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蘭戰舟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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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什麽都沒說，人家會請你吃飯嗎？”
李嫣兒嘟嘟囔囔。
她就奇怪了，之前不是討厭餘水討厭的很嗎？怎麽徐崢陽現在反倒是幫著餘水了？
“這你就要問徐同學了，我是被叫去的那個，我怎麽會知道？”
餘水嗤笑一聲，笑的李嫣兒顏面無存：“我和徐崢陽清清白白的，怎麽到了你的嘴巴裏，就變了味似的？還是你今天早上出門忘記刷牙，說話都帶著味道？”
“餘水，你！”
李嫣兒雖然比不上徐崢陽家是開公司的，但也做著小本生意，家境不差。加上她從小就好看，走到哪裏都有人恭維著她。
餘水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她口臭！
“怎麽？惱羞成怒？你剛才那麽暗諷我，我也沒生氣。李嫣兒你要不要稍微大度一點？”
之前李嫣兒那番話大家不放在明面上細思，那也是多少相信李嫣兒的。
結果餘水一反駁，李嫣兒和徐崢陽都說不出話來了。
說明李嫣兒說的根本不是事實，完全站不住腳。
現在餘水當著大家的面說李嫣兒之前暗諷，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無疑是在說李嫣兒不僅口臭，還小肚雞腸。這樣的女人，長得再好看都不管用，只會讓人心裏下意識的生厭。
“餘水，你閉嘴！”
李嫣兒氣的拿起面前的水杯就要朝餘水潑去。
但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蘭戰舟動作更快。
幾乎不給李嫣兒機會，捏著李嫣兒的手腕就把水杯的方向一轉。
原本要潑到餘水臉上的水，現在直直的潑在了李嫣兒的臉上。
李嫣兒今天出門，想著是來見徐崢陽的，特地化了一個妝。
現在一杯水下去，之前精致的妝容霎時全花了。
餘水半點都不擔心。
就算蘭戰舟不出手，她也能自己躲開李嫣兒的這杯水。
只是現在蘭戰舟動手了，這就更好玩了。
“李嫣兒，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餘水冷笑。
剛才那番話不就是想要讓蘭戰舟覺得自己是個為了錢而不折手段的女人？
結果不僅徐崢陽不幫她，蘭戰舟還連她的半個字都不相信。
李嫣兒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幹什麽？我幫你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啊！”
李嫣兒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伸手指著餘水。
臉上的妝容都花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
眼線在眼底黑了一片，眼影也順著水流下來，混在臉上還有些惡心。
“她太窮了，為了錢什麽都會做的！你開車送她回寢室，不就是和她做了什麽……”
李嫣兒話沒說完，徐崢陽竟然上前狠狠的打了她一個耳光。
餘水一楞，她倒是沒有想過徐崢陽還會幫她。
“你打我？”
李嫣兒也傻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才擡頭看向徐崢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居然為了餘水這個賤貨打我！”
徐崢陽收回手，心裏還有些激動。
如果打李嫣兒的這一耳光能讓餘水徹底原諒自己的話，要他再打李嫣兒一巴掌都行！
眾人還驚異於徐崢陽這一耳光的時候，桌面上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蘭戰舟擡起頭，面不改色的將手中破了的杯子丟下：“你再說一次。”
褐瞳裏像是醞釀著風暴，雖是都能將他們一群人給吞噬了。
就算是坐著，蘭戰舟那氣勢也讓李嫣兒忍不住腿軟，險些摔在地上。
“什……什麽……”
李嫣兒是真的被嚇壞了，聲音裏都帶著顫抖，身體也明顯的打晃。
要不是兩只手撐在桌子上，現在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賤貨？”
