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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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被宋陵安欺負的狠了,楚姒舞生氣了,果斷選擇回楚宅了。

宋陵安耐著性子哄了好一會兒,楚姒舞卻還是緊抿著唇,冷著臉看著他,眼睛裏面還帶著一點委屈。

這一個強壯冷漠卻又含著委屈的小表情,讓宋陵安雖然還是意猶未盡,但還是選擇送她回家。

畢竟,來日方長。

路上,宋陵安說了好些哄她的話,楚姒舞還是“記恨”著他下午的所作所為,因此也只是冷淡的回應著。

一到楚家大門前,楚姒舞就速度極快的開門下車了,以至於宋陵安都慢下了一步,未來得及鎖車門。

宋陵安只能連忙下車,追過去攔住了楚姒舞,低聲下氣的再次道歉:“楚楚,對不起,下午是我沒把控好分寸,下一次不會了。”

因為是微低著頭,眼睛偶然瞟見了她的脖頸間往下一點,上面有著點點的紅色印記。

不甚明顯,又是隱約在衣間,更是令人遐想萬分。

宋陵安一下就聯想到了下午的場景,一時看待了,也走了神,滿腦子都是下午的旖/旎景色。

楚姒舞見他這樣道歉了,本來心一軟想要原諒的。話還未說出口,就發現他在看著自己脖頸間的位置發呆,一時怒氣又上來了,冷冷的拂開了他的手,眼含著怒意:“宋陵安......”

叫了他的名字,可是楚姒舞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最後憋紅了臉說了三個字“你流氓”,然後就往院子裏走。

宋陵安只是站在原地苦笑了一下,看著楚姒舞的背影,喃喃自語著:“也就只有你會這樣說我了......”

“只做你的流氓,也挺不錯的。”

那一個晚上,宋陵安給楚姒舞發了很多討好的消息、語言,還發了一段回家後即興寫出來的小片段給楚姒舞看。而楚姒舞的反應,始終是淡淡的,回覆也不過是“哦”、“嗯”、“還不錯”這樣的冷淡回覆。

楚姒舞還在生他的氣,對此,宋陵安除了苦笑也只能是苦笑了。

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況且又是她呢。

親密時,楚姒舞無意間說出來的,楚牧墨想要讓她跟方昭明聯姻的事情,宋陵安還是放在了心上。他挑了時間打電話給宋懷安,問他知不知道先前楚牧墨與方家有無合作的這件事情。

這幾天,宋懷安一直在忙,先前他給楚姒舞調查楚牧墨的那些資料的時候,楚姒舞也給了他一份資料,裏面確實是他不能拒絕的好處,是他最近一個項目的突破口。

宋陵安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宋懷安正在看著秘書送過來的合同,也算是處於焦頭爛額之際了。

“哥,你知道楚牧墨跟方家有什麽合作嗎?或是過於親密的接觸?”宋陵安上來就開門見山,說完才覺得自己回國後太過麻煩宋懷安了,什麽都是他為自己安排的,不管是房子還是車子,抑或是喜歡的人,都是他為自己創造機會的。

而他自己呢,每次都是忙於工作的事情,安睡也只能靠著酒精的作用。

宋陵安突然覺得心口一酸,慌亂的說:“沒事,哥你要是忙就算了。”

宋懷安淡淡的開口,聲音帶了一些暗啞,這幾天他確實沒怎麽休息好,楚姒舞給他的東西太重要了:“說的什麽話,跟哥還這麽見外嗎。”

宋陵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突然覺得從我回國後,麻煩了哥很多。”

宋懷安淡笑打斷他的話:“行了,照你這樣說,那也是我欠你很多。”這個話題,只是提及都太過沈重了,宋懷安淡然的轉移著話題:“行了別說這個,你剛才問我的事情,是方家跟楚牧墨嗎?”

宋陵安有些不自然的提及:“嗯,楚楚提了一下,楚牧墨曾想要跟方家聯姻,可能是楚楚想知道他是為了什麽吧。”

宋懷安沈吟了一會兒,回答:“楚牧墨先前確實跟方家有過不少接觸,但好像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合作或者說是好處。”

這個回答,宋陵安也是一懵:“那他是為了什麽?”

宋懷安一想,也覺得有些奇怪了:“我找人查查吧。”

宋陵安“嗯”了一聲,掛電話前,他有些別扭的說了一句:“哥,你註意身體,你還年輕。”

幹巴巴的話,像極了宋爺爺跟宋爸爸常說的那幾句話。

宋懷安笑了一下,腦中想起了一個倩影:“行了,我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電話,揉了揉眉心、太陽穴,就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了。

宋懷安找人查了這事,畢竟楚牧墨先前也是極力反對宋氏與楚氏的合作,更是存著想要吞並宋氏的心。

楚牧墨若沒有好處,怎麽會跟方家合作?

