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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嚴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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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側妃,竟敢行刺太子,真是罪無可恕,來人,交給刑部處置。”

皇後生氣了,韓子夜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整個韓國唯一的皇子,東宮太子,未來的皇帝,顧傾城做出這樣的事,夠得上誅九族的大罪了。

“母後切勿動怒,因小失大,傷了鳳體。”

楚瑾涵那叫一個得意,終於徹底扳倒了顧傾城,還好她一直密切註意著清芷苑的一舉一動,太子殿下受傷出來她便稟報了皇後。

“還是你懂事,果然自小養在宮裏的公主和那些來路不明,缺少教養的女子是無法相提並論的,身份擡得再高也掩蓋不了事實。”

“母後母儀天下,身份再高的人也自是比不上母後的。”

韓子夜人還未進來,聲音已經先到了。

顧傾城原本無望的眸子看到韓子夜進來的瞬間又有了光彩。

“兒臣參見母後。”

韓子夜對著皇後行了禮。

“臣妾參見殿下。”

“免禮。傾城,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

“臣妾參見殿下。”

顧傾城險些又忘記了行禮,每次見到韓子夜她總是忘記了思考,她的淡定從容遇到他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既然太子來了,她是你的側妃,你說該如何處置?”

皇後將處置顧傾城的權利交到了韓子夜手中。

“母後掌管六宮,兒臣不敢插手,一切但憑母後做主。”

顧傾城原本有了一絲希望,卻又被韓子夜親手掐滅。她真是太過天真,他本就是她的仇人,又怎會救她。

“既然如此,交給刑部吧,畢竟她也是一國公主,楚國即便問責,刑部自有律法。”

顧傾城被帶了下去,送去了刑部。韓子夜跟著也告退了。楚瑾涵剛想開口挽留,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你該膽子大些的,太子自小不喜唯諾之人。”

“臣妾多謝母後垂教。”

“你是楚國最尊貴的公主,現在是太子妃,將來的皇後,做事說話都要謹言慎行,端莊得體,最重要的是大度寬容,太子以後的女人會越來越多,切不可善妒。”

皇後意有所指地說了楚瑾涵幾句,楚瑾涵立刻明白了過來,連忙恭敬地說道:“臣妾明白。”

看樣子她去稟告顧傾城刺傷太子之事讓皇後覺得她太過嫉妒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身為太子妃,理因得到太子的寵愛,可太子無心於你,你要多下點功夫。”

皇後對太子妃還算滿意,所以才會苦口婆心地提點她,只希望她不算太笨。那傾城公主倒是一個靈動之人,可她的身份太過敏感,留不得。

刑部大牢內,顧傾城剛進去便被拉去了審問。供詞上清清楚楚地寫著行刺太子殿下。

顧傾城不肯畫押,竟被拉去嚴刑拷打,足足挨了三十下鞭子。血水染紅了衣裳,顧傾城動動手指都有種撕心裂肺的疼。

可顧傾城依舊不肯畫押,暈了過去,卻又被用水潑醒。

“大人,這該如何是好,再打下去怕是會出人命。”

“想不到這丫頭竟然是個硬骨頭,也是顧家的人,有哪個是好拿捏的。”

刑部大人廖世欽感嘆了一句,緩緩走到了顧傾城身邊,輕聲說道:“孩子,招了吧。”

“廖叔叔,傾城不敢背上刺殺未來君主的罪名,還望廖叔叔看在曾經與父親同朝為官的份上,高擡貴手,若是其它罪名,傾城都認。”

顧傾城虛弱地說著,顧家已經背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若她再被判處刺殺太子,顧家便永無翻身之日了。

“哎,你也不想想,這件事可大可小,是皇上和皇後鐵了心要除掉你,誰也沒辦法。更何況許陽已經奏請聖上,主審此案,他可是奔著斬草除根來的,等他來了,你會比現在痛苦萬分,何必呢。”

“廖叔叔,所以傾城求你,另寫份供詞,任何罪名都可以,只要與皇家,與韓國無關,哪怕千刀萬剮,我也認了。”

顧傾城現在體會到了比絕望還要可怕的感受。萬念俱灰都不足以形容,可卻又有一份不甘,若可以從新來過,顧傾城絕對不會為了可笑的清白搭上顧家的最後希望。

原來,她果真還是沒有放下那份驕傲,哪怕身處紅塵,哪怕身在楚宮,她確實被擡的太高,又有人護著,可笑的以為自己可以扭轉乾坤。

眼看廖世欽有些憐憫顧傾城,就要答應。卻聽到一人的聲音傳來:“廖大人,萬不可做糊塗事啊。”

“侯爺,您來了。”

廖世欽看到許陽到來,剛剛還舉棋不定的心思瞬間消失不見。

“許陽,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顧傾城看到許陽,瞬間紅了眼眶。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顧大才女,哦,不,應該說是花清陌,或者傾城公主。”

許陽看著已經淪為階下囚的顧傾城,心中一直紮的那根刺終於是抜了出來,可真是舒心。

“許陽,有本事你就來個痛快的,這樣折磨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麽東西!”

顧傾城見到許陽終於還是崩潰了,顧家被抄家滅門,可有一大半他的功勞啊。

“弱女子?你顧傾城可不是一般的弱女子啊。不過你現在這模樣,還真是楚楚可憐,惹人心疼,看得本候都有些心生不忍了。”

許陽好不容易抓住了顧傾城,若是不羞辱幾句,都對不起他下的功夫。要知道他抓顧傾城最是憋屈了,抓的逃犯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公主,真是恨得牙癢癢,好不容易等到自投羅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許候爺如此說,置本宮於何地?”韓子夜不知何時也來了大牢,聽到了許陽的話。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許陽和廖世欽連忙參拜,許陽更是腿腳有些發軟。

“許侯爺是對誰心生不忍,想著憐香惜玉呢?”

韓子夜不陰不陽的一句話,讓剛剛起身的許陽又跪了下去。

“微臣一時鬼迷心竅,罪該萬死,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鬼迷心竅?顧傾城雖然犯了錯,可說到底是本宮的女人,侯爺一句鬼迷心竅就想了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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