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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豪門溺寵:總裁的暖妻

作者:淡妝濃抹勿離紅顏

【文案】

她愛著他,可他,只是一時心動,她南潔兒家族破產,她從一個人人羨慕的小姐,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求助與他,他只是留下了一句話,活該!她心灰意冷,沒想到,他竟然會,休妻一封,理由竟然是,出軌?!這個,根本不存在的理由,居然,成了他休妻的理由!

休妻一個月還沒有滿,他竟然要成婚啦,新娘竟然是,她的“好哥們”,聶雲煙!好啊,想要我出醜,門都沒有!他結婚日,她已北宮家族的大小姐,帶著她心愛的夫君,和身份!

雖然,她相公是傻子,是乞丐,可她南潔兒還是,愛著他,因為,她知道,他也一定,愛著她!

“城銘,我愛你!”“娘子,銘,也愛著你,永遠都不會變的!”“嗯,我知道的,因為,你,從來都不會,騙我的!”

“此生此世,有你陪伴,足矣!”她,想

“此生此世,有你相伴,足矣!”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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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愛著,就沒有理由放手

“你別以為快要轉學了就可以不聽我的話,只要你還坐在這教室一天,我就還是你老師!”班主任憤怒的對在最後一排的淩軒吼叫

淩軒毫不在乎的望著窗外,完全無視一腔怒火的老師。多日來關於淩軒要轉學的傳言終於從老師口中得到證實,同學們霎時議論紛紛。

她沈默的望著淩軒,訝異於他的平靜。淩軒突然把頭轉向她,來不及收回目光,她急忙低下頭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淩軒上學期才插班進來的,一直讓老師很費心,上課經常看雜志有時幹脆逃課,曾試過逃課兩天後回來在數學的突擊測試考了個第一讓數學老師大跌眼鏡,從此刮目相看。性格叛逆又長得帥氣的男生很不令人矚目的,就其在這個”男人不會壞女人不愛的”的時代。

這樣的人和她的生活本來是沒有交集的,她只是一個膽小怕事平凡又不溫柔的女孩,習慣了規規矩矩的生活和平淡無奇的日子,承受不了刺激。然而生活似乎總是不喜歡按常理出牌,她和他的關系以後竟變得暧昧。

不久她成了淩軒的同桌,受老師委托擔負起監督他上課的重任的我經常因為他無故失蹤而遭到班主任的轟炸。有次實在受不了了,在淩軒抓起書包準備開溜的時候。

她扯住他生氣地說:“幫幫忙,不要翹課行不行!我上輩子欠你什麽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翹課害我經常被老師K!你這人怎麽這麽沒良心,我倒了八輩子黴才和你做了同桌,無緣無故被你連累!”

淩軒聽完她的抱怨一臉迷茫,於是她把身負的重任告訴了他,她以為這家夥會不屑的走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放下書包不走了。

一天下課之後,淩軒問她:“你每天規規矩矩的上課,不累嗎?從來沒有想過翹課?”什麽事做久了都會有厭倦的時候,只是她習慣了按規矩做事。“每個人都是這樣上課的啊!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大少爺你那麽灑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邊收拾書包邊說。“餵,我可是為了你好久沒逃過課了。”淩軒不滿的說。

“好事啊,說明你進步了嘛!懂的關心同學了嘛,來!獎勵你一顆糖,明天記得準時上課哦!”說完隨手丟了一顆糖,走出了教室。有時她覺得淩軒就像一個小孩子,只要有人讚美才肯乖乖聽話,他其實特有可愛的一面,只是不輕易展現於人前,她開始對他有改觀了

她是那種沒有什麽時間觀念的人,每天踏著鐘點匆匆忙忙的趕到學校,更本來不及吃早餐,有一次可能餓過了頭,上樓梯都有一點站不穩的感覺。

好不容已經到教室,淩軒像往常一樣指指手表,意識她快點坐下來,老師快來了,她往前才邁了一步,就發現四周搖晃起來,失去知覺前看見的是淩軒驚愕的臉。

等她醒來,已經躺在校醫室的床上。值班的老醫生見我醒來就捧來一碗粥,說:"現在的女孩一天到晚嚷著要減肥,一點都不會愛惜身體,早餐是最重要的,能不吃嗎?”她本來要說不是應為減肥,是來不及吃,但渾身沒力,只能沈默的吃東西