蘭戰舟唇角輕勾，饒是餘水也沒有見過他笑起來如此滲人的樣子。
平時的蘭戰舟都是不茍言笑的樣子，對餘水笑起來的時候，模樣像個鄰家大哥哥。
可現在的蘭戰舟，笑容都猶如帶著血腥氣，看的人肝膽欲裂。
“你再說一次試試？”
語氣不變，清冷的聲線也沒有變化，但就是讓人的心都跟著抖了三抖。
餘水剛覺得蘭戰舟的反應有些奇怪，一直隨身戴著的銀鏈子也突然發燙，燙的餘水下意識的將那根銀鏈子從手腕上摘了下來。
“戰舟！”
她不知道銀鏈子是怎麽回事，但是蘭戰舟一定是有古怪。
伸手握住蘭戰舟的手，滿眼都是擔心。
許是感覺到自己手背上有餘水身上的溫度，蘭戰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滿腔的怒意都收了回去。
“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的。”
被這群人這麽一鬧，蘭戰舟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
反手握住餘水的手，拉著她就要離開。
“還有，她和我什麽關系，跟你沒有關系，你也沒有資格來管！”
蘭戰舟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生氣過了。
明明現在怒氣還在身體裏燃燒的厲害，渾身都難受的很。
可想到在自己手心裏包著的那只小小的手，心間一暖，好像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不能過去的。
“剛才，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出了小菜館，蘭戰舟拉著餘水在路邊停下。
眉頭微蹙，帶著自責的語氣：“我就不應該讓他們繼續說下去的。”
他這麽珍視的人，卻被李嫣兒一口一個“賤貨”的叫著。
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我沒事。”
餘水擡頭，恰好看見他自責的眼神，抿著唇輕笑：“她說就由得她說，我不是喜歡逞口舌之快的人。”
李嫣兒喜歡占嘴巴上的便宜，她無所謂。
反正她一向都是喜歡背地裏做小動作的人，正面去應對，反而不是她的優勢。
“倒是你，剛才怎麽了？”
可惜現在靈眼未開，餘水也看不出來蘭戰舟的身上有什麽不對勁。
蘭戰舟眸子微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跟餘水解釋為什麽他會變成那個樣子。
“還有，你給我的鏈子剛才突然變得很燙。”
說著，餘水把自己的衣袖拉起，那根銀鏈子竟然在餘水的手腕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水泡。
蘭戰舟見了，本就自責的心就更加難受了。
弟98章 之前死了的顧客
餘水也看出蘭戰舟的為難，既然人家不想說，她也不願意追問。
至於今天徐崢陽會出口幫忙，倒是讓餘水也沒有想到。
“餘水，這鏈子你帶好，以後不會燙的。”
蘭戰舟嘆了口氣，似是有了什麽決定一般：“我明天就要離開，以後有什麽事情你一個人做不來就去找彥臣，他會幫你的。”
明明知道餘水不是普通人，蘭戰舟就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留在A市。
好好的念個書上大學都能有那麽多人猶如豺狼虎豹似的在餘水的身邊轉悠。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一下情緒控制不住，還不知道那個李嫣兒會說出什麽話來。
“你要走？”
餘水沒有反應過來，怎麽一下子就要離開了？之前也沒有聽蘭戰舟說起過。
蘭戰舟沈默的點點頭。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和餘水解釋。
把餘水送到住的地方，蘭戰舟幾次想說留下來給餘水整理，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看著蘭戰舟從樓梯拐角處消失，餘水心裏也有些怪怪的。
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就是覺得有些不舍得，但又矛盾的很。
餘水動作麻利，很快就把房子收拾的像個樣子，又讓張黎幫忙去辦理一個電話，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找人也就方便多了。
