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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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惟肖在書房中添了張貴妃榻,平時他和嚴謹都喜歡看書,而他最愛的就是和嚴謹擠在這張榻上。就像今天,他倆都在家中休息,嚴謹和他擠在榻上看書。

原本看著書的嚴謹,不知怎麽睡著了,朗惟肖拿來一條薄毯蓋在兩人身上,愛戀的看著他的睡顏,然後也隨著他進入夢香。

“你終於肯見我了。”身著古裝的他看著朗惟肖說道。

“梨兒呢?”朗惟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依舊在你心裏,只是你現在擁有了,思念他的心沒這麽強烈罷了。”古裝的他微笑著說道。

“進入正題吧,招我來有何事?”朗惟肖嘴角一勾,說道。

“聰明,那麽我們說正事!”古裝的他打了個響指,突然場景切換成現代,站在身邊的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完全就是現在的模樣。

看著一模一樣的他,朗惟肖突然感覺好笑,好奇道:“雖然知道都是自已,但這樣看著還是很奇怪。”

“別扯,我的時間不多,想要和嚴謹永遠在一起就別插嘴。”他嚴肅的說道。

“嗯,說。”

“他不是凡人,所以你得誘他說出‘天地相隨’,就是不管天上地下永遠在一起,不過要他發自內心的。”他認真的說道。

“這麽簡單?”朗惟肖還以為有什麽任務要做,沒想到就這麽一句話啊。

“簡單?”他輕笑了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你了。”

“可為什麽要讓他說?這一世過了我追著他去下一世,不就完了嗎?”

“沒下一世,本來也沒這一世的,但為了上一世的承諾,你們才有了這一世。”他像繞口令一樣。

“沒下一世,那我們去哪裏啊?”朗惟肖不解。

“等你死了就知道了,記住啊,誘他說出那句話,因為他的天職所在,所以必須遵守承諾。”他說完便消失在夢境中。

“太幹脆了吧。”

從夢境中醒來,朗惟肖看著身側的嚴謹,見他雙目緊閉呼吸均勻,還在熟睡中。

沒有下一世?還真沒有啊怎麽辦!腦中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要怎樣才能讓他說出天地相隨這句話?欸,對了!五月初五是他生日,做個蛋糕寫上這句話讓他念。開心不到三秒,又想要他發自內心,立刻又惆悵了。

朗惟肖第一次沒等嚴謹醒來,先離開書房。正是這樣,所以他並不知道在他離開的下一秒嚴謹醒來,鳳眼望著天花板出神,似乎在消化著一些事情。

自從他們上大學兩家父母都不管了,有時他們會相約旅游,有時各忙各的,但有個固定時,兩家爸爸都會去小酒館裏喝上幾杯,不過自那次後就小斟而已。

今天是嚴謹生日,兩家說好去城東區嚴媽媽的日料店聚會。

朗惟肖和嚴謹一來,就被兩位媽媽包圍。邵潔穎拉著嚴謹坐下,拿出裝著各式小甜店的盒櫃,遞到他面前,笑著道:“今天是你生日,媽做點你愛吃的送你,可別嫌棄喲。”

“謝謝媽。”邊說邊迫不及待的打個一個抽屜,取出一塊糕點放嘴裏,吃著還不忘打量這個盒子,說道:“從哪裏買的,還木質的,做的這麽古色古香,真考究!”

邵潔穎也喜歡這個盒櫃,說道:“這是奶奶給的,說爺爺家唯一的好貨傳他了,紅木的,上面還雕刻圖案呢,精美又覆古,她臨走前傳我的。”

嚴媽媽笑嘻嘻的遞了個紅包過來,說道:“我沒苗苗媽那麽巧的手藝,就俗套點給個紅包啊。”

“媽,我有錢。”嚴謹忍不住說道,不過他話峰一轉,抱著她吻了記面頰,輕聲道:“送什麽都喜歡,因為你是我媽。”

“梨兒。”嚴媽媽感動的回抱他,回吻他,說道:“回去打開。”

大家都在,朗惟肖把一張銀行卡遞給父母,說道:“爸媽,這錢是咱們中城區房子的貸款,隨便你們馬上還掉,還是按月還。”

朗家父母一驚,立刻退回道:“你們剛買了房需要錢呢。”

“拿著吧,我們有錢,這是小謹和我一起給的,因為不想讓你們辛苦,算是盡一份孝心吧。”朗惟肖口氣堅決,拿出去就不打算收回。

“那我們收下了,謝謝小謹,還有你。”邵潔穎知道兒子脾性,索性不多說什麽收下。

“上菜了,咱們邊吃邊聊吧。”嚴爸爸見服務員端著菜,立刻說道。

嚴爸爸見兒子靠著他,便慈愛的問道:“怎麽啦?都是中城區十大傑出青年了,怎麽還向爸爸撒嬌?”