“剛抱你來的是你男朋友吧!這粥是他拿來的。你啊,自己的身體不愛惜,還要別人來心疼”。老校醫嘮嘮叨叨的關上門。她只是呆呆的想著,會是淩軒嗎?她不敢想象

她隱約從別人那裏知道淩軒的一些過去。談過一次戀愛,據說兩人很般配,最後竟分手收場,應為傷心去飆車傷了腳,休學療養了一年。但他從沒對她提起過過去。

她覺得他大概是覺得她只是一個同桌,沒必要知道太多。她很多時候想到他們的關系,都會有種莫名的傷感。就像宇宙中兩個小行星,雖然看似很近,但彼此用光年來計算的距離是用一身也無法跨越的

那天起淩軒的早餐分量開始變多。第一次他說:“可音,我吃不下了,幫忙吃一下吧!不要浪費糧食。”接著遞過來一個面包。第二次他說:“一個人吃早餐真沒意思。陪我一起吃吧!”這次遞來的是粥。以後每次早餐都不一樣,理由也不一樣。

她當然知道這世界上沒有沒吃的早餐,但淩軒沒認真對她說過什麽,況且那時好友都陷入了愛情的漩渦,經常找她訴苦,聽得多了,對所謂的愛情就有了懷疑。

體育課老師宣告要練習她最怕的800米,她於是到球場邊躲了起來,才坐下來沒多久,淩軒跑了過來

“終於翹課了?”淩軒一臉幸災樂禍

“我哪有,我只是不想太早跑,先到這邊休息而已。”她不服氣地說

“死撐!要面子就幹脆承認嘛!”她沒有再回話,低下頭拔腳邊的草

“生氣了?”淩軒的話軟了下來

“我才沒你那麽小氣!”她把拔的草全扔到他身上。

“還說沒有,都開始覆仇了”他躲到旁邊誇張地說。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總能輕易的控制她的心情

天空不時飛過過兩只鳥兒,很寫意的環境,淩軒卻突然正經起來:“我以前一直很想變成一只鳥,真的,你可能覺得幼稚,但我真的很想有上翅膀,有飛翔的幸福和自由,你呢?”

“我?”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問,望著球場上歡鬧的人,答道:“我比較貪心,想變成蜻蜓,應為它有兩雙翅膀,那樣我就有雙倍的幸福和自由。”說完,回過頭,發現他正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避開他的目光,她再一次望著別處。“可音,我想給你幸福和自由,可以嗎?”旁邊傳來淩軒溫柔的聲音。

他終於說了她期盼已久的話,但是,可以嗎?他即將轉學,我只能留在原地,平凡的我,能留住他的心嗎?不敢回答,落荒而逃

在即將轉走的幾天,他主動要求做到最後一排,他就這樣輕易地離開了她的身邊,她卻只能像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離開。一切都是自找的,她嘲笑自己,誰叫你愛上這只要飛的鳥。

像只受了刺激的蝸牛。她慢慢縮回自己的世界中,靜靜的遺忘在外面所受的一切。她知道有的傷口可以用時間治愈,但有的傷口時間久了是會發炎潰爛的。

淩軒走了三個月了,他去哪了呢?他過得好不好?他會不會想起我?她獨自忍受著那個傷口傳來的痛。

然後有一天,舊教學樓要重建,我們班去新教學樓,全班一片歡呼,只有她靜坐不動。這教學樓是她和淩軒過去唯一的見證,現在也要別時間遺棄。她想自己早就給放下過去的事,讓自己和淩軒的記憶沒葬在時間裏。可她做不到,朋友說的對,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灑脫的人,只懂得拿起,不懂得放下

教學樓被拆的前一天,他獨自去和跟它告別。坐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忍了三個多月的眼淚終於流下,她自己還是不夠堅強,忘了自己呆呆的坐了多久。

直到自己眼前有一只蜻蜓飛過。她不敢相信的擡了頭,淩軒正站在門口望著她,手中提著一只空網。“為什麽要回來?”她故意淡淡地說,心裏既高興又氣憤,三個月來他從沒找過她,就在她準備放棄時又回來,他究竟想怎樣?