這個,宋懷安也是懷疑至極的。

等了兩日,宋懷安收到了消息,方家與楚牧墨也只是接觸比較密切,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合作,更別說什麽好處了。

宋懷安覺得奇怪,還有些不信,又讓人繼續查,可查來的結果仍是如此。宋懷安把這個事情告訴宋陵安了,宋陵安再轉告給楚姒舞。

楚姒舞知道後,更是滿臉寫滿了不可置信。

在她心中,楚牧墨不說是唯利是圖的人,也算是利益至上了,他怎麽會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楚姒舞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想到了方昭明。

她跟這個人,倒是見過幾次,也知道他與何蘇裕關系不算一般。楚牧墨既然想要她與方家聯姻,方昭明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通過何蘇裕,楚姒舞約到了方昭明,把他約來了茶館見面。

這事,楚姒舞沒告訴宋陵安,他這幾天在忙著後面的簽售會,這可是他寫書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舉辦的真人簽售會,也算是他第一次以“為止”這個作家的身份出現了。

方昭明知道楚姒舞約他後,可以說是欣喜若狂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但這也不妨礙他的興奮。

哪怕啊,他喜歡的人,已經訂婚了。

哪怕啊,他喜歡的人,並不喜歡他。

哪怕啊,他喜歡的人,並不知道他喜歡她。

通過何蘇裕,楚姒舞定了時間,就在明天下午,越快越好。心裏面壓了一件沒有查清楚的事,她怎麽會不心急。

楚姒舞早早的讓司竹準備好了茶房,以及相應的茶葉、茶具、茶點心等等。

她太過心急了,一早就在茶房裏面等著。聞著清淡的檀香,才後知後覺自己怎麽如此的急躁,跟那個性情淡然的自己相差極多。

楚姒舞自嘲一笑,索性自給自足的開始泡茶。

從一開始的紅爐煮水,到挑選茶葉、洗茶具。第一壺的茶水一般為洗茶水,再倒入公道杯、分茶入杯。

方昭明也是心急之人,況且又是心上人相約,一早就來了。

他來的倒也很巧,恰是楚姒舞泡出第一次壺茶水來,茶香清淡溢出,交織在檀香中,不湊近茶碗卻是聞不出的。

楚姒舞畢竟是有求於他,表情淡淡的沖著他比了一個請坐的手勢,順道倒了一杯茶,擺在了對面茶桌上。

方昭明雙眼幾乎掩飾不住喜歡,近乎貪婪的看著她,故作矜持道:“謝謝。”

楚姒舞有些不喜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炙熱了,輕輕皺起了眉來。但想到自己是有求於他,又是拖了人才請他來的,只能抑制住自己想法輕聲說:“不知道何蘇裕有沒有告訴你,我找你來是有事情想問你。”

方昭明的眼睛黯了黯,苦笑了一下隨即道:“知道,不知道你想要問些什麽。”

楚姒舞沈吟了一會兒,隨即道:“我想知道,楚牧墨跟你們方家有過什麽交易,或者是得了你們方家什麽好處。”

方昭明聽了這話,臉上露出幾分詫異之色來,猜到了楚姒舞誤會了什麽,心裏微微苦澀,隨後解釋道:“都沒有。”

楚姒舞微微挑眉,唇邊帶著冷笑,明擺著表明著自己不相信。

方昭明也曾聽過楚姒舞跟楚牧墨的父女關系極差,卻沒想到差到了如此地步:“真的沒有什麽交易跟合作,只是一次晚會,我跟楚總相識了,他知道了我的心思,才會......”他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道:“才會有了想讓方家與楚家聯姻的想法。”

楚姒舞一楞:“什麽心思?”

是什麽心思,會讓楚牧墨想讓棄掉宋家,選擇方家聯姻呢?不管是不是因為利益,又或是為了公司,宋家都應該是楚家最好的選擇。

心思要被挑明,方昭明很是難以啟齒,最後才開口道:“楚總知道我喜歡你,喜歡了你八年......”

楚姒舞一楞,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慎自然,幾次張口,都不知道說些什麽為好。

這個理由,她倒是從來沒有想過的。這個也算是見過幾面、卻並不算熟悉的人,對她說喜歡了她八年,倒是讓她詫異的很。

她的面色覆雜,神情莫測著,讓方昭明覺得心裏苦澀的很。

他解釋:“大概是父母本心吧。”因為他喜歡她,所以他會對她更好。因此方家即便對楚家沒什麽幫助,但對一個父親來說,方家也是比宋家更好的選擇了。

楚姒舞一楞,唇角嘲諷的笑容也變得古怪起來。

父母本心,楚牧墨對她?這大概是她聽過最好笑得笑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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