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4章 做你孩子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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魍魎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三日都沒有出來。

他不吃不喝,引夏就陪著他不吃不喝。

到最後槐梔沒有辦法,只能和山魈一人一獸溜出宮去,忍受著街上各色奇醜無比的女子,就為了尋一餐飽飯。

不得不說,非天國的待遇真是非一般得差。

引夏能為了魍魎一直守在這兒,絕對是真愛了。

青衣女子推門進去的時候,男人正站在窗邊發呆,巨大的窗子之外正對著那輪月亮,就差一點兒便圓滿的月亮。

“今日我們索性就把話攤開了吧,我知道你心裏有她,可既然人家已經選擇了別人,你又何必自困樊籠呢?”

“那你呢,你既然知道,為什麽還學我,你我之間又有什麽區別?”笑了笑,魍魎見她也憔悴了許多,眼圈兒下面青黑一片,忍不住皺了皺眉,“引夏,你現在可真醜。”

聞言眼圈兒即刻就紅了,恨恨地罵道,“是啊,我是不如她好看,人家是養在深宮裏的帝姬嘛,細皮嫩肉,不像我,是個瘋丫頭,我本來想著你若真是喜歡她,我便替你把她抓來,實在不行,變也給你變一個.....”

“變?怎麽變,你要變成孟姜麽?”魍魎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那表情落在引夏眼裏不知怎麽就成了嫌棄。

心裏於是愈發委屈,喉嚨噎得難受,可她還是咬著牙忍住了,一滴眼淚都沒掉,“我又不好看,我怎麽變成她,你自己願意想就想吧,想一輩子也成,等到下一次我出去的時候,也去尋個如意郎君,叫槐梔把出去的機會都讓給我,我和他生生世世都待在一塊兒。”

引夏就不信了,他們每一個出去一次都能遇到如意的,憑什麽她不行。

“引夏....”柔聲喚了一句,若是以前,她大概要即刻撲去他懷裏。

可是這一次,她只是不耐煩得跺跺腳,轉過身罵到,“又幹嘛呀?”

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她身後,兩個人離得那麽近,嚇得引夏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卻又被他拉了回來。

腰被他的手觸及的一瞬間,女子瞳孔瞬間微縮了一下,除了躲竟沒有任何別的想法。

魍魎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手指拂過她幹澀的唇瓣,揶揄道,“你就是嘴硬。”

縮縮脖子躲開了他的手,引夏哼了一聲,“要你管,你那個小公主嘴唇軟,可你也親不著啊,人家有夫君.....”

房間裏忽然就安靜下來,女子喋喋不休的聲音像是被夜色吞了,引夏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魍魎正在咬著她的舌頭,唇瓣兒覆上了她的嘴,叫她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才把她松開,看著呆楞楞的人,魍魎有些不甚滿意,“你怎麽都不懂回應的。”

“回....回什麽應,”使勁抹了下嘴,引夏覺得快要慪死了,怎麽他親了她,她卻一點兒都不高興呢,“你這些是跟誰學的,誰能給你回應你找誰去。”

“這兒除了你,也沒別的人了,槐梔是男孩子,山魈就是個畜牲,剩下的那些女人我一眼都不想看。”挑眉看著她,想笑又不敢笑。

魍魎怕自己要是這個時候笑出來,引夏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了。

“我懂,退而求其次是吧,”呸了兩下,極力想抹去他做過的事情,“你願意,我還不願意了。”

轉過身就想走,卻被他一把拉了回來,困在懷中動彈不了了。

“之前是誰說要我和她將就的,我想通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我們試一下,興許就成了呢,反正這兒就我們兩個,他們都出去快活了,引夏,你要不要也跟我快活快活?”

魍魎的聲音低沈又誘人,引夏不知道他說的快活是什麽意思,掙紮了幾下沒掙開,只好硬著頭皮問到,“你要怎麽培養?”

“床上培養。”

“你做夢!”最後一個字只說出一半兒,人就被扛在了肩膀上,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引夏直接被他按在了床上。

孟姜記起了他,可是冥魅卻還是把他放了,這就說明對方最終並沒有選他。

既如此,那自己又何須再執著呢?

魍魎不否認他在利用引夏把孟姜忘得更快一些,可他也是在用最快的方式讓引夏住進他心裏。

肌膚之親,有時候是一條捷徑。

而眼下槐梔和山魈都不在,整個非天宮就他們兩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你說如果天君知道咱們在這兒生兒育女,上古鬼神留下了血脈代代相傳,既沒有打破盟約,也不買他的好入那些勞什子的輪回,就在這兒生根發芽,會不會氣得死過去?”

引夏才不管帝俊會不會氣得死過去,反正他們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即便每隔一段時間出去溜達溜達,也能給對方惹出很多麻煩,何況是在這兒上演子子孫孫無窮盡。

眼下她只想著怎麽才能把魍魎踢開,男人整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雙手箍得她手腕生疼,根本沒法反抗。

“你跟我說,你上一次出去,有沒有跟別人在一起過?”

搖了搖頭,引夏幾乎要哭出來了,“沒有,我只顧著跟蚩尤打架來著.....”說到一半兒又覺得不對,忙改口道,“關你屁事,我只是忘了而已,興許有呢,親了睡了還拜堂成親了。”

“你就是嘴巴太硬,總給身子惹禍。”魍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手上的力道不減反重,疼得引夏一下就叫了出來。

“你輕點兒,你幹嘛?你對那個公主也這樣麽?她都不怕疼的麽。”自己從來沒這麽失敗過,被人牢牢制著,半點反抗不得,稍微一委屈手上就更沒勁兒了,一下輸了好幾個城池——衣服被扒掉好幾件。

“我們沒做過。”註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衣服上,大抵是嫌棄她的手礙事,魍魎解了腰帶,索性把人給綁起來了。

“魍魎你幹嘛?我又不是粽子,你松開我。”眼瞧他脫了上衣又要脫褲子,引夏慌忙舉起手擋住胳膊,可她手腕太細了,透過兩條腕子之間的縫隙還是能看到一些。

小聲嗚咽著,她都快要羞死了,“魍魎我跟你說,你要是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你如果做了不負責,我就燒死你你聽到沒?”

“負責,做你孩子的爹,怎麽能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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