“我....我回來捉一只逃走的蜻蜓,還要找一個等了三個多月的答案."

她呆呆的看著他,她覺得是幻覺。

有些人和事不懂得失去,又怎會珍惜。既然深愛,又為何放手

☆、擦肩而過,唯美之錯

那一年的夏天,米諾剛踏進大學的校園,外表孤傲,習慣獨來獨往,冷漠的態度囂張的語氣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

雖然米諾一直有很多的追求者,但卻一直沒有人能夠讓她動心。

在這裏,她沒有很好的朋友,也似乎不需要任何人做她的朋友。

所以,從來沒有一個人了解她。

直到那個夏末,輕微的秋涼打下第一片落葉,那個叫夏洋的男生闖進了她鑲上封印的世界。

你好!我叫夏洋!

一句簡單的開場白,打破操場的寂靜,米諾睜開眼,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夏洋。

幹凈白色T-恤,幹凈的五官,幹凈的聲音。

在米諾看來,這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男生,在眾多的追求者中,夏洋算不上起眼的一個。

米諾冷漠的瞥過一眼後,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往前走。

她以為夏洋會走,可是他沒有。

我是音樂班的夏洋,我可以和你做個朋友嗎?!

夏洋緊緊的跟著米諾的腳步,輕輕的問。

不要跟著我!

米諾有些不耐煩,回頭卻撞上夏洋幹凈涼爽的笑臉。

夏洋說,你要回去嗎?我送你吧!

米諾轉過可是夏洋還是傻傻的跟著,他說,我想保護你。

米諾覺得有點可笑,這麽老土的方法居然還有人在用。

一段路之後,米諾很生氣的瞪著夏洋,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跟著我!

於是夏洋停住了腳步。

再然後,米諾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因為她不想再看見夏洋。

可是第二天,在米諾每天必經的小路邊,夏洋撐著一把很藍的傘跑到了米諾的身邊。

他笑著說,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米諾冷冷的說,不用!

夏洋抓住米諾的手,把傘柄塞進她的掌心。

夏洋說,雨很大,會生病的。

米諾抽回手丟下一句‘關你什麽事?!’繼續往前走。

夏洋追上去,將傘撐在米諾的頭頂,什麽都不再說。

餵!叫你不要再跟著我!米諾大吼。

她不喜歡這樣被人關心,或者說,她不習慣。

你拿著傘,我馬上就走!

夏洋把傘遞到米諾面前,半個身子走出了傘外。

神經病!米諾起手一揮,將傘打落在地。

雨,開始越下越大。

夏洋拾起掉落的雨傘,再次送到米諾面前,濕透的臉龐被雨水打的快要睜不開眼。

他說,如果真的不想我跟著,就拿著這把傘吧!

米諾冷笑,你是在威脅我?!

夏洋搖搖頭,說,我是在關心你。

米諾不屑的一笑,你憑什麽關心我?!

夏洋楞了楞,說,因為我喜歡你!

可是最後,無論夏洋說什麽,做什麽,米諾都不肯接受,在米諾看來,夏洋就是個自作多情的笨蛋。

米諾不想再跟夏洋糾纏下去,快步的跑向雨中。

夏洋丟掉手中的傘,追上去。

如果你喜歡淋雨,那我陪你!夏洋喊著。

餵!你真的是神經病啊?!我說不要再跟著我你聽不懂嗎?!

米諾氣憤的在雨中喊。

我不會走的,我說過,我喜歡你,我要保護你!

神經病!白癡!!

米諾忍無可忍,拾起地上的石頭狠狠的朝夏洋砸去,夏洋沒有閃躲,被砸傷的肩膀隱隱的滲出殷紅。

米諾沒有看見,因為她在石頭落地之前就轉身跑了。

夏洋身體晃抖了一下,腳步停在了原地。

眼睜睜的看著米諾奔跑在朦朧的雨霧中,然後消失了蹤影。

接下來的幾天,米諾都沒有再遇見夏洋。

米諾想,那個叫夏洋的白癡不會再來了。

清涼的周末,米諾一個人坐在冷清的草坪上望著天邊的日落,嘴裏吐出的煙霧,一圈一圈的勾畫出寂寞的輪廓。

她不喜歡抽煙,但卻非抽不可。

抽煙對身體不好,以後還是別抽了!