而張黎也十分盡心的幫餘水辦好了事情，還把那個之前說好的客戶帶到餘水家裏見面。
餘水在客廳一側放了一張桌子，後面就是櫃子，上面敗了不少東西，看起來還像那麽一回事。
只是在看見來人之後，餘水還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這人餘水見過。
準確的說，是餘水畢業之後見過。
因為投資失敗跳樓自殺，死後變成鬼，在跳樓的地方徘徊，嚇壞了不少人。大廈的業主就請她去幫忙驅散這人的魂魄。
餘水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
只是也和死沒有什麽區別了。
雙眼漂浮無神，眼下一片烏青，印堂上也團著黑氣。
張黎說的不錯，這人的事情果然有些麻煩！
“你就是張黎說的大師傅？”
男人見到餘水，因為餘水的年紀小，下意識的就懷疑起餘水的能力來。
但緊接著又嘆氣：“我都這個樣子了，也不怕被人騙了！”
餘水把玩著手中的銀鏈子。
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她雖然聽了蘭戰舟的話繼續把銀鏈子帶在身邊，卻沒有繼續戴上。
“張江，A市本地人，做木材生意，對不對？”
餘水靈眼未開，當然不是她看見的。
而是她之前去收服張江的時候聽委托的業主說的。
“你怎麽知道？張黎告訴你的？”
張江一楞，眼神狐疑：“不對啊，張黎也不知道我做的是木材生意……”
他和張黎的關系就是恩客和小姐。就算是關系熟，那也不會跟張黎說太多。
就連自己這次的事情也是因為實在是煩的過不去了，這才和張黎說了一嘴。
“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先說你的問題吧。”
餘水拿過旁邊的小鬧鐘，手指輕輕敲在上面：“張黎跟你說過的吧，和我談話是有咨詢費用的，一小時五塊錢。”
張江點點頭，他聽張黎說這個大師靈驗的不行。加上張黎之前是什麽情況，他也知道一二。
張黎的事情都能那麽輕松的擺平，自己的事情和張黎的也差不多，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張江也就答應了這個一小時五塊錢的咨詢費用。
“我被小鬼纏啊！”
張江環顧四周，好像是擔心有什麽人偷聽似的，臉上也帶著驚恐：“我今年連過年都不敢回家，就怕那只小鬼跟著我一起去了，反而害了我老婆孩子啊！”
餘水凝眉，她的確是看出張江身邊陰氣環繞，卻沒有看見有什麽靈體跟著。
甚至就連張江在門口的時候，她也沒有感覺到。
“什麽樣的小鬼？”
餘水一本正經的樣子也讓張江心裏像是有了依靠，兩只手緊緊握著放在膝上的公事包，緊張的都有些結巴。
“我和朋友去泰國玩的時候，朋友給我介紹的，說是能招財，對生意特別好。他就養了，所以也讓我養。”
餘水眉梢微挑：“泰國？”
隨即冷笑一聲，難怪她沒有看見有靈體跟著張江，原來是在張江家裏沒有出來！
“你養了古曼童還是古曼麗？”
再泰國有一種養小鬼的術法，統稱為古曼童。
但是，人有男女之分，小鬼也一樣有。
男孩便稱之為古曼童，女孩兒便是古曼麗。
實際上，在泰國有些高僧將小鬼留下之後，作為古曼童養下，是為了幫助那只小鬼修陰德，讓他今早投胎。
只是在有些人的手中，古曼童成了斂財的手段，人心壞了，就別怪小鬼更壞了。
張江見餘水一下就知道是什麽，心中大喜。
連連點頭道：“古……古曼童……”
“數量，時間。”
張江楞住，明明餘水的態度冷淡的讓人有些害怕，可不知道為什麽，他越接觸就越覺得餘水是有真本事的。
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擡起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個，第一個是兩年前去泰國的時候帶回來的，後面兩個是我通過我那個朋友帶回來的。”
“三個？”
餘水無奈搖頭，這下她也明白了。為什麽張江會在幾年後跳樓自殺了。
看張江現在的穿衣打扮，不說巨富，但也不算很差。就算是要慢慢消耗公司的運轉，不出大問題的話，那也要好幾年的時間。
張江在自己還沒畢業的時候就跳樓自殺了，那也是這兩年的事情，還要化作鬼魂在那幢大廈裏鬧事……
如果不是那幾個古曼童太厲害，張江興許還能再拖個幾年活，
“對……我是鬼迷心竅了。但是那個古曼童真的太厲害了！我把那個剛帶回來，我公司接連好幾筆大單，要不是那幾個大單，我那個小小的公司也不會在半年之內一躍成為A市木材生意的前幾名啊……”
張江本來還說的頗為自豪。做生意的能做到他這樣的也沒有幾個人。