“爸,以前一直和你拌嘴,生氣不?”今天嚴謹有些黏他父親。

“不生氣,誰讓你是我兒子呢。”嚴爸爸挾了條天婦羅到兒子碗裏,說道。

“那你喜歡之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沒頭沒腦來一話,也不知道對方聽沒聽懂。

嚴爸爸臉色微變,側過頭看著他認真的道:“都愛,不管你是不是我兒子。”

“你果然知道。”嚴謹靠在他肩上想哭。

“知道什麽啊,好了,快吃吧,都三十了還這樣。”嚴爸爸拍拍他的肩,隨後看到苗苗的眼神,小聲道:“某人吃醋了。”

“醋壇子,喝死他算了。”說是這麽說,身體立刻坐直,白了朗惟肖一眼。

莫名其妙的遭白眼,朗惟肖這是招誰惹誰了。算了!壽星為大,他十分大度的忍了,不過還是不忘把嚴謹往他這邊拽了下,小聲道:“到老公這裏來。”

吃到一半,燈突然熄了,一輛放著蛋糕的車推了進來,僅憑著蛋糕上的蠟燭餘光,推開了他們邊上,因為他們坐在塌塌米上,所以服務員把蛋糕放到桌子上。

蛋糕多大,蠟燭幾根沒人註意,只註意到蛋糕上的寫“天地永相隨”。

兩位爸爸相視一笑,異口同聲道:“還真癡情啊。”

微弱的蠟燭中,朗惟肖有些緊張的問道:“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嗎?不管哪裏。”

“傻瓜,人沒有下一世的。”嚴謹對他笑笑,吹蠟燭切蛋糕一氣呵成。

好吧!才三十年的人生,未來還很長,他朗惟肖不會放棄的!

遇到對的人愛永遠不會消失,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沈,越來越自然。朗惟肖與嚴謹走過無數個日子,每天都被愛圍繞著。就算愛的再深也會吵架,他們也會,不過不到一小時,朗惟肖就投降了,端著嚴謹喜歡的料理賠罪,嚴謹當然不會再糾著不放,所以他們的吵架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他們走過很多城市,領略到各國的不同面貌,但最愛的依舊是祖國的國土,和養育他們的城市。

每天清晨起床,朗惟肖都會準備兩杯咖啡,有時中餐,有時西餐,主要看嚴謹的心情。他們的餐廳落地窗正對著江景,在這裏看旭日東升,看江面上飄過的船只,偶爾坐著思考問題。當然,他們現在和黃家興、李子軒成鄰居,有了同學他們平靜的日子熱鬧了不少。

到了不惑之年,很多事情會改變,嚴謹不確定他是否會變,因為每當李子軒和黃家興的孩子來家裏玩,他都寵愛的不得了。

嚴謹坐在窗前問道:“要不要考慮找代孕媽媽生孩子?”

“你想?”朗惟肖聽聞一怔,把報紙放下問道。

“我說你,我不想。”嚴謹搖搖頭,他不會讓陌生人來生他的孩子,因為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除非科技發達到能讓兩個男的生孩子,不然我不會要的。”朗惟肖十分肯定的回道。

“要是每次李子軒兒子一來,你就兩眼放光,所以我以為……”

“哈哈,想多了。我們這年紀的大叔當然喜歡孩子,不過喜歡不一定要擁有啊。”朗惟肖握起他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下,說道:“我很自私,只喜歡有我倆血統的,不然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會喜歡。”

“苗苗。”嚴謹的腦中仿佛回到了以前,是的,他真的什麽都沒變!嘆氣道:“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

“好了,現在知道了,所以別再說找代孕的事。”朗惟肖翻著手機,想到李子軒提的事,於是說道:“今天過年和李子軒他們去瑞士玩吧,好久沒滑雪了。”

“好,但你得悠著點兒,畢竟四十了。”嚴謹伸手摸向他的腹部,點頭道:“還好有腹肌。”

被他一摸,朗惟肖立刻跳起來,橫抱起他往臥房跑,說道:“不止有腹肌,咱倆去床上聊聊我還有啥。”

“神經,你打的過我嗎?”