草坪一陣聲響,緊接一個幹凈的聲音,米諾的身旁突然多了一個身影。

米諾沒來得及回頭,指縫中的煙頭已被奪走。

米諾轉頭一看,又是他,那個叫夏洋的男生。

他揚起蒼白的臉,朝米諾溫柔的一笑。

怎麽又是你?!米諾不悅的瞪著他。

對不起,這幾天忙著練歌,所以沒能來陪你。

夏洋抱歉的呶呶嘴角,略帶悔意的淺笑。

這是他第一次說謊,所以很不安。

誰要你陪?你以為你是誰啊?!

米諾沒好氣的落下一句,起身又要走。

米諾!夏洋失聲的喊了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米諾回頭。

……因為,我喜歡你。

夏洋說。

神經病!米諾說完又走。

別走!夏洋抓住米諾甩在身後的手。

放開!米諾迅速的抽回手惱火的往夏洋的肩膀推了一把,於是夏洋不堪一擊的摔進了柔軟的草地。

米諾不禁楞住。

她看著埋頭俯臥甚至連頭都無力揚起的夏洋,忍不住嘲笑,原來,你這麽沒用!

米諾輕蔑的轉身,卻沒發現夏洋身下的草地,已沾上滴滴血跡。

那埋在草地裏的傷口,又多了一道痕。

夏洋聽著米諾遠去的腳步聲,望著她的背影緩緩的擡起臉,輕輕的念著,米諾,我真的喜歡你。

他就是喜歡她,仿佛找不到什麽很準確的理由。

夏洋說這就是緣份,當他第一次路過舞蹈教室,第一次看見獨自一人旋轉在偌大教室的米諾,專註又迷人,而在米諾顫動的眼神中,

夏洋感受到了米諾的孤獨與冷。

波動的心跳告訴了夏洋,他喜歡她,他要保護她。

但可惜的是,夏洋喚不醒米諾的心跳。

沒有人知道米諾在想什麽,就連米諾自己也不知道。

從那以後,不管是何時,也無論米諾需不需要,夏洋都會興高采烈的出現在她身邊陪著她,哪怕再遠的路,

哪怕從頭到尾都只聽見他自己的聲音。

無論是遮雨的大傘,還是溫暖的外套,米諾永遠只會說,不要!

冷水一次次澆灌夏洋的心,一次次的有意的動搖他那顆堅強的心。

傍晚,深秋昏暗的小路邊,米諾依然冷漠的走在前頭,夏洋抱著心愛的吉他靜靜的跟後。

黑暗中,樹後竄出幾個黑影,握著鋒利的匕首,嬉笑的擋住了米諾的去路。

米諾冷靜的停住腳步,握緊了拳頭。

米諾快跑!夏洋追上來把米諾擋在身後,將吉他拼命的砸向黑影。

就在另一個黑影要揚起匕首刺向夏洋的時候,米諾則老練的飛起腳將黑影踢倒在一旁。

再然後,夏洋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身手敏捷的米諾將黑影一個個打跑。

這時候的夏洋才發現,原來,米諾會柔道。

這時候的米諾回過頭,大叫,你這個笨蛋!

雖然那次的意外最後是米諾救了夏洋,但米諾的心裏還是偷偷的有一點點被感動。

再後來,米諾的腳步會漸漸有意的放慢,她知道,那個叫夏洋的笨蛋一定又跟在後頭。

初冬的季節,一場無聲的小雪卻融化了被冰封很久的河界。

餵!我不是叫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嗎?

可是你一個人住在校外很不安全,而且又那麽遠。

那又關你什麽事啊?!

我真的很不放心。

我跟你又沒關系,你這人臉皮怎麽那麽厚啊?!

可能吧!呵呵,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神經病!

如果你覺得我是,那我就是吧!

行了,離我遠點,三米以上!

哦!好,知道了!

等等!

怎麽了?!

前面那個是不是水果亭?!去買兩斤蘋果來……

呃……噢!好的!

餵!動作快點,我不會等你的!

嗯!嗯嗯嗯嗯!