可一對上餘水的眼睛，他又心裏只發怵。
好像餘水不用說話，他都能感覺到餘水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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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兒嘟嘟囔囔。
她就奇怪了，之前不是討厭餘水討厭的很嗎？怎麽徐崢陽現在反倒是幫著餘水了？
“這你就要問徐同學了，我是被叫去的那個，我怎麽會知道？”
餘水嗤笑一聲，笑的李嫣兒顏面無存：“我和徐崢陽清清白白的，怎麽到了你的嘴巴裏，就變了味似的？還是你今天早上出門忘記刷牙，說話都帶著味道？”
“餘水，你！”
李嫣兒雖然比不上徐崢陽家是開公司的，但也做著小本生意，家境不差。加上她從小就好看，走到哪裏都有人恭維著她。
餘水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她口臭！
“怎麽？惱羞成怒？你剛才那麽暗諷我，我也沒生氣。李嫣兒你要不要稍微大度一點？”
之前李嫣兒那番話大家不放在明面上細思，那也是多少相信李嫣兒的。
結果餘水一反駁，李嫣兒和徐崢陽都說不出話來了。
說明李嫣兒說的根本不是事實，完全站不住腳。
現在餘水當著大家的面說李嫣兒之前暗諷，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無疑是在說李嫣兒不僅口臭，還小肚雞腸。這樣的女人，長得再好看都不管用，只會讓人心裏下意識的生厭。
“餘水，你閉嘴！”
李嫣兒氣的拿起面前的水杯就要朝餘水潑去。
但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的蘭戰舟動作更快。
幾乎不給李嫣兒機會，捏著李嫣兒的手腕就把水杯的方向一轉。
原本要潑到餘水臉上的水，現在直直的潑在了李嫣兒的臉上。
李嫣兒今天出門，想著是來見徐崢陽的，特地化了一個妝。
現在一杯水下去，之前精致的妝容霎時全花了。
餘水半點都不擔心。
就算蘭戰舟不出手，她也能自己躲開李嫣兒的這杯水。
只是現在蘭戰舟動手了，這就更好玩了。
“李嫣兒，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餘水冷笑。
剛才那番話不就是想要讓蘭戰舟覺得自己是個為了錢而不折手段的女人？
結果不僅徐崢陽不幫她，蘭戰舟還連她的半個字都不相信。
李嫣兒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幹什麽？我幫你看清楚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啊！”
李嫣兒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伸手指著餘水。
臉上的妝容都花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瘋子似的。
眼線在眼底黑了一片，眼影也順著水流下來，混在臉上還有些惡心。
“她太窮了，為了錢什麽都會做的！你開車送她回寢室，不就是和她做了什麽……”
李嫣兒話沒說完，徐崢陽竟然上前狠狠的打了她一個耳光。
餘水一楞，她倒是沒有想過徐崢陽還會幫她。
“你打我？”
李嫣兒也傻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才擡頭看向徐崢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你居然為了餘水這個賤貨打我！”
徐崢陽收回手，心裏還有些激動。
如果打李嫣兒的這一耳光能讓餘水徹底原諒自己的話，要他再打李嫣兒一巴掌都行！
眾人還驚異於徐崢陽這一耳光的時候，桌面上突然傳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蘭戰舟擡起頭，面不改色的將手中破了的杯子丟下：“你再說一次。”
褐瞳裏像是醞釀著風暴，雖是都能將他們一群人給吞噬了。
就算是坐著，蘭戰舟那氣勢也讓李嫣兒忍不住腿軟，險些摔在地上。
“什……什麽……”
李嫣兒是真的被嚇壞了，聲音裏都帶著顫抖，身體也明顯的打晃。
要不是兩只手撐在桌子上，現在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賤貨？”