“那是因為我讓你。”

“狡辯。”

“哈哈。”

“我愛你,能為你挫皮削骨的那種。”

三個家庭來到瑞士,他們的酒店特地訂在滑雪場,是別墅型的,三家人家都住裏面,白天大家一起聊天陪孩子們玩,晚上孩子們睡了,大人們在一起喝酒聊天,因為大家都認識,所以都很放松自由。

晚上,朗惟肖只喝了一杯酒便起身,拉著嚴謹回房。

“就一杯啊,還早呢,不多聊會兒?”黃家興見他們走,連忙挽留。

“明天一早帶你們孩子滑雪,所以早點睡了,你也別太晚了,譚佳佳不舒服,快去侍候著。”臨走前還不忘損他。

“看在幫忙帶孩子的份上饒你。”黃家興白了他一眼,將杯中的酒喝盡也起身回房。

身後的李子軒對他倆說道:“明天做飯的任務就交給張琳吧,都放心去吧。”

一早上朗惟肖和李子軒帶孩子們出發,嚴謹因為有案子需要電話會議;譚佳佳身體不適,黃家興在一旁照顧著,順便幫張琳揀菜遞個東西什麽的。

忙了一早上,下午2點嚴謹從臥室裏出來,見譚佳佳臥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張琳和她聊著天,黃家興給兩位女士到茶水。

“佳佳,你好點沒?”嚴謹到了杯水走向她們,關切的問道。

“好多了,謝謝你家惟肖幫著帶孩子。”譚佳佳明顯好多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都是老同學,應該的。”

突然,嚴謹的手機鈴響起,是李子軒的,他連忙接起道:“子軒,怎麽了?”

對面的回答很急促,嚴謹聽聞臉色大變,掛上電話就對黃家興吩咐道:“快打電話給酒店客服,朗惟肖和你兒子不見了,要求支援!”

“啊?”黃家興聽聞跳了起來,立刻打電話給客服,詳細報告這件事。

兩位女士都坐不住了,尤其是譚佳佳,心急的想沖出去找。這時,嚴謹已換好衣服出來,對譚佳佳說道:“你別動,我去找,有苗苗在你兒子肯定沒事。”

“我也去。”黃家興也已經換好衣服,對張琳道:“幫我看好她。”

“家興。”譚佳佳害怕的發抖,張琳見狀立刻摟她入懷,安慰道:“沒事的,他們都是運動健將,沒事的!”

“張琳,哇~~~”都走了,房裏只剩她們倆,譚佳佳抱著她大哭。

“明白的,明白的,不急,不急,乖。”張琳也沒轍,只能抱著她哄著。

酒店得知這件事後開始派人搜救,嚴謹來本就是滑雪好手,他配合著搜救隊四處尋找,一時無果,上來問李子軒道:“你們在哪兒分開的?”

“就在這裏。”李子軒見他什麽都沒找到,不應該啊,連忙說道:“會不會埋在雪下面了?”

“你的意思是剛剛有雪崩?”嚴謹急了,提高嗓音道。

“沒聽到雪崩的聲音,可我這是就麽想一想。”李子軒也急啊,努力回想著說道。

他們在上面說話,下面搜救隊的叫道:“有孩子。”

“快下去看看。”李子軒和嚴謹激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下去查看。

果然是黃家興的兒子,他下半身被埋在雪裏,不過事前被保護很好,他什麽事都沒,就只是哭。

“還有一位大人呢?”嚴謹見黃家興前來抱兒子,連忙問搜救隊的人。

“沒找到,再找找。”

嚴謹心裏急的跟什麽似的,可表面平靜無波,登上滑雪板向下面滑去找人。

天色越來越暗,搜救隊的人勸他不要再找了,可嚴謹就是不肯,一時情急,他拿出律師的架式來和酒店客服談判。酒店高層都出面了,看到這群英語德語西班牙語都懂的人很好惹,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派出搜救隊去查。

嚴謹拉著李子軒,翻出雪山地圖分析道:“你們在這裏分開的,那他們就是從這裏滑下去的,中途肯定遇到什麽了,所以苗苗他把黃又倫保護住了,他自已卻沖了下去。”

這一路基本都是嚴謹邊指著邊解說,李子軒根本插不上嘴,隨著他的手指滑下雪山,突然嚴謹叫道:“法國,苗苗滑去法國了。”

“啊?”這麽遠啊,那沖滑下去就得廢了啊。

嚴謹見他們憂心忡忡,他也不管不顧,立刻沖出去和搜救隊的人說滑去法國找。

“嚴謹,你確定嗎?這麽遠,就算在,他……”他們都不忍心,尤其是黃家興一家,朗惟肖為了保護他兒子就這麽沖走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再怎麽樣有我陪他呢。”說完,他登上滑雪板,在黑暗中向法國滑去。

譚佳佳看著沒事的兒子,忍不住就是一把掌,厲聲道:“都是你,肯定是你作妖,你幹爸失蹤了!”

