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23.哥是要羞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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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還有沒有我自己清楚,你真是太雙標了,那我說你和別人有鬼的時候你別反駁我啊。”

“餘景,你非要和我吵架是吧?”樊禮涵放下杯子,似乎準備和餘景仔細理論一番。

餘景當然不上當,不然聚會都要結束了。

“不敢不敢。”只是覺得樊禮涵在無理取鬧,“不管,我上次受傷我們班主任可擔心了,我出院也沒來得及見他,他一直想再看看我來著,這次點名要我去。”

樊禮涵覺得他就是想去見刑銳,“上次排練的時候你也說是你班主任點名的。”

“你還不信!你這人怎麽這麽固執啊。”

就算餘景只是餘景航靈魂的一部分,但他在這個世界始終是一個完整的人,餘景航本人從這個世界穿走以後,餘景還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去,所以他要為餘景接下來的一生負責,人情世故什麽的,不得不懂。

樊禮涵不能理解餘景為什麽非要上趕著和刑銳見面卻又阻止不了,他只能默默的把這些都記在小本本上。

樊禮涵妥協了,條件是他要把餘景送到聚會的地點。

餘景:“不用了,我們幾個是負責人,要先去校門口集合等人。”

“那我就送你到校門口。”

餘景:隨便吧,你送正好,打車還費錢呢。

刑銳今天從頭到腳穿的都是新衣服,甚至做了新發型,目的是讓餘景對他眼前一亮,考試最後幾天幾乎被餘景打入冷宮,他十分不服,並且在帖子上揚言,今天要把餘景拿下。

樊禮涵開車到校門口的時候看到三四個男生站在門口聊天,問餘景:“你們班的?”

“嗯。”餘景看到了刑銳。

這家夥……真是人靠衣裝,竟然覺得他比以前好看了不少。

果然,高中很容易埋沒人,一畢業就都洋氣起來了。

樊禮涵:“到齊了?”

“沒,我們六個人呢。”餘景仔細數了數說著就要下車,結果被樊禮涵抓住手腕,他說:“等那五個人都來了你再下去。”

“為什麽?我們還可以聊聊天呢,反正以後也不一定能聚的上。”

樊禮涵:你聚的上,我就綠了。

其實對於餘景航來說,他相當於又經歷了一次當初要高考時的那段時光。

盡管對於他來說那已經過去了很多年,甚至曾覺得那些日子是痛苦的,可再次經歷時,會感到高中的時光,比之以往更加令人珍惜。

樊禮涵:完全不能理解。

其他兩個人不認識樊禮涵的車,自然也不知道車裏的人是餘景,但刑銳知道,他記得樊禮涵的車是什麽樣。

樊禮涵一眼就看到刑銳的視線停留在車內餘景的身上,他伸手把餘景撈到自己身邊,“那就親一個再走吧。”

餘景笑了,“怎麽,今天這麽舍不得我?”

但是能親一個餘景當然開心啦!證明他家小樊樊越來越在乎他啦!

然後刑銳就看到餘景湊到他很討厭的那個哥哥面前親了他一口。

刑銳:……

說好了很討厭他的呢。

餘景下車走過去的時候心情愉快,看刑銳也比以前更順眼了一些,“哇,今天很帥嘛。”

刑銳面無表情,“我不會再被你欺騙了。”

餘景:“嗯?”我欺騙你啥了?

“原來你一直拿我當備胎。”刑銳痛心疾首。

但他還要昂首挺胸。

記住,男兒有淚不輕彈。

餘景:“……”我啥時候拿你當備胎啦親,親大兄弟,你會不會戲太多了啊。

刑銳說完就落寞的走開,剩下的兩個同學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倒是沒放在心上。

聚餐很順利,餘景在晚上去K歌之前幾乎一直在和班主任暢想未來,裝裝少年有鴻鵠之志的逼什麽的,頗得班主任老人家讚賞。

至於K歌,班主任就不方便跟著去了,餘景一群人也總算是徹底放開了,到了KTV又是唱歌又是點酒又玩游戲,瘋狂的很。

刑銳不知道是點兒背還是故意的,游戲輸個不停,酒也一瓶接一瓶喝,帶著一副要喝到胃穿孔的樣子,看的餘景十分心驚。

餘景本來就心虛,偏偏刑銳此時扭頭看他,眼珠子紅紅的,莫名的委屈,餘景不得不轉開視線裝作看不到。

終於有人意識到刑銳的不對勁兒了,開始勸他不要再喝了,刑銳不聽,一直喝到要吐的時候還不肯停。

樊禮涵給餘景打電話問他怎麽還沒回家,包廂內太亂了,餘景只能去走廊接電話。

“我今天可能會晚會兒回去,你別等我了。”餘景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那邊比較安靜。

“幾點結束?”樊禮涵似乎沒聽到他說的話。

餘景倚在衛生間那面墻上,“還不知道呢,大家都沒玩盡興,大概要後半夜了。”

“誰教你們的這些習慣?才剛剛高中畢業,就通宵泡吧?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嗎?”樊禮涵怒。

餘景挺直了背,“你在說什麽啊,我們又不是在蹦迪,自己開的包廂,很幹凈的。”

“十分鐘之後你就給我出來。”樊禮涵說完掛了電話。

餘景一看時間,十點半,也不是很晚嘛,大家都能玩那麽晚他非得早走,顯得多慫啊,而且他都好久沒出來唱歌了。

順利的忘了十分鐘之約,只覺得廁所來都來了,不如放個水。

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餘景碰到了刑銳。

也不知道刑銳喝醉沒喝醉,他倚在餘景之前倚著的地方,目光渙散,神情低落,假如是個女生,就是楚楚可憐。

“你怎麽在這兒?”正好經過他身邊,餘景也不好裝沒看見。

刑銳看他出來,扭頭看了看他,動動手指,“跟我出來。”

餘景這才看見他手裏拿著煙。

這個男生也真是的,不就是經歷了一個高考嗎?怎麽垂頭喪氣成這個樣子,頹廢的成熟感。

“不好吧?同學都在裏面唱歌呢,有話在這兒說?”餘景總覺得不該和刑銳單獨出去,他不想給刑銳造成其他的錯覺,畢竟這家夥腦內戲超級多。

“來不來隨便你。”扔下這句話刑銳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出去。

餘景察覺到刑銳後面沒說的話,大概是:來不來隨便你,但我一定會報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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