蘭戰舟唇角輕勾，饒是餘水也沒有見過他笑起來如此滲人的樣子。
平時的蘭戰舟都是不茍言笑的樣子，對餘水笑起來的時候，模樣像個鄰家大哥哥。
可現在的蘭戰舟，笑容都猶如帶著血腥氣，看的人肝膽欲裂。
“你再說一次試試？”
語氣不變，清冷的聲線也沒有變化，但就是讓人的心都跟著抖了三抖。
餘水剛覺得蘭戰舟的反應有些奇怪，一直隨身戴著的銀鏈子也突然發燙，燙的餘水下意識的將那根銀鏈子從手腕上摘了下來。
“戰舟！”
她不知道銀鏈子是怎麽回事，但是蘭戰舟一定是有古怪。
伸手握住蘭戰舟的手，滿眼都是擔心。
許是感覺到自己手背上有餘水身上的溫度，蘭戰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滿腔的怒意都收了回去。
“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結束的。”
被這群人這麽一鬧，蘭戰舟也沒有了吃飯的心情。
反手握住餘水的手，拉著她就要離開。
“還有，她和我什麽關系，跟你沒有關系，你也沒有資格來管！”
蘭戰舟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生氣過了。
明明現在怒氣還在身體裏燃燒的厲害，渾身都難受的很。
可想到在自己手心裏包著的那只小小的手，心間一暖，好像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不能過去的。
“剛才，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出了小菜館，蘭戰舟拉著餘水在路邊停下。
眉頭微蹙，帶著自責的語氣：“我就不應該讓他們繼續說下去的。”
他這麽珍視的人，卻被李嫣兒一口一個“賤貨”的叫著。
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我沒事。”
餘水擡頭，恰好看見他自責的眼神，抿著唇輕笑：“她說就由得她說，我不是喜歡逞口舌之快的人。”
李嫣兒喜歡占嘴巴上的便宜，她無所謂。
反正她一向都是喜歡背地裏做小動作的人，正面去應對，反而不是她的優勢。
“倒是你，剛才怎麽了？”
可惜現在靈眼未開，餘水也看不出來蘭戰舟的身上有什麽不對勁。
蘭戰舟眸子微暗，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麽跟餘水解釋為什麽他會變成那個樣子。
“還有，你給我的鏈子剛才突然變得很燙。”
說著，餘水把自己的衣袖拉起，那根銀鏈子竟然在餘水的手腕上燙出了一個小小的水泡。
蘭戰舟見了，本就自責的心就更加難受了。
弟98章 之前死了的顧客
餘水也看出蘭戰舟的為難，既然人家不想說，她也不願意追問。
至於今天徐崢陽會出口幫忙，倒是讓餘水也沒有想到。
“餘水，這鏈子你帶好，以後不會燙的。”
蘭戰舟嘆了口氣，似是有了什麽決定一般：“我明天就要離開，以後有什麽事情你一個人做不來就去找彥臣，他會幫你的。”
明明知道餘水不是普通人，蘭戰舟就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留在A市。
好好的念個書上大學都能有那麽多人猶如豺狼虎豹似的在餘水的身邊轉悠。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一下情緒控制不住，還不知道那個李嫣兒會說出什麽話來。
“你要走？”
餘水沒有反應過來，怎麽一下子就要離開了？之前也沒有聽蘭戰舟說起過。
蘭戰舟沈默的點點頭。關於自己的事情，他還沒有想好怎麽和餘水解釋。
把餘水送到住的地方，蘭戰舟幾次想說留下來給餘水整理，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看著蘭戰舟從樓梯拐角處消失，餘水心裏也有些怪怪的。
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就是覺得有些不舍得，但又矛盾的很。
餘水動作麻利，很快就把房子收拾的像個樣子，又讓張黎幫忙去辦理一個電話，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找人也就方便多了。
而張黎也十分盡心的幫餘水辦好了事情，還把那個之前說好的客戶帶到餘水家裏見面。
餘水在客廳一側放了一張桌子，後面就是櫃子，上面敗了不少東西，看起來還像那麽一回事。
