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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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防止支新凱逃跑,米越不到5點就到了交警隊門口。其實他沒走多遠,就在這附近的咖啡店等著。4點半的時候他已經打了個電話給他,然後覺得可能力度不夠猛,又連著發了多條短信,言語間都是威脅:你要跑,我就去你們局裏鬧,看誰不要臉。

支新凱有些無語的看他發的消息,越看越想笑。他瞅了一眼墻上的鐘表,還有10分鐘,感覺自己好像要考試等待發成績一樣,內心還是掙紮。

五點一到,周圍的同事走的一個比一個快。他磨磨蹭蹭的收拾這收拾那就是不想出門。

他師父路過見他疑問道:“小凱怎麽還沒走?今天不值班吧?”

支新凱回過神來,忙回答:“啊,有點事,我等下就走。師父你慢走。”

“好,早點回去吧。走了啊。”

“嗯,師父拜拜。”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支新凱等了半天,對方鍥而不舍。第三次電話鈴響起的時候,他只好接聽。

米越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他只聽見他說:“支新凱,你下班沒?”

支新凱支支吾吾,米越又說:“我現在就在你單位門口,痛快麻利兒的出來。過5分鐘看不見你人,我可就要喊了。”

支新凱被他掛斷了電話,只好硬著頭皮走出去。

米越坐在車裏,遠遠看見他喪著臉出來,心情突然大好,他打開車門,朝他揮手喊道:“這,過來。”

支新凱擡頭看他,二話不說就鉆進了車裏。“去哪?”他問。

米越轉頭看他一眼,然後又看向前面路況,“你知道吧,喝酒是最好的發洩方法,也是最好的吐真劑。”

“我不去。”

“那可不行。”米越把車門一鎖,繼續開車。

支新凱對他的話幾乎是沒有抵抗力的,見反駁無效,只好認命的跟著他去了。

支新凱看這他走的方向有點熟悉,回想起來竟然是米越家的地方,“找個酒吧不就好了,為什麽要去你家。”

米越停好車,朝他眨下眼,“因為方便。”

米越催促他下車,自己走到後備箱,支新凱站在他旁邊就看見後備箱裏整整兩廂的啤酒,他瞬間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的看著米越:“你瘋了吧,這是要喝死人?”

他轉身就要走,他可不想陪米越瘋下去。

身後的米越也沒攔他,他自己抱著一箱酒,輕飄飄的撂下句話:“你警號多少來著?”

支新凱後背一僵,原地站住,停了片刻還是往回走。

米越下巴一揚,“喏,你拿那一箱。”

支新凱嘆口氣,拿起那箱酒,再看著米越瘦弱的胳膊,把他那箱酒也拿了過來,一手一個提著。

米越手上一空,頓時感覺到很輕松。支新凱已經先他一步往電梯那走了,他原地看他的背影,似乎比上學那會兒寬闊很多,健身果然不是白練的。

“幾樓?”

“八。”支新凱還能提著酒擡起胳膊按樓層。米越呆楞的看他,支新凱發現他的眼神,不解的問:“怎麽了?”

“啊,沒事,就是覺得你更帥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米越率先走出去,支新凱被他調戲了一句,楞怔在原地。

米越看他還不出來,催促道:“快點,一會門關了。”

支新凱跟著米越進了他家。門一開,支新凱就覺得這地方怎麽可能談的下去?

屋子裏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地上擺的亂七八糟的架子,沙發上全是衣服,垃圾桶的垃圾滿滿當當。還有好多個紙箱子堆在那。他扶著額,還不如去酒吧呢。

米越見他沒動,心知可能是他那個潔癖勁兒上來了,他把拖鞋遞給他,解釋道:“呃,才回來不久,還沒來得及收拾,你先坐,我去做兩個菜。”

米越會做菜他還真是不知道,支新凱換好拖鞋,把他沙發上的衣服攏了攏,空出一塊地兒,坐了下來。他左右環顧,這房子挺大的,他估算著怎麽也得又200多平,視野挺好,從他這個位置能看到在廚房忙碌的米越。他圍著圍裙,看起來很居家。

正看著,米越從裏面走了出來,支新凱見他的圍裙笑了出來,上面是一個美少女的圖案。

米越慌忙解釋道:“這是賴嘉買的,不是我。”

“哦。”

“你先看會電視吧,我馬上弄好。”米越說完又看看他,躊躇著說:“或者你可以幫我把筷子什麽擺上。”

“行。”

飯菜擺上桌後,他們開了第一罐酒。

米越說:“嘗嘗。”

支新凱看著都是些家常菜,吃起來挺好的。他點頭誇了他一番:“菜挺好吃,稍稍練習下能開店了。”

米越噗嗤樂了。

接著就是沈默,邊吃邊喝。也不說話,也不撞杯,就是喝。

支新凱喝了幾罐後,有點上頭。他擡頭看米越,他也在看他,但是眼神好像很清明,一點看不出喝醉的樣子。

支新凱想上廁所,他站起來,米越似乎知道一樣,給他指了方向。

他走進去,隨手關了門,開始放水。放水結束後,他聽見身後的開門聲,一回頭,米越的吻就落了下來。

支新凱推開他,“你瘋了?”

米越湊過去,又要親,嘴唇在他臉上胡亂的啃著,邊啃邊說:“我沒瘋,我沒瘋。小凱,我沒瘋。”

支新凱這時候有點清醒了,他忽然伸出手捧著他的臉,制止了他這瘋狂的舉動,他仔細認真的看他的眼睛,嚴肅的說:“我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的。”說著就吻了下去。

米越總覺得他的話有點不對勁兒,具體他也說不出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他這麽有侵略性的吻,他被支新凱帶到了外面,邊吻邊退。米越的力氣明顯沒有他大,肩膀被他箍著,趁著喘息的功夫,米越頭抵著他額頭說:“臥室在那邊。”

支新凱橫抱起他,米越驚呼一聲,“好,好像有點不對,你,你....”沒等他下面的話說完,他已經被支新凱放在了床上,順勢壓了下來。

米越還想掙紮,心裏喊著不對,不對,應該是他在上。可是支新凱並不給他機會,他的手把米越的手腕摁在床上,柔聲道:“放輕松。”

米越:.....

此時米越喊出無數個臥槽,但都被支新凱堵了回去。

酒精的作用消散,兩個人清醒的躺在床上。

米越扶著酸痛的腰,嘴裏罵罵咧咧:“臥槽,你個流氓,你占我便宜。”

支新凱從後面抱著他,滿足的悶哼一聲。米越自顧自的說著:“你說你健身到底是為了什麽?”他邊說邊摸了摸支新凱身上的腹肌,“你存了什麽心思?”

支新凱聽後收緊手臂,悄聲說:“開始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麽想你,找點事兒做。見到你,我才覺得,這麽多年健身還是有用處的。”

“哼!你....”米越還想繼續說,支新凱把手捂在他嘴上,“睡會兒,明兒我還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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