……

操場的臺階上,米諾點燃一支煙,望著冰冷的空氣。

抽煙對身體不好,不要再抽了。

夏洋不知道在米諾的耳邊叮囑過多少次,但米諾一次都沒有聽他的。

你不覺得煩嗎?!米諾吐出一圈煙霧,冷冷的轉過臉。

我知道,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聽我的,哪怕一次。

我憑什麽要聽你的?米諾冷笑。

夏洋沒有回答,而是淺笑回應,但他的心裏還是重覆那一句,因為我喜歡你。

米諾以為他又會說出那一句,但奇怪的是,這次他沒有。

米諾靠著護欄,擡起下巴,點燃另一支煙。

夏洋靜靜的望著身旁的米諾,久久沈默。

米諾沒有問,她看得出來夏洋有心事,但她假裝不知道。

米諾,你的夢想是什麽?夏洋突然問。

米諾沒有回答,反問道,你呢?!

我想成為一個頂尖的歌手,然後寫很多很多很好聽的歌,關於我和她的故事,然後用最沸騰的心跳親口唱給她聽。

呵!米諾淡淡的一笑,心想,好天真。

那米諾,夏洋又問。你的夢想是什麽?!

米諾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但馬上被熄滅了。

我暫時,還沒有什麽夢想。米諾隨口說著。

米諾,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找我嗎?夏洋又問。

呵!我為什麽要去找你?!米諾覺得可笑。

你會嗎?!夏洋著急的問。

米諾冷冷的吸了口煙,說,我從來不會去找任何人。

我知道了,呵呵。夏洋似乎早猜到了這個答案。

有點冷,我先走了。米諾將手插進了口袋。

我可能要走了。夏洋在背後說到。

米諾沒有回頭。

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這一句,夏洋的聲音小了許多。

米諾靜靜的走了很遠。

夏洋擡起頭,刺骨的冷風刮疼了臉,他轉過身趴在了護欄,聽著米諾的腳步聲消失在風中。

聽到那句,米諾心中閃過一絲失落,她感覺到夏洋不是在開玩笑。

可米諾告訴自己說,如果他真的喜歡我,就不會走。

但那次之後,米諾就真的再也沒有見到夏洋了。

後來才知道,夏洋是音樂班的原創才子,被舉薦到一所頂尖的皇家音樂學院特別培養。

而那次,也是米諾最後一次見夏洋。

那個幹幹凈凈卻一臉憂傷的大男孩。

從那以後,米諾的身後再也找不到夏洋的身影,盡管她一再的告訴自己沒什麽大不了,但一次又一次的期盼與回頭出賣了她的堅強。

一個冬天過去了,米諾才發現,原來,她早已經習慣了身後那個抱著吉他的腳步聲。

每次路過熟悉的小道,米諾總會感覺到夏洋的氣息,好像他還在,不曾離開。

有時下雨,米諾會閉上眼,幻想下一秒就會有個人撐著一把藍色的傘站在她身邊,微笑著對她說,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吧!

每一天,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月色,熟悉的風景,卻終究找不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米諾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她還是承認,沒錯,她有點想他了。

夏洋離開的第二年夏天,米諾已經戒了煙,她常常回憶,有個人曾經多少次在她的耳邊說,抽煙對身體不好,以後不要再抽了。

現在她真的不再抽了,只是,那個人卻看不到。

那放在手機裏存了很久很久,卻一次都沒有撥過的電話號碼,米諾有一天靜靜的看了很久很久。

當米諾終於鼓起勇氣撥過去的時候,那一頭的回應聲讓米諾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夏洋在學校時的那個號碼已經是個空號。

米諾突然深刻的感受到一種叫做‘失去’的傷痛,除了那個變成空號的電話號碼,她似乎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夏洋的東西。

米諾突然想起夏洋走之前對她所說過的話。

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找我嗎?

米諾現在終於明白,那是因為夏洋放不下,夏洋要離開了,不舍得她。

只是當初米諾沒有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讓他帶著遺憾走了。

米諾此時迷糊了雙眼,她很後悔。

於是,米諾決定,去那所皇家音樂學院找夏洋!