“佳佳,你這是幹什麽呢!”張琳連忙攔在他身前,勸道:“別嚇著孩子。”

黃家興沈默著,他的兒子他知道,頑皮的不行,遇到朗惟肖更是興奮,如果朗惟肖真遇難了,那他該怎麽交待啊。

一夜未眠,嚴謹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一屋人守在客廳直到黎明來臨。客廳電話鈴響的剎那,黃家興第一個沖去接,在得到搜救隊的回答後,撐了一夜的精神瞬間消散,人就這麽倚著墻滑了下來,倒在了地上。

“怎麽樣?”李子軒趕緊跑過去扶他,可見他淚流滿面,心中一咯噔,顫聲道:“人沒了?”

客廳裏兩女生看狀臉色蒼白,盯著黃家興不眨一眼。

“子軒。”黃家興用手背抹了下臉,說道:“找到了,真的在法國,人受傷得在法國醫治。”

“信不信我殺了你!”李子軒聽聞大大的松了口氣,接著怒氣就來了,這黃家興什麽表情,以為人死了呢,於是怒道:“靠!”

不一會兒,嚴謹來電話,打的是李子軒手機,他只在電話裏匆匆交待了幾句便掛了。

“同學們,咱們去法國吧,酒店貴點就貴點,當為朗惟肖慶祝。”李子軒說道。

立刻,他們開始動手整理行禮,譚佳佳訂酒店,而且是最好的那種。

嚴謹一直陪在朗惟肖身邊,救到醫院拍了片子,除了幾處骨折,輕微腦震蕩外沒什麽大礙,只是這段時間得在醫院待著。

看著全身包滿白布,處於昏迷中的朗惟肖,嚴謹默默地流下眼淚。在得知他遇難的那一刻,嚴謹就明白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腦子裏像放幻燈片一樣,往事的種種都上演了一遍。

怪不得他總是提心吊膽,怪不得他總是患得患失,因為自已從來沒有給予過,只憑著一句承諾,怎麽能讓他安心!朗惟肖愛他愛了這麽久了,默默地付出從不要回抱,若非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按他的性格是不可能斷袖的,哎!

“苗苗,雅兒,天地相隨,不離不棄,這是我的承諾,永不悔!”嚴謹無聲的承諾道。

在法國的日子,朗惟肖雖然住在醫院裏,可是嚴謹對他好到不能再好,來看他的同這們都說他精神很好。當然,沐浴在愛河的人怎麽可能精神不好。

“這麽浪漫的國度,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朗惟肖已經出院,躺在酒店的床上,抱著他問道。

“我愛你。”嚴謹毫不吝嗇的說道。

“還有呢?”

“愛你一萬年。”

“還有呢?”

“愛你一萬年,永不悔。”嚴謹很認真的想著回答。

朗惟肖不死心,說道:“咱能不能換一句,比如生死相隨啊,生生世世不離不離啊,天地永相隨啊,好不好?”

“好,我都答應你。”嚴謹聽聞拍拍他的臉,起身道:“我餓了。”

“那咱們吃完再說。”朗惟肖一聽他餓了,連忙起身。

“傻瓜!”

可是,他們在法國游玩了很久,朗惟肖都沒聽到那句話,回到國內生活依舊,朗惟肖還是沒有聽到那句話。

就在他想抓狂時,嚴謹坐在沙發上輕飄飄來了句:“天地相隨,不離不棄,永不悔。”

“寶貝,你說什麽?是真心的嗎?”朗惟肖激動不已,沖到沙發上抱著他就啃。

“書上說的,我念給你聽。”嚴謹翻到那一頁,對他微笑道。

誰知四十好幾的朗惟肖哭了,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指著他發脾氣道:“就知道你不愛我,人家不想和你分開,為什麽你就不明白呢。”

“愛你,真的愛你。”

“哼!我不管了,沒下一世就沒下一世,不管天上地下,我就賴定你了,纏到你愛我為止。”朗惟肖無賴的道。

“不用纏,我承諾愛你生生世世,不管天上地下,只愛你一人。”嚴謹的眼中滿是愛意。

“是真心的嗎?”可朗惟肖還在懷疑。

“是的。”

“不能騙我。”

“騙你是小狗。”

朗惟肖又怒了,叫道:“嚴謹!你到底有沒有騙我?”

“沒啊。”

“真不能騙我。”朗惟肖抱緊了他,貼著他臉頰磨蹭著。

“騙你是小狗。”

“謔”的一聲,嚴謹被朗惟肖抱起身,沖向臥房,他臉上滿含怒氣,說道:“我會讓你說的,沒到我滿意就不會停。”

“老當益壯啊。”嚴謹被扔在床上,還調侃道。

“我只要你,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不管哪裏只能是我的。”

“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有番外二,但我在考慮要不要寫,畢竟還是一本書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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