開瑾瑾的手,而是詢問道:“瑾瑾,你的身體是不是很不好?”

瑾瑾下意識想要把手縮回去,但是卿夫人沒放。

“我……”

瑾瑾猶豫半天,終究還是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卿夫人眼中閃過驚訝之情,瑾瑾的頭發稀疏發黃,臉上也生了很多痘痘。

“我很容易生病,聽福利院的院長說,我從被送到福利院起,就一直在生病……嗯,挺痛苦的……”

瑾瑾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誰又能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呢?

卿夫人眉頭微皺,瑾瑾的病並不是因為身體不好,而是因為被詛咒了!

卿夫人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從瑾瑾的手中窺探更多,她看到瑾瑾活不過即將到來的十八歲生辰,也看到有一道力量會將瑾瑾的靈魂拉到另一個時空,然後借體重生,而她重生的那具身體,名字叫做元錦瑾!

卿夫人努力壓制著心中的驚濤駭浪,原來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瑾瑾,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你先吃點東西。”

“嗯,好,謝謝卿夫人!”

半個小時後,卿夫人才回來。

卿夫人依舊在瑾瑾對面坐下,並再一次讓瑾瑾將手放到桌子上。

“瑾瑾,你屬狗的是嗎?”卿夫人問道。

瑾瑾重重點頭,說:“是啊,卿夫人,你怎麽知道的?”

卿夫人沒有回答瑾瑾的疑問,而是將一個犬形玉墜鏈子放到了瑾瑾的手心。

“卿夫人,這是?”

卿夫人溫柔一笑,說:“瑾瑾,我很喜歡你這是我送給你的小禮物,你喜歡嗎?”

瑾瑾楞了一下,道:“不不不,卿夫人,我怎麽能收你的禮物呢?我……”

“瑾瑾,收下吧!”我想幫你!

只可惜瑾瑾來的太晚,這一世已經沒有活著的可能了。

卿夫人站起來,轉而拿起項鏈,親自戴到了元錦瑾的脖子上。

“瑾瑾,保管好這條項鏈,不要把它交給任何人。”

卿夫人說話的語氣很認真,瑾瑾自然也就也很認真地答應了。

瑾瑾很感動,她其實能感覺到身體變化了,甚至有一種大限將至的感覺,所以她才大著膽子來卿澤這裏看看。

有一次,瑾瑾在去醫院的路上經過這裏,當時她就想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進來看看。

好在今天,她弄丟了好不容易攢到的錢,卻碰到了善良的卿夫人。

瑾瑾覺得,今天的她真的太幸運了!

……*……

元錦瑾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

元錦瑾翻身摸了摸身側的位置,在摸到顧深的時候,心裏面安定了不少。

方才,元錦瑾夢到了之前在現代的事情。

“夫君……”

元錦瑾輕聲喊了一聲,只是顧深並沒有反應,他最近白天的時候很忙碌,幾乎都是一覺到天亮。

元錦瑾用胳膊支撐起身體,借著夜光看著顧深。

隨即,像之前無數個夜晚一樣,元錦瑾只要半夜醒來,就會主動趴在顧深的身上。

元錦瑾緊貼著顧深,臉埋在顧深的脖頸處,還很不老實地蹭了蹭。

突然,元錦瑾只覺得腰間一緊,柔軟處也被輕拍了一下。

“又做噩夢了?”顧深顯然還沒完全睡醒。

元錦瑾嬌聲道:“這次不是噩夢,只是通過做夢想起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嗯,天機不可洩露,不能告訴你!啊!”

顧深直接一個翻身,將元錦瑾壓在身下。

“娘子又不聽話了,看來為夫得好好教訓你一番才行,娘子說是也不是?”

顧深語帶暧昧之意,顯然意有所指。

元錦瑾溫柔一笑,主動勾住顧深的脖子,說:“夫君忘了?人家這幾天身子不方便……”

顧深呼吸一滯,他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這都多少天了,都快半個月了吧……”

顧深委屈極了,二人的蠱解了之後,成親已有半年,他每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會很煎熬。

元錦瑾輕聲笑了笑,說:“才剛剛三天而已,半個月也太誇張了。夫君,夜還很長,我想繼續睡。”

顧深無奈,只得翻身躺好。

元錦瑾本想側身睡,卻被顧深一把拉入懷中。

顧深用下巴在元錦瑾的頭頂上蹭了蹭,道:“過幾天再跟你好好算賬!”

元錦瑾往顧深的懷裏縮了縮,笑著說:“好啊,我可等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 卿夫人指路挽挽的完結文《(穿書)我在古代當聖女》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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