那個酷暑炎熱的夏天,米諾放下所有的高傲,到了那座城市,在人海茫茫中,她真的找到了夏洋。

夏洋的外表變得更加才氣煥發,但他看著米諾時的眼神卻一點都沒有變。

本來以為夏洋會很感動很激動的抱住米諾,可是他沒有。

夏洋安靜的站在米諾的面前,握著另一個女孩的手,嬌小的身型,乖巧的圓臉。

米諾的呼吸忍不住的顫抖,仿佛像在做夢。

在米諾逃走之前,夏洋喊住了她,米諾也忘記了自己是怎樣的心情和夏洋一起走到了公園。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夏洋顯然很意外。

你覺得呢?!米諾假意淡定。

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你永遠都不會來找我,甚至可能,已經忘了我。

我不是你,能夠那麽輕易的把一切都忘記。

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你。夏洋揪心的咬著唇。

當初你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米諾問。

因為一個很迷茫的夢想。夏洋說。

頂尖的歌手?!米諾嘲笑。你已經做到了。

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夢想嗎?!我說,我想成為頂尖的歌手,然後寫很多很多很好聽的歌,關於我和她的故事,再用我最沸騰的

心跳親口唱給她聽。夏洋苦笑,可是這個夢想註定只能完成一半……

米諾沒吱聲,她知道那個位置曾經是留給她的,可是現在,已經物是人非。

你知道嗎?那時候,我多麽希望你能對我說一句,留下來,別走!可是你沒有……

是嗎?!米諾輕蔑的一笑。

那時候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不會來找我?可你的態度卻一直冷漠到我心寒。

可是最後,我還是來找你了!

呵……可是,卻晚了。

米諾想到剛才的那個女孩,於是點點頭,我懂了!

你不懂……夏洋閉上眼。

因為我太冷漠太絕情又覺悟的太晚,所以你就選擇愛上別人,對嗎?!

不!夏洋拼命的搖頭。

那是什麽?!那還會是什麽?!

夏洋抓住顫抖的米諾,眼眶紅紅的說,因為,她很像我,她愛我,就像我當初愛你一樣……

米諾怔住,她悄悄的往後退,她無法控制住心痛,也不想再聽,有關任何他和那個女孩的故事。

米諾懂了,也一切都不是夏洋的錯,也不是那個女孩的錯。

離別的時候,夏洋送米諾上車,塞給了米諾一張卡片。

上車後,米諾翻開卡片,上面寫著:米諾,找一個疼你,懂你,不會讓你哭的男孩,好好愛你。

米諾呆了許久,最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夏洋的電話。

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麽嗎?!米諾心揪的很緊,眼淚邊滑落,就是當那個聽歌的人。

米諾咬著唇掛了電話,她的眼淚打濕了那張卡片,她呢喃著,讓我哭的,只有你夏洋一個。

三年後,米諾接到了夏洋的電話。

那個一聽就會有點疼的聲音。

米諾,我是夏洋。

我知道。

最近過的好嗎?!

嗯,好。

嗯!那就好,那個……我要結婚了,下個月一號……

哦……恭喜你!

米諾,我結婚的時候,你一定要來喔!呵呵,因為有你在……我會有安全感……

……

聽到這,米諾再也忍不住,一陣無聲的哽咽。

放下電話,米諾抱著雙肩哭了。

她忽然明白,那個曾經一直跟在她身後的男孩,再也回不來了。

————theend—————

☆、風景如詩,你如畫

【錦瑟原創】風景如詩,你如畫

關於愛情,蜜糖也好,毒藥也罷,只要是甘之如飴,就是一種幸福。我曾深切渴望有那麽一個人,不要多帥,不要多有才,只要有一顆愛我的心和一份努力陪我走下去的信念,此生足矣!曾經,多麽美好的一個詞,終是一場空歡喜。而今惟願:往後的歲月風景如詩,你如畫。

————錦瑟檸檬

【一】

對於那時的自己,用蘇妍的一句話便可概括:好吃懶做,廢人一個。然後其他幾個人紛紛對蘇妍鼓掌表示佩服,丟來一堆白眼對我表示鄙視。

好吧,其實在心裏我也是同意蘇妍的。只是在自己沒找到方向前,打死我也不會削弱自己的士氣,助長蘇妍她們在損我這條道路上的氣勢。

來到這所二流大學的末流專業,也是因為我在考場上睡著了。究其原因是讓我最為惱火的:那晚我親愛的老娘被一個她獻殷勤好久的人告白,非要拉著我讓我跟她一同慶祝這偉大的時刻。可是我也是一十八如花少女了,雖不說娉娉玉立,閉月羞花,但也是一爽朗美少女啊,可我還沒有被一個男生喜歡,就這樣被極品老娘鬧了一夜。於是當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教室裏其他人已經奮筆疾書到試卷方格處了,我就知道我的大學好不到哪裏了。