只是在看見來人之後，餘水還是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這人餘水見過。
準確的說，是餘水畢業之後見過。
因為投資失敗跳樓自殺，死後變成鬼，在跳樓的地方徘徊，嚇壞了不少人。大廈的業主就請她去幫忙驅散這人的魂魄。
餘水怎麽也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能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
只是也和死沒有什麽區別了。
雙眼漂浮無神，眼下一片烏青，印堂上也團著黑氣。
張黎說的不錯，這人的事情果然有些麻煩！
“你就是張黎說的大師傅？”
男人見到餘水，因為餘水的年紀小，下意識的就懷疑起餘水的能力來。
但緊接著又嘆氣：“我都這個樣子了，也不怕被人騙了！”
餘水把玩著手中的銀鏈子。
經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她雖然聽了蘭戰舟的話繼續把銀鏈子帶在身邊，卻沒有繼續戴上。
“張江，A市本地人，做木材生意，對不對？”
餘水靈眼未開，當然不是她看見的。
而是她之前去收服張江的時候聽委托的業主說的。
“你怎麽知道？張黎告訴你的？”
張江一楞，眼神狐疑：“不對啊，張黎也不知道我做的是木材生意……”
他和張黎的關系就是恩客和小姐。就算是關系熟，那也不會跟張黎說太多。
就連自己這次的事情也是因為實在是煩的過不去了，這才和張黎說了一嘴。
“你不用管我是怎麽知道的，你先說你的問題吧。”
餘水拿過旁邊的小鬧鐘，手指輕輕敲在上面：“張黎跟你說過的吧，和我談話是有咨詢費用的，一小時五塊錢。”
張江點點頭，他聽張黎說這個大師靈驗的不行。加上張黎之前是什麽情況，他也知道一二。
張黎的事情都能那麽輕松的擺平，自己的事情和張黎的也差不多，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所以張江也就答應了這個一小時五塊錢的咨詢費用。
“我被小鬼纏啊！”
張江環顧四周，好像是擔心有什麽人偷聽似的，臉上也帶著驚恐：“我今年連過年都不敢回家，就怕那只小鬼跟著我一起去了，反而害了我老婆孩子啊！”
餘水凝眉，她的確是看出張江身邊陰氣環繞，卻沒有看見有什麽靈體跟著。
甚至就連張江在門口的時候，她也沒有感覺到。
“什麽樣的小鬼？”
餘水一本正經的樣子也讓張江心裏像是有了依靠，兩只手緊緊握著放在膝上的公事包，緊張的都有些結巴。
“我和朋友去泰國玩的時候，朋友給我介紹的，說是能招財，對生意特別好。他就養了，所以也讓我養。”
餘水眉梢微挑：“泰國？”
隨即冷笑一聲，難怪她沒有看見有靈體跟著張江，原來是在張江家裏沒有出來！
“你養了古曼童還是古曼麗？”
再泰國有一種養小鬼的術法，統稱為古曼童。
但是，人有男女之分，小鬼也一樣有。
男孩便稱之為古曼童，女孩兒便是古曼麗。
實際上，在泰國有些高僧將小鬼留下之後，作為古曼童養下，是為了幫助那只小鬼修陰德，讓他今早投胎。
只是在有些人的手中，古曼童成了斂財的手段，人心壞了，就別怪小鬼更壞了。
張江見餘水一下就知道是什麽，心中大喜。
連連點頭道：“古……古曼童……”
“數量，時間。”
張江楞住，明明餘水的態度冷淡的讓人有些害怕，可不知道為什麽，他越接觸就越覺得餘水是有真本事的。
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擡起右手，伸出了三根手指：“三個，第一個是兩年前去泰國的時候帶回來的，後面兩個是我通過我那個朋友帶回來的。”
“三個？”
餘水無奈搖頭，這下她也明白了。為什麽張江會在幾年後跳樓自殺了。
看張江現在的穿衣打扮，不說巨富，但也不算很差。就算是要慢慢消耗公司的運轉，不出大問題的話，那也要好幾年的時間。
張江在自己還沒畢業的時候就跳樓自殺了，那也是這兩年的事情，還要化作鬼魂在那幢大廈裏鬧事……
如果不是那幾個古曼童太厲害，張江興許還能再拖個幾年活，
“對……我是鬼迷心竅了。但是那個古曼童真的太厲害了！我把那個剛帶回來，我公司接連好幾筆大單，要不是那幾個大單，我那個小小的公司也不會在半年之內一躍成為A市木材生意的前幾名啊……”
張江本來還說的頗為自豪。做生意的能做到他這樣的也沒有幾個人。
可一對上餘水的眼睛，他又心裏只發怵。
好像餘水不用說話，他都能感覺到餘水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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