對於我上大學這事,對於處在熱戀期的雌性動物來說,尤其還是一個主動求偶的雌性動物來說,那真是不及她眼中那個雄性動物的午餐的重要性。於是當其他學子挺胸擡頭,昂首闊步的邁向人生新起點時,我只能像跟在他們後面揮汗如雨的父母一般,左手拉著我那體積龐大的行李箱,背著老娘和未來老爹買的營養品恨不得走一步歇三下的挪進了我的大學。

然後,認識了和我老娘一樣致力於以損我為每日樂趣的室友。蘇妍,來自東北,別看名字婉約成一個深閨裏的溫柔女子,可是事實上卻是她是一個比我更爺們的女漢子。不過,好在蘇美人長得那叫一個美,所以喜歡她的男生仍是一撥接一撥。霍水仙,好吧,每次一叫這名字我就止不住地想樂,可是每當我露出那個想笑的表情時,不要懷疑霍水仙的眼神如果會扔刀子的話,我一定會成為一堆小刀組成的花。所以,霍霍就是她的大名了。我想一定是他爸媽非常喜歡看《烏龍闖情關》或者喜歡曹穎再或者就是愛死了水仙,才會起這麽極品的名字。接下來就是我啦,為什麽呢?因為我是年紀排第三的。我叫寧萌,我媽說小時候我特別的擰,她和我爸深受我壞脾氣的苦,就帶有一點懲罰性地起了這個名字。陳北,名字男性,性格就是讓我欺負的那種,美貌也是我喜歡的,於是在我的“淫威”之下,一個江南的柔弱女子,成了我的“愛妃”。

後來,畢業離開我最難受的竟然不是我愛了三年的人,和別的女孩遠走高飛,讓我在畢業季分手季成了一只單身老學姐。而是,我最親愛的夥伴,我們就這樣不相識地分散在了祖國的角落。當然這是後話,故事就這樣在我們遇見時開始了。

【二】

她們都說我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媽媽談戀愛結婚,我非但沒有反對,還一定程度上支持我老娘開第二春。對此,我只能說深受我老娘的影響啊!她和我爸離婚因為實在相處不下去,強扭在一起我們三個都不快樂,尤其是我。於是在某個他們再次準備爆發新一輪戰爭的時候,從來沒心沒肺只知道自己玩得開心的我,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用力砍向我家餐桌,於是爭吵戛然而止。本應互相毆打對方的人,驚訝地全看向我。

於是頂著開弓沒有回頭路的想法,我盡量讓跳動趕上在時速220KM/h車上的心臟跳的小聲點,以掩飾我的緊張和恐懼,據我老娘後來說我當時特嚴肅特平靜地對他們說:“爸爸,媽媽,如果你們生活在一起真的不快樂,不要因為我的存在,阻斷了你們尋找幸福的腳步。你們不用在意我的看法,想離就離吧。我非常支持你們的做法,只要你們能開心。”

於是我老娘迅速和我爹離了,又怕對我造成心理陰影,用了現在這種教育方式,以至於後來她也樂在其中了。所以,只要我老娘幸福,我是非常支持她的。

她們幾個對我像是對外星人一樣,總是用一種探測儀似得研究的目光掃描了我好幾周,直到我後爹用他精湛的廚藝收服了這幾只吃貨。

大一,我們抱著辛苦十幾年,總要放松玩玩的想法逍遙自在地瘋了一年。大二的時候,蘇妍喜歡上了一個大三的同鄉學長,於是從我們這個逍遙的隊伍退出了,奔向了跟著學長跑圖書館的大路。

接著是霍霍,在接了家裏的一個電話後,變得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霍霍了。各種兼職,只要時間不沖突她都會接下。外面成了她的戰場,而我們曾經瘋玩瘋鬧充滿了我們歡樂時光的寢室,有點像是一個休息的旅店了。我們也曾試圖問她是不是家裏發生什麽事了?她只是擠出一個十